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雷身如疾風,在颶風中穿梭而過,目標直取風室中央產生風的珠子而去,葛雷看出這是個寶貝,想到那老頭說有場機緣要送給自己,那爲什麼不取呢?
那珠子見葛雷過來,似乎有了危機感,它狂風大作,發出震怒的風吼之聲,劇烈的狂風逼得葛雷睜不開眼,他拿出雷鳴棍,展開凌虛功,身法元力瞬間提升數倍。
疾風瞬移步,是他給自己的身法起的名稱,不斷地飄逸使出,葛雷的幻影不斷地出現在整個風室之中。
他的疾風瞬移步,飄逸非凡,不多時便已經躲過颶風來到珠子之前,那珠子在空中漂浮,周圍的風都是由它散發而出。
葛雷運用風的力量直接飄上了空中,他一把將珠子拿下,周圍的風立即全部消散,葛雷掉落下來,看着手中漂浮的灰色珠子,臉上露出喜色,這珠子可做他的風行陣法的陣眼。
葛雷還來不及將珠子運用一番,他的身體突然之間變得虛幻起來,然後化作白光消失在了風室之中。
靈寶樓中一道白光從小房子中飄了出來,葛雷的身影出現靈寶樓中,葛雷趕緊向自己的身體看去,他記得自己的衣服在風室中被撕成了碎片,向下看去,他發現自己的衣服卻完好無損,他不由的鬆了口氣。
“雷哥,你終於出來了,害的我好擔心啊,”一個欣喜的聲音傳來,葛雷看去,正是李重陽只見他臉上面露擔憂之色,一把抱住了葛雷。
葛雷心中一股暖流流過,他把李重陽推開,笑道:“老子喜歡的可是女的,你離我遠點。”
李重陽道:“雷哥,你剛纔到哪裡去了,我正準備找這老頭要人呢?”
葛雷看向胡大爺,只見他正一臉笑眯眯地看着兩人,葛雷向他拱手道:“多謝胡大爺送的機緣,弟子感激不盡。”
胡大爺一擺手笑道:“謝歸謝,賬還是要付的,你拿走了我的風元珠,以及還有你兄弟手裡拿的玄光槍,一共是十萬元石,拿出來吧。”
葛雷一愣,隨即睜大了眼睛“什麼?”
“什麼,什麼,十萬元石啊,你們還想賴賬不成,這都已經是我賠本賣給你們的。”胡大爺吹鬍子瞪眼道。
葛雷頭皮有點發麻,他根本拿不出十萬元石,他身上雖然有孟胖子送給他了二萬元石,可是與十萬元石相差甚大。
想到自己根本拿不出十萬元石,葛雷臉一紅,“胡大爺啊,我現在手頭不寬裕,你能不能寬限幾天。”
見到葛雷拿不出元石,胡大爺仍然一臉笑眯眯的樣子,他說道:“拿不出元石也沒事,反正你這裡的“破石頭”對我來說一點用都沒有,這樣吧,你有什麼天地靈珍之類的拿出來可以交換呀!”
……
葛雷和李重陽走在回異字班的路上,最終以葛雷給胡大爺一片彩葉果的葉子,胡大爺纔將兩人放了出來。
李重陽走在路上一聲不吭,雖然他平時挺平靜的,不愛說話,但是也會偶爾在別人說話之時插上一兩句,一路走來,葛雷給他講着這次來靈寶樓的收穫,但是李重陽只是聽着,一句話卻也不說。
“四弟你怎麼了,爲何一路上一句話也不說,獨自一人悶悶不樂呢?”葛雷終於忍不住了,直接問向他道。
李重陽驚了一聲,看向了葛雷道:“什麼,雷哥你說什麼?”
葛雷見李重陽有點跑神了,恰着腰語氣加重了幾分道:“我問你這一路上都悶聲不語的,你在想什麼呢?”
見葛雷訓問他,李重陽突然眼中一紅,流出淚水道:“雷哥,我做了錯事了。”
葛雷見他神色傷心,淚水都流了出來,拍了他一巴掌道:“有什麼事不能說啊,多大的人了,現在還哭哭啼啼的。”
李重陽用手抹抹淚水道:“雷哥這件事不是我真心想做的,只是當時腦袋裡一個念頭告訴我要讓我這麼做,你知道我被玄光槍吸入元神的事情嗎?”
