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苦看到冷靜秋留下來的理由,覺得自己真的見識太少了,大千世界,無奇不有,西北的風沙很大,吹進了冷靜秋的腦子。
也有可能是虐的不夠慘,等到虐的受不了的時候,就哭着鬧着要回家了。很多女青年,爲了想回家,自己的身體和尊嚴都不要了,冷靜秋有這麼好的事情,居然不願意走。
哎......
趙峯看到少苦的心情不好,不懷好意的猜測少苦的老情人不要她了,在慫恿少苦把冷靜秋調到兵團總部去呢,這點事情對趙峯來說,還真的不是難事。
趙峯故意讓少苦在他的老情人和新情人中間選一個,只有一個名額,看少苦怎麼選擇,哎,趙峯真的無聊的蛋疼啊。
第三天少苦和趙峯就要出發了,少苦告訴冷清秋要是在這裏玩累就給他發電報,少苦會想辦法調她回去的;如果想調離這裏,去其他兵團的話,也可以給少苦發電報;只要遇到困難,都可以給少苦發電報,少苦會盡最大的努力來幫她的。
冷靜秋依依不捨的送少苦走了,趙峯特意吩咐連長和指導員,多照顧好冷靜秋。三連的人看到冷靜秋有總部的人幫忙撐腰,以後都要對冷靜秋刮目相看了。
橫穿沙漠還是比較危險的,趙峯把糧食和水準備充分了,幸好只有幾百公里,卡車又能裝,水和糧食處處有餘,只要不遇到沙城暴,肯定是安全的,而且還帶有小型電臺,準備十分充分。
少苦和趙峯他們是幸運的,無驚無險的順着和田河流的方向,穿越了沙漠,安全到達了和田,這裏是農三師的駐地,少苦他們到的還比較早,屠雙蕾她們那批支邊的青年還在路上呢。
農三師是新組建的農墾師,目前只有4個團,其中一個團都在忙着開採玉石嗯,其他兩個團忙着建設農場,還有一個團忙着建設牧場呢。
趙峯帶着少苦很快找到了農三師的師部,師長和書記都是譚明亮,趙峯的老熟人,和周正海他們是戰友,熱情招待了少苦。
酒足飯飽,譚明亮直接把少苦帶到已經開採的玉石那裏,哇塞,震驚,真的震驚了,玉山真的存在,玉石堆成的小山。
少苦第一次見到這麼多玉石,真的和小山一樣,其中極品的羊脂玉,真的有幾百斤,爛糟糟的堆在一起,就是就和路邊的一堆爛石頭沒有區別。這麼多玉石,就算少苦拿玉石蓋房子就夠了,而且必須是三間房子才能夠用得完。
譚明亮給少苦介紹了一個玉石的開採情況,原來他們特意找了幾個老右派過來幫忙,這幾個老右派都是資深的地質專家,用來開採玉石真的大材小用,他們都應該是去研究煤礦,鐵礦和石油,研究那些國家戰略礦產的開採,可惜他們被打倒了,兵團本着人盡其才的原則,讓他們過來研究玉石礦脈,結果便宜了少苦。
少苦可不用客氣,直接把玉石裝上卡車,然後拉到沙漠裏面,在沒人在的地方,悄悄的收入自己的空間,至於卡車上的玉石消失了,少苦的就說埋到了沙漠裏面。
譚明亮看着少苦開着卡車拉着玉石又消失了,忍不住問趙峯:“老趙,要不要派人跟着後面去看看,他這樣把玉石拉倒沙漠裏面搞什麼鬼啊?”
趙峯一臉傻逼的樣子看着譚明亮問道:“發現他把玉石埋在沙漠裏面又能怎麼樣啊?派人再挖出來?就算他沒有埋到沙漠裏面,你又能怎麼樣呢?再運回來?”
譚明亮被趙峯問的啞口無言,他純粹是爲了好奇,他們農三師的人,遠走他鄉,辛苦了大半年開採的玉石,就這樣被扔在沙漠裏面,心裏不平衡,覺得糟蹋了他們農三師全體戰士的辛勤的勞動成果。
譚明亮忍不住說道:“那麼多玉石扔在沙漠多可惜啊。實在不行給我修路也好,蓋房子也行啊,扔在沙漠裏面算怎麼回事啊?”
趙峯沒好氣說道:“修路?蓋房子?那你能變出糧食來嗎?你只要整出糧食來,隨你怎麼折騰,反正你是農三師的師長兼書記。”
糧食?
