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一節: 潛伏的獵人
正當溫古衝到廣場上,看到了遍地屍體,而且全是被燒死的士兵屍體。
並不知道這裏發生了什麼,但是,唯一能確定的事情就是,這裏馬上就要夷爲平地,**的時間幾乎馬上就要耗盡,顧不得回頭的溫古加速衝向廣場邊緣的掩體後面,小命是否能保住,就看運氣了。
由於是被安放了**,所以,溫古心裏還是非常高興的,因爲藉此機會,讓哨雲葬身於此,也是個不錯的想法,溫古深信冥錘安放的**不會是個玩具,既然四周沒有任何人,說明**的威力非常巨大,想到這裏,溫古又開心又害怕。
威力越大就越有可能將哨雲炸死在地下,同樣,威力越大也有可能將溫古也順便吹飛。
溫古衝到了一個石碑後面,準備在這裏躲避一陣,順便觀察一下四周,看到國防大樓門前出現一夥人,十幾個人的樣子,速度很快,一步也不停的跑進了大樓,溫古還在想着這羣人是誰,立刻眼前一亮,藏在休息室裏的**爆炸了。
刺眼的強光使得溫古立刻躲進了石碑後面,然後就是一陣劇烈的震動,但卻沒有任何聲音,溫古緊閉着眼睛,趴在地上,藉助石碑抵擋**所產生的氣浪。
和溫古設想的效果一致,**的目的並非進攻誰,而是僅僅想將大樓夷爲平地,想將內部的所有資料滅除,不想被任何人利用,算是一種保護措施,防止機密泄露。
**雖然無聲,但是威力卻不必其他類型的**差,溫古躲在石碑後面都感覺到石碑有些支持不住這股氣浪,似乎僅僅靠風力就能將石碑吹斷一般,但石碑上確實正在出現一些細小的裂縫,並正在逐漸伸長,蔓延至石碑各個角落。
溫古無法睜開眼睛,用手去檢查身上的球形監視器,還在身上,如果監視器丟了,就真不知道去哪裏找回來了。
十幾秒過後,氣浪結束了,普通**的氣浪只是一下子就結束了,而這個**卻足足持續了十幾秒,可見這個**就是一個氣壓粘單,對建築物的破壞十足,溫古睜不開眼睛,強光使得溫古暫時失去了視覺,眼前一片模糊。
氣浪結束後,溫古坐在石碑下面,靠在石壁上,慢慢的說道:“哎!這個時候,誰會去大樓呢?不管是誰,一定被吹上天了,這**雖不是針對步兵射擊的,不代表它不致命。”
溫古用手揉揉自己的額頭,靠在石壁上休息,深吸一口氣,聞到了一股香菸的味道,煙味裏夾雜着一股燒焦的味道,溫古仔細的聞了幾下,心裏想:“這是什麼味道?不對啊,這**是共振原理,最多就是小風比較大,不應該有燒焦的味道。”
溫古還沒有反應過來,溫古身旁突然出現另一個人的聲音:“找你好辛苦啊,叫出來吧。”
這個聲音嚇了溫古一跳,一個陌生男子的聲音,聽起來年齡超過三十,算是個老男人,但是,明顯不是哨雲這種年輕力壯的類型。
溫古還沒有來得及睜開眼,眼前模糊的閃過一個身影,側臉感到一陣劇痛後便昏了過去,在暈過去之前,耳朵隱約聽到了一句話:“將軍,計劃非常順利!”
溫古聽到“將軍”一詞時,想到了什麼,但是,隨後眼前一黑什麼都不知道了。
等到溫古再次醒來的時候,發現他自己躺在某個房間的牀上,並被帶上來手銬,衣服也被更換成了囚服。
溫古立刻慌張起來,心裏不斷思考着發生了什麼,但是一時又想不起來,但是前言的情況很明顯,這裏是監獄,從囚服的款式可以看出這裏是聖城監獄,至於是哪一間就不知道了。
躺在下鋪的溫古,站起來跑到門前,大聲的喊着:“放我出去!我是溫古!大家都是自己人!”
但是,附近的其他囚房裏的犯人紛紛不滿起來,跟在溫古的喊叫聲起鬨。
“喂喂喂喂!那個新來的!我們也是自己人!怎麼不放我們啊?”
“那個不長眼的!跟誰的!”
“都閉嘴!再吵沒飯吃了!”
“真沒志氣!爲了那幾口飯,自己是什麼人都忘了!”
溫古觀察了一下附近的囚房,發現他自己所在的監獄是一個圓形監獄,所有囚房都鏈接在一起,圓形的設計是爲了容納更多的人,而中央的是一個圓柱形的電梯,鏈接着每一個樓層,算是唯一的一個出口。
鐵門雖然都是比較簡陋的網狀鐵欄式的囚室門,但是卻鏈接着一個警報器,一旦觸動警報,後果可想而知。
正當溫古思索着如何出去時,房間裏的室友說話了。
“喂!你好!很高興和你住在同一個囚室。”
“閉嘴!我不是囚犯!”
