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他繞糊塗了:“三兒哥,您這有什麼事情您就直接說啊,能幫的話就幫你幫了,就算是不能幫,兄弟也一定給你個準話,可是您這也說不清楚,我怎麼幫啊!”
“得嘞!”洪三兒拍着我的肩膀:“其實也不是什麼小事,就是你嫂子嘛,在家閒的無聊就想找點事情做做,你看看你那傳媒公司還需要演員的話讓她去露個臉,哪怕就是個女三號也行,也好過她在家裏呆着。”
“嫂子?您說的是七嫂?”
洪三兒老臉一紅假裝生氣的說:“你這小子怎麼說話呢!”
我笑嘻嘻的說:“不都是說您有七個老婆嘛,自然是要多問幾句了。”
洪三兒作勢要打我,但還是收回了手:“這件事情你要是幫哥哥做成了,定當重謝。”
我猶豫着說:“其實這也不是不可以,只是公司不是我一個人說了算……”我看洪三兒要急,就快速的說:“但是您放心,您的事情,兄弟再怎麼樣也得給你辦好了,別說女三號了,就是一號二號也能給您爭取的來,您就讓嫂子在家坐等着成名好了。”
洪三兒一看我說的這麼理直氣壯心情就更好了:“別的都不說,只要你把事情辦成了,咱們的合同立馬就籤,以後啊,只要是老弟你手下的貨物,經過這裏的關口一律不收你稅,全部放行!”
我心裏暗笑爲了一個給自己戴綠帽子的女人做出什麼多的事情,這到底是值還是不值?
“那敢情好,這事情不管怎麼說也是一定要爲三哥辦好的,以後老弟這裏還有很多需要三哥那裏多提點提點呢!”
洪三兒心情大好,直接與我一拍呼應,或許是喝了點酒的緣故,直接轉身把他的姨太太叫來面前:“百合,來陪飛揚老弟跳一支舞。”
我心下一愣,剛想推辭自己不會跳舞,本是在我身邊的張新宇就輕輕的撞了我一下,我知道這小子是不想讓我反對,但是……老子是真的不會跳舞……
就在我左右無奈的時候,那七姨太笑容甜美的直接走上來攔住我的胳膊:“能與孟先生跳舞還真的是我的榮幸呢!”
言語柔美,笑容嬌媚又不失風體,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已經被帶進了舞池,眼前的女人一直保持最佳的微笑看着我,殊不知我的腳不知道是第幾次踩在她的腳上了,但是看她的神情貌似還挺享受的感覺,誰又能知道在心裏把我罵了多少遍了。
終於這令人無語的舞會結束了,拋開這黏人的女人,我撤離舞場,張新宇迎面朝我走來,看到他我就怒氣的低聲說道:“你剛剛做什麼呢?”
張新宇拽着我走去了角落裏這才小聲的說:“這百合是洪三兒眼前的熟人,她不僅僅是洪三兒的姨太太,更是洪三兒的武器,這女人一般情況下是不出場的,洪三兒把她讓出來給你,那就一定是有什麼說法,你要是剛
剛當着所有人的面拒絕了她,那就是不給洪三兒臉面,那以後的戲還怎麼唱?”
張新宇這麼一分析,我心裏的怒火消了不少,坐在一邊的位置上,因爲剛剛的喝酒,肚子十分的不舒服,扭了扭領帶不耐煩的看向張新宇:“舞會多久才結束?”
他面不改色的說:“還有兩個小時……”
我剛站起來要中途離開,張新宇就快速的說:“洪三兒一會兒還要讓你作爲特邀嘉賓上臺講話,現在走不太合適……”
這麼一句話把我打算離開的心思全數給磨滅了,我只得再次坐回去,張新宇的話說的很明白,洪三兒只怕是真的有什麼想法,要不然不會主動聯繫我,像他這樣老謀深算的人,只怕在我還沒出現在金三角的時候就已經琢磨着這回事了,要不然也不會出現親自到機場接機,與我那麼熟絡的現象了。
就在我極度忍耐着這樣的氣氛的時候,眼看着喬少爺朝我走來,慌忙之中我站起身朝人多的地方走去,就像甩開這麼一個八卦人,終於聽到舞會現場結束,音樂停止,洪三兒一身正裝的出現在舞臺上,下面立馬響起熱烈的掌聲,洪三兒說了幾句廢話,就不知道怎麼回事把話題帶在了我的身上,三言兩語的我就在衆人的目光下走上了舞臺。
“我與孟先生的交情也說很多年前了,當時孟先生在商場上正是一匹新奇的黑馬之秀十分厲害,而我洪三兒當時也不過是別人手底下的一員小匠,但是這麼多年以後呢,我們倆個站在這裏,大家說這是不是就是緣分啊!”
