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身後的桌子上,不由自主的拿出香菸剛要點着,工作人員就異常興奮的叫道:“指印的確是韓總無疑,與警方提供的指印相比,這個一定是韓總的親筆書寫信中的內容在法律上是被認可的。”
張偉吐了口氣,站起來激動的說:“大家都聽到了嗎?韓總的話,咱們爲什麼不要執行?這麼多年韓總爲金魚付出了這麼多,她做出的決定從來沒有失誤過,咱們是不是也該跟着她的腳步走,而不是朝相反的方向?”
在場的人立馬跟隨着這樣的呼聲響應着,舞臺上的韓明輝父子,臉色差的烏雲密佈,我笑了笑伸出手讓大家安靜:“雖然韓總把公司交給了我,但是我自知我是沒有那麼大的能力的,但是爲了不讓韓總的權力被一些人剝奪,我想我會試試的,感謝大家對我的信任。”
“孟飛揚!”韓明輝厲聲的叫道:“這是我們金魚的事情,你一個外人憑什麼管?對於這份心我依舊保持質疑,冰冰就是再傻也不可能會把諾達的一個公司交給外人。”
我笑了笑不動聲色的說:“是啊,她就是再傻,也不可能吧公司交給一個同父異母,從小就恨她的人手上,那樣做的話,她豈不是自尋死路?”
“死路?哼……她早就已經死了!”韓俊豪的聲音,讓我瞬間憤怒,抓起桌子上的玻璃杯子就砸了出去,直接到舞臺的幕布上砸下來一個大坑。
我的舉動讓所有人都有些惶恐,韓俊豪更是在舞臺上攢動着要下臺打我,我上前兩步,走去舞臺前直盯盯的看着他:“我最後再告訴你一句話,韓冰我會找到的,等到你的這些謊言不攻自破的時候,我看你以什麼樣的身份自立,我會讓所有的人嘲笑你。”
韓俊豪不屑的撇過頭:“到底誰笑到最後拭目以待!”
我轉身朝會場門口走去:“那就拭目以待!從明天開始,韓俊豪被撤去金魚內部副總裁之位,明天上午九點,召開公司股東大會,還請大家務必到場!”
所有人目送着我走出門,在掃過人羣之時,我已經注意到那個孩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就自行的離去了,氣得我握緊拳頭,看來這想要在他身上尋找韓冰的想法只能暫時的打消了。
但是隻要他出現,我就一定會找到,哪怕是他潛入地獄,也一樣不可能逃過我。
我被認命爲金魚的代理總裁之事,當天晚上就傳播了開來,消息竟然流傳到了在國外遊玩的宋文言和李文靜身上,他們漂洋過海的打來電話,明面上恭喜,實則說了許多背道而馳的話。
“孟總裁,您現在可是在商業圈子裏呼風喚雨的主啊,等到我跟靜靜回去了,無論如何都是要跟着您混的啊!”
我站在窗前看着窗外的夜景頭上,笑了笑:“再怎麼呼風喚雨也當不過宋總的勢力啊,我可是等着你回來幫我主持大局呢!到時候出了點什麼事情,可都是要全靠你來打點啊!
”
“得了吧你就!之前你那事我聽說了,如果早些時候知道了,我一定不會讓那幫人這麼爲所欲爲,你也知道現在靜靜已經洗手不做了,但是就算是這樣,也沒人敢在我宋文言的頭上動土,我已經跟上邊的人打過招呼了,那些人不判個十年八載的不可能出來,你看看還需要下什麼狠勁兒,我這都給你一併做了。”
我笑了笑說:“能讓宋總親自動手還真是不容易啊!”
宋文雅自從從他家裏跑出來以後,他已經很長時間不與官場打交道了,就像他之前說的話那樣,完全就是個平民百姓,只曉得哄老婆孩子開心,滿世界的遊玩,別的什麼都不管,完全是逃離了世俗,與這個世界都沒有什麼關係的人。
這一次他能出手,我還是挺感動的,就笑着說:“你別說這些廢話,老實說你什麼時候回來?我這還有事情跟你說呢!”
“怎麼?我這走了還不到兩年,揚哥您老人家就對我念念不忘了啊!”