聽了李重陽將他在玄光槍裡的事情講述完,葛雷神色複雜看着面前這個留着悔恨的淚水李重陽,心中想到“他這四弟莫非有人格分裂的病?”
李重陽給他講述了他進入玄光槍中殺死器靈的事情,然後等出了玄光槍後,令他後悔不已,他又認爲自己不該如此狠心殺死那器靈,畢竟他害怕神兵有了思想,就不一定完全聽自己的指揮,這只是他的猜想,但他卻因爲他這個想法,害了器靈的生命。
葛雷沒有想到平時老實木衲的李重陽竟然也有如此心狠手辣的一面,但現在又表現出後悔不已傷心的要死樣子,讓葛雷不禁有點懷疑這個四弟精神是否分裂。
葛雷對李重陽殺死器靈的事情一點也不以爲然,器靈又不是人類,殺死也就殺了唄,但是他對重陽這個性格卻有點擔心。
葛雷安慰他道:“四弟,這算什麼,先不管那器靈有沒有用,但是器靈很可能會反噬主人,這是經常有的事情,當初那麼堅決的就將它殺了,那就別後悔,現在好好利用你的那把玄光槍,纔不枉你殺了那烏咕鳥,你看它這個名字起得就挺烏咕(無辜)的嘛!”
李重陽這樣一聽哭聲更甚,“原來它是無辜的,我竟然害死了他。”
……
靈寶樓裡的胡大爺一直用靈識關注着兩人,見李重陽爲器靈烏咕鳥的事情痛哭失聲,他笑道:“這李重陽令人看不清呀,或許是少年天性,對於是非善惡還沒有看清吧,不過他倒是一個有意思的人,罷了,這個世界的事情不是我能管的,我還要到另外一個世界販賣東西呢。”
他手一揮,櫃檯之上所賣的神兵利器全部消失不見,然後一個小跳躍,消失了,靈寶樓裡這個攤位消失的乾乾淨淨,但卻沒有任何人發現。
……
李重陽的嚎啕大哭聲,讓路上衆多的路人,紛紛投去異樣的目光。
因爲此路正是第四院和第五院通往醉仙街的道路,所以人流量非常大,見別人的目光向兩人看來,尤其是女弟子怪異看向兩人的怪異目光,葛雷臉一紅,一把捂住了李重養的嘴。
李重陽被葛雷捂住嘴,臉色通紅,發出嗚嗚 ……的聲音,葛雷小聲對他道:“只要你別再哭了,我就放開你聽見了沒有?”李重陽立即困難地點點頭。
葛雷放開了他,見李重陽臉上帶着淚珠,奚落他道:“你個大男人家,怎麼那麼喜歡哭呢?別哭了,我帶你看些身邊美好的事情。”
李重陽從小因爲是廢體,不能修行元道,經常被別人欺負,所以養成了他愛哭的性格,被葛雷訓斥,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終於不再哭了。
聽葛雷說周邊有美好的事情可以看,他好奇道:“雷哥,哪有什麼美好的事情啊?”
葛雷一指身邊走過的一個女孩道:“看見沒,那個漂亮的美少女,穿的多麼漂亮啊,還有那個少女,青春靚麗,盪漾着美妙的氣息,這不是美好的事情嘛?”
李重陽偷瞄了一眼,迅速地低下頭,臉一紅道:“大哥,這有什麼好看的?”
葛雷笑道:“不好看,你偷看什麼,不就是看幾個美少女嘛,這不是挺正常的,你害羞什麼?你看那個男弟子還沒你帥呢,人家就已經摟着一個了,你在看那個小白臉竟然左擁右抱,你難道不羨慕嘛?”葛雷一指向他們走來的一男二女。
李重陽面露兇光咬牙切齒道:“我不羨慕他,我想殺了他。”
葛雷一驚,“弟弟啊,人家不過就是摟着兩個美女,你不至於跟人家有那麼大的仇恨嘛?”
李重陽露出殺機看着前面走來的幾人道:“因爲他摟的一個女孩,曾近是我的親密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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