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藺小姐,這些事情與我沒有任何關係,我不可能這樣不清不楚的幫你,那最後的結果就是我得罪了G市最不應該得罪的人,這對於我來說沒有任何好處。”
“不……不是的,所有的事情都與你有極大的關係,你的女朋友韓冰和張新宇的關係非同一般,我只能告訴你這些,如果你幫我的話,我會把我知道的所有全部都告訴你。”
非同一般?我瞪大了眼睛看着她,久久不說話,就在這個時候,窗外突然閃過幾個人影,藺樂萱急了:“我的時間不多了,我不能讓他們看到我與你見面,那樣就暴露了,你自己回去好好想想,可以的話給我打電話,記住不要打我的電話。”她輕輕的摁了恩手下的紙巾,才站起來,朝門口走去。
不多時她的身影出現在窗外,只見她直接走去那輛粉紅色的小MINI,車子離開之時,後面快速的跟上了一輛黑色的路虎,想起她剛剛說的監控,一時之間,我的心裏不能平靜。
許久,我站起來拿起茶盞下的紙巾,上面的數字清晰的觸目驚心,我匆匆的裝進了口袋裏,離開咖啡廳,第一衝動就是去金魚,但是在車子開到了樓下以後,我猶豫了許久還是調轉車頭,剛剛的那一剎那我想到的是見到她與她仔細的說清楚,問清楚所有我疑惑的事情,但是一瞬間又覺得韓冰的脾氣,我若是把這些都問出來,只會把事情變得更加的糟糕。
即使是我怎麼逼問,她依然是什麼都不會告訴我,依然是隻有她自己的想法,與我無關的想法。
晚上回去家裏,韓冰還沒有回來,陽陽在客廳裏學走路,我已經在外面吃過晚飯了纔回來,又惹得老媽一陣囉嗦,我沒有回她那麼多話,就進了臥室去洗澡,洗完澡出來看到陽陽不知道什麼時候爬到了牀上,正抱着被子咿呀的說話,我走過去剛剛逗了兩句,就聽到外面的開門聲,很快就聽到老媽高興的說:“冰冰回來了?”
韓冰不冷不淡的說:“媽,我朋友從澳大利亞回來剛好帶了兩件羊毛衫,質感挺好的,你跟爸爸試試。”
沒聽到老媽說什麼,沒一會兒臥室門打開,韓冰沒有想到我回來的這麼早,看到我在牀上有些驚訝,但還是走進來,直接去了浴室,我抱着陽陽從牀上下來,走出去,老媽正拿着羊毛衫和老爸面面相覷,瞧見我了,慌忙迎上來:“那羊毛衫我都扔了啊,冰冰是不是知道什麼了?要不然怎麼會想到送我們這個?”
我把孩子交給她,笑了笑說:“既然送給你們了,那就穿,別想那麼多!”
“不是,我怎麼覺得你們倆個這段時間有些不太對勁兒啊!”
“哪兒有那麼多不對勁!”我推着她坐在沙發上,叫來老爸,把之前別人給的戲票子拿出來:“這不這段時間別人給的戲票,你們倆沒什麼事情就去看看戲。”
老爸瞟了一眼就說:“我跟你媽都有,你去我們那抽屜裏看看,都厚厚的一沓子呢,全都
是冰冰拿回來給我們的。”
我愣了一下,剛想說話,韓冰就從臥室裏走出來把陽陽接過去:“爸媽,我帶陽陽去洗澡,一會兒就睡覺吧!”
“好,好,今晚上你帶他洗澡”
韓冰帶着陽陽去洗澡,老媽這才抓住我的胳膊讓我在她旁邊坐下:“我也不管你們是怎麼了,俗話說,夫妻之間牀頭吵架牀尾合,你那倔脾氣得改改,不能整天欺負人家,知道了嗎?”
我有些無語的說:“媽,您什麼時候見我欺負她了,我跟她在一起就只有她欺負我的份兒,我啥時候欺負過她啊!”
老媽又羅嗦了幾句,就站起來去廚房切水果,我靠在沙發上看着電視裏一晃而過的畫面,心裏卻早已經雲遊四方了。
“飛揚?”
突然被打斷了思緒,看着老爸:“爸,您叫我呢?”
“你在想什麼呢,我這都叫你半天了,也不說話。”
我笑了笑說:“正在想公司裏的事情呢,怎麼了?”
老爸這才把視線又轉回到了電視上,不多時才說:”這幾天,咱老家有人過來,到時候你好好招待一下。”
“老家的人?誰啊?誰要過來?”
老媽端着水果從廚房裏走出來不樂意的說:“還能是誰,還不是你表舅身體不舒服,來這邊看病,我都說了,去北京看,他不樂意,非要來這邊,還不是爲了沾你的光!”
老爸不高興的說:“什麼沾光不佔光的,都是親戚,說那客套話做什麼?”
