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奇法師?!”葉明嚇了一跳。他只覺得安妮洛特厲害,但是卻不認爲安妮洛特能成爲傳奇法師。
畢竟他現在也是軍的長了,僅僅從眼界來考慮也應該放得非常廣了。可到目前爲止,他到幾個傳奇法師?一個!就那個什麼斯托克的神經病!而且直到現在他還不確定那個傢伙究竟是不是傳奇法師!
葉明本來想查查他的底細,但是在指示術的約束之下。葉明根本卻根本不敢打聽任何有關他的事。甚至連迦羅娜都沒有諮詢過。而且令人奇怪的是,迦羅娜似乎也沒有告訴他什麼任何容的意。
而事實卻是,當葉明和那個法師相的時候,迦羅娜就陷入了沉睡狀。因爲他們兩個,一個人於命運的終結狀,而另一個則於命運之外。這樣的兩個不在命運之輪上的人按道理來說根本是不可能有交集的,所以,當他們相的時候,迦羅娜只能選擇沉睡並且刪除掉這一段記憶。否則的話,等待她的將會是被這個世界的本源規則懲罰。
“怎麼?你不信麼?”梅爾反問。
“安妮確實天賦異稟,但是如果說她是傳奇法師……”葉明小心的選擇着措辭:“這未免也有些……”
“只懂武技的白癡!”梅爾對於葉明的鄙視又多了幾分,他無比篤定的說道:“安妮的天賦,是我這輩子生平僅見的!就連我和她相比也不知道差了多少個檔次!我今天不妨明明白白地告訴你!就是你!就是因爲你!你讓她修煉的速度放滿了近乎一半你信麼?”
梅爾這話倒是沒有說謊,安妮洛特在魔法上的天賦是從方方面面表現出來的。梅爾還記得自己在安妮洛特那個年紀有着怎樣的成就——因爲醉心於力量而堪堪步入高階。這或許在別人看來是難以想象的成就,但是梅爾卻清楚,他爲了獲得這高階的力量而捨棄了多少東西。至少,梅爾當時就沒有自信說自己能有七成的把握復原魔能!
可反觀安妮洛特,這個丫頭一邊修煉魔法,一邊鑽研法陣,一邊研究藥劑學,一邊考鍊金學的知識。更重要的是,她的大部分時間還是拿去幫助葉明理軍這樣那樣的事了!可即便是這麼忙,安妮洛特在魔法上的成就也完全超越了當時的梅爾!這種天賦,梅爾想想都會覺得可怕!如果安妮洛特把所有的心都用在魔法上的話,梅爾甚至敢拍着脯保證,霍克帝將會在十年之增添一名傳奇!法師!
可見鬼的是!梅爾的“傳奇法師養成計劃”卻受挫,他不僅沒能收了安妮洛特作爲自己的關門弟子,而且還沒能約束到安妮洛特讓她苦心鑽研魔法(他強迫不了啊!誰讓她身後還站着一個強力的老爹呢?)。而究其原因,那就是一個人!葉明!
每次想到這裏,梅爾對於葉明就會生出堪比深閨怨還要濃烈的怨念!所以,這半年來,梅爾總是有事沒事就會找葉明的麻煩,以發泄心中那鬱悶的感。
聽完梅爾的闡述之後,葉明心中的感也無比複雜。一方面,他對於安妮洛特對自己付出了這麼多而感動不已;另一方面,他也對自己虧欠了安妮洛特那麼多而感到受之有愧;再加上安妮洛特對自己這麼重視而有些欣喜之類的。葉明可以說是第一次體會到如此複雜的感。
“好了!我給你說這麼多!倒也沒有別的意,老頭子我雖然脾氣臭了些,但是棒打鴛鴦之類的事,還是做不出來的!你和安妮兩個人的事我若是隨便手,指不定會讓你在背後怎麼罵我呢!”梅爾舔了舔自己乾燥的舌頭,然後說道:“我只是想提醒你一下,莫要因爲自己的事,而耽誤了安妮的修煉。這丫頭潛力很大,如果因爲一些凡塵瑣事而耽誤了修煉,在我看來實在是可惜得緊!”
“小子明白。”葉明點點頭;“小子只是從來沒想過自己竟然給安妮添了那麼多麻煩。”
“那就好。”梅爾點了點頭:“如果這丫頭能把魔能復原了,那麼往後魔法學院院長的位置肯定就有她一個了。老頭子我要求也不高,只希望你以後不要再用那些軍的瑣事來麻煩她——以後魔法學院的事恐怕就夠她忙活的了。我不怕你笑話,我跟安妮雖然沒有師徒之名,但是我卻在心中把她當成了自己的弟子,所以老頭子打心眼裏希望這丫頭能在魔法界弄出點名堂來。這一條,你能答應我麼?”
