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爲陰陽!”短短一瞬,牧羽思緒萬千,這一刻仿若時空停頓,眼前那團光停滯不前。
爲何陰陽可以共生,牧羽不懂,境界不到他領悟不了那種奧妙。
“既然陰陽可以共生!爲何水火不容?”
探究本源,陰盛則陽衰,陽盛則陰衰,物極必反,卻又共生。天地大道,有心而定。
牧羽彷彿抓住一絲明光,“陰陽斬,水火融。合!”
轟隆!牧羽體內爆鳴,水火法則交織纏繞,彼此泯滅。
牧羽神念相引,在這泯滅之中,他有所發現。泯滅間竟然誕生了極其強大的力量。
欣喜之於,牧羽神訣念於心,這股力量由神訣所引,轟隆間衝出體魄。
“陰—陽—斬!”
一道水火相交的圓柱騰空而起,水火不斷撞擊之間,猶如一道擎天之棍。
空間由靜轉動,牧羽剛剛不過經歷了眨眼之息而已。
這道擎天之住橫掃天際,攜滅世威嚴,掃向皁衣老者所發神訣光團。
“好強!”不遠處觀戰的修士爲之震動,元嬰修士經能夠強大到如此地步。
兩者相碰,驚天動地,靈力風暴撕扯大地,形成一道道深不見底的鴻溝。
天空之中,牧羽雖然滿身傷痕,但是神采奕奕,破天指陰陽斬的強大毋庸置疑。
只不過,神訣碰撞之處,空間扭曲,根本無法預測輸贏結果。
轟隆隆…待靈力風暴寧息,不遠處,皁衣老者衣衫稍微的抖動了一下。
他臉色很不好看,一道陰冷的眼神鎖定這牧羽。
“你雖然足夠驚豔,即使放在武尊大陸隱世家族之中。能夠達到你這種程度的絕不會超過三人,但是過剛易折,沒有成長起來的天才,就是廢物。”
呼!皁衣老者動了,牧羽眼前華光一閃,下一個皁衣老者,直接閃至了自己跟前。
“安心上路把,記住所有來生,好好隱藏自己。”
呼!他一拳伸出,直取牧羽丹田元嬰。
牧羽頓時大駭,此刻他發現自己被對方鎖定,周身無法動彈分毫。
看着不斷放大的指掌,濃濃的死亡氣息瞬間將自己籠罩。
“黃沙老兒,欺負後輩算什麼能耐!”
經此一喝,牧羽頓時一鬆,身體的控制權重歸。顧不上看清到底是誰救了自己,他腳下靈體噴吐,將自己彈開皁衣老者的攻擊範圍。
“誰?”那皁衣老者此時顧不上追擊牧羽,他懸於空中,搜索聲音的來源。
幾息過後,一道身影方纔緩緩化出實影。
“三叔!”牧羽頓時大喜,沒想到,竟然是三叔牧野。
牧野對着牧羽點了點頭,示意他去調息傷勢。
緊接着他回頭怒視着那皁衣老者,“金沙,你膽敢襲殺我牧家弟子?”
“他是你牧家弟子?”金沙反問到,“爲何我從未聽說過。”
“哼!”牧野氣息一點點提升,很快就超過了皁衣老者金沙。
“是與不是還由你決定不成?”
那皁衣老者也不甘示弱,雖然修爲被對方所壓制,他厲聲提醒道:“牧野不要忘了那人的決定,你若膽敢違抗,牧家必遭滅族之禍。”
“好一個滅族之禍,我倒要看看,那人會不會袒護一個搶奪後輩東西的傢伙。”
“你!”被牧野一頓冷嘲熱諷,皁衣老者金沙臉上有些掛不住了。“區區一個元嬰修士何德何能擁有上古異獸幻靈蟲,若是被對手奪取,恐怕那人也不會袖手旁觀。任由幻靈蟲在那小子手中埋沒。”
“何德何能!”牧野臉龐變的冰冷,他一步步邁向金沙,“今天若你不交出幻靈蟲,我絕對讓你走不出這片大陸。”
牧野的強大,金沙心中十分清楚,隨然都是化無境修士,但是兩者的差距之大,他相信牧野所言,若真是逼急了他,恐怕他真會不顧一切斬殺自己。
但若乖乖叫出幻靈蟲,金沙又心有不甘。他看了一眼療傷的牧羽,頓時計上心頭。
金沙指了一下牧羽說道:“牧野我此番前來是爲了完成那人的命令,這幻靈蟲若是讓我叫出也可以,除非你那族人能夠給我證明,他有保護這靈物的力量。”
“哼!”牧野不爲所動,“你算盤打的可真好,要是我不同意呢?”
