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節: 第一堂課
於尚非常堅定的說道:“我要變強!”
這個舉動在耶爾看來非常可笑,居然有人向自己的敵人請教,更確切的說是捕獵者,而於尚正是獵物。
於尚一味的想要學習,學習一些看似非常基本的常識和技巧,當然,是殺人的技巧。
眉浴沒有興趣培養一個難對付的敵人,更不想養虎爲患,所以,表示不願意幫助於尚,只有耶爾相信於尚,相信於尚不是敵人,但也沒有放鬆警惕,不斷試探着於尚,無論從眼神還是舉動,都看在眼裏。
於尚越說越興奮,到最後直接喊出來了,就是想要耶爾來幫他一把,教會他如何***械。
而耶爾考慮了好久,最終答應了,並說道:“好!一天一個情報,一個值得我來教你的信息,如何?”
於尚很爽快的答應了,並信心十足的準備學習,但是,眉浴卻非常不滿耶爾的做法,走到耶爾面前,兩雙眼睛可以殺人一般,盯着耶爾,質疑着:“你腦袋進水了?憑什麼信任他?你向來是非常謹慎的,爲什麼今天你卻要犯傻?於尚就這麼讓你有安全感嘛?還是你活膩了?”
耶爾無法回答眉浴的質疑,只是笑了笑,勉強給出了個理由,說道:“不是的,我還是很有信心的,要是他有什麼不軌的行爲,我會幹掉他的,相信我。”
“是嘛?希望你不是死在他的槍口下,我可是不會救你的。”
眉浴不聽耶爾解釋,甩臉就走了,而耶爾想伸手牽住她,卻被她狠狠的甩開,耶爾心裏也是非常無奈,搖了搖頭,走到於尚面前,說道:“我很不爽,知道嘛?所以,我決定讓你來承擔一些,去,把這一排桌子上所有的工具全部洗一遍,不然,沒有晚飯吃。”
於尚立刻就爽快的答應了,可是一回頭,看到了桌子想成一條線,非常的長,順着耶爾所指的方向,於尚一臉愕然,因爲,至少有十幾個桌子拼在一起連成一條線,每張桌子都靠在牆邊,上面放滿了各式各樣的工具,看樣子,於尚是吃不成晚飯了。 щщщ ¸ttκǎ n ¸C○
耶爾用手拍了拍於尚的背,小聲說道:“我相信你不會讓我希望,但是,如果你敢擅自拿起槍,並且上膛的話,我會在你舉起槍之前,把你幹掉。”
對於耶爾這種沒有什麼危險的威脅,於尚一點反應都沒有,因爲在於尚看來,如果悄悄給槍械上膛,再對着耶爾開上一槍,是非常輕而易舉的,但是,於尚並不想那麼做,並不是不想,而是會非常危險,於尚也是爲自己做了一個心理準備,若是必要的時候,還是會這麼做。
於尚問過水池的地點後,便開始提着一桶一桶清水開始清晰工具,在清洗之前,於尚原本以爲要洗上一個晚上,可是,當於尚開始動手時,發現,他錯了,是要洗三個晚上,所有的工具上都是油漬,黏黏的,非常難洗掉,即使是潤滑油,也是非常難洗掉。
同時,於尚也在慢慢熟悉每張桌子上的工具和槍械,所有的物品擺放非常緊密,是經過深思熟慮後放在一起的,不同種類的槍械放在不同的桌子上,對應的工具也放在對應的桌子上,於尚雖然叫不上來工具的名字,但是,單單看樣子就知道是幹什麼用的。
幾個小時過後,於尚有些頂不順了,因爲,於尚發現,他纔剛剛洗乾淨幾件工具,還不到桌上工具數量的一半,然後於尚慢慢的轉回頭,望着那一望無際的桌子,上面都是各式各樣的工具,這是一種壓力,於尚知道需要洗去油漬的東西,或者是汽油之類的物品。
於尚用乾布擦乾手上的污漬,去找耶爾要去污劑,可是,一番商量過後,於尚一無所獲,不是耶爾不給,而是他們沒有。
這對於尚來說,就是一聲晴天霹靂,於尚只好用水去洗油漬,洗得及不乾淨又很費力。
突然,於尚心裏開始萌生一個想法,偷偷給槍械裝上子彈,以備不時之需,但是,於尚只是想到,就有些後怕,從來沒有動過什麼刀槍的於尚,如果真的要拿起槍來殺人,還真的有些緊張,僅僅只是想到,就有些顫顫發抖。
於尚爲了不讓耶爾注意到於尚,便立刻坐下,奮力洗着工具,由於這裏沒有隔斷,於尚幹什麼都能被看到,即使用身體擋住,耶爾和眉浴也能猜到於尚在幹什麼,特別是不怎麼熟悉槍械的於尚,如果要給槍械裝彈,要確實是一件非常困難的事情。
