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市,海邊沙灘。
墨北寒說要幫自己找靈感,可是在外面溜達了半天,一句話也不說,好尷尬啊。
“那個,那個你不累嗎?”夏伊尷尬的說。
墨北寒看着夏伊,遲疑了幾秒。
“不累,怎麼你累了?”
“不,沒有,我只是想你一個大總裁,肯定很忙吧”
“你不也是嗎”墨北寒戲謔的說。
夏伊突然覺得自己是不是上當受騙了。
怎麼有種墨大總裁在追她的感覺。
“我……真的太晚了,我得回去了,我的手稿還沒畫好”
“好吧,我們回去吧”墨北寒眉頭一皺。
夏伊實在搞不懂,不是說給她找靈感嗎?
果然大總裁的心思一般人猜不透,夏伊剛想問個清楚,就聽見有人叫她。
“林可可?”厲澤琛剛開始還沒認出來,走到身邊仔細一看,果然是她。
“恩?你是?厲澤琛?”夏伊思考了一會,想起了眼前的人。
“沒想到你還記得我,林小姐”
出來考察一下地形就遇到了夏伊,厲澤琛有些喜悅。
夏伊更是驚訝,看了看厲澤琛又看了看墨北寒,兩人身高差不多,只是換回便裝的厲澤琛有一點權威的感覺。
也許是受不了夏伊打量自己的眼神,墨北寒微微皺起眉頭,想趕快趕走“入侵者”。
“怎麼會不認識,我們也算是共患難了”夏伊笑着說。
墨北寒一看兩人熟識的樣子,在一聽夏伊的話,這兩個人什麼時候認識的?
“這位是?”厲澤琛佯裝疑惑的看着墨北寒,他怎麼會不認識,只是感覺到非善意的眼神,想試探一下。
“哦?這位是——”夏伊還沒說完墨北寒就打斷了他。
“厲上校,別來無恙啊”
墨北寒怎麼會不知道厲澤琛的小計謀。
“天色有些黑,沒看清楚,原來是墨總啊”
天黑,你騙鬼呢?
“咳咳,你們兩個既然認識就不用我介紹了”夏伊無奈的說。
“林小姐怎麼來A市了?”厲澤琛本想着忙完去林州的,沒想到在這碰見了。
“我——
”
“她來這裡犯法嗎?難不成厲上校要把我們抓起來?”
墨北寒有着惱怒,這個厲澤琛分明就是考上了她家小狐狸!
恩?小狐狸,可能是下午的事就有了這個外號。
夏伊看着兩人莫名挑起的戰火,太可怕了。
“你們先聊,我先回去了”夏伊轉身想溜走。
“我送你吧”
“我送你吧”兩人異口同聲的說。
“不用了不用了,我自己走着回去就好不遠不遠。”
墨北寒牽起夏伊的手“跟我回家。”
嘶,這男人是不是高燒了?不過那句“跟我回家”?是他吃醋了?莫名其妙!
“我——”
“不想合作了?”墨北寒小聲在夏伊耳邊說道。
“你!”
至於嗎?威脅我!好啊!
夏伊剛想“報復”,槍聲響起!
墨北寒看了一眼厲澤琛,厲澤琛也明白過來,快速拿出槍,而墨北寒則帶着夏伊躲到一旁。
人羣中已經亂了套,四處逃竄。
一聲槍響以後,再也沒有了聲音,厲澤琛以爲是來暗殺自己的,可哪知——
嘭,一聲,準確的打在了墨北寒旁邊,按理來說自己的身份沒人知道,那麼就是說這些殺手是來殺——夏伊的!
墨北寒抱着夏伊的手臂一緊,不能!不能再失去她了!
夏伊看出來了,這夥人怕是衝她來的。
“沒事吧,”厲澤琛溜達夏伊身邊。
“我們沒事”夏伊安慰的說道。
殺手似乎很沉得住氣,整個沙灘上就剩下夏伊她們三個人。
“我出去看看,這樣耗下去不是辦法。”厲澤琛開口說。
“恩,你小心”夏伊看了一眼厲澤琛。
墨北寒見厲澤琛出去了,就帶夏伊從後面繞出去,可是剛出去,一個紅點就瞄準了夏伊的後背。
墨北寒見狀連忙抱住夏伊,子彈從墨北寒耳邊擦過。這次沒有槍聲,只有不斷流血的墨北寒。
夏伊看着墨北寒不對勁,剛想開口,就發現有黏糊糊的液體從墨北寒額頭上流下。
“墨北寒,你怎麼了?”夏伊心頭突然一痛。
“我沒事,快離開”嘴角染
着紅色的血液,墨北寒知道自己快挺不住了。
“夏伊”
夏伊聽見有人叫她名字,頓時有着驚訝。
“你怎麼認識我?”夏伊感到困惑。
“我怎麼不認識你,我讓你跑了三年,不會再讓你受傷了,我一直欠你一句對不起,”
夏伊的感覺越來越強烈,這個人說話的語氣好熟悉!她越來越好奇面具下的臉是什麼樣的!
夏伊手指輕輕覆蓋在銀色面具上,像是在徵求意見。
墨北寒沒有說話。
夏伊輕輕的慢慢的揭開面具,殺手見有人受傷,而且害怕自己暴露,就離開了。
厲澤琛感覺到危險解除了,看到夏伊懷裡的墨北寒,剛纔的驚呼他聽到了,那麼就是墨北寒受傷了。
面具揭開了,夏伊震驚了!這張臉眼睛鼻子嘴巴,都和記憶中的臉重合了。
只是下巴上有着不一樣,可是這就是慕容寒!
“想起我來了?”墨北寒的話明顯有些吃力,意識也越來越模糊。
“別說話,我欠你一句對不起,我愛你”說完墨北寒就暈了過去。
“寒?墨北寒?慕容寒!你別嚇我,”夏伊的眼淚不受控制的就出來。
這就是失去的感覺嗎?
厲澤琛連忙幫着背起墨北寒,盯着這一張臉,有着熟悉。
三人連忙去了醫院。
“他會沒事的”厲澤琛看着焦急的夏伊安慰的說。
三個小時,手術終於結束了。
“醫生,他怎麼樣?”夏伊神情激動的問。
“子彈穿透了病人的大腦皮層,有可能病人會成爲植物人,還沒有度過危險期,要看病人的意識”
“植物人?植物人”夏伊不敢想象好不容易纔相聚,就要分開!
“不會的。不會的”
“我能去看他嗎?”
“還不能,病人現在需要無菌環境,過了今晚可以。”醫生說完就離開了。
“慕容寒,你怎麼捨得離開我,怎麼忍心呢?我以爲我要失去你了,你知道我看見面具下的臉時我的心裡多激動嗎?可是現在你躺在牀上,我只有隔着窗戶才能看見你,你好狠心。”
夏伊看着重症監護隔離室裡的墨北寒,心裡好難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