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隻聞其聲,未見其人,隻感覺似乎有一陣風從身邊吹過,黃逸哲緊皺眉頭,他冇有看到剛纔說話的那個人,卻隻是聽到了他的聲音,難道是鬼?
剛纔他說‘依依’?這個稱謂會不會其實就是柳依依嗎?難道剛纔說話的人是杭展幽嗎?杭展幽難道也死了?他也成了鬼?
淩漠七更是如此,她也是看不到說話的人在哪裡,但能夠猜到他一定就站在柳沁璿的身邊。
杭展幽是鬼,普通人當然是看不到的,可是雨澤有陰陽眼,他卻是看得仔細,他認得杭展幽,知道他是四年二班的學生,隻是聽人說他已經失蹤很久了,他怎麼會突然出現在這裡?他跟柳沁璿又有著什麼關係?
靳亦凡也是無法分清楚說這話的是誰,但他可以肯定剛纔說話的一定是鬼!隻是他忘了將那瓶茅山道士交給他的神秘藥水帶在身上,所以他也無法看到真正的鬼。
“杭展幽!是你?”雨澤看著黃逸哲等人一臉茫然的表情,很明顯他們都是看不見杭展幽的,這也更說明瞭杭展幽根本就不是人,他跟柳沁璿一樣都是鬼!
“雨澤,原來你也有陰陽眼,你也能看到鬼。”杭展幽對於雨澤能夠看到他,頗感意外,原來不止諾嫣有陰陽眼能夠看到鬼,雨澤也是如此,這是巧合?還是註定呢?
杭展幽此話一出,黃逸哲更是明白了,原來他猜的冇有錯,他真的是杭展幽,而且早已經死了,也變成了鬼。
“不是我想擁有,一出生就這樣,我不想要都不行。”雨澤輕哼一聲,矛頭再次指向坐在鋼琴前依舊彈奏凝夜鋼琴曲的柳沁璿,“杭展幽,我想你們倆應該認識,告訴我,諾嫣她去了哪裡,你們把她怎麼樣了!”
杭展幽眉梢微揚,語氣還算溫和,“諾嫣,她冇事,你不用擔心,時機成熟了,我們會把她還給你的。”
“什麼意思!什麼叫時機成熟!”雨澤試圖衝上前去,“柳沁璿,你到底還要霸占諾嫣的身體多久!”
“依依她做完她想做的事情,自然會離開的,到時候諾嫣也會安然無恙地回到的你身邊。”說話間,杭展幽伸手攔住了雨澤,也不禁將眸光看向那邊的靳亦凡,他也不知道靳峭辰還有一個跟他長得一模一樣的雙胞胎弟弟,他隻當他是靳峭辰。
“不用了,他已經死了,我再也冇有機會見到他了。”柳沁璿的雙手並冇有停止彈奏琴鍵,隻是此時的琴聲愈加悲涼。
“什麼!”杭展幽微怔的同時目光也不禁看向那邊的靳亦凡,“他不是……”
未待杭展幽將話說完,柳沁璿便已經打斷:“他不是峭辰,他是峭辰的弟弟靳亦凡!”
“靳亦凡?”杭展幽不可思議地看著靳亦凡,難道他也認錯了,那靳峭辰是怎麼死的呢?
“對,我是靳亦凡,靳峭辰是我哥,”靳亦凡微歎了一口氣,雖然他看不到那說話的杭展幽,卻還是向著聲音的來源處看去,“我也是最近才知道的,原來我哥他早已經在三年前就已經被人給殺害,還拋屍於枯井之中。”
“他死了,這怎麼可能!”杭展幽顯然並不相信,他繼續追問:“你聽誰說的!”
“一個鬼,雖然我不知道他的名字,但我可以肯定是他殺了我哥,”靳亦凡將眼睛看向柳沁璿,“而且他肯定也喜歡柳沁璿,否則他不會將代表著美好回憶的流年屋內的鋼琴毀壞,更不會將凝夜鋼琴曲給撕個粉碎。”
會這麼做的人是誰?不用想也能猜到那就是沈西傲!
杭展幽恍然頓悟,難怪在他殺死沈西傲的時候,沈西傲在臨死時還是那麼地得意,他現在終於知道他那句‘靳峭辰,你永遠都鬥不過我的,就算是死了也一樣!’的含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