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ady在我的懷裏握起粉拳輕輕的捶打我的胸膛,“孟飛揚,你爲什麼要這樣對我!就算是我喜歡你,你也不能這樣對我!”
我緊緊的抱緊她,把她掙扎的雙手也擁入懷裏,嘴裏輕輕的呢喃的說:“對不起,對不起!”
她被我控制着靠近我的懷裏嗚嗚的痛哭,每一聲哭泣都讓我的心裏顫抖幾分。
黑暗的樓道里瀰漫着傷感的韻味,lady在我的懷裏邊哭邊說:“你知道我等了你多長時間嗎?我以爲你不回來了,我也爲你真的不要我了,孟飛揚,你怎麼能這樣對我。”
我無聲的抱着她上樓,開鎖,打開門,走近屋子裏,連鞋子都沒有顧得上換,直接走近臥室,我清楚的知道她所做的一切,夜色寒冷,她早已經凍得渾身發麻。
我輕輕的如同珍貴的物品般把她放在牀上,“我去給你放熱水。”說完剛要起身,就被她緊緊的攔住了脖子,那早已經哭的梨花帶雨的臉此時神情的望着我:“孟飛揚,你當真不想要和我在一起嗎?我這麼喜歡你,這麼的喜歡你……”
後面的兩句話如同默唸一般,一遍一遍的重複着,我不由得伸出手摸上她的額頭,熱的燙手,慌忙把牀上的被子攤開蓋在她的身上:“lady聽話你現在好好的躺在這裏,我去給你拿退燒藥好不好?”
她在被子裏不停的扭捏着不願意躺下,那早已經泛紅的臉頰更能看的出她體溫的高度,突然,那本是攔在我脖子上的雙手緩慢的下移,遊動般的在我的胸前遊走,每一下都讓我的毛孔不起然的豎起來,我慌忙抓住她遊動的小手急聲說:“Lady,不要胡鬧!我現在先去給你拿藥。”
她胡亂的搖頭,無論我如何勸她就是不鬆手,一旦我強制的把她的手拿開,就會哭的十分痛苦,這麼折騰了一會兒,我滿頭大汗的看着她,任她隨意的去鬧。
誰料那本是放在胸前的手,慢慢的纏繞着釦子,領前的扣子一顆一顆的就被她解開了,還沒反應過來,那靈巧的玉手順着襯衫領子摸了進去。
那細膩的深刻的皮膚觸感,讓我立馬跳了起來。抓住她的手就放在了被子兩側,跳下牀站在牀前急聲的說:“我去給你拿藥。”
說完不管她的反應,就走了出去,站在客廳裏,頭腦昏眩的不像樣子,尤其是剛剛那深刻的皮膚觸感,讓我更是不其然的出了滿頭虛汗,只好拿着香菸站在陽臺上處點燃一支,聞着尼古丁的味道,心裏的那股衝動慢慢的沖淡了一些。
在客廳裏呆了一會兒,找着醫藥箱,把手裏的煙摁掉,再次打開門走了進去,Lady已經沉沉的睡了過去,可能發燒的緣故,她睡的並不安穩,時不時的踢蹬被子,臉上的緋紅更是讓我看的心疼。
昏迷沉睡中的她完全無法自理,我只好把她扶起來放靠在我的身上,輕輕的拉扯見,她那黑色的裙子也在掙扎間肩帶散落,剛好能望見白嘩嘩的一片,霎時間我的血液衝上頭腦,強忍住不去看那讓人蠢蠢欲動的兩隻小白兔,lady明顯因爲身體的不舒服在我的懷裏四處扭打,每動一下,我的心都會隨着漂浮一下,這樣的滋味不亞於想吃雞肉,但是害怕自己過敏一樣的心情。
好不容易喂她吃下藥,把她放在牀上,就要下牀,手剛剛收出來,就被她緊緊的抓住,放在她的懷裏,而我的手背能很清晰的感覺出那兩隻小白兔的摩擦,我只好乖乖的按兵不動,想要等她睡熟了就離開。
誰料,她本是沉睡的
面孔,突然皺緊了眉頭,不多時再次嗚嗚的小聲哭泣,我慌了連忙撫摸着她的臉輕聲的哄到:“我在,我在呢。”
她閉着眼睛包着小嘴委屈的說:“我以爲你又走了,不要走,不要走,我要你陪我睡覺。”
“我……”
猶豫許久,還是順從了她的意思,爲了不讓自己的涼氣傳染給她,我特意把許久沒有穿過的睡衣都拿了出來,重新找了一牀被子放在牀上,這纔在她的身邊躺了下來。
Lady自始至終都緊緊的抓着我的手,小腦袋在我的胸前扭動着,不多時,再次沉沉的睡了過去,而我不知道何時,在她的拉動中,手放在了她的X前,就那樣輕輕的放着,手心的觸感讓我的心變得火燎火燎的熱騰。
我終於能體會到乞丐看到剛蒸熟的包子卻不能吃的場景了,而我如今就是這樣的心情,心裏躁動不安的想收不捨得,繼續放又害怕自己撐不住,就這樣矛盾的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夢裏,我夢見了帥帥在與我吵架,倆人吵着吵着,帥帥一個縱身就跳進來眼前的大海里,而我眼睜睜的看着他跳進去,恨不得把心給掏出來,下一秒身體就一個抖動,這樣的抖動,讓我迷迷糊糊的睜開了眼睛。
入眼望到的就是白皙的皮膚和lady漂亮的東方面孔,她瞪大了褐色的眼睛笑眼看着我:“Good morning!”
