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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放肆文學 » 武俠仙俠 » 這是我的星球» 第五百二十六~七章 傾世之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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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我的星球 - 第五百二十六~七章 傾世之舞字體大小: A+
     

    位面大遷徙,是個很麻煩的大工程。

    如果是全盛腦花,或者是蓋婭,應該可以直接設法將這個位面與蒼龍星域鏈接在一起。

    夏歸玄自己動用最強形態的時候也可以做到置換與鏈接。

    但常規時候還是差一點,不太辦得到。

    無需勉強,慢慢挪過去就是了,總不至於這都要大招全開,無非就是再走一年路,大家也在途中慢慢消化所得,享受生死之戰後來之不易的安寧。

    一般人在戰鬥中都能得到經驗和感悟以求提升,別提與無上之戰,這感悟可不是開玩笑的,幾乎與創世滅世的感悟等同。

    在戰鬥中險些做了內鬼起到反作用的腦花此時理虧,被迫苦哈哈地操作位面遷徙,於是整個位面就成了巨大的宇宙飛船,載着億萬生靈向蒼龍星域飛速前行。

    商照夜這才知道這死高達來時偷懶,它操作位面遷徙的速度都和自己單人獨馬的速度差不多了,可來的時候完全不見它幹活,就當個手辦躲夏歸玄懷裡一起騎馬。

    商照夜恨得牙癢癢。

    可以說如果大家打得過腦花,腦花一定是要被羣毆揍得最慘的一個,加上曾經虛擬世界折騰的小九無月,這是把人都得罪光了……

    於是慘兮兮的獨自開位面大船,連個理它的都沒有,只有雅典娜算是不敢對她幸災樂禍,還經常來陪它。

    “你說,她們是不是沒良心。”腦花哼唧唧地對曾孫女道:“商照夜夙願得償還是我助推了一手的……”

    雅典娜:“……一般情況下不會有人把這個視爲幫忙,尤其是她們的父神本來就是個色批的前提下。”

    “咦?”腦花很是吃驚:“你都已經敢這樣說他了啊?”

    “他自己犯賤喜歡我板着臉罵他,勝過戰戰兢兢,那我就板着臉唄。”

    “所以是他喜歡什麼你就做什麼了唄?”

    雅典娜很是無語:“您這是什麼無上級理解?”

    “不是嗎?”

    “不是。”雅典娜板着臉道:“我現在心野了,真想找他報仇了,你說怎麼辦?”

    “哈……”腦花樂了:“去吧,進山去打熊。”

    “怎麼說我也跟你更親,你這態度往外拐得有點過吧。而且他現在還欺負你,讓你開船。”

    “沒有沒有,我這明明是鼓勵你啊,去報仇吧少女!要聖鬥士嗎?給你培養五個?”

    “那個漫畫和我沒有一點關係,不知道爲什麼你們總愛聯繫。我覺得城戶紗織挺聖母婊的,我不太喜歡……”

    “哈哈哈……”腦花樂了:“不錯的評價,這個算不算明星看自己的同人吐槽?”

    “算。但我問的是爲什麼你們那麼愛聯繫這個同人,那跟我真的沒關係啊……”

    “因爲我們都掃過蒼龍星人類歷年的文娛儲備,才能不與世界脫節。”

    “但你們說的不都是幾百年前的古董貨嗎?”

    “古董有時候就意味着膾炙人口的典故,所以用得多。便如你我的本來故事,難道不是更古得多的古董嗎?依然流傳至今。”

    雅典娜怔了怔,倒是沒話說了,嘆了口氣道:“我倒是覺得是因爲你們的心態都很年輕,或者是努力讓自己變得年輕?”

    腦花意味深長地看着她:“年輕不好嗎?對一切興致勃勃的好奇和探索,那纔是無限的創造力。暮氣沉沉的神,早晚要進入歸墟。”

    “也包括荒淫無恥嗎?”

