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明？

草你奶奶的，你管你的所作所爲叫開明？你是不是對“開明”這個詞有什麼誤解？

東鄉蛟心裡暗自罵了一句。

牧唐道：“我的時間是很寶貴的。所以，我數10個數。是死，還是臣服於我，10個數之後告訴我。相信我，我並不是一個喜歡殺人的人。因爲我始終相信，活着的人比死的更有利用價值。人只有活着纔有希望。死了，可就連絕望都沒有了。現在開始：10、9、5……算了太麻煩了，最後一個數1！好了，數完了，現在告訴我答案。”

牧唐伸出一個手指，抵在東鄉蛟的眉心：“臣服於我，還是死？”

眉心冰冷的觸感讓東鄉蛟心頭驚顫，渾身汗毛根根豎起，他吞了一口唾沫，心裡很不爽，爲什麼是我先選，爲什麼不是東鄉虎先選？

牧唐道：“對了，你一直就想要弄死你旁邊的這位對吧？我猜測他也是不願意臣服我的。要不這樣，你要是臣服於我，我就準你親手除掉他。下跪求饒的滋味不好受吧？而且還是連續兩次的向同一個人下跪求饒。換了我，他要是不死，我真的是連和他同戴一片天都不自在。只有他死了，我才能舒舒服服呼吸這世間的空氣。還有，只要他死了，不就沒有人知道你爲了活命而跪地求饒的狼狽模樣嗎？”嗯，其實還是有的，比如說我。

咔嚓！

聽到這話，東鄉蛟只覺得心裡有什麼東西破碎了，他不由的望向旁邊的東鄉虎，後者只是冷冷的笑着，彷彿是在譏誚、嘲諷他。東鄉蛟頓時就覺有股熱血衝頂，“好……好！我臣服……我願意臣服！”

臣服吧，臣服吧東鄉蛟，我求求你了，你贏不了的，我不想死啊，只有活下去纔有希望，只有活下去纔有機會，不就是臣服嗎？只要能活下去，多活一天就賺一天，臣服又有什麼關係？

“正確的選擇！”牧唐手一揮，捆綁着東鄉蛟的鎖鏈就崩裂了，“相信我，將來你一定會爲你今天的選擇而謝天謝地。”

東鄉蛟從地上爬了起來。

4B喝道：“大膽，還不跪下！”

東鄉蛟不知道是不是被嚇到了，當即雙膝就砸到了地上。

牧唐挪了兩步，來到東鄉虎面前，“雖然我大概猜到了你的選擇，但是本着一視同仁的原則，我還是問你一句：臣服，還是死。”

東鄉虎卻是冷哼一聲，看了眼跪倒在地的東鄉蛟，盯着牧唐道：“想要我死，那我偏不去死。”

“哦？”

東鄉虎道：“要我怎麼做纔算是向你臣服？跟他一樣？跪下磕頭？要不要再喊兩句萬歲萬歲萬萬歲？”話語的諷刺味非常的濃。

“呵呵，”牧唐輕笑兩聲，扭頭對東鄉蛟道，“看來你的福利暫時取消了。不過沒關係，以後我算總賬的時候，要是他的功過不相抵，而你又立下了大大的功勞，他的命依舊是你的。”說完，牧唐飛起一腳，踹在東鄉虎的胸口，讓他噴出一口血，“這一腳我是替某個人踹你的，是你應得的，乖乖的受着吧。”

鎖鏈斷裂，東鄉虎砸倒在地，然後他就撐着手臂，咬着牙，雖然慢但卻異常頑強堅韌的站了起來，昂首挺胸，和一旁跪倒在地的東鄉蛟形成了鮮明的反差。

牧唐拍了拍東鄉虎的肩膀，沒什麼特殊含義，想拍就拍了，突然他搖頭嘆息一聲，嘟囔道：“果然，還是得我親自出馬才行啊。”

話一落，一個“異次元窟窿”就在牧唐的身後展開，連接的正是“東鄉家”駐地。

“走吧。”

牧唐跨兩步，腳下所踩的地面就從沙灘變成了破碎的水泥，周圍的環境也從海島換成了城鎮，而且還是滿目瘡痍、到處是殘垣斷壁的城鎮。激烈的槍聲、吶喊聲、廝殺聲迴盪在周圍的空氣中，吸一口空氣，都有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砰砰轟隆！！！

突然，一個銀色的身影砸穿了牆壁，狠狠的撞在了一堵牆上，嵌了進去，牆壁皴裂，差點把那堵牆壁也撞破了。

牧唐搖頭嘆息，走了過去，看着嵌在牆上的金屬鎧甲人，只見金屬鎧甲的表面閃爍着滋滋的電光，道：“你還得再練練啊。”

金屬鎧甲人趕忙從牆上把自己拔出來，跪倒在地：“屬下辦事不力，罪該萬死。”這聲音，正是蒯志飛，曾經“武夷市”的黑幫一霸，如今已經成了牧唐的忠實的鷹犬走狗了。得益於4B的栽培，他自己又爭氣，如今自身的實力等級已經達到了“疆域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