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座城市則是在幾十年前,抗日戰爭的時候一個邊境小城,被日軍殺光了全城的人,即便是現在也只是在邊境有一大片的廢墟,其他啥東西都沒有了,但是住在這座城市廢墟附近的人總說這個地方,在晚上的時候會有很多奇怪的事情發生,相傳有厲鬼出現,甚至還有人聽到過學校上學放學的鈴聲。
至於最後一個新聞,其實算不上是新聞,倒是你更像是江湖的傳說一般,斯特拉斯堡是法國和德國邊境的小城,雖然是小城但是很出名歐盟很多重要部門的總部都在這個小城當中。
而這個小城在幾百年前的時候根據傳說竟然是一個邪教惡魔的祭祀聖地,每年都有好幾萬的邪教教徒來這裡朝聖惡魔,只是後來在教廷的聖戰之下,斯特拉斯堡被人從邪教徒當中奪下來,但是斯特拉斯堡原本的居民已經被殺光,有些人是在邪教徒即將潰敗的時候被屠殺的,但是更多的則是在漫長的歲月當中死於那殘忍的,對於惡魔的獻祭。
我看着面前的這些報紙,沉默着,而阿蒙和沈長天也是沉默着,半響之後我說道:“能不能告訴我讓我們進入到這些夢境當中,到底爲了什麼?”我的眼睛死死的盯着面前的沈長天淡淡的說道,不要跟我說是什麼犧牲,多少告訴我一些吧。
沈長天沉默了,但是很快就給自己點上了一根菸,說道:“這樣做的目的有很多,但是能告訴你的還很有限,現在唯一能告訴你的只是,你可以把這一次的經歷看做是一次選拔,只有你和林凌兩個人通過了這一次選拔。”
“選拔?”我對沈長天問道:“這是什麼選拔?”阿蒙在一旁淡淡的說道:“跟我們一樣,進入到暗組的選拔,這是每一個靈調局成員的夢想。”
“暗組?”我有些詫異問道:“暗組?那是什麼?”沈長天說道:“暗組是我們靈調局一個特殊的強力小組,全部的成員全都是整個靈調局當中的精英存在,你還有林凌和沈欣之所以執行這一次的任務,固然有別的目的,但是同時你們能完成任務的話,也就
通過了選拔有資格進入到暗組,只不過現在只有你和林凌兩個人通過了選拔,至於沈欣……”
說到沈欣的時候沈長天暗淡的嘆了一口氣,繼續說道:“沈欣你就不要擔心了,沈欣她並不是你想象的那麼脆弱的。”
我也是嘆了一口氣,心中控制着自己不去過多的想着沈欣,則是對沈長天再一次問道:“暗組,難道就像是他?”說完話的時候我還是伸手指了指阿蒙,言語當中的諷刺展露無遺,阿蒙倒是並沒有生氣只是哼了一聲,不在理會我,昨天我把他揍了一頓,似乎他現在對我有一種心悸的感覺。
沈長天站了起來說道:“靈調局現在暗組還剩下七個人,如果現在再算上你和林凌那就正好是九個人,你們所有人都是強大的戰鬥力是我們靈調局真正的中堅力量,而你們將會繼續執行這個任務。”
“什麼叫做繼續執行這個任務?難道這個任務還沒有結束嗎?”我皺着眉頭問出了我心中的疑問,似乎這個任務並不像我所想象的那麼簡單啊。沈長天點了點頭說道:“這個任務當然沒有那麼簡單,你也看到這個報紙了,一共是三個地方,這三個地方你都去過,而這三個地方也是我們持續調查的事情,只不過這一次是由你們暗組來執行。”
“任務的內容是什麼?”我對沈長天問道:“我進入暗組是左鶴鳴的意思吧,那麼說吧我要怎麼做。”沈長天笑了笑說道:“你一個人自然是不可能將三個地方全部調查清楚的,所以你只能去一個地方,還有兩個人跟你一起,去斯特拉斯堡吧,那裡有你想要知道的一切。”
我眉頭微皺,沈長天現在非常明顯對我已滿這不少的東西,但是他並沒有告訴我,顯然是想要讓我自己去尋找。只是這種感覺真的非常的難受,看着現在面前對我欲言又止,但是最終什麼都沒有說的沈長天,我問道:“我只想再問最後一個問題,這早已經是左鶴鳴算計好的嗎?”
