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四節: 監獄內變
於尚此時正在大步向通道內力行進,中途一直沒有看到任何身影,獵手一行人都不知去向。
這算是一個壞消息,但是,於尚只是把這個看做罪有應得,誰讓他不早些追上去呢,現在沒有人幫助是他活該。
繞過幾個彎子,於尚來到了一個小平臺,按照嚴古之前的介紹,這裏是軍營的祕密基地,是和機械犬有關的一些設施,所以,於尚現在所在的位置應當是一個控制平臺,因爲,於尚看到了許多按鈕,以及一些複雜的插口。
這些看都看不懂的東西,於尚是不會去弄的,也只是瞅瞅,看看有沒有什麼標識,圖標之類的東西,幫助理解,可是,逛了一圈下來,平臺上別說圖標了,就連文字都沒有,這樣的操控平臺肯定不是給人來操控的。
這個平臺雖然非常狹小,四周也環繞一些高大的機組設施,算是走到了盡頭,於尚正準備回頭去走另一條路,應該就能夠於尚獵手他們,既然這邊是一條死衚衕,另外一條一定就是出口。
只是,於尚回過頭來,看到自己來得路上有一些身影,仔細一看密密麻麻的都是黑乎乎的影子,像是一羣人向於尚這邊衝來。
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就落在了於尚腳下,於尚立刻就意識到,他已經士兵圍困在了這裏,隨後通道里槍聲不斷響起,於尚連忙撲到一邊,躲開通道口,掏出手槍就開始還擊,只是露出一個槍口,對着裏面盲射。
但是,於尚這個沒有受過訓練的傢伙,居然還真讓他射中了幾個士兵,估計是士兵數量太多,通道又太狹窄,使得於尚不想打中都難。
士兵們的腳步聲越來越近,於尚都可以清楚的聽到士兵們更換**時,上膛的聲音。
於尚一邊胡亂還擊,一邊觀察四周沒有其他出路,可是,出了頭頂以外,沒有其他地方是可以出去,這個平臺本身就是被幾個大型機組包圍在裏面,原本就沒有其他路可走。
可是,正當於尚思考着如何逃走時,士兵們就衝來進來,於尚剛剛回過頭去,就看到了一個黑影閃過,感覺眼前一黑,就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於尚再次醒來的時候,就已經不知道是什麼時候了,只是感覺額頭很痛,輕輕一摸都痛得於尚受不了。
於尚慢慢睜開眼睛,看到了他自己躺在一張牀上,頭頂是一張牀板,這裏的環境看似像是二人宿舍,但是仔細一看,更像是監獄,門口是用鐵欄製作的拉門,旁邊就是一個馬桶和一個洗臉盆。
這樣的配置,就是一個標準的監獄!
當於尚反應過來時,上鋪的一個人,翻下牀,身手非常敏捷,光着腳丫,僅憑兩隻手抓住牀邊的護欄,就翻了下來,蹲在了於尚的牀上,並非常友好的說道。
“喂!新來的!叫什麼名字?那個組織的?”
於尚仔細的大量着眼前這個人,黑乎乎的傢伙,賊眉鼠眼的,但是仔細一看,即使這個黑乎乎的人躲在眼前,都感覺他站起來都不會很高的樣子,看來是個很矮的傢伙。
“哦,我是於尚,你好!你好!”
“你是於尚!?哇!!!我中頭彩了!!!哈哈!!!你好!你好!”
“你認識我?”
“認識,全監獄的人都認識你!哈哈!明天就是週末了,大家都會有兩天自由的時間活動,到時候,你可能就是大家議論的焦點人物啊!”
“爲什麼?我爲什麼會被那麼多人知道?我到底有什麼特別的?”
“你自己不知道啊?呵呵,我告訴你,如果你真的不知道,你可能還會活久一點,如果你知道,那麼,進今晚就會死!”
於尚被這句話嚇了一跳,再看看這個黑黑的傢伙,一身灰色簡單衣服,胸口有一個小牌子,上面印着一個號碼,一看就知道,這是囚犯號,也就說明,這裏確實是一所監獄!
回想起剛剛被士兵衝進來的那一刻,於尚暈了過去,摸一摸頭頂有些發紫的淤青,就知道於尚被**一下子打暈瞭然後順便被帶進了監獄。
“我說,我都說了我是誰了,那麼,你是誰?”
“呵呵!我沒有名字,大家都叫我烈鼠,遊民組織的指揮官,我們的左手臂上都有一個袖章,是遊民組織的標誌,由於手工能力有些,畫不出遊民的標誌,是一個握緊的拳頭,象徵着力量和團結!”
“哦!烈鼠,這裏是哪一間監獄?”
“哦?這個你也不知道?這裏是地下魔堡,聖城最大的地下監獄。”
“什麼!?”
