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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愛你只是一場交易 - 152 公知的祕密字體大小: A+
     

    我的酒量很好,那怕喝了兩瓶紅酒,腦子還是很清醒,那怕我想醉都醉不了,腦子裏閃過很多李熠對我笑的樣子,摸着我頭的樣子,那麼逼真,那麼真,他老是說我演技好,他纔是真正的演帝。可能他是喜歡我的,只是衆多喜歡的女人之一罷了。

    也對,他李熠是什麼人,身邊肯定不乏有才又貌的女人,我想起自己撒嬌讓他不要招惹別的女人,那個樣子的自己真是傻夠頭了,在他的眼裏肯定是夠蠢了。

    我還沒有吃夠男人的苦嗎?居然又信了,我忍不住自嘲的笑出聲。我步伐凌亂的向前走,徐俞文從後面緊緊地跟隨着我,彷彿怕我發酒瘋,怕我出事。現在的我,誰也不想見,誰也不想理會。

    我轉過頭盯着徐俞文大聲怒吼“你不要跟着我,我都說了,你不要跟着我,徐俞文,你告訴你,你再跟着我,我就打人,你別以爲我真的純真,我小時候後打人可兇了。你再跟着我,我揍你行不行?”

    徐俞文擔憂的凝視着我柔聲說“雙雙,不要那麼笑,也不要那麼折騰自己,我看着心疼的。”

    我撲了上去,抓住徐俞文仰着頭怒視着他“你是心疼我嗎?你是嗎?你看着我,你愛我嗎?你喜歡我嗎?你看清楚我是誰?滾他媽,全部都給我滾蛋,我一個人也過得好好的,我告訴你,別來招惹我啊!我真的打人的。你們全部都是騙子,全部都是騙子,你們把人哄得團團轉,你覺得很好玩對不對?”

    我以爲自己不會哭了,內心已經千瘡百孔了,可當我看到手機發來的照片,那裏還是會疼地,疼得我都快無法呼吸了。

    我再也不理會徐俞文,搖搖晃晃向前走,踩着高跟鞋太費勁了,我脫掉高跟鞋隨手扔出去,不知砸中了什麼,發出啪的響聲,服務員大聲喊我,我回過頭對他笑了笑,又把另一隻高跟鞋扔出去,指着徐俞文說“他賠錢。”

    我拎起了長長的裙襬飛快地衝出了餐廳,時不時回過頭髮現徐俞文不見了,我放慢的腳步走出了酒店,沿着燈紅璀璨的道路走,現在快四月份了,深圳的天氣不是很冷,腳踩在地面上也不是很冷。

    可是裙子太長了,脫掉高跟鞋,我只能拎着裙襬才能行走。等我走到橋上,河風吹亂了我的發,本來我會有點醉,走路都東倒西歪了,風一吹,我的身子搖擺得更加嚴重了,酒勁也上來了,胃裏翻江倒海,我只能抓住扶手吐起來了。

    吐完後,我艱難地站起來,又搖搖晃晃向前走,看着橋樑上的絢麗的燈火,又看到一對情侶手牽着手走過去,笑得可開心了。我覺得很礙眼,明明難受得要死,他們還笑得那麼開心,李熠和那個女人也玩得很開心吧,而我只能買醉,一個人忍受宿醉的痛苦。

    忽然有一隻手拍着我的肩膀,我回過頭看到有個黑人對着我笑,說着不怎麼流利的普通話“你要跟我走嗎?”

    我眯着眼去望着他,搖了搖頭說“no!”

    “你不想做愛嗎?你很難受對不對?做愛就好了,你要多少錢?”黑人把手搭在我的腰際,還要往上摸。

    隨着改革開放後,全世界的人都跑來中國了,在廣州一帶簡直都成了黑人的樂園了,深圳也不少,很多年輕貌美的姑娘挽着一個黑人的手招搖過市,還有他們可是歡場裏的香餑餑,尤其對那幫有錢卻空虛寂寞冷的富婆,包養黑人成爲一種潮流,據說他們的那活格外厲害。

    倒不是我種族鄙視,而是我見過有個黑人客人來夜總會,帶走了一個妹子,直接在出租車就辦事了,折磨了那個妹子很久後,辦完事後,還把整個拳頭塞入妹子的手裏,你想一想他們的拳頭有多大,直接塞入妹子下面,撕裂出血,肯定免不了,就甩了1000塊錢就跑人。那點錢都不夠妹子去看病,可是有什麼辦法,人家人高馬大,她不敢得招惹,只能忍氣吞聲了。

    雖然那個妹子是活該,誰讓她出臺賺錢,但從那時開始,我對黑人就很反感,能躲多遠,就多躲多遠,肯定有素質高的黑人,只是我是怕了,我扭着身子要躲開,黑人反而摟得我更緊了,我有點後悔自己脫掉高跟鞋,不然現在重重地踩上一腳,那多少啊!

