“明天還會有更轟動的事情。”魏渡淡淡地說道。
陳禾驚訝地看向魏渡,“你知道什麼內幕消息?”
魏渡高深莫測地搖了搖頭。
“快說。”陳禾捏了一下魏渡的臉。
魏渡的表情,頓時變得古怪起來。
陳禾有些尷尬地收回了手,不知道爲什麼,自己被魏渡帶得也愛動手動腳了。
魏渡捂住了自己的臉,害羞地望着陳禾,“你摸了我的臉,以後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怎麼不知道你的貞操觀念有這麼重。”陳禾鄙視地在衣服上用力擦了兩下手。
“我一直爲你守身如玉啊。”魏渡義正言辭地道。
“……”陳禾深吸了一口氣,控制住自己沒有一拳給魏渡砸過去,“快說說明年會有什麼更轟動的事情。”
魏渡用一種看白癡的眼神看着陳禾,“明年我們會去參加城市爭霸賽啊。”
“然後呢?”
“然後拿下冠軍,進軍職業賽場,打倒鏡花水月。”魏渡理所當然地說道。
這一次,輪到陳禾看魏渡的表情像是一個白癡了。
而在星火俱樂部,高層辦公室。
唐琛站在窗邊,正在接電話。
電話那頭的人似乎是很火大,一直在罵着什麼。
唐琛直接把手機扔到了一邊,估摸着那人罵完之後才懶洋洋地又抓起電話,“微博是我發的。”
“**”電話那頭的聲音頓時拔高了八度,房間裡面都能聽清楚了。
唐琛不由又把手機拿遠了一點,他揉了揉自己被震得嗡嗡作響的耳朵,淡定地回道,“我媽也是你媽,哥。”
電話那頭的人沒說話了。
“被我氣死了?”唐琛偏偏還一點自覺性都沒有。
“……”
“我相信林易,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唐琛老神在在地說道。
電話那頭估計又罵了起來。
唐琛爲了避免自己耳朵又再次遭殃,乾脆掛斷了電話。
唐琛他哥:“……”
田壯掛牌的事情,再次像一顆石頭一樣,在大荒的圈子裡,激起了千層海浪。
有支持田壯轉會的,也有責罵俱樂部賣人的,衆說紛紜之下,誰也說服不了誰。
一直鬧騰到後來,風飄逸才在微博上發了一條消息:實力纔是硬道理。
沒有人知道他指的是什麼,不過這並不妨礙網友們捕風捉影,開始把田壯的祖宗十八代都快扒出來了。
魏渡看見之後,有些冷漠地嗤笑了一聲。
陳禾想說什麼,但畢竟是風飄逸發的,她最後猶豫半天,還是一句話都沒有說出來。
這一天,拿到攻略的璀璨衆人,悄無聲息地等級直接升了上去。
從中間的梯隊,再次爬到了上層。
而星火那邊卻毫無反應,應該是還沒有練習好。不過陳禾幾乎可以猜到,只要過了十二點,副本時間一刷新,星火肯定是大批人衝進去刷蛛巢深處,再繼續做第二天的任務。
王復刷完本之後就被龍崎關在了房間裡面,進行各種慘無人道的訓練。
陳禾晚上去叫他吃飯的時候,王復已經快哭了出來。
“抖抖救命。”王復舉起自己的手,“你看,你看看這是什麼。”
“豬蹄?”
“是手啊!”
“哦,挺胖的。”
王復差點被陳禾給活生生氣到吐血。
“這是一雙飽受蹂躪,沾滿了血淚,現在控制不住顫抖的手啊。”王復把自己的手湊到了陳禾面前,“你看看,你仔細看看,有沒有看見它絕望的表情。”
陳禾順着看了過去,就看見王復的手腕上有一個牙齒印,當即挑了挑眉,“你們……喜歡玩這種?”
王復幾乎馬上就反應過來陳禾的意思,當即老臉一紅,“你這個思想齷齪的女人。”
“你這個道貌岸然的男人。”陳禾冷笑一聲。
“你卑鄙。”
“無恥。”
“下流。”
“耙耳朵。”
王復一下子噤聲了。
龍崎聽着他們鬥嘴,好奇地看了過來,“耙耳朵是什麼?”
王復的臉色有些漲紅,“沒,沒什麼,就這邊的方言。”
“哦?什麼意思?”龍崎一點都不好糊弄。
陳禾笑道,“就他在你面前的樣子,就是耙耳朵。”
龍崎想了想,長“哦”了一聲,簡單粗暴地總結道,“我知道了,是慫。”
“是愛!”王復回頭瞪着她。
龍崎笑吟吟地看着他。
於是乎……王復慫了。
這次還是在樓上吃的外賣。
吃飯的時候,柚子喋喋不休地說着田壯轉會的事情。
魏渡一邊應着,一邊不斷從柚子面前的那盤豬蹄裡面,給陳禾夾最大的那塊。
最後乾脆直接把盤子端了過來,然後放了一盤青菜到柚子面前。
吃過飯,陳禾和魏渡就回了房間,柚子在樓下值班,王復和龍崎依然是在房間待着。
陳禾開電腦的時候忍不住多口說了一句,“要不我們抽個時間出去逛逛?”
“嗯?”魏渡一下子興奮起來。
陳禾現在只要看到魏渡兩眼發光就知道魏渡在想什麼了,當即打斷了他,“我是說我們幾個人。”
魏渡有氣無力地趴到了桌上,興致缺缺。
陳禾見狀,不由扔了個白眼給他,“我看龍崎一天到晚待在房間裡面,怕她無聊,吃飯都不能在樓下吃,找個時間一起出去逛逛,放放風。”
“你決定就好了。”魏渡對這種事情倒是毫不在意,他進了遊戲,直接跑到了蜀山開始刷猴子。
“你沒事玩猴子做什麼,這個好像沒有經驗吧。”陳禾隨意看了一眼。
“我不刷經驗呀。”魏渡笑了笑,“刷個戒指玩玩。”
“這裡有戒指?”陳禾怔了一下。
“我以前剛玩遊戲的時候,無聊在這裡刷怪,刷了兩個多月,無意間刷出來的。不過好像並沒有人做這個攻略,要麼沒有人過來刷,要麼就是爆率特別低,反正現在沒事做,刷刷看。”魏渡說道。
陳禾想了想,是沒有見過哪個攻略說這裡有戒指的,“你戴着嗎,我看看。”
戒指這種東西實在是太小了,很少能從外觀看出來的。
這也就是大荒趣味性的所在,每個人都有自己對職業的理解,然後憑藉着自己的理解,搭出一套適合自己的裝備。
只是後來攻略多了,大家都喜歡按照攻略走,現在大荒就基本上沒有看見那種肉到打不動的法師之類的。
魏渡搖了搖頭,“是以前的號。”
“上個區?”
“不是。”
“你以前還有別的號嗎,我以爲風不散是你第一個號。”陳禾記得自己轉服到春江花月的時候,風不散就已經存在了。
再往前的話,那都是大荒開服一兩年的事情了。
魏渡笑了笑,“對啊,不過後來送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