“你就進來了,爲什麼不是呢?”
“不用你管!”
溫古非常不爽的回着室友的話,不管怎樣,溫古的室友是個貨真價實的囚犯,溫古雖然被抓進來,但是,溫古將自己的身份定位“非囚犯”,而實際上,溫古確實是一名囚犯。
不管是否真的是囚犯,溫古都並不在意,極力回想着進來這裏前的任何事情,溫古突然想到一個聲音,有人在說到“將軍”這個詞,慢慢回想起了所有事情,下意識的順手一摸,口袋是空的,然後才反應過來,衣服都換了,監視器肯定也就不見了。
哀聲嘆氣的溫古非常不爽的踢了一腳囚門,警報聲頓時就響了起來,警報響起後,不到幾秒鐘時間,就衝來幾名獄卒,拿着槍指着溫古吼道:“趴下!不聽話就立刻斃了你!”
溫古更加不爽的照做了,溫古這個舉動也連累的室友,獄卒厲聲呵斥的叫溫古的室友也趴在地上,一番辱罵過後,獄卒離開了,溫古才慢慢回過頭來,看一眼他的室友,並打招呼。
“嘿!你好,我叫溫古,我不是囚犯,不要跟我爭論這個問題。”
“呵呵,我也不是囚犯,很高興認識你,我叫吳那。”
溫古此時腦袋裏一閃而過一個感覺,好像在哪裏聽過這個名字,心裏在想:“吳那!?這個名字好像在哪裏聽過,這不是冥錘計劃當中的一個關鍵詞嘛?等一下!如果吳那在這裏,那麼,冥錘也在這裏!這裏是聖城的終極監獄!地下魔堡!”
溫古愣在那裏,吳那顯然有些察覺,反問道:“如果你認識我,就要老實說,不然,你會吃不小的苦頭。”
溫古爲了確定眼前的這個人是否真的是吳那,便回想之前胡亂查看的資料,在溫古記憶裏,吳那這個人是進過一次監獄的,但是監獄被毀後隨其他囚犯一起逃亡,資料裏說的非常詳細,可惜,溫古並沒有仔細看,現在要用到了,卻不能回憶裏全部。
“你是吳那!?”
“有何指教?”
“不是,你算是個大人物了,我都知道你的大名。”
“少拍馬屁,你不可能只是知道這些。”
“我都說了,你是個大人物,連我這種小人物都知道你是誰,你是吳那!那個…那個…很牛的人!”
“哪裏牛了?”
“就是很牛!不然我怎麼知道你呢?”
溫古的這個回答引起了吳那的注意,並對溫古從上到下的觀察了一下,並問道:“軍銜裏,隊長級四星的人,是參加了那次戰役得到了特殊稱號?”
這個問題一下子問倒了溫古,在溫古的理解裏,軍銜只有三星,沒有四星,到達四星後晉級下一個軍銜,如果是說參加什麼戰役,得到特殊稱號,倒不是沒有可能,可是,這個問題顯然是很有針對性,溫古驚訝的望着吳那,最後非常尷尬的說道:“嘻嘻!不知道。”
吳那用更加懷疑的眼神望着溫古,追問道:“那就是說,你是用心想過的,知道了答案,卻裝作不知道?還是說,你用心想了,卻真的不知道答案?”
“我真的不知道答案!”
溫古斬釘切鐵回答着吳那的問題,並非常自信的挺起胸膛。
而吳那此時心裏卻在想:“沒有自信的人,需要用動作來爲自己鼓起,沒有答案的人,需要思考了應對問題,沒有善意的人,隱藏自己的動機,溫古!你是個狗腿!”
吳那迅速確定了溫古的身份,並在心裏暗自思考着:“對於這個問題,若果是平民,會直接說,不知道,不會猶豫那麼久,如果是反對狗腿的組織,他們的答案是不屑一顧,而對於聖城的士兵或者長官,他們會不自覺得思考一下,隊伍裏誰是這樣的軍銜,猜測着我問問題的動機,顯然,溫古,你是個聖城軍隊的人,臥底。”
而此時,溫古立刻意識到,這個室友是聰敏人,並在心裏暗自想着:“又是一個聰明人!我最討厭和聰明人打交道!各個都那麼陰險!”
吳那笑嘻嘻的給溫古一個臺階下,客客氣氣的說道:“啊!不好意思,剛纔是一個測試題,用來測試自己的室友是不是狗腿,看你的表現,顯然你不是狗腿!哈哈!不好意思啊。”
而吳那此時心裏卻在想:“這個人必須除掉,在戰場上,能左右局面的戰士,就是這些藏在敵後的臥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