於尚一邊洗着工具,一邊觀察四周槍械的位置和種類,幸好不是什麼聖城軍備,雖然於尚也沒有見過,只是在遊民基地裏瞅過一看,還是溫古手裏那把光弓。所以,在於尚的腦海裏,眼前這些就算是非常先進的了,同樣一把槍也不認識。
左瞅右瞅,於尚沒有發現哪一把適合他,要不是過長,要不就是過於複雜,看起來沒有適合於尚的槍,於尚只好提着水桶,到其他桌子上看看情況。
於尚的一舉一動都在耶爾夫婦兩個人眼裏,甚至眉浴手中的手槍,從來都沒有放下,隨時準備幹掉於尚。
這些威脅顯然沒有被於尚察覺,還在自以爲是的搬到了另一張桌子前,因爲很簡單,桌子上方的牆面上,擺放着的槍械全部都是***和小型槍械,於尚感覺找到了適合他的槍,並一屁股坐在桌子前,開始清洗工具。
於尚偷偷觀察槍械的形狀,想象着使用時的感覺,或者是判斷着那些槍更適合於尚用,一邊幻想一邊清洗着工具。
看了許久之後,於尚終於看上了一把槍,非常短小,看樣子也非常適合,是一把帶有**的***,加長**和雙手持槍設計,讓於尚很有信心抓穩它,而瞄準器也非常大,非常適合新手。
正當於尚得意時,耶爾突然出現在於尚身後說道:“看上哪一把了?”
於尚還在幻想世界中神遊,沒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居然還說了出來,不假思索的說道:“那把小小的,後面加了後綴的那個,看起來很適合我。”
等到於尚說完,才意識到,耶爾就站在自己身後,立刻站起來,非常驚恐的望着耶爾,問道:“你什麼時候來的?你想幹什麼?”
非常緊張的於尚有些不安,於尚做賊心虛的表現,使得耶爾忍不住笑了起來,並說道:“我就不能來了嘛?說說看,你爲什麼喜歡那把槍,是不是用來逃跑的呢?”
於尚有些答不上來,但是有怕露出馬腳,隨口就說道:“只是看起來適合我而已。”
耶爾慢慢走到於尚面前,問道:“有多適合?”
從耶爾的語氣裏,於尚可以明確的感覺到,耶爾已經開始懷疑於尚了,並且,言語裏參雜着一股非常堅定的質疑,看樣子於尚在劫難逃。
於尚也顧不得什麼,從桌子上撿起一把扳手,在耶爾面前揮舞着,剛想身手去拿牆上的槍械,耶爾立刻就伸出食指,來回搖擺,示意不要亂來,順手指了指不遠處的眉浴,她手中的手槍已經對準了於尚,隨時都可以要了於尚的小命。
於尚開始冒冷汗,這是長久以來,再一次感覺到死亡的降臨,因爲,耶爾和眉浴完全有理由幹掉於尚,並且,於尚也知道是因爲什麼,但於尚並不後悔,在於尚內心裏,他一直都認定自己是個不服輸的人,敢作敢當的人,但是,於尚卻沒有想到,如今要死在這個地方,還是有所不甘。
於尚越想越覺得不甘心,說道。
“我要離開這裏,我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做,還有許多事情沒有實現,還有許多朋友需要我!”
“哎呦呦!於尚, 你這是鬧什麼啊?說這些話,好像我們要殺了你似的。”
“我不能相信你,我承認,我想要那把槍,但是,並沒有想要殺你們,我下不了手。”
“你不用下手,只需要扣扳機就行了,對不對?”
“我要離開這裏,我想學習***械,是爲了更好的報仇,而不是死在這裏,讓我離開這裏,我不能就這樣死掉。”
“你爲什麼要堅信自己會死呢?”
“那你這是要幹什麼?看我好戲嘛?”
“不,我只是爲了證明一些東西而已。”
“證明什麼?”
“於尚,我想證明一件事,就是看看你還有沒有鬥志,看看你還是否無藥可救。”
“什麼意思?”
“就是想要幫你的意思。”
於尚有些不明白耶爾的企圖,也不明白耶爾爲什麼要說這些話,於尚反覆思考着:“這些話是爲了讓我相信他嘛?還是爲了迷惑我?如果是想幫我,爲什麼不直接說?”
耶爾此時從牆上拿下那把於尚看上的槍,立刻就丟給了於尚,聳了聳肩,並說道:“如果你是戰士,就不要丟下自己的槍,如果你是復仇者,就不要忘了仇人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