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這樣繼續下去，我打算告訴俱樂部，請別人來負責主教練的工作吧，我覺得自己真的頂不住了。”
老張沉痛的說道。
“你說什麼？”董哲和石新同時放下碗筷，目瞪口呆。
老張長長嘆了口氣：“我覺得自己不是處於瓶頸狀態，而是能力早就到了極限了。
職業足球是一項講究科學的、複雜的系統工程，不是靠拍腦袋或者一腔熱血就能踢好的。
拍腦袋和打雞血或許可以踢好一場甚至幾場球，但是像在一個賽季拿到好成績絕對不行！”
石新：“老張你沒事吧？
我和董哥可知道你到底下了多大的功夫！你是實實在在的在做教練的工作，絕對不是拍腦袋什麼的！”
老張連連搖頭：“從打特內里費那場開始，我是真想不出還有什麼辦法了。
現在咱們已經輸了4場，接下來還要打拉科魯尼亞，還有國王杯要和皇家社會打兩場，再輸下去不可能有升級的機會了……”
董哲兩手一攤：“我覺得就是換老頭這幾場也得輸！凱帕傷了，裏瓦斯也傷了，我還停了一場……”
老張低聲回道：“咱們的現有陣容衝到第一已經是個奇蹟，可現在冬窗……後面的轉會窗口都沒戲了……
手裏的這些牌我已經沒法再打得更好，或許只有換個人換個思路這一個辦法了。”
石新：“我不同意你的看法！
輸馬洛卡是董哥不在，後面這幾場董哥也回來了，我們不是沒有機會！
聯賽、國王杯我們都有的打，只要堅持到聖誕節，凱帕差不多就能回來。
再加上大張哥說的，範戴克基本上已經搞定就等冬窗官宣了，咱們的陣容一定還有潛力！”
老張：“只來一箇中衛能有多大變化？”
石新：“那也比沒有強！
而且只要這個賽季打進西甲，呂晗也能加入咱們，還有博爾特！”
連董哲都搖頭：“呂晗和博爾特？
那也得咱們能打進升級區才行啊——”
石新一字一句的說道：“咱們前面就說過，誰也不能放棄！
老張你必須答應我，一定要堅持到打到甲級再說辭職的事！”
——輪到老張洗碗，石新站在廚房門口，老張關掉了水龍頭轉過頭來：“小石，謝謝你剛纔說的那些話。
這一路走過來，沒想到越來越難——”
話沒說完他突然僵住！
石新已經在心中默唸：“永久性‘轉錄’發動！”
界面閃爍到越來越亮——
“轉錄”對象，眼前這個還扎着圍裙的埃瓦爾臨時主教練！
“轉錄”的目標，阿爾塞納-溫格！
——老張突然說道：“你盯着我幹嘛？小石？”
石新笑道：“沒事沒事。”
老張洗完碗坐在客廳裏一動不動，目光透過窗外看向遠方。
董哲有些發毛：“你看啥呢，老張？”
老張緩緩轉頭答道：“埃瓦爾鎮的人口連五萬都不到，修一個能容納3萬5千人的全新的現代化球場真的不現實！”
董哲驚異不已：“你不是原來還說過，修好了新球場形成良性循環了，能吸引周邊更多的球迷來看球嗎？”
老張：“那些在沒有實現之前都是泡沫，還會嚴重的傷害俱樂部的經營情況！
我們得重新估算一下，能不能把新球場計劃變通一下？把原址重建改爲原址擴建？
這樣的話施工週期以及資金壓力都會小很多！不行，我現在就去找明格斯主席！”
看着老張匆匆走出門外，董哲幾乎驚掉下巴：“……你剛纔聽見沒有，小石？
老張這是要唱哪一齣？剛纔還灰心的都快哭了，現在又開始替俱樂部操新球場的心？”
石新回道：“不管咋樣，我相信老張他一定是爲了俱樂部好！”
……
週二的訓練課即將開始，老張把助教們都召集到了一起，在場邊討論起來。
隨後盧克吹哨讓所有隊員集中，老張大步走到衆人面前：“各位，我知道你們很多人都在擔心俱樂部接下來會走向何方？
我想說的是，我們每個人只需要做好自己的工作，這就是對自己，對這支球隊對俱樂部最大的負責！
是的，我們連續輸了兩場，這不是什麼壞事，即使是壞事我們也要把它變成好事！”
一番慷慨激昂的演講之後，老張開始親自下場組織訓練。
衆人議論紛紛：“張簡直像是換了一個人！”
“他一定得到了什麼好消息！”
“哪有什麼好消息！我聽說沒有買家對俱樂部感興趣……所以只有壞消息！”
“馬上要打拉科魯尼亞，還有皇家社會……”
“皇家社會？你真的以爲我們會全力和他們打兩個回合？
俱樂部肯定會安排預備隊打國王杯的。”
訓練後的戰術課上，老張依然激情滿滿：“……我現在暫時不想說國王杯的事，我要求你們和我一樣，把所有的注意力都專注在下一場聯賽上。
拉科魯尼亞現在34分排第3名，我們和他們之間只差一場球！
所以這個週末和他們的比賽是我們最好的機會！我們必須要用勝利來告訴其他人，我們是埃瓦爾，這個賽季我們的目標只有一個……”
董哲瞪大了眼睛小聲道：“小石，老張這……這也轉變的太快了吧！”
石新仔細注視着臺上意氣風發的老張，從對董哲、對呂晗的兩次永久性“轉錄”的經驗來看，老張已經完全適應了這個新的自己！
隨後對拉科魯尼亞分戰術分析更是讓所有人目瞪口呆，老張的講解從深度到針對性全都前所未有！
會議室裏越來越安靜，所有人都專注的盯着臺上慷慨陳詞的老張……
……
和拉科魯尼亞比賽的前一天，董哲第一個看見了網上的消息——
三人擠在董哲的電腦前，看到關於埃瓦爾股東變更的新聞報導——
董哲唸到：“……投資方已經明確表態，不會再繼續向俱樂部投入新的資金。
包括新球場建設項目、維持球隊運營的球員、教練薪水等方面的日常性支出以及其他方面，今後都將由埃瓦爾俱樂部自行籌措。
……新聞都出來了！看來他們是真的找不到合適的買家！以後我們只能靠自己了。”
老張接道：“俱樂部一直在和政府、銀行商討，新球場計劃更定會發生重大的變動！
包括球場的整體設計、後期開發等等方面的內容，俱樂部都要重新再審定，如果必要的話也會一併調整！”
董哲回頭問道：“老張你確定？！”
老張點頭道：“當然確定！因爲我也會參與到球場的設計還有其他方面的工作裏！”
董哲驚道：“球場的設計？這些你也會？！”
老張點頭清楚的回道：“不會可以學！
現在我才發現要當好一個主教練，要學的東西比我想象的要多太多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