    黑人又說“兩千可以不?”

    “我去你大爺的,你馬上給我放手,滾!不然我就叫人了。”我惱火地瞪着黑人,破口大罵。

    黑人得寸進尺地把手深入幾乎裸露的後背,又說了句“三千?”

    我環視了下週圍,除了少許過橋的車輛,橋上壓根沒有什麼人,遠處有幾個穿着超短裙站在橋上的女郎,一看這架勢,我算是明白黑人爲什麼要招惹自己了,原來他以爲自己是出來賣的。

    我抓住他的手拉出來,一字一句地說“老孃不賣!”

    摞下話,我就要走,他又拽住我的胳膊,把我往欄杆推過去,整個人壓下來,用下面抵着我,對我露出淫蕩的笑說“你很漂亮,我的技術不錯的,你會喜歡的。”

    那怕我自己再作踐,再生氣,也不會找個男人來慰藉,擡起膝蓋狠狠得踢着他那個部位,可惜我的力度穿着裙子,用不來太大力氣。黑人捂住關鍵部位惱怒地望着我,彷彿下一秒,他就要揍上我一頓。

    現在都快12點,橋上壓根沒什麼人,他要揍我,亦或者要對我做什麼,我根本沒有反抗的能耐,我往後退了幾步,撒腿要跑人,才跑了幾步。黑人衝了上來,抓住我頭髮把我整個人都拽起來,揚手就要揍我。

    我覺得自己是腦子抽了,喝了酒幹嘛要自己走到偏僻的路,還穿着那麼招搖的裙子,果然人不能太矯情,遲早都會受罪的,我已經做好捱揍的準備了。

    突然徐俞文從後面冒了出來,擡腳就踢着黑人的膝蓋骨,黑人撲通一下就跪着了,我也跟着掉在地上。許俞文衝上來牽着我的手要走人。黑人抓住徐俞文的衣領,揚起拳頭砸向徐俞文的臉。

    我驚訝地尖叫出聲,撲上去抱住黑人的大腿,埋頭就用力咬下去。我是下足了重力,那牙齒都嵌入肉裏,血腥味都涌入嘴裏,恨不得要撕下黑人一塊肉,媽的,呆在我們中國的地盤,還想要欺負人。我嘴裏咬着大腿肉,四肢也不鬆懈,瘋狂地打着黑人。

    那個黑人疼得哎呀呀地大叫,鬆開了拎着徐俞文衣領,擡手想要揍我,徐俞文揚起拳頭就擊中黑人的臉,別瞧着徐俞文長得斯斯文文的,下手可不輕,又狠又準,下足了死力,那黑人疼得後退了好幾步,徐俞文還不解氣,又衝上來砸了好幾拳,直至黑人狼狽地靠在欄杆上。

    徐俞文才鬆開手,走過來拍了拍我的頭說“好了,雙雙,你鬆開口了。”

    我才遲鈍地擡起頭鬆開了嘴,發現他身後站了好幾個黑色西裝的人,才鬆開了口,噗噗地吐着口水,嘴裏還有血液的味道,真心不好受。

    徐俞文一言不發地牽着我的手往前走,我忍不住回過頭,發現那幾個穿着黑色西裝的男人圍住黑人,把黑人拖走了,走向了旁邊的小公園。

    我相當驚愕地望向徐俞文,本以爲李熠的身後纔會跟着一大幫人,原來徐俞文身後也跟着人。老實話說,剛纔他下手的狠勁挺嚇人的。

    徐俞文冷不防地回過頭,我看到他的右臉頰紅腫起來,嘴角都出血了,剛要開口道謝。徐俞文彎下腰用拇指擦拭着我嘴角的血跡,溫柔地笑着打趣“你不僅會打人,還會咬人呢!”