“廢話少說,你回來我是有事情跟你商量,別扯那些有的沒的。”
宋文雅見我說話挺嚴肅的,這才正經起來追問我說什麼事情,我本來就是打算等他回來再說,所以在電話裏他一再的追問我,都被我給扯了出去,到了最後氣得他嚷嚷着立馬買飛機票飛回來,我也只當做他是開玩笑,掛斷了電話。
只是在掛斷了電話的同時,他那邊噪雜的聲音中,宋文言突然說了一句話,讓我匆匆的掛斷了電話,那句話至此在我的心中纏繞着,猶如思緒不斷的困擾着我的所有。
第二天,我剛剛從別墅裏走出來,就看到老胡站在車門前,不知道低頭在想什麼,我本想着走上前嚇他老人家一跳,誰知道還沒走近,他就擡起頭,看到我之後,慌忙跑了過來激動的說:“孟總,找……找……”
我擺擺手不讓他說下去,就打開了車門坐了進去,直接駕車去公司,走出不遠看到身後老胡的車緊跟其後。
到了公司,老胡也是幾次三番的想要與我說明白,每一次都被我給忽略了過去,到了最後,在公司門口,他再一次的站在我的面前,我沒等他說話就直接說:“不管結果如何,都不要再去打擾,她若是回來自然而然就會回來。”
我話中的意思已經十分明顯,縱然如此,再穿過這個城市的街道時,還是會忍不住想起曾經的曾經,我是以什麼樣的心情走過了這裏,又是以什麼樣的身份走過這裏,這幾年,我從一個一無所有的菜鳥,練就瞭如今的成績,回想那些瑣事,有的時候真心的覺得上天對我不僅僅是眷顧還有幫助……
“看來是時候燒香拜佛了啊!”我苦笑着說。
既然唸到了這一塊兒,禮拜天的時候就乾脆駕車去了附近的山上,與其說是山倒還不如說是坡,在我一大早到達山腳下,打算一鼓作氣的爬上山頂的時候,竟然瞧見不遠處陡峭的石
坡上有一個身影在不停的往上移動。
我先是揉了揉眼睛,以爲是我自己看錯了,等到走進了一瞧,果然是有人在奮力的朝上爬,是這一看就清楚了,一定是戶外運動愛好者,在這裏尋求刺激。
我本是打算直接略過,朝山上去的,只是走了兩步,覺察出有些不對勁,如果他真的是戶外運動,怎麼會趴在原地一動不動,這個念頭只是在我心中一閃而過,我就自動忽略繼續朝上走。
只是走了沒多久,就看到山上穿着警服的人朝山下跑,一邊跑一邊急聲的說:“救護隊的人已經來了,需不需要叫救護車?”
“救護車?”我愣了一下,這一路上上山的人都朝他們奔跑的方向看過去,只見那剛剛還趴在石壁上的人,突然一個下退,所有人都尖叫一聲,連我也不由的一個人膽顫,幸好他抓住了另外一塊岩石,才得以守住身子。
看到這裏我已經看出來,這人只怕也是前來上山的遊客,這一定是不小心掉在了那崖壁上,只是這山與這山路八竿子都不着的關係,她爲什麼不直接走山路,偏偏要走那偏僻之地?
我本來就不是湊熱鬧之人,就轉身打算繼續走,就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人羣中有人叫道:“夏雲,你要堅持!要堅持啊!救護隊的人已經來了,你一定要堅持住啊!”
第一次知覺告訴我肯定是有了同名同姓的人,就打算繼續朝上走,只是這時,剛好從山上下來的人衝我迎面走來,激動的說:“那還是個小姑娘呢!天哪,怎麼爬到那上邊去了。”
這句話讓我的第一反應就是再次轉回頭看過去,剛好那石壁上的人也同一時間側回頭,像是在尋找什麼可以撐得住她的東西,那轉頭的一剎那,我就已經確定了,她的確是凌夏雲。
這丫頭片子,怎麼跑來了這裏?她媽媽沒事了?
我慌忙也跟着人羣衝過去,警戒線已經被看護林的警察圍起來了,我站在外圍看到裏面的一個女生蹲在地上一直在哭,對着石壁上的凌夏雲不停的鼓勵她,想都沒想的直接從警戒線處跳過去,警察立馬過來阻止我。
“我是她家人,得到電話趕來的,這是怎麼回事?
說着謊話,我說的臉不紅心不跳的,很好的把警察給糊弄了過去,我就直接走去了那個女孩子面前:“怎麼回事?她怎麼上去的?”
“我們是來這兒玩的,剛好那山上的風景好看,我們就去那上邊想着照些照片就走,誰知道夏雲她一個錯步就掉下來了,幸虧有那樹幹擋着她……可是現在那樹幹也快斷了啊!救護隊……救護隊的人怎麼還不來,都這麼長時間了……”
她也是被嚇壞了,糊里糊塗的說了一大堆,我朝凌夏雲的方向看去,她正吃力的抓着一塊石頭,身下的樹幹只有胳膊粗,已經有些支撐不住了,隨時都可以掉下來,如果一旦碎裂,這人摔下來即使不死也殘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