沈長天苦笑了一聲,來到了窗前,看着外面陽光明媚的藍天,說道:“如果這真的是左先生算計好的,那麼我們就不會這麼被動了,這是一局棋,一場早已經在三十年前就開始下的大旗,而下這大棋的人在三十年前就已經算計到了如今的局面。”
風輕輕的吹在我的臉上,此時此刻我站在一摩天大廈的天台上,在我的腳下這層的大廈,最上面的二十層就是整個中國政府最神秘的部門之一,靈調局的總部。
整整二十層好幾千人的僱員全部都是靈調局的人員,而在下面的四十層,中間的五層是倉庫還有層層的安檢,而下面的三十五層是用來打掩護的皮包公司做一些金融的業務,用沈長天的話來說,整個 靈調局的掩護身份是一個叫做“大漢
九州實業集團”的金融公司。
此時此刻我終於確定我已經回到了真實的現實世界,只是心中還有着一絲的虛幻,這種虛幻即便是口中上了年頭的波爾多紅酒也絲毫的減輕不了,看着周圍燈火通明的摩天大廈和喧鬧的城市,我嘆了口氣對身後的那個人問道:“你說我們這些行走在黑暗當中的人,是不是一輩子都註定享受不了這盛世的繁華呢?”
阿蒙站在我的身後,此刻的他已經換上了一身黑色的西裝,面具也已經拿了下來,看上去阿蒙只不過是一個二十多歲的青年,年紀可能比我大上兩歲,但是自從他摘下面具之後我就一直都沒有看到過,他的臉上出現過任何的笑容,他來到了我的身邊,雙手背在背後,看着這繁華的城市淡淡的說道:“我不知道我們會不會享受這盛世繁華,我只知道我們行走黑暗是讓很多人不至於陷於黑暗。”
我輕輕的抿了一口杯子當中的紅酒,對阿蒙問道:“林凌現在還沒醒過來嗎?”從沈長天那裡我知道,林凌和我也一樣的活了下來,說是南柯一夢其實我們真的是進入到了所謂的夢境當中,不光是思想還包括身體。
很多人都死在了裡面,也包括那九個特種兵無論是那個一級軍士長還是其他人統統都沒有能夠活着從裡面出來。沈欣也失蹤了,無論我怎麼問沈長天,沈長天也都沒有對我說沈欣到底是什麼樣的一個情況,只是從沈長天的臉上時不時的能看到一絲痛苦的神色,想來沈欣現在的狀態不會多好。
而中科院的那幾個人全都死了,而林凌出來的時候也是身受重傷,甚至已經被厲鬼給上身,這纔是林凌身體重傷的根本原因,只有我是差不多囫圇個的從裡面出來的。
至少從現在來看他暫時死不了,十天半個月的應該就能恢復了,那傢伙命硬你不用擔心。”阿蒙淡淡的說道。
風輕輕的吹在我的臉上,有些癢,現在的北京正是盛夏,我看着站在天台邊緣的阿蒙,現在的阿蒙只要在往前走一步,最多兩秒鐘就會摔死在下面幾百米的地面上,只是現在阿蒙的身材非常的挺拔,我阿蒙問道:“阿蒙,你進入到靈調局多長時間了。”
阿蒙微微一愣:“差不多有十年了,怎麼突然之間問這個?”阿蒙對於我的問題有些意外,說實話阿蒙對於我是沒有好感的,其實歸根結底的原因只是我揍過他,但是對於我並沒有表現出多麼大的敵意,但是冷眉冷眼還是有的總還是有的。
“我只是對靈調局非常的好奇,你進來的時間長了,能不能跟我說一些關於靈調局的事情。”我能對阿蒙問道。
阿蒙搖了搖頭:“有些事情需要你自己去發現,現在知道的太多了對於你沒有什麼好處。”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