“……”葉明猶豫了一下,然後還是點了點頭:“小子答應您就是!”
經過梅爾的提醒,葉明才明白安妮洛特爲了自己究竟操了多少心,但是這個丫頭卻一句話都不多說。從這一點上來看,安妮洛特和艾琳倒是有些相似,不論多少,她們總是在儘自己努力默默地付出着,給葉明提供了數不清的幫助,並且從來不從自己這裏去奢求什麼。而現在,伊妮莉斯似乎也開始加入到了這個行列中了。
之後的幾天依舊乏善可陳,葉明每天都理着堆積如山的報,同時還不忘了利用自己的能力給安妮洛特的實驗項目提供一些便利。只不過經過梅爾的提醒之後,葉明卻沒有再去麻煩安妮洛特幫他什麼忙。有些時候,不能總靠別人的,人都有自己去面對一切的那一天。
不過葉明發現,自從自己從海城回來之後,他的任務一天比一天重了。因爲不僅南方的場此時又開始有了微妙的變化,甚至連北方,此時也開始變得喧鬧起來。
“北方蠻子終究是坐不住了麼?”葉明看着報不由得皺了皺眉頭。根據探子傳回來的信息,北方的高地野蠻人似乎有集結軍隊南下的勢。
北方的冰雪高原地域狹小、環境嚴苛,在那裏生活的野蠻人數量也不是非常多,根據估算大約也只有不到二十萬的人口。但是也正因爲那惡劣的生活環境,導致了北方的高地野蠻人個個都是能徵善的驍勇之士。
據說即便只是那裏的野蠻人平民也都有着一兩級的鬥氣水準。而銳的野蠻人武士平均實力已經達到了7級!儘管這些武士只有一萬多人,但是隻要想到自己北方還有着一支接近中階士水準的萬人軍隊,帝都會感到一陣頭疼。
因爲嚴苛的生活環境,野蠻人除了放牧之外還會時不時南下去人類度掠奪一些物資。這種現象即便是霍克帝未成立的時候就已經存在了,當時斯托克帝因爲幅員遼闊,王室對於一些偏遠地方也無法顧及那麼多。再加上那些蠻子各個驍勇善,即便是血液裏都帶着幾分堅毅不屈的味道。如果征討的話未必會有多大的效果。
所以雖然野蠻人在北方燒殺擄掠無惡不作,但是斯托克帝卻帶着一種高貴冷的度對與他們“小打小鬧”不是特別在意。
而之後梅林公爵埃克托領北方人脫離了斯托克帝的統治,如何理蠻族之禍的問題自然就落到了霍克帝的頭上。
從正常角度來考慮,霍克帝作爲北方帝自然不能放任這些蠻子在自己頭上作威作福。畢竟當時北方人擁戴梅林公爵的時候,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斯托克帝對於野蠻人之禍放任不管的度。
但是因爲霍克帝剛剛成立,正是力最爲虛弱的時候,再加上南方斯托克帝始終對着自己虎視眈眈的。所以不論是埃克托還是拉爾文都沒有把重心優先放在北方的野蠻人身上。
他們採取了相對柔和的度,和野蠻人進行了談判。而最後談判的結果是霍克帝每年會對野蠻人進行部分物資援助,而野蠻人則保證不再侵犯帝北部的邊境。
但是這羣腦子裏都長肌肉的蠻子們自然不會安安生生地當乖寶寶。儘管每年拿着霍克帝輸送的物資,但是小規模蠻族入侵的況還是時有發生。本着新生帝應該休養生息的原則,拉爾文考慮再三最終還是沒能下決心和野蠻人好好打一場。
他只是加強了對北方防線的守衛力量,一旦發現蠻族的小規模入侵,將會毫不留地對他們發動反擊。
可是隨着南北兩大帝開以及事的逐漸激化,拉爾文就無法再分派出足夠的兵力來抵抗北方的蠻族了。所以,這幾年來,蠻族入侵的規模越變越大,次數也越來越頻繁。而根據現在的報來看,那些野蠻人……似乎是看霍克帝一再忍讓,有些坐不住了……
……
嘭!
拉爾文狠狠地拍了一下桌子,他全身的肥肉都抖動着,似乎在宣泄着主人的憤怒之。
“這羣蠻族,簡直是欺人太甚!”拉爾文咬牙切齒的說:“看着我霍克帝因爲南方的事而無暇顧及他們,竟然敢騎到帝的脖子上拉屎!他們好大的膽子!”
“陛下息怒。”財政大臣安德魯嚇得一哆嗦,趕緊說道。
“息怒?”拉爾文惡狠狠地說道:“不把這羣無恥的低等族類給剿滅,難消我心頭之恨!”
