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趙翔完成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林深也敲完了程序的最後一個回車,輕輕地吁了口氣。
“你完了!”趙翔迫不及待地問。
“你才完了!”岳珂反脣相譏。
“是先看你的,還是先看我的。”趙翔也知道最好不要招惹女人,尤其是戀愛中的女人,所以繞開岳珂直接和林深說話。
“你先完成的,就先看你的吧!”林深說着,站起身來走向趙翔的位置,岳珂猶豫了一下也跟着林深走了過去。
圍着趙翔的幾個人向旁邊讓了讓,給林深和岳珂讓出了空位。
“那你就仔細觀摩學習一下吧!”趙翔毫不謙虛地說,說完啓動了編好的程序。
程序運行後,電腦屏上很快顯示出一副美女圖來。烏髮揚塵,黛眉點翠,杏眼含露,瓊鼻挺巧,紅脣帶嗔,粉面凝羞,活脫兒的一副岳珂的肖像畫,竟是比照片上的岳珂還要生動三分。
“真像!”
“真美!”
“能不像?能不美嗎?趙老大的編程水平可是浙大計算機系的頭把兒交椅!”
前來湊熱鬧地幾個人叫好聲絡繹不絕,趙翔的得意之色漸濃。
“你看如何?”趙翔高傲地仰着頭問林深。
“很有風韻!”林深也算是給足了好評。
“還算你有些眼光!怎麼樣,輸得心服口服吧!”趙翔說話的時候始終都是昂着頭的,完全一副勝利者的姿態。
“你也太自大了吧!林深的還沒看呢!”岳珂撇了撇嘴,不屑地說。
“這還用看嗎?”趙翔的自信心可謂已是爆棚。
林深慢慢地踱到自己的座位上,不急不緩地說:“既然已經做出來了,大家看看又何妨!”
“好吧!我就給珂珂面子,指點你一下!”趙翔跟着岳珂走到林深的電腦前,幾個圍觀者也都跟了過來。
“可以開始了!”趙翔揚了揚手,還真有些教導員的範兒。
林深啓動程序後,電腦屏幕也開始展現出一副圖畫來。
“哈!你這是什麼?在搞笑嗎!”趙翔只看了一眼,就忍不住譏笑出聲。
幾個圍觀的人也湊了過來,見圖畫中根本找到岳珂的半分影子,只有一株迎春花在迎風怒放。雖然這株迎春花刻畫得非常細膩,每瓣花瓣上都似乎舞動起春風,但它畢竟只是株迎春花,和兩個人的賭局一點關係都沒有。
“你這個是花精嗎?”有人打趣起來。
“你是在浪費大家的時間嗎?”更有人指摘起來。
“林深,你在搞笑?”趙翔卻是看着岳珂說。
這時,就連岳珂都開始懷疑起林深,心想:“難道他是糊塗了!哎!要不我就咬死了比試的內容就是花!”
“彆着急,等…等…”在場的人中也就林深還是一副雲淡風輕的樣子,慢條斯理地說。
“咦!等一下,那花瓣好像在變化!”忽地有人指着屏幕驚呼出聲,衆人隨着驚呼聲又重向屏幕看去,果然發現花瓣在變化!
隨着花瓣的不停飛舞變化,那一株傲然挺立的迎春花竟然漸漸地有了一個美女朦朧的輪廓,而隨着美女輪廓的漸漸細膩,迎春花還真是變成了一個臉含微笑,凝眉矗立的美女,彷彿真是迎春花成了花精。
“真的是岳珂!”有人脫口驚呼,雖然圖畫中的美女五官並沒有趙翔的那副刻畫得那樣細膩,但還是能從美女的神韻上一眼認出這就是岳珂。
“無意爭春功,一笑催花早!”岳珂低吟在屏幕左上角漸漸顯示出的兩行兩字,竟是癡了。
“這神韻比你那風韻如何?”林深並沒有顯露出得意的神色,但是一句話卻讓趙翔很是扎心。
長長地吐了口氣,趙翔努力地吐出三個字來:“你贏了!”
林深並沒有因此而表現出勝利者的傲氣,只是點點頭說:“能輸得起,同樣值得欽佩!”
“這次我雖然輸了,下次我一定會贏回來的!”趙翔卻是對林深的話根本沒領情。
“我看就不必下次了吧!”林深慌忙說。
趙翔卻是不再理會林深,只是凝望了一眼還沉浸在詩意中的岳珂,咬着嘴脣說:“我輸掉的賭注,我會履行的。但我一定會贏回來的!”說完這話,趙翔是頭也不回的離開了機房。
幾個跟過來湊熱鬧給趙翔捧場的,互視了幾眼,便也灰溜溜地跟在趙翔後面出了機房。
“你還真別說,這個叫林深的,還真是了不得!”幾個人當中便有人和身旁的同伴站在走廊裡議論起林深來。
“可不是!據說他還只是今年的新生呢!”另一個人附和說。
“新生都怎麼厲害!”先前那人讚歎說。
“我認爲這還不是他最厲害的地方!”
“還有什麼?你說來聽聽!”
“你沒看到漢語言系的系花對他情有獨鍾嗎?”
“嗯!剛纔那個女孩是系花嗎?難怪長得如此漂亮!”
“兄弟,你也是二年級的?”
“對,我是二年級的,怎麼了?”
“你是白上這個學了!居然連學校裡的系花女神都沒搞清楚?”
“一個系花而已,又不是校花!再說我是計算機系的,咱們系的系花和我還是老鄉呢!”
“開玩笑!咱們計算機系的系花怎麼能和漢語言系的比,那個地方可是美女如雲的地方,隨便拿出一個都比咱們的系花強!”
“哎!這個林深的豔福還真是不淺!”
“你說現在裡面就剩他們兩個人,他們在裡面會幹什麼?”說話的人曖昧地眨了眨眼睛。
“林深贏得這麼漂亮,系花怎麼也得給個大大的擁抱獎勵一下吧!”回話的這個人思想還是蠻單純的。
“不然!”先前問話的人大搖其頭:“以剛纔系花癡迷的眼神判定,最起碼也得獎勵個擁吻!”
“擁吻!”回話的人嚇了一跳,說:“這可是在機房呀!”
“機房怎麼了?一關門還不就是兩個人的事兒?”
“我們要不…,偷偷地去看看。”說話人的聲音中已充滿了火熱。
“走吧!你剛纔叫喚得那麼大聲,別人早就察覺了。”
“哎…”嘆息一聲後,走廊裡傳來兩個人離去的腳步聲,接下來便悄無聲息。
機房中的林深和岳珂並沒有外面兩個人想的那樣,擁抱更或是擁吻在一起,兩個人只是對面的站着,誰也沒有出聲,似乎兩個人只是在聽外面兩個人的議論。
直到外面的兩個人都走了,岳珂才“噗嗤”笑出聲來,故作大方地說:“怎麼?你是想要擁抱呢?還是擁…吻!”
雖然岳珂這句話是以半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來的,但在岳珂說完擁吻兩個字時,岳珂的臉還是不爭氣地染上一抹駝紅的顏色,臉龐有種發燒的感覺,滾燙滾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