    我忍不住笑了,笑得有點想哭,我背過身對徐俞文講“我都說了,我真的會打人的,其實我一點都不乖。小時候,我特聽不慣人家喊我拖油瓶,誰喊我,我就揍誰,我和男同學打架,那是家常便飯的事。輟學後,我還當過一段時間的小太妹,你知道什麼是小太妹嗎?”

    徐俞文把手搭在我的肩膀問“不是的,你的成績很優異,從小學到高中,你都是班裏前十名,還考入示範性高中,老師都說,你的成績很優異,如果你堅持讀下去,肯定會考入重點大學的,你爲什麼不讀下去了?”

    我望着豪華遊船在河面開過,蕩起了一圈又一圈的漣漪,我覺得有點冷了,抱着胳膊想讓自己暖和一點點,轉過頭看着徐俞文“你怎麼知道的?”

    徐俞文託着我的臉,他的額頭抵着我的額頭,認真地注視着我的眼問“抱歉,我調查了你的事情,你能告訴我爲什麼嗎?”

    在我看到照片時,心很疼,卻哭不出來,但此時我哭了,眼淚從眼眶掉下來,沿着臉頰往下掉,我深吸了口氣,顫抖着開口“那時,我媽得了子宮肌瘤,我去醫院照顧了一個月。爲了治療媽的子宮肌瘤,家裏花了不少錢,可能你會覺得好笑,不過幾萬塊錢對於我們來說,真的是很多錢了,後來繼父就說,女孩子家讀那麼多書,日後還是會嫁人,沒有什麼用。我是鬧過的,想回家去讀書,但我連回家的車費都沒有,鬧騰了個把月就接受安排了。”

    徐俞文低頭去親我的臉頰,我想往後退躲開,太過曖昧了,也太親近了。可我發現無路可退了,我只能撇過臉,吻還是落在我鬢邊。

    我把手抵在徐俞文的胸膛想要推開他,徐俞文異常固執地摟住我的腰,他板正我的臉,讓我直視着他的眼睛,撞入他那憂傷的眸子,那憂傷彷彿是很濃很濃的霧,迷死了人的眼。

    他雙手託着我的臉,嘴角含着一抹苦笑“你不是想知道我爲什麼喜歡你嗎?我現在告訴你一個祕密吧,其實我媽也是個小姐。”

    後面那句話宛如一顆重型炸彈在腦子裏轟炸開來,我以爲他把自己當成安瑤的影子,也想過自己是他和李熠爭奪的玩具,但從未想過答案是這樣的。徐俞文告訴我,他的母親也是個小姐。

    我真的無法相信以儒雅貴公子形象出現在衆人眼前的徐俞文,他的母親是個小姐,那太不可思議,匪夷所思了,我根本反應不過來,腦子直接給卡機了。

    過了好一會後,我纔回過神,驚慌失措地說“我...我不知道事情是這樣的,我........"

    徐俞文鬆開了我,他背靠着欄杆懶洋洋地站着,從口袋裏抽出了香菸點着,他深吸了好幾口煙才說“徐家人千方百計要掩蓋這個事實,其實那是公知的祕密,你別瞧着那幫人對我客客氣氣的,背後肯定罵我是婊子的兒子。我是13歲後,爺爺去世,我爸掌管了權利才把我接回來的,那之前,我都是跟着媽生活的。”

    煙霧隨着風吹進我的鼻子,那種香菸味道太熟悉了,我忍不住伸手把煙奪走,對他說“別抽了,那種東西不能碰的。”

    “哈哈!”徐俞文輕輕地笑了“你不覺得很驚訝嗎?我也碰那種東西?其實我不是什麼雅君子,我啊,只是個婊子的兒子罷了!”

    我向前走了兩步,把煙捻滅,扔進了垃圾桶,又伸手把他口袋裏的整包煙扔進垃圾桶,才望着他說“那麼多人的嘴巴,我們那管得了,就算我們堵住他們的嘴巴,心裏還不是照樣罵,隨便他們怎麼想了?不過你的媽媽很偉大,至少我就沒勇氣生下孩子,還把她養大。”

    “是啊!”徐俞文點頭,雙手插入口袋裏,轉頭看向了遠處,神情嚴肅,目光深邃,他渾身散發着種憂傷感,讓我看着有點心疼,那也僅僅是心疼而已罷了。

    我不會再喜歡誰了,也不會再愛上誰了。

    我也靜靜地看着遠方,兩個人一言不發,卻很有默契,可能是我們都分享了心底裏的祕密,又認定對方會爲自己保守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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