“那你就試試,到時候那人怪罪下來,看看你們牧族能不能承受住懲罰。”
聽着天空中的對話,牧羽腦海中疑惑起來,不知道兩人所稱呼的“那人”到底是誰。
不過聽兩人談話所透露出來的意思,“那人”似乎十分強大,即使以三叔牧野以及整個牧家都無法與之抗衡。
牧家的存亡和自己沒有半點關係,而所擔心的乃是本族支脈以及三叔的安危。
想到這裡,牧羽強行壓制住體內肆無忌憚破壞的化無之力,他騰空而起,來到了牧野身邊。
“三叔讓他說如何證明我有保護牧靈的實力。”
牧野回頭看了一眼這個支系弟子,他的驚豔完全超乎自己的想象。
牧野仔細權衡了一下,點了點頭,他指着金沙道:“你說。”
金沙舒了一口氣,雖然用“那人”恐嚇牧野,但是若牧野發起瘋來,結果還真不好說。
“小子我站在這裡不動,只要你能傷的了我,幻靈蟲我雙手供上。”
牧羽一怔,沒有到會是這個方法。
“金沙你不要過分,真的以爲我不敢殺你嗎?”
牧野氣極,化無境同元嬰境根本沒有可比之性。若是化無修士全力防禦,莫說元嬰,就是洞虛也難傷其分毫。
面對質問,金沙冷冷一笑,“若是不敢,那就死了心吧。”
“你…”牧野正要發作。牧羽搶先一步答道:“若你所言有虛,我牧羽再次立誓,將來即使追遍天涯海角也要立斬於你。”
“你放心,我還不至於你撒謊。”
牧羽回頭看了一眼牧野問道:“三叔可有辦法驅盡我體內的化無之力。”
牧野點了點頭,他擡手一揮,牧羽便感覺到一股撕扯之力作用在自己的身上。
很快這股撕扯之力變成一股**的感覺。彷彿體內有什麼東西被生生的拽了出去。
牧羽感覺到渾身一陣輕鬆,沒有這股化無之力,他的不滅玄體血氣滔天,一道道恐怖的傷口迅速的癒合起來。
“這是!”不遠處的金沙看着牧羽恐怖的肉身,他眼神飛轉,只不過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短短几個呼吸之後,牧羽傷勢徹底恢復,除了稍顯匱乏的靈力,幾乎看不出他有任何不適。
“三叔我準備好了。”
牧野擔心的看了一眼牧羽道:“你不用惦記我,他若真敢搶走你的妖獸,即使得罪那人,我也在所不惜。”
牧羽裂開嘴笑了笑,“三叔放心,我雖不敵他,但是我想試試。”
緊接着牧羽眼睛盯上皁衣老者金沙,“你準備好,我要出手了。”
金沙淡淡的看了一眼牧羽二人,他衣袖拂在後背說道:“狂妄的小子,真以爲恰巧接住老夫的兩次攻擊就自認無敵了嗎?莫說你能傷我,老夫若移動半分,今天就算你贏。”
元嬰對陣化無,這本就是天方夜譚,根本不在一個水平之上。若把化無比作正直壯年的成人,而元嬰不過是蹣跚學步的幼兒。
而今天卻又人要打破禁忌,嘗試這種可能。
牧羽心中盤算,即使自己最強大的破天指三式陰陽斬,若是自己同處化無之境,憑藉化無靈力所特有的靈力,恐怕揮手之間就能夠斬滅對方。
而現在自己不過區區元嬰境,即使自己靈力特殊,這也完全無法抹平境界的鴻溝,恐怕都不能打破對方隨手佈下的防禦,擊傷對方更是無從談起。
牧羽分析這自己現在的狀況,想要成功,除非另闢蹊徑。
三級陣法斬神陣、劍意、破天指以及自己強大的肉身力量。
牧羽在腦海中不斷的思索。
“銘紋陣、劍意!”突然他腦子中靈光一閃。
銘紋陣以靈力爲墨,陣法爲骨,創建出足以毀天滅地的奇異大陣,但是從裡沒有人試過能否用其它力量代替靈力。
而劍意的強大,牧羽心中燃起一絲激動,“也許自己可以試試!”
想法雖然很好,但是牧羽也不笨,銘紋陣法自古以來,傳承不下千年。
能人異士更是層出不窮,漫古歲月下來,不可能沒有人想到過,而下在就傳下來的卻僅僅靈力畫陣。
雖然狐疑,現在也沒有什麼好的辦法,不親自嘗試,牧羽覺不相信不會成功。
念之所引,體內劍意似有所察,在牧羽體內猶如龍吟。
刷!牧羽掏出斬神劍。
劍是劍意的最好載體。牧羽以劍爲筆,蒼穹爲卷,劍意爲墨。剎那之間,整個天地彷彿被劍意籠罩。
“這是!”
牧野,金沙雙雙震驚。
很快,牧野首先反應過來,“羽兒不可!”
他面露焦急,但卻無法阻止,牧羽已經完全沉浸在劍意刻陣的世界。
“哈哈!牧野,你族這小子的確驚豔,小小年紀便能夠處通劍道。不過他還真是狂妄,那道你沒有教導過他,劍道屏障嗎?這幻靈蟲我金沙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