於尚聽到這裏,立刻就眼前放光,心裏想:“這麼說來,吳那就在這裏!如果說他這幾天就要出去,我就要馬上找到他!對了!這麼說來,雲舞也在這裏。”
想到雲舞,於尚先是一陣失落,但是隨後立刻就調整心態,不能再有任何留戀和任何幻想。
深吸一口氣後,於尚開始思考如何跟吳那碰面,並且考慮如何再次從監獄裏逃出去,不然,這次進入監獄,可能就再也出不去了。
可是,於尚還沒有開始想辦法,烈鼠就纏着於尚東問西問,一會兒問這個,一會兒問那個。
“於尚!你見過巫葉沒有?他什麼樣子?都跟你說了什麼?”
“於尚!冥錘這個傢伙是不是很壞!?啊?問你呢?”
“於尚!聽說你知道前任聖城將軍的下落,就是那個叫力魂的傢伙,你見過他嘛?”
被他這樣問來問去的,於尚開始勉強可以不理會他,可是,烈鼠一邊問的同時,還一邊拉扯着他的衣服,最後看於尚不回話,直接抓住他的肩膀晃來晃去。
最後於尚煩了,想要推開他,可是,發現他的力氣好大,根本掙脫不了,看他小小的個子,卻這麼有力,讓於尚頓時更加不爽起來,於尚不爽不是因爲他有力氣,而是必須被他這麼騷擾,反抗的力氣都沒有。
於尚也不信這個邪,用盡全力來反抗他,可是,發現烈鼠的手從來沒有離開過於尚的肩膀,任憑於尚怎麼推,怎麼甩,於尚怎麼用力都掙脫不開。
實在是不行了,於尚就吼道:“走開啊!我不知道!”
這時,獄卒聽到後立刻跑了過來,用警棍敲打着鐵欄門,訓斥道:“不想吃早餐了!都夠我閉嘴!”
而於尚也不清楚話語中的含義,不管三七二十一的回話道:“不吃就不吃!吼個屁啊!”
烈鼠原本死死地抓住於尚的肩膀,可是聽到於尚這麼蠻橫的吼獄卒,嚇得立刻彈開,於尚也是非常意外。
而獄卒瞪大了眼睛,望着於尚再次問道:“你真的不吃早餐?老老實實跪在地上,我就讓你吃早餐,不然,明天的早餐就不可能有你的份。還有你!給我跪下!”
獄卒用警棍指着烈鼠,要他跪下,烈鼠當着於尚的面就跪了下去,讓於尚非常不解,但是那個獄卒讓他跪下這件事情,是於尚不能忍受的,心裏想:“我都到了這裏了,還想怎樣?就是不跪!”
於尚跳下牀,伸手想將烈鼠拉起來,並大聲說道:“起來!不就是一頓早餐嘛!你就給狗腿下跪!?還是個男人嘛!”
這個聲音傳遍了門外所有的房間,外面的囚犯都紛紛驚呼起來,非常默契的一起發出驚歎。
“嗚~哇啊~~~~~~!”
於尚此時還不知道,沒有早餐就意味着沒有第二天的生命,囚犯們開始紛紛起鬨,原本非常安靜的監獄,頃刻間變得非常嘈雜。
此時,各種奇怪的聲音都出現了,拍掌和亂吼亂叫已經上不了檯面,一些瘋狂的人開始用腦門撞擊鐵欄門,發出非常清脆的響聲,並大聲吼叫着什麼,而附近的另一羣人,不知道從來弄來的木棒,非常有節奏感的敲擊着鐵欄門,並指揮大家有節奏的呼喊。
頓時整個監獄顯得非常熱鬧,同時,大批獄卒都衝出來維持秩序,並有冷水潑灑鬧事的囚犯,而於尚面前的這個獄卒非常兇狠的吼道:“明天你一定沒有早餐!!!”
於尚也不甘示弱,更大聲的回敬了一句:“滾!老子不吃你的早餐!我告訴你!從今往後的早餐都不用給!只要我還活着!老子就不吃你的早餐!狗腿!”
而烈鼠在於尚旁邊都不敢靠近於尚,顫顫巍巍的躲在牀邊,於尚更加不解,明明烈鼠那麼大力氣,爲什麼看上去好像非常怕於尚的樣子。
“喂!你怎麼了?怕什麼?不就是沒有早餐嘛?一起不吃唄。”
“不!不!不!我吃!我吃!”
“吃你個頭啊!那麼沒出息!?”
於尚這句話一出,外面的囚犯們都聽得一清二楚,紛紛開始大笑起來,隱約可以聽到有人叫着烈鼠,大致可以聽出原句是指:“烈鼠你個死鬼!平時那麼牛,打架那麼厲害,怎麼現在尿褲子了?哈哈!”
獄卒此時也是氣急了,從來沒有人敢這樣頂撞獄卒,於尚這算是第一個,獄卒瞪大了眼睛,非常用力的用警棍敲打着鐵欄門,怒吼道:“滾蛋!你明天的早餐就在天堂吃吧!”
誰也沒有想到,於尚立刻回了一句:“那也比吃狗腿的狗糧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