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節: 訓練場
耶爾終於答應了獵手,同意這次的交易,獵手去解決千亞,將他趕走上國區,而耶爾則要幫獵手伏擊流明,雙方互利,算是比較理想的狀態。
獵手滿足的離開了,空弦也一聲不吭的跟在獵手後面,直到空弦消失,眉浴才放下心來,回頭對耶爾問道:“你有把握嘛?流明也算是我們的大敵,很多時候,我行動的時機都是瞄準他的動向,趁他不注意的時候進行的。”
“我知道,獵手被他盯上,也是理所應當,既然空弦沒辦法對付流明,就說明事態比較棘手,所以,我們這次要用一些特別的東西,或者是說,專門對付狗腿的武器。”
“你不是還沒研製出來嘛?我們一直在用着一些老式的武器,也該換新的了。”
“不要那麼着急,狗腿的武器是一種純能量系統,非常高端,多半是以光線的形式進攻,防空戰車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那麼,你現在有什麼頭緒嘛?”
“很簡單,我們這幾天要去一趟軍械庫,弄幾把槍回來,或者是能量源。”
“你的意思是是說,從他們的武器中找原理嘛?”
“正是此意,去準備一下吧,並且,武器不能帶回這裏,那些東西是會被偵測到的,非常容易暴漏這裏。”
眉浴轉身便去準備,看到自己的老公非常有信心,眉浴也十分放心。
剛剛到酒莊,看到了一頭是包的嚴古,還有躺在地上於尚,並且正在呼呼大睡,便問嚴古:“怎麼回事?”
嚴古不吭聲,回到了他自己的房間,重重的把門甩上。
獵手倒是並不覺得奇怪,一定是因爲於尚,這麼大一個人物來到這裏,獵手也不表示一下,也確實有些說不過去,但是,於尚的身份似乎一直都是他的保命符,而於尚其實並沒有那麼大的價值,獵手留着他是另有打算的。
空弦在牆上選了把槍,丟給獵手,說道:“基礎的東西,你來教吧,我可不想教一個白癡。”
獵手瞅了瞅手槍,抿着嘴,說道:“我也不喜歡教白癡,還是交給嚴古吧,反正他沒事做。”
而嚴古在房間裏已經聽到了獵手和空弦之間的對話,不等獵手來說,就在房間裏大喊:“知道了!”
似乎獵手和空弦對嚴古的態度並不是很好,把他像管家一樣使喚,而他卻很樂意,或者是說並不反抗。其實,嚴古留下來,也是爲了一件事情,只想通過他自己的努力,將吳那救出來,然後讓吳那和於尚原諒他和他家人而已。
雖然願望比較美好,可是,實行起來,卻比想象中要難,吳那已經身在監獄,不知道受到了怎樣的對待,而於尚,跟沒了魂一樣。
大家的狀態也就是這樣,死氣沉沉的,而獵手雖然有些不正經的樣子,痞子氣十足,但是關鍵事情上卻很果斷,非常清楚事情的利弊,讓人很敬佩,空弦也是,平時大大咧咧,沒有家教一般,根本不像個女人,卻總在一些關鍵時刻,非常搶眼。 ●T Tκan●¢O
算是絕配,但是,兩人之間卻沒有什麼情話,關係看似很鐵,可是兩個人之間好像並不怎樣交談,更別提什麼交流了,說話都是非常簡短,或者答非所問。
獵手獨自一人拿着一把鑰匙,來到一個酒架後面,牆壁上沒有任何物品,用岩石做成的牆壁在聖城也是不多見的,獵手在牆上摸來摸去,在一快岩石上似乎發現了什麼,用手一扣,一塊鬆動的小石塊被扣了下來,裏面是一個金屬製成的小空間,中間有一個鑰匙插孔。
獵手將鑰匙插進去,並扭動,然後,整個牆壁應聲響了一下,在獵手眼前兩米範圍內,整塊石板開始向內凹,非常整齊的一個正方形,原來,這是一個暗門,暗門向內凹進去後,橫向往牆角方向移動,在獵手眼前出現了一個樓梯,通往更下一層。
獵手大聲喊道:“空弦!訓練場打開了,要不要下來看一看。”
獵手這麼大聲的喊出來,並不是給空弦聽的,而是給嚴古聽的,因爲,嚴古一直想來這個訓練場看看,原因很簡單,裏面放滿了各種各樣的槍械,讓嚴古非常興奮,聽到獵手喊出訓練場,嚴古立刻就衝房間裏衝了出來。
但是,嚴古只是聽說裏面有各種各樣的槍械,並沒有進去過,同樣,獵手和空弦也都沒有進去過,這個訓練場是這裏原來的主人的習武之地,是個武術愛好者,祕密修建了這樣一個空間,由於修建這樣一個場所是違法的,也是聖城明文禁止的事情,但,這個老頭還是照做了。
空弦抱着好奇的心態走了出來,看到嚴古已經站在樓梯前,想立刻衝下去,被獵手攔着,嚴古還在嚷嚷着:“讓我進去看看,就看看,絕對不亂動!”
獵手看到空弦來了,也就不再多說什麼,放開嚴古,讓他先衝進去,自己和空弦兩人慢慢向下走。
這個訓練場是獵手先發現的,只是一直沒有打開後,鑰匙打開後,就不能再關上,除非用另一把鑰匙,只是獵手不知道它在哪裏。
找到這個訓練場,也是因爲這個酒莊的老闆留下了許多信件,是放在一個高檔酒架上的一個盒子裏,盒子裏裝着酒莊裏最好的一瓶白酒,算是一瓶非常有年代的酒,獵手沒有捨得喝,又放了回去,只是在盒子裏發現了許多信件,信件中反覆提到這個訓練場,並附上一把鑰匙。
信中說道:“請發現這封信的朋友將酒莊經營起來,等到戰後,重新開張大吉,吾等拜謝!隨送一所靜修之地,笑納。”
並且在信件的結尾處還有一行用紅色顏料書寫的警示句:“善用此館,靜修此生,無慾無求者,無所不能亦。”
暗示訓練場裏有危險,無非就是有危險的物品,獵手猜測是槍械,所以,在和空弦商量時,認真的思考和討論了一番,雖然談話在一分鐘後結束了,也是從那以後,嚴古就一直想要進去,不用想也知道,嚴古是個怎樣的人,看到一些好槍,就兩眼放光。
獵手和空弦走在樓梯上,就聽到嚴古在下面歡呼着,好像發現了什麼寶藏一般,獵手不用想就知道是什麼原因了,下面肯定有槍械。
剛剛走下樓梯,映入眼簾的是一個非常寬闊的小廣場,四周沒有什麼裝飾,牆壁上掛滿了各式各樣的槍械,中間的場地上有一塊大紅地毯,地毯成正方形,長寬都足足有十米,在地毯的前後兩段,整齊的兩排武器懸掛架,上面放滿了長長短短的冷兵器,是獵手的最愛。
牆上的武器同樣也是空弦的最愛,大件小件的槍械整整齊齊的掛在牆上,並且,在正前方的牆邊,放着一排槍把,是用來聯繫射擊用的。
看來,獵手發現了一個寶地,瞅瞅正在興奮中的嚴古,說了一句讓嚴古很不高興的話:“喂!你高興什麼?又不是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