我揉揉有些腫脹的腦袋,迴應道:“早上好。”
說完我就想要坐起來,這時,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體內的異常,我的小兄弟不知道何時被lady握在手,而她笑得十分無辜的看着我,這樣的神情,讓我想罵沒法罵,只得再次縮回被窩輕聲的說:“你病還沒好,趕緊起來我們去醫院。啊……”
原諒我一大早這麼激動,實在是這磨人的丫頭,在我的兄弟頭頂上輕輕的一摁,這樣的動作是男人都會發出點什麼聲音,Lady看着我驚叫,神色變得更加好奇了像個好學的小學生一樣看着我說:“飛揚先生,你的小飛揚爲什麼越來越大了。”
我去!小飛揚,我真不知道她又是從哪裏學來的這些詞語,只得伸手往下摸去想要把她的手拿出來,誰料手剛剛伸出去,就摸到了那細膩的皮膚,這下我慌了,瞪大了眼睛看着她,厲聲的說:“去把衣服穿上去!”
昨天晚上我就算是再困,也清楚的記得,她的衣服我一下子都沒動,是完整無好的穿在身上的,怎麼現在就變成了不着一縷,誰料她聽我這樣說,調皮的眨了下眼睛說:“飛揚先生,你不覺得這樣的我很可愛嗎?”
可愛你妹啊!我哭喪着臉只差哭出來了,你可愛,受苦受罪的就是我了啊!但是這些心情我又不能跟她明說,只得勸道:“咱們去給你看病好不好?你昨晚上都發燒了,我真的很擔心你。”
此話一出,那本是俏皮的表情也被她收了起來,怒氣的看着我,半坐起身子厲聲的說:“昨天晚上你答應我的,我要是幫你的忙以後,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的。”
“那……也得先去給……你看病吧。”我急的語無倫次的說。
她搖搖頭繃緊了臉說:“不要,我哪裏都不要去,我已經沒事了。”
那本是蓋在她身上的被子,慢慢的往下滑落,露出那一覽無餘的春光,急的我慌忙拿起被子把她的身子裹好就抱了起來,一刻也不停的就下了牀衝向客廳。
Lady在我的懷裏怪異的大笑,我只覺得臉上的紅
色讓我有些掛不住面子,等到了客廳把她放在沙發上,我嚴肅的在她對面的沙發上坐下看着她說:“你是跟我去醫院,還是在繼續胡鬧?”
她無辜的一笑說:“我想繼續睡覺。”
“我……”
懶得搭理她那麼多,再一次故意的冰冷着神色說:“你現在立馬換衣服我們去醫院,要不然等我生氣了,就什麼都不管你了。”
Lady不樂意的撇撇嘴,這才伸出雙手說:“那抱我去換衣服。”
我懷疑的看着她,不相信她能這麼快就聽話,她無奈的翻個白眼說:“我頭疼的厲害,我要去醫院啦!”
“頭疼還這麼胡鬧!”
抱着她回去臥室,她躺在牀上,讓我去衣櫥裏給她拿衣服,轉身找衣服的同時,她笑着說:“飛揚先生,其實你對我還是有感覺的不是嗎?”
那故作不在意的語氣讓我心下了然,用同樣微笑的口氣說:“你這樣的大美女整日的在我眼前晃,我肯定有感覺了。”
“死樣兒,你知道我問的不是這個。”
我知道lady的意思,只是許多時候,承諾給多了並不是好事,而感情建立的太早更不是什麼好事,對於她的嗔言我只好選擇短暫沉默。
Lady是個識趣的女子,她清楚我一旦沉默,那定是不想要回答她的話題,就笑着扯起了別的話題。
送lady去醫院看了醫生,醫生讓留在醫院打點滴,趁排隊等着輸水的功夫,我給喬老頭打了個電話,請個短假,想必是DIO的合作談妥了的緣故,喬老頭在電話裏客氣的一再讓我忙自己的事情,瞬間我的身份擡高了許多。
再次回去Lady身邊,lady把手裏的藥盆子遞給我靠在我的身上有氣無力的說:“什麼時候能結束。”
我看了一眼掛在大廳的鐘表說:“恐怕輸完都下午了,你現在餓不餓?”
她搖搖頭說:“我就是覺得渴,並且渾身無力。”
我看着現在有氣無力的人和剛剛那個人簡直都不是一個人,就摸摸她的頭髮說:“一會兒輸水了就好多了,要不然你現在喝水的話一會兒怎麼去廁所。”
她調皮的吐吐舌頭說:“還能怎麼樣,你陪我去啊!”
“我……”
就在我倆這麼有一搭沒一搭的閒聊的時候,前面的護士站突然叫道:“十五號,李文靜!”
李文靜?我心下孤疑:不會這麼巧吧。
李文靜這個名字已經深入刻骨的記在我的心裏,不單單是她的身份,更重要的是她獨特的癖好和性格。
就在我以爲是遇到同名同姓的人的時候,前面排起的長隊中走過了一個女子,直到走在我的面前時,那雙清澈的眼神直直的攝入我的內心,依舊是齊齊的流汗,利索的馬尾辮,一身黑衣的裝扮,這樣的她如果是不知道實情的人會以爲她是鄰近哪所學校的高中生。
她抱着藥瓶直盯盯的看着我,眼圈中的溼潤,讓我看的於心不忍,但還是閃躲了視線,看向別的地方。
lady靠在我的懷裏,拿着我的手玩捏的把玩着:“飛揚先生,你的手好大啊,是我的兩倍了快。”
我故意忽略站在身邊的身影笑着對她說:“要不然怎麼會我是男人你是女人啊。”
能清楚的感覺李文靜輕輕的呼吸聲,許久身邊的身影轉身離去,而我拉着lady努力的剋制自己不要轉身看她離去的方向。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