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春雨越想越生氣,自己昨晚醉得不省人事,什麼都不記得了,肯定是陸鑫把自己帶回來並帶到他牀上,又趁自己酒醉佔有了自己,肯定是這樣的,這個禽獸下屬,我饒不了他。
江春雨怒不可遏,啪地一巴掌打在陸鑫的大腿上:“禽獸,起來!哎呦,這傢伙的肉怎麼那麼硬啊,拍打的人家手好痛!”
早上六點鐘,陸鑫正處於深睡眠,睡得香甜。江春雨這狠狠地一巴掌,把他從深睡眠裡一下子打醒了。
陸鑫連忙睜開惺忪的睡眼,望着面前像個女暴龍一樣的江春雨,覺得她的神情有些奇怪,笑道:“江副總,你怎麼了?”
江春雨看陸鑫露出的笑容,總覺得是淫笑,她怒不可遏地撲上前,騎在陸鑫的身上,雙手掐着陸鑫的脖子:“你個混蛋,你毀我清白,我掐死你!”
陸鑫覺得莫名其妙,一把將江春雨推開:“你神經病啊,我怎麼毀你清白了?”剛說出這句話,他就有些哭笑不得,因爲他用手推開江春雨時觸手所及之處豐滿碩大且極有彈性,顯然是江春雨最驕傲同時又極力想要隱藏的地方。
江春雨愈加憤恨,雙眼泛紅,怒視陸鑫:“你還說你沒有毀我清白,你,你禽獸不如!”
陸鑫冷笑道:“是,我現在確實是禽獸不如,因爲如果是禽獸的話,昨天晚上就把你先奸後殺了!”
江春雨驚愕道:“你什麼意思,你昨天晚上沒有趁機把我那個?”
陸鑫指着江春雨的下體:“你自己有眼睛。不會看啊,你昨天喝醉了,把自己上半身的衣服都吐髒了,沒辦法,我只有幫你把上半身衣服換了,又給你把那些髒東西擦洗了,你褲子沒有髒,我就沒有給你換!”
江春雨低頭一看,自己的褲子確實穿得好好的,但她轉念一想。瓊鼻一皺。冷哼道:“我怎麼知道你不是在昨晚那卑鄙無恥的事情之後,又把褲子給我穿上!”
陸鑫鬱悶透了,如果說吃了她被她這樣說倒沒什麼,可是什麼便宜都沒沾到。還被她這樣指責。覺得好冤枉。氣不打一處來,指着洗手間:“你自己去檢查一下,看你下面有沒有什麼異味!”
江春雨二話不說。翻身從牀上下來,跑到洗手間,關上門,脫下褲子,檢查自己那裡,沒有污穢物,沒有一點疼痛感,根本不像是被侵犯過的,她放心了,提上褲子,開了門,衝陸鑫抱歉地笑了一下。
陸鑫冷冷地瞪着她:“要是你還不放心,可以去醫院檢查一下,看你昨晚有沒有被人侵犯過!”
江春雨想要道歉,卻不知道該如何道歉,因爲在過去的三十多年時間裡,她從來沒有做過對不起別人的事情。
她突然又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也冷冷地盯着陸鑫:“你雖然沒有從下面那個我,可是你脫了我上身,你肯定摸了我那裡,我不能原諒你!”
陸鑫鬱悶地捧着頭:“我給你擦洗那上面的髒東西時,是用毛巾,不是用我的手,我沒有直接碰觸你的皮膚!”
江春雨將信將疑道:“真的假的?”
陸鑫從牀上爬起來,扯着江春雨,就往客廳走:“我給你看點東西!”
江春雨指着他那一柱擎天:“你能不能先穿上衣服?”
陸鑫趕緊穿上內褲,扯着江春雨的袖子,往客廳走去,指着客廳一角放置的鎢粉袋:“我昨天揹着兩百斤的鎢粉袋從師門出來……”
他把昨天晚上發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給江春雨,指着客廳地板上殘存的一點紅印:“這就是某個混混被捅死留下的血跡,昨天晚上發生了那麼多事情,別說你長成這樣子,就算你長得跟仙女一樣,我都不會對你有什麼想法!”
“你別打擊我,我不會妄自菲薄!”江春雨渾身發抖,打了一個噴嚏:“好冷!”
陸鑫這才注意到,江春雨上身只穿了一件自己的體恤,凌晨下了一場大雨,天氣轉冷,江春雨身子看起來很豐滿,實際嬌弱單薄,肯定忍受不了。
陸鑫趕緊去找她的衣服,可將衣服拿來,江春雨皺着鼻子聞聞,衣服上的酒氣還未消散乾淨,穿着這樣的衣服去公司,肯定會被老師、學生問來問去,煩不勝煩,她光潔的額頭皺成一個川字:“能不能把你的衣服借給我?”
陸鑫想起他在這個住所還存放着一些衣服,便從衣櫃裡拿出一套襯衫牛仔褲,遞給江春雨,然後走出臥室,關上門,讓江春雨在裡面換衣服。
江春雨實在是太冷了,趕緊把這些衣服換上,頓時暖和多了。
待江春雨穿上衣服打開臥室門走出來的時候,陸鑫眼前一亮,美女就是美女,不管穿什麼樣的衣服都好看,她穿着陸鑫那彰顯男人氣質的襯衫,在冷豔端莊的氣質外更多添幾分神秘的中性氣質,估計她到了公司,某些性取向模糊的女人會瞄上她。
陸鑫的襯衫雖然是地攤貨,做工還湊合,洗的很乾淨,江春雨穿上之後覺得沒有什麼不妥之處,很舒服,便笑對陸鑫:“我先穿着了,等我回家以後,再把衣服還給你!”
陸鑫指着她之前那些衣服:“這些衣服怎麼辦?”
江春雨笑道:“給我一個袋子,我把這些衣服提回去!”
陸鑫找了一個乾淨的購物袋,遞給江春雨,江春雨把那些衣服裝進袋子裡,隨後洗了把臉,想要刷牙的時候,卻發現沒有自己的牙膏牙刷,而她嘴裡充滿了酒氣,不刷不行,只好硬着頭皮用陸鑫的牙膏牙刷來刷牙。
陸鑫看着江春雨用自己的牙刷刷着牙,那柄被陸鑫用了好幾個月的牙刷不斷地在江春雨紅潤飽滿的嘴巴里出入,陸鑫心裡一蕩,這算不算間接接吻呢?
江春雨洗漱完畢,陸鑫繼續用江春雨剛纔用過的牙刷刷着牙,江春雨看到這一幕,心裡也是一動,這算怎麼回事呢?
江春雨望着陸鑫的臉龐,突然覺得這個男人並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差,至少他人品還是信得過的,而且腦子也很聰明,竟能把李啓明那樣的二代玩得團團轉,這樣的下屬要好好培養一下,也許能夠成爲一個棟樑之才。
陸鑫洗漱完畢,擡頭看了看江春雨,發現她全神貫注地看着自己,笑道:“江副總,你怎麼一直看着我,我臉上哪裡沒洗淨嗎?”
江春雨臉色突然暈紅一片:“我哪裡有一直看你,嗯,我是覺得你還是挺值得培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