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頂着沉重的學習壓力,和乾一起來到了神奈川縣。
“乾第一個目標就這麼有威脅嗎?”承太郎一邊舔着雪糕一邊對乾說。
“沒錯,立海大附中已經在關東大賽十三連霸了,而且今年的新生中還有着,小學時期僅次於手冢的幸村精市與真田弦一郎,並且還有着交給我數據網球的柳。”乾在談到柳的時候語氣瞬間就更加認真了。
“小真田呀,好久沒欺負他了。”承太郎想起來自己小時候剛認識弦一郎,仗着身材健壯可是沒少欺負他,這也是見到原劇情人物的欣喜吧。
當然,如果真田知道的話,一定會說“不用你喜歡我,我真的不認識你。”
神奈川距離京都只有五十公里左右,兩個人作者新幹線不到半個小時就到達了神奈川。
“誒呀呀,這就是神奈川呀,一直沒有機會來這裡玩,沒想到竟然是爲了收集對手的信息,第一次來到這裡。”承太郎呼吸着來自太平洋的清新空氣,不斷感嘆道。
“我們現在要坐電車去到這裡,下車後再步行十分鐘左右,就能到達立海大了。”乾看着手中的筆記本上記載的信息說到。
“乾在此之前不如先去八景島樂園吧,那裡好像新開了幾個特別的項目。”承太郎也從口袋中取出了一本旅遊指南。
“我們的任務是收集立海大的情報,不是來玩的。”乾發現每一次和承太郎出來,總是會有些意外(人爲的),很難兩個人一起完成情報收集工作。
“安啦安啦,我們先去立海大,再去八景島好吧。”承太郎發現平時不會有太多感情表達的乾好像生氣了,瞬間就慫了下來,老實人生氣很恐怖的。
承太郎在乾的強勢威壓之下,只能跟隨乾一起前往立海大的校園。
……
兩人終於在早上九點的時候來到了立海大。
站在門前的兩個人看着立海大的校門,只能說學校和學校之間真的有差距,看看人家的裝潢,再想想自己的,扎心了老鐵。
穿着便裝的兩個人成功的混進了校園之中,不過網球場在哪裡還不得而知。
“hi,同學,你知道網球社在哪裡嗎?”承太郎攔下了一個紫色頭髮戴着眼鏡男生問道。
“你們是什麼人?”紳士看着這兩個沒有穿校服的人,感覺有些不對。
“我是網球月刊雜誌的實習生,是提前來這裡收集一些信息的,到時候前輩們來採訪會更加方便一些。”承太郎直接開始胡謅了。
乾的心裡有着無數的尷尬,這纔是正確的潛入方式嗎?
“那好吧,跟我一起來吧,我正好也要去網球部報名。”紫發紳士回答說。
“那麼同學你叫什麼名字呢?”承太郎越看越熟悉,便問了一嘴。
“我是立海大的一年級生,我的名字是柳生比呂士。”未來的紳士終於登場了。
“你好,柳生同學,這次多麻煩你了。”承太郎已經開始進入記者的狀態了。
乾只能看着承太郎入戲越來越深,卻無法阻止他。
……
立海大網球場
“乾,我感覺我們青學贏不了,完全是因爲學校不給力。”承太郎趴在乾的耳邊低聲說。
“呵呵”,乾現在已經進入難知如陰模式,不會受到任何干擾。
“好了,這裡就是網球社了,我要去報名了,二位再見了。”前面的柳生回身與承太郎和乾告別。
“謝謝你了,柳生同學,這次真是麻煩了。”承太郎做戲做全套,立即抓住了柳生的手不停的感謝。
“好了承太郎,不要耽誤人家報名。”乾發動了隱藏在體內的神秘力量,將還在那裡得瑟的承太郎拖走。
年輕的紳士還感到奇怪,難道雜誌社的記者都這麼奇葩嗎?看來,完全是仁王的影響,纔會有了後來的紳士騙欺詐師的一幕。
“承太郎,你在立海大有熟人嗎?”乾打算利用熟人來了解一些基本的信息。
“乾,你難道忘了,我可是從關西轉學過來的,立海大我只認識一個人那就是他們的副部長,真田弦一郎。”承太郎的語氣中充滿着無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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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們只能通過偷拍的方式收集資料了。”乾也是不可能去找同樣是三巨頭的柳詢問立海大的情況的,所以只能用最爲原始的方法—觀察或者說用眼睛去看。
立海大的球場上隊員們正在進行着對打訓練,承太郎他們有些作者開的後門,什麼問題解決不了,如果有,那就再開一個。
承太郎一眼就瞄到了坐在教練席上的三個人,披着隊服的神之子,戴着帽子的皇帝還有閉着眼睛的軍師,立海大的三巨頭還真是有特點。
他們正在看着場上的雙打對抗,一方是一年級的傑克桑原與丸井文太,另一方應該是老隊員。
不過未來給黃金搭檔造成了巨大挑戰的組合,現在還是小菜雞,被前輩們欺負的像兩個十一二歲的孩子。
“那兩個是三年級的出雲銀河與草薙北斗,是一對全國級的雙打組合。”乾看着收集到的資料,說出了兩個人的名字。
“呵呵,我感覺我知道他們的球技是什麼了。”承太郎一聽名字,那種立即出現了一個畫面,一個藍色的機器人擺出一個姿勢,畫面突然變暗,同時出現了五個大字—疾風三連擊。
“至於對面的兩個都是一年級,紅色頭髮的是丸井文太,皮膚髮黑沒有頭髮的是有着巴西血統的傑克桑原。至於坐着的三個人,你應該都知道。”乾調查的信息還是很完善的,今天到這裡不過是來現場看一下真正的實力。
“至於剩下的一個人,我還沒有任何資料,因爲在神奈川的地區賽中,那個人並沒有出場。”乾也是沒有找到那個愛逃避訓練的毛利壽三郎的信息。
此時,只見真田向普通隊員的訓練場看了一眼,發現好像少了某個人的時候,一股來自地獄的無明業火涌上心來。
“毛利前輩,你實在太懈怠了。”真田憑藉着自己的感知,一眼便發現了在樹下睡覺的毛利壽三郎。
“那個人就是立海大的第八人嗎,還真是有些不一樣啊。”乾對於這種環境下還能有這種人,也是感到十分好奇。
“那個人是毛利壽三郎,他應該是四天寶寺的人。”承太郎直接告訴了此人的來歷。
“是轉學過來的嗎?看來這個人也不是弱者。”乾認爲在這種環境下,這麼對待訓練,竟然還沒有被趕出網球部,那麼實力一定很強。
“是的,我在關西的時候看見過他的比賽,他的實力應該不會弱於幸村精市。”承太郎認爲一年級就進入一軍,實力和天賦都不會太差。
“是嗎?”乾開始了自己的記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