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前,自己如喪家之犬倉皇逃離,今日,他又光明正大的回來了。青石廣場上,盧海手底幾名天賦不錯的弟子正在修習,全然未察覺廣場角落玉柱上,一道熟悉身影出現。
歩辰,正是歩辰,離開一年時間,納景堂改變許多,氣氛比先前更加沉悶,唯一讓人高興便是盧海盧峯開始招募弟子。
在青石廣場停留片刻,歩辰飛身落地,在幾名修煉弟子眼底走向飯堂。
“瞧,那位師兄身手真不賴。”
“是啊,不過以前好像怎麼沒見過。”
......
幾人目送着歩辰離開,歩辰前去方向正是納景堂飯堂,一年時間,他多數待在仙池與妖池內,壓根沒有進食,如今,身體發生變化,雖不需要時常進食,可作爲平常人他仍留戀美味,每每想起,總會蠢蠢欲動。
此刻,正是午飯時間,飯堂內人數不少,出現許多新面孔,或許從前見過遺忘了,或許從前沒有見過,今天出現了,總之,他不認識。
不過,他不認識別人,不代表別人不認識他,一年前,他與虎臣可是納景堂風雲人物,現在陳飛要繼承掌門之位,兩人名字成爲納景堂忌諱,無人敢提起。
“歩辰,快看,是歩辰唉!”穿梭在飯堂內,歩辰向從前吃飯的飯桌走去,坐在飯桌上的兩名老弟子驚訝的叫道,隨後端着食物匆匆離開。
不大不小的驚訝聲,如巨石砸落在湖水中,認識不認識他的人,全部放下手中食物仰頭眺望。
很快飯堂內傳來唏噓聲,不少人向新人灌輸歩辰惡名,對此,歩辰輕笑而過,端起從前的老三樣坐下後吃得津津有味。
正在忙活的李莽,恍惚中察覺歩辰蹤跡,放下手中事情,快速趕過來,坐下後激動的道:“小師弟,你膽子不小,還趕回來。”
“師兄,手藝見長,飯菜味道比以前強多了。”歩辰心中毫無懼意,衝着李莽微微一笑,誇讚的說。
“歩辰,你知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麼,掌門要是發現你回來,你覺得自己能離開嗎,怎麼還有心思開玩笑。”
這會,歩辰讚揚李莽,李莽沒有半點喜色,他寧願沒有聽到歩辰誇讚,也不願意歩辰回來。
“當然走不了,回來了,還想着要離開嗎?” 歩辰爲及時回答李莽問題,陳飛帶着人已經出現。
不是陳飛消息靈通,而是歩辰招搖過境,實在太高調,陳飛不想發現都不可能。
“嗯, 李師兄廚藝果然見長,連猴子都長出人樣了。”瞟了眼陳飛,歩辰無動於衷,邊吃邊說。
稱陳飛是猴子與虎臣有關,不少人知曉陳飛品行,在虎臣死掉後,納景堂是山中無老虎,猴子稱霸王,陳飛依仗身份照樣胡作非爲,其惡略品行,做事比虎臣更狠。
“歩辰,休要逞口舌之快,上次讓你逃過一劫,今天你覺得自己走的了嗎?”被人當場稱做猴子,陳飛臉上無光,忍不住怒喝道,卻不敢靠近歩辰。
他能繼承掌門衣鉢,與歩辰有密切關係,若歩辰沒有擊殺虎臣,無論虎臣平行如何惡略,依仗盧泰對他寵愛,陳飛無論如何不能成功,按道理,他應該感謝歩辰,可是他卻恩將仇報,落井下石。
“憑你,還是盧泰?”歩辰說完,抹去嘴角殘餘,起身衝擊,在衆人尚未看清緣由情況下,陳飛已坐在他身邊。
兩人近距離接觸,陳飛慌神了,本以爲經過一年苦練,已不再忌憚歩辰,可目前的狀況是兩人差距似乎越來越大。
“步,步辰,你想幹嘛?”驚慌失措時,陳飛緊張兮兮的躲着歩辰,忌憚的說道。
“當然是宰了你,在宰了盧泰,你們師徒兩人沒有一個好鳥,瞧瞧把納景堂搞成什麼樣。”歩辰面不改色,平靜的說道。
不少人知曉歩辰手段殘忍,六親不認,一年前擊殺納景堂第一強者,後來又在掌門與數十名弟子圍攻下逃離,如今,縱使有心幫助陳飛,也需掂量自己實力。
“小子,放開陳師兄!”衆人躊躇不前時,有個不長眼的傢伙出現,狠狠瞪着歩辰,威脅連帶警告。
“唉,到底是新人,這不是找死麼!”
“滾蛋!”歩辰未曾起身,對着來人只是一掌,充滿仙氣的掌力帶着寒氣,立刻冰封了對方,碩大冰雕被丟出飯堂外。
“啊!”陳飛趁着歩辰對付來人時,想要逃離,誰知未曾起身的歩辰,腳掌猛的踩在他腳上,陳飛半隻腳全部陷入青石鋪成的地面,發出慘叫聲。
星火電光之間,歩辰冰封一人,打傷掌門繼承人,着實嚇壞不少人,見識過歩辰殘忍手段的同門師兄弟態度尚可,新招募弟子,則被全部震撼,來人實在太厲害,難怪被稱爲納景堂最邪惡叛徒。
“李師兄,幫我再弄份飯菜,其他人該幹嘛幹嘛,通知盧泰也行。”妖仙七品,人級九品,歩辰有張狂的實力,況且妖與仙本身要比人類歷害許多。
“小師弟,歩辰,你真的不能在逗留,不要因爲陳飛招來掌門。”李莽對歩辰無微不至,生怕歩辰再次被掌門圍堵。
“師兄,放心吧,我不會欺負盧峯,盧海兩位長老坐下弟子,當年他們對我還算照顧,當然了,也包括你。”李莽沒有動靜,歩辰並未生氣,望着四周的新人,說道。並且指着一名認識的傢伙,讓他幫自己弄來飯菜。
那人很生氣,他在納景堂地位不低,何時做過這等與身份不般配的事情,可歩辰勢大,他不敢反抗,弄來飯菜,還適時幫他盛好湯。
衆目睽睽之下,歩辰吃掉兩份飯菜後,衝着衆人一笑,道:“大家沒有離開的意思嘛,盧泰那個老東西來了,你們不怕牽連嗎?”
此時,盧泰,盧峯,盧海已然出現在飯堂門口,盧泰見歩辰氣定神閒,臉色漲紅,不知心中有多麼生氣。
一年前,自己帶人連夜追殺,歩辰仍逃過一劫,今天他竟敢有恃無恐出現在納景堂,這不是證明自己很無能嗎?
與盧泰相反,盧峯盧海兩人面帶喜色,對他的出現即表示驚訝,又表示歡迎,納景堂已被盧泰陳飛搞的烏煙瘴氣,兩人坐下沒有得力弟子,這會真希望歩辰能繼承掌門衣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