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來送人頭。”陳禾迅速進入了遊戲,迫不及待地催着魏渡。
魏渡一邊登陸游戲一邊回道,“難道不是一場堂堂正正的切磋嗎?”
陳禾困惑,“我哪裡不堂堂正正了?”
“你讓我送人頭。”魏渡沒有忘記陳禾說過的話。
陳禾嗤笑出來,“這是實力的差距好嗎?”
魏渡很想提醒一下陳禾那天的二十三次,不過看着陳禾盯着電腦沒有笑意的側臉,魏渡最終還是什麼都沒有說,並且憑藉着自己精湛的奧斯卡演技,成功地讓自己死成了鬼。
陳禾笑着把鍵盤按得啪啪啪直響,“就問你服不服,嗯?”
“服服服,本服第一法師非你莫屬。”魏渡淺笑着沒有反駁。
“你也不錯啊,勉強算是第二法師吧。”陳禾從來不會過河拆橋。
魏渡搖了搖頭,“怎麼可能?”
陳禾一愣,“不會吧,莫非你要謙虛一次?”
魏渡咧開了嘴,順手退出了遊戲,“我只是全區第一而已。”
“朋友,你的臉掉了,還不快撿。”陳禾簡直無語了。
全區第一是風飄逸男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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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是你的臉。”魏渡連連擺手。
“這麼厚的臉僅你一人,別無分店啊。”陳禾努力證明着。
“別,這麼圓的臉,一看就是你了。”魏渡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陳禾瞬間被秒殺。
魏渡替她也退了遊戲,站起身來,“不早了,我們回去吧。”
陳禾看了下時間,已經是半夜十一點了,也站了起來,“走走走,我送你回去。”
話一說完,自己卻是喝得有些站不穩,直接在半空晃了一下。
“嗯。”魏渡好笑地接住了陳禾,沒有讓她的臉摔在地上,變得更圓。
陳禾跟着魏渡出了網吧,這會兒正好是寒假末梢,以至於十一點了,街上都仍舊熱鬧異常。
魏渡沒有打車,只是半扶着搖搖晃晃的陳禾不緊不慢地走着。
陳禾走了半天,喝下去的酒緩了過來,肚子就不爭氣地叫了起來。
“哎……”陳禾艱難地一手撐在魏渡肩上,站穩了身子。
魏渡不解地望着她。
陳禾拍了拍他的肩膀,“走了這麼久,你一定餓了吧,我答應了送你回去,總不能讓你餓肚子吧,我去給你買點吃的。”
說完,不等魏渡出聲,就直接朝着路邊的燒烤攤走去。
魏渡那句“是你餓吧”硬生生被卡在了喉嚨裡面。
陳禾衝到燒烤攤,就飛快地點了一大堆吃的,“這個,土豆……對……土豆片和土豆塊都要……嗯,再來個雞腿……打包,多要點辣椒,謝謝。”
“六十七元。”老闆麻利地打包好了陳禾要的東西。
陳禾低頭一摸自己的褲兜,就瞬間兩眼一黑了。
她今晚上出來貌似就只帶了兩百元,還扔在了剛纔那個火鍋店!
對了,爲什麼她要扔,不是魏渡說要請客的嗎?
“還要嗎?”老闆似乎是看出了陳禾臉上的遲疑。
“要。”陳禾毫不猶豫地點頭。
老闆笑得十分和藹可親,“好的,六十七元。”
“……”陳禾覺得自己的人生受到了沉重的打擊,“你幫我放一會兒,我馬上過來拿。”
摸着肚子回到魏渡身邊,陳禾低頭望着魏渡的鞋子,“那個,魏渡……”
“嗯?”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有一天,我沒有錢了,你會借給我嗎?”陳禾對上了魏渡的視線。
魏渡面無表情地搖了搖頭,“不會。”
“這麼巧,我會啊,我教你好了。”陳禾說着就朝着魏渡的褲兜伸出了手,“很簡單的,你把錢從你的包裡拿出來,笑着放到我的包裡就可以了,簡直是易如反——”
陳禾的聲音戛然而止,“麻痹這是什麼鬼,老子抓到了什麼!”
魏渡淡定地看着陳禾,“我的蛋。”
陳禾的表情立刻加入了豪華表情包,一會兒青,一會兒紅的,整張臉都扭曲到了一起,說話的語調都變了,“道理我都懂,但是你告訴我,爲什麼會這麼大!”
魏渡擡高了眼,黑亮的雙眼裡閃過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你確定要在大街上和我談論這種問題?”
“真的是蛋?”陳禾全身的血液都從手上衝到了頭頂,連呼吸都有些顫抖起來。
魏渡挑眉,揚起了一邊的脣角,“你再摸摸看?”
“我摸過的蛋少,你不要騙我。”陳禾滿臉通紅,“怎麼可能有這麼大的蛋……”
魏渡側身貼到了她耳邊,低聲道,“不如給你看看?”
“不太好吧。”陳禾有些擔憂,“大街上脫褲子真的可以嗎?”
魏渡退回了原地,大有一副“那就算了”的樣子。
陳禾又慢吞吞地道,“不過你要是堅持的話,也是可以的。”
頓了頓,陳禾補充道,“我不看。”
說着,陳禾就擡起手捂在了自己的眼睛前面。
只是那從五根張開的手指縫裡透出來的眼珠子卻出賣了她。
魏渡無聲地看着陳禾的動作,又緩緩笑了開來,伸出手來,從剛纔陳禾摸過的地方拿出了一個滷蛋,“給,看吧。”
“……”陳禾炯炯有神地放下了手,“你的蛋?”
“去你們網吧的路上買的滷蛋,吃嗎?”魏渡露出了一口白牙。
“不吃。”陳禾一心想着不遠處等着自己的燒烤,兩眼發光的注視着魏渡,“我想吃那邊的燒烤。”
“哦,那你聽我的話嗎?”魏渡不置可否。
我爲什麼要聽你的話啊這種怪叔叔誘拐小女孩的語氣是怎麼回事我纔不是會這麼輕易被誘拐的小朋友我不聽我不聽我不聽。
陳禾心裡冒出了一大段話,最後言簡意賅地簡化爲,“不聽。”
魏渡收回了滷蛋,一手插在兜裡,“不聽話還想我給你買燒烤?”
“我聽。”陳禾能屈能伸。
“嗯,聽話,我們不買。”魏渡笑着揉了揉陳禾的頭髮。
陳禾頓時炸毛了,一把推開魏渡的手,掐着他的脖子晃着,“買不買你買不買你到底買不買!”
魏渡差點喘不過氣來,“掐死我遺產也不是你的,你的名字還沒有寫在我的戶口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