“陛下……”現任軍務大臣小心翼翼的說道:“莫非您真打算和北方開了?”
“否則還能有什麼辦法?”拉爾文惱火的反問:“每年給他們運送物資,好吃好喝供着他們,把他們養的膘肥體壯之後再讓他們反過來再入侵帝?這等蠢事我早就不想再做了!”
“自從和斯托克開之後,咱們送的物資越來越少了,到去年的時候,已經徹底停止了。”安德魯小心翼翼的提醒。
“早就不該送了!”拉爾文倒是沒有因此而大發雷霆,他頗有些後悔的說道:“哼!我早該料到這羣蠻子都是些喂不的狗!與其給他們懷柔,倒不如直接硬生生幹兩仗把他們給徹底打怕了纔好!”
“如果我們真的這麼做,恐怕斯托克帝早就趁虛而入了。”阿爾弗雷德淡淡的開口:“陛下,這件事,我覺得咱們還是需要冷靜理比較好。”
“你有什麼想法?”拉爾文發泄一通之後也知道這件事可不是說開就能開的,所以他深呼吸了兩次,等心緒平復之後這纔開口問道。
“首先,臣認爲,開是絕對不現實的。”阿爾弗雷德冷靜地分析道:“帝目前正於比較艱難的關頭,如果在這種時候再挑起北方事的話,腹背受敵將會讓我們的境更加難看。”
“這我也明白。”拉爾文點點頭:“但是蠻族現在已經越來越不安分了,這報你也看到了。這次的入侵規模已經到達了三千人。而且蠻王現在還有集結所有族人的意圖,我看如果我們再沒有什麼動作,下一次他們就該組建出萬人團到梅林德爾旅遊觀光了!”
“陛下。”阿爾弗雷德想了想然後說道:“這羣蠻族固然可惡,但是我們目前最大的敵人,依舊還是斯托克帝。所以,陛下現在所求的,不過是一個安穩的北方環境罷了。”
“沒錯。”拉爾文承認,然後又有些惱火地說道:“但是這羣野蠻人卻是有一口氣就不能安分的格,如果不把他們幹掉,北方怎麼可能安定下來。”
“陛下說的對,北方蠻族驍勇善,而且骨子裏都帶着不安分的格。”阿爾弗雷德回答:“雖然物資確實是他們掠奪的一個理由,但另外的,臣認爲這其實還是這個民族對於斗的一種渴望。而既然他們這麼渴望斗的話……”
阿爾弗雷德眼睛裏閃過了一絲令葉明非常厭惡的狡詐,他冷笑了一聲接着說道:“那我們就給他們爭!”
“阿爾弗雷德大人說了這麼多,莫非還是要開麼?”葉明忍不住反問。
“葉明大人誤會了。”阿爾弗雷德似乎是沒有聽出來葉明語氣裏的諷刺,他扭頭對葉明笑了笑:“我的意是,給他們爭,但不是和他們爭。”
“……”拉爾文想了想:“你的意是挑起他們的?”
“正是如此!”阿爾弗雷德點點頭,然後解釋道:“正如我們所知的那樣,北方蠻族只有一個大部落,但是其中卻依舊有着各種各樣氏族的劃分。”
“說起來,這羣蠻子倒是和東邊那羣人頗爲相像!”拉爾文忍不住諷刺了一句。他想了想接着說道:“不過在蠻族之中,蠻王卻對整個野蠻人氏族有着不小的凝聚力。我聽說只要蠻王一聲令下,哪怕是讓其他野蠻人立刻去死也是可能的。”
“關於這一點,卻是有些誇張了。”葉明開口澄清:“蠻王對於部族確實有着不小的凝聚力,但是他如果真的如同傳聞中那麼具有號召力的話,這樣一個團結的整體恐怕早就把北方攪得雞犬不寧了。不過上一任族長在幾個月前被新族長擊敗,現在新的蠻王剛剛上任,似乎在野蠻人之中還有着不小的威望。”
說到這裏的時候,葉明臉稍微有些古怪。
“這麼說,如果能夠解決掉那個蠻王,這羣蠻子就很有可能打一場咯?”拉爾文沉着說道。
“如果加上我們的煽動的話,應該能到達這樣的效果。”葉明攤了攤手,然後解釋道:“根據北方野蠻人的傳統,每一任蠻王在繼任的時候都會通過蠻族特有的巫術廢掉上一任蠻王的力量。雖然不至於把他們徹底變成廢人,但是也能讓他們的實力驟降至中階士的水準。在他們看來,這種方法可以不斷督促現任蠻王努力修煉,以防自己被族人們超越。”
“到底是野蠻人,做法都這麼野蠻。”拉爾文不屑地冷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