    “……不是啊我沒有,那只是夏歸玄。”

    “但他讓你開船,你卻總跟我開車。”

    “我只是口頭開車,他是真人飆車,否則爲什麼你會躲我這裡吐槽,因爲不敢接近嘛。”

    …………

    其實在絕大多數時候,夏歸玄沒她們口中說的那麼荒唐。

    只不過看上去有些靡靡之音。

    朧幽商照夜都在把握難得的無上之戰的經歷,還是以抓緊機遇感悟修行爲主。此時在陪夏歸玄、或者說夏歸玄陪她的,還是姮娥。

    這時候的姮娥對夏歸玄除了之前的各種複雜情感之外,額外多了崇拜之意。

    這一戰的夏歸玄太帥了,太霸氣了。

    完美地把她心中還殘留的姒太康餘韻洗了個乾乾淨淨,這是一個君臨諸天的真正帝王,而自己是他的后妃。

    這個位面是他的,月宮是他的,自己也是他的。

    他對自己還那麼好。

    那一刻在萬衆之中的入懷親吻,把她內心壓抑了不知多少年的情感爆發得淋漓盡致。

    當一個女人對男人的感情裡除了等待與歸屬之外,再多了愛慕與崇拜,那就是徹頭徹尾的淪陷。

    彷彿這千年等待,都已經值了。

    她並不在乎自己的修行感悟,更在乎的是陪在他身邊。反正她的戰力也就那麼回事,負責美就好了。

    此時的夏歸玄靠在太陰神殿的躺椅上,玉兔抱着一隻竽,嗚嗚地吹奏着此世難得聽聞的華夏古樂,姮娥正在廳中傾情獻舞。

    收起她的萬載清淡,主僕倆賣力協作,只爲了盡力將自己最美的一面展現給自己的君王。

    那絕對是天上人間最美的舞,除了三界至尊再也不可能有別人能睹。

    用盡人間所有優美的詞句,都沒辦法形容的美。

    如果說當初幽舞的舞姿是來自洪荒的戰舞,充滿了野性的力量;姮娥的舞就攬盡世間所有靈秀與優美於一身,婉約的山水,朦朧的月色,江南煙雨迷濛中的水袖,在詩人畫家的筆下流淌萬年的勾勒,能讓任何欣賞美的人沉醉不起。

    事實上早在開船旅行的第一天,她就已經這麼跳了,現在已經是夏歸玄每天保留節目,不欣賞她的舞姿都覺得缺了點啥。

    姮娥沒有羞赧,只有歡喜。

    因爲知道他喜歡。

    那就盡情地展示給他看。

    夏歸玄靠在躺椅上,也有了一種“人生至此夫復何求”之感。

    擊敗最強大的敵人,擁有最美麗的女人。

    如果說還有何求,那就是這幾天的舞,還是偏素了。

    畢竟這幾天主要在養傷。

    休息幾天,傷養好了,飽暖便思那啥,看着這世上最美的身姿、最美的容顏,夏歸玄食指終於有些蠢動。

    於是輕輕勾了勾手。

    姮娥會意,似嗔似怨地橫了他一眼,便如水波輕蕩,泛入心田。

    繼而輕踩蓮步,慢慢舞着舞着,向他逐步靠近。

    夏歸玄隨意探出手,輕鬆抓住了她纏腰的緞帶一端,輕輕一扯。

    姮娥便順着緞帶扯動的力道,輕輕旋轉旋轉,裙襬飛揚,綵帶飄飄,如水輕漾,如月隨波,如夢如幻。

    一直轉進了他的懷裡。

    而衣裳也恰在此時散落,只剩裡面的月白肚兜,和如霜似雪的肌膚。

    冰肌玉骨,自清涼無汗。

    一場舞罷,還是這麼舒服清爽,如玉一般。

    夏歸玄手中還握着緞帶,附耳道:“這本來是我的腰帶,暫時回收了。”

    姮娥微微喘息着,嗔怨地看了他一眼:“陛下就愛找藉口,不就是爲了調戲人。”

    “這可錯了。”夏歸玄輕撫她清涼如玉的肌膚,低聲道:“這可不僅僅是調戲了……”

    姮娥埋首在他懷裡,低聲道:“陛下給臣妾留點顏面,不要讓我這樣跳,好不好?兔兔看着呢……”

    兔兔竽聲早就沒了,看似還在吹,純屬濫竽充數。

    夏歸玄失笑道:“兔兔沒看的時候呢?”

    姮娥忙道:“還不出去……”

    兔子抱着竽,逃命般跑了。

    姮娥眨巴眨巴眼睛:“她不在,我可以搗藥……”

    夏歸玄附耳道:“只是搗藥?”

    姮娥負氣地噘了噘嘴,終於慢慢滑跪下去,柔聲道:“還可以這樣。”

    曾經誤以爲他要求這樣,惱羞成怒地把他趕出了月宮。

    如今心甘情願,主動俯首,連他手上有沒有示意的力道都不需要。

    這是從身道心,徹底的歸屬與臣服。

    其實兔子都還沒走到殿口,什麼都看完了。

    兔兔在不在,無非只是藉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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