說到糧食譚明亮把嘴閉上了,他們農三師是新建的農業建設師,目前還是靠着兵團養活,自己的農三師兩年之內,都不能自給自足的,目前他們唯一的產出就是玉石,上次兵團調撥了80噸糧食過來,還不是爲了玉石,沒了玉石,農三師就要餓死的多人。
譚明亮還是不甘心的問道:“老趙,你說少苦這個娃娃把玉石埋到沙漠幹什麼呢?應該運到東部去換糧食啊?”
趙峯沒有譚明亮那麼多心思,隨意的說道:“我管他呢,主要他給我糧食,就是把那些石頭全部砸碎了嗎,我都沒有意見,如果要幫忙,我還抽掉兵團戰士幫忙砸。”
譚明亮無奈的說道:“我說老趙,你還真的一點都不關心啊?”
趙峯沒好氣說道:“我吃飽撐着啊,關心他的破事幹嘛?我只關心糧食,你也知道兵團今年的春收的慘樣,目前看秋收也沒有指望了,兵團70多萬人,怎麼才能熬過這個冬天纔是重中之重,兵團的領導都急死了,哪裏還管別人的破事。”
說到兵團今年的收成,兩個老傢伙都憂心忡忡,也不顧少苦的怎麼折騰玉石了,自己的事情都煩不過來,哪能關心別人的事情。
農三師目前是兵團裏面實力最差的一個農業建設師,現在還在不停地招人呢,已經差不多有6000人了,一人一天2兩糧食,一天就要600公斤,一個月就要18噸糧食啊,這是多麼巨大的一筆開支。
譚明亮忽然關心的問道:“老趙,這批玉石應該可以換不少糧食吧?你可要多照顧我們農三師,我們農三師現在還沒有產出呢,熬到明天春收至少80噸糧食啊?要不然會餓死很多人啊?”
趙峯嘆氣說道:“哎,玉石的事情有了變故啊,一言難盡啊?”
譚明亮聽到玉石的事情有了變故,臉色頓時慘了,現在玉石是他們師唯一的糧食來源了,要說玉石的事情出現變故,那他們師估計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當了實權的師長,誰還願意去幫別人做副手啊。
譚明亮焦急的問道:“老趙,你可不能和我開玩笑啊,到底怎麼了?”
趙峯想到譚明亮早晚都要知道,就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譚明亮,譚明亮一聽了趙峯的話,氣的拳頭捏得緊緊的,胳膊上的經絡都暴露出來了,顯然正在焦急和暴露的邊緣。
譚明亮聲音沙啞的問道:“老趙,你們總部想要辦法啊,我們這在這裏辛苦了大半年,可不能白費啊?”
譚明亮再也沒有以前那股得意的精神了,現在他們農三師面臨生死存亡的關鍵了,一不小心,就像去年一樣,又被裁掉了。
趙峯嘆氣的說道;“袁部長都沒辦法,我又能有什麼辦法,不過少苦手裏還有一批糧食,估計有幾百噸,所以這批石頭你還是要上心的,一定要用最好的石頭?”
譚明亮聽到幾百噸,心理有譜了,擔心的問道:“消息確實嗎?”
趙峯點頭說道:“十分確定,而且都是細糧,換成粗糧都大家抗到開春了,不過盯着這批糧食的人挺多的,軍區和省政府的,他們都等着糧食呢,到時候儘量幫你們多爭取點。”
譚明亮急忙說道:“老趙,你可以一定要幫我爭取,我們幾十年的戰友了,一起從江南來到西北,你可要多照顧我啊,你也知道我們師的情況,我的屁股還沒有坐穩呢,可不能裁掉啊?”
譚明亮和趙峯真的老戰友,說話都比較直接,誰不想當師長啊?譚明亮出生入死這麼多年,好不容易換到師長的位置,怎麼捨得放棄呢?
趙峯看到譚明亮急了,安慰道:“我會盡量幫你爭取的,畢竟都是用你們的石頭換回來的,你們的功勞最大啊,不過關鍵還是少苦?”
譚明亮很疑惑的問道:“少苦?他能有什麼用啊?糧食到了兵團,哪有他說話的份?”
趙峯看着譚明亮提醒道:“糧食到了兵團當然沒有他的事情,可是發貨的時候,糧食的數量是他說了算啊?”
譚明亮聽了趙峯的話,眼睛頓時亮了,急忙感謝的說道:“謝謝提醒,兄弟我領情啦,走,我們喝幾杯,那麼多石頭,估計少苦那小子要忙一天呢?”
趙峯聽到喝酒,比較開心說道:“少苦那小子還帶茅臺呢,還有牛肉罐頭,我們不用客氣,不吃白不吃。”
譚明亮聽說茅臺和牛肉罐頭,那還等什麼啊?急忙拉着趙峯就走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