底下立馬掌聲一片,我強忍住不去吐糟的衝動,笑着說:“說起緣分,如果再朝前數三百年,咱們還有可能是一個祖先呢!”
這話一說臺下又是一陣笑聲,洪三兒笑的更是開心,攔住我的肩膀十分哥倆好的說:“就不說什麼祖先不祖先的了,咱們就說說現在,我洪三兒膝下現在就這一個女兒,我一直髮愁找不着一個好女婿,不如孟先生就此與咱攀個親戚,你看怎麼樣?”
本是鬨笑的場面,瞬間安靜了下來,我咧嘴的笑容因爲這句話慢慢變得僵硬,看着洪三兒小聲的說:“三爺莫不是喝醉酒了吧,咱倆可是兄弟相稱,你這女兒可是叫我叔叔呢,這……”
“叫你老弟是我自己爲老不尊,按理說你應該叫我叔叔……哈哈……我可沒有喝醉酒,我女兒年芳二十六歲,我早就看準了你這個人,爲什麼讓你來,就是爲了要你這個女婿……”
這句話讓我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難看,所有的交易都可以呈現,但是再一次的把婚姻扯到了自身的身上時,這絕對不是我能忍受的事情。
然而就在此時,臺下的某個角落突然閃過一道亮光吸引了我的視線,看過去,那裏正是一面小鏡子在燈光的照射下亮出一道閃光,看的我眼睛發疼,然而這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坐在那裏的人
不是本人正是之前研究所的劉教授,他看着我,口型微動,雖然沒有發出聲音,但是我也看的清清楚楚。
他一邊點頭一邊輕輕的說:“應下來!答應下來!”
大腦的某個地方瞬間砸起,臺下的所有人的各種形態的目光注視着我們的一舉一動,這已經是被逼上梁山的時候,絲毫容不得我思考和反悔。
“怎麼孟先生這個時候還在想事情?要不然把我的寶貝女兒叫上來,你們見一面?”
臺下立馬引起一陣騷動,誰都知道洪三兒有一個寶貝女兒,那是絕對碰不得又見不得的寶貝疙瘩,只因爲寶貝,所以洪三兒保護的十分好,從小到大都沒有在世人面前露過面,如今出現在公共場合怎麼能不讓人驚訝。
洪三兒見我一句話不說就是默認了,笑着朝後臺說:“寶寶出來吧,就是醜媳婦兒也得見見人啊!”
我心裏一驚,朝後臺看去,早已經做好了看醜女的準備,畢竟洪三兒那個小粗胖的樣子在哪裏擺着,估計女兒也不會好到哪裏去,誰料……當那紅色的高跟鞋登上舞臺的那一刻,整個舞臺都爲她的美色所折服,我就是我這看慣了美女的人也不由得多停留了幾秒,臺下的人有的口水都流下來了。
洪三兒十分滿意這場面,拿着話筒站在我們的正中間像個媒人一樣的說:“我們家寶寶知道我要給她指這門婚事,十分高興,孟先生這已經到手的媳婦兒,你還能不要嘛?”
洪三兒的女兒更是嬌滴滴的看着我,這讓我心裏不由得更加的煩躁,再一次的看向臺下的那個方位,但是劉教授就像是憑空消失了一般,只剩下一面小鏡子還放在那裏,就在這緊要關頭我笑着攔過這個女人:“三爺的美意我自然是願意的,再說了三爺的寶貝以後嫁給了我自然是掌上明珠,您儘管就放心吧!”
“好啊!好啊!”洪三兒連聲鼓掌:“那我今天還真就成全了這樁婚事,做主把你們這事給結了,我們家寶寶啊,就安心的在家等你來娶了。”
歡呼聲起就連音樂也附和着這樣的氣氛熱鬧了起來,我呆呆的看着臺下一張張笑臉,連同朝我恭賀的人,然而只有我自己明白心中的滋味,酸甜苦辣全部都有,就連我自己都不曉得到底哪一種才能體現出此時的感覺。
然而被我攔着的人,貌似比我也好不到哪裏去,先不說身體的僵硬程度,就是從我這個方向看過去,那笑容的的比哭還要難看,初始,我以爲是我自己看錯了,就稍微接近了一些去看,這女人冷着白眼看着我:“做什麼?不要想着佔我的便宜。”
聲音不大也就我跟她能聽見,但是這句話果斷戳中了我的笑點,讓我玩心四起,抱緊了她,手在她的腰間輕輕的摩擦着:“你爸爸已經把你嫁給了我,你已經是我的妻子了,我怎麼樣做都是合情合理的,怎麼能說是佔你的便宜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