“客套話?我就說了這話就是客套話了?這可不是當年咱們家沒錢向他借錢他數落你的時候了吧,你這好生活才過了幾天,你就不忘帶着你那好親戚了?”
這老倆口你一言我一語的說個不停,吵得我頭都快炸了,就站起來打算趁他們不注意回屋,誰知道老爸這個時候又叫道:“飛揚啊,到時候你表舅家的兒子也要過來,你看看你那公司裏有什麼好的差事,給他找個工作,記住了嗎?”
“孟家偉?”老媽不樂意的大聲的說:“有你這樣使喚兒子的嗎?那公司是兒子的,可是就是不給他們家辦事,你讓他們願意找誰找誰去,還真就把咱家當做自動取款機了,想怎麼使喚就怎麼使喚?”
眼看着又要吵起來了,我只好站在他們倆箇中間:“好了,好了,就別說了,到時候人來了再說,又不是什麼大事,吵什麼吵,我累了,睡覺去了,你們也別吵了!”
說完轉身回去臥室,韓冰已經抱着陽陽出來了,我剛要去接孩子,被她給推過去,面色寒冷,看到她這個模樣,我更是沒有一丁點心情,連原本打算和她溝通的念頭也被我給打消了。
晚上睡覺,睡得迷迷糊糊的時候,覺得身邊的牀沉了下去,不多時,就多了呼吸的聲音,只清醒了那麼一霎,很快就又睡了過去。
半睡半醒之間,竟然看到了眼前黑暗的畫面慢慢的變得
真實,最好虛幻成了人影在我眼前走動着,不時的大聲痛哭,不時的抓住頭髮拼命的撕扯自己,這摸樣,看的我心口發悶,慌忙追過去,拉起她,她擡頭的一瞬間,我一下子坐在了地上,只見藺樂萱滿臉鮮血的看着我,拼命的叫着:“救我,救我!”
“叮鈴鈴”,急促的手機鈴聲把所有的畫面都打散,我猛地睜開眼睛,眼前依舊是一片黑暗,直到慢慢的適應了光線,臉上不知道何時早已經汗如雨下,那種驚悚的撕心裂肺的感覺又出現了,讓我不由得深呼吸一口,此時,手機鈴聲再次響起,在深色的夜裏顯得格外的突兀,我慌忙坐起來,纔看到手機在電腦桌上不停的閃爍,躺在身側的韓冰呼吸還很平穩,爲了不打擾到她,我速度的跑去拿起手機,連屏幕都沒有看就掛斷了電話。
直到屋子裏再次安靜下來,我纔看向手機的未接來電,打來電話的竟然是藺樂萱,我不由得看了眼時間,凌晨三點鐘,這個時間段她打來電話會有什麼事情?
這讓我不由得想起剛剛的夢境,如果沒有那場夢,那麼這個電話我是一定不會在意的,可是明明剛剛的夢境中,她一直在拼命的讓我救她,現在又接到了電話,我怎麼可能不聯想到一起去。
想到這裏,我只好打開臥室門,走去陽臺才把電話打了過去,連續打了三四個,都沒人接聽,就在我打算放棄的時候,手機再次響起,這一次我慌忙接通,那邊一開始是沉默,許久,才響起小聲的哭泣聲。
“藺小姐?”我疑惑的叫着,她依舊不說話,這樣的哭聲不得不說在黑暗的夜裏有些另類,我只好強壓住心情再次的問道:“藺樂萱?你說話啊,到底是怎麼了?”
許久,電話那端才響起撕心裂肺的聲音:“求求你,來救我吧!再不來救我,我會死的,真的會被打死的!”
夢境中的所有與此時發生的事情形成了重疊,我完全慌了神,下一刻,就速度得拿起客廳裏的外套披在了神色,一邊朝門口走去一邊詢問她的座標,最後得到的地址是在市郊的一處農家樂,現在這天氣,跑去農家樂玩,不得不說這張新宇還真的是好心情。
我一再的讓藺樂萱躲起來,一再的囑託她,這纔算是掛了電話,直到坐在車上,才發現,自己竟然穿着睡衣睡褲出來了,可是此時也顧不得那麼多了,這一刻我連後果都沒有想到過,或許是那個夢境帶給我的觸動太大,我駕車的速度直線飆升,以往一個小時的路程,這一次半個小時就開到了。
到了地方,我給藺樂萱打電話,在她的敘述中,最後在一片草叢中找到了她,看到的第一眼在黑暗中不太明顯,看到她蹲坐在地上,我還以爲傷勢十分嚴重,嚇得連拉她也不敢拉她,只得小聲的問她:“張新宇打你了?”
許久她才擡起頭,我拿着手機的燈光照過去,除了臉上的淚水以往沒有什麼異常,我放下了心,這才上前拉她:“先回去車上在說!”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