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家小姐讓我們好好嚇唬嚇唬你,給你點教訓。扮搶劫犯是我們自己想的。沒想到嚇唬不了你們。”
五個男人沒再跟我說話,車子開到一家酒店門口,他們把我拽下車。
走進酒店大堂,我朝四周看了看,這個時候我要呼叫很容易。但是我想看看曲曲打算玩什麼把戲。
他們把我呆上十三層樓一間房間前,“進去吧,我家小姐在裏面。”
我主動推開門走進去,房間裝潢高檔,透着一抹浪漫氣息。我朝裏面走去,雪白的地毯上鋪滿了紅玫瑰。
我很詫異,曲曲把我弄過來不應該鋪一地紅玫瑰吧?
心裏頓覺不妙,轉身朝門口走,門打開我撞上結實有力的胸膛。
“卓顏。”
那聲音特別熟悉。是唐聿的。
我擡起頭去看他,盯了他眼睛好幾秒鐘。沒從他眼睛裏找到任何不軌的痕跡。
“你怎麼在這?”
唐聿撓了撓頭,“我還想問你呢!”
“誰約你來的?”
唐聿臉色有些尷尬。“生意上一個朋友。”
“女的?”
我好像應該對曲曲刮目相看了!
“嗯,是女的。卓顏你別多想,我和她沒什麼的。”
“停。你跟她有沒有什麼不重要。咱們趕緊離開這。”我感覺頭有些暈,進來的時候就聞到房間裏有股奇怪的檀香,這會驚慌失措了。
身體有些熱,這感覺太熟悉。上一次因爲中了湯雨琪的計,害得唐聿差點出車禍撞死。
唐聿搭把手扶住我,“怎麼回事?誰幹的?”
“趕緊走!”
他扶着我走到走廊上,那五個男人擋住了。
“我家小姐要見你們,走什麼走啊!”
唐聿讓我扶着牆站好,他撩起襯衫袖子準備跟那五個男人打架。這時,高跟鞋的噠噠聲傳來。
“唐聿你要幹什麼啊!”曲曲出現了。
五個男人朝兩邊退下,曲曲笑眯眯站在唐聿面前。
“不是知道你喜歡那妞麼?我特意幫你準備的,還不感謝我?”
“曲曲你腦子有病吧!”唐聿吼了句。沒好氣說:“別他媽瞎鬧,把解藥交出來!”
“什麼解藥?催情藥哪裏有解藥啊!哦,對了,你就是她的解藥。”
“曲曲!”
“唐聿,我們兩家可是世家,玩的還不錯。別說我沒幫你追女孩啊!”
“曲曲!我上次跟你說喜歡她。不是讓你幹這些事!”
“唐聿你別不知好歹,我爸要是知道我幹這些事非打死我!趕緊帶她回房間去!”
“曲曲,我他媽不要用這種方式得到一個女人!”
曲曲瞥了我一眼。攤了攤手:“好吧,算我多事。人我送到你面前了,怎麼處理你自己看着辦!反正今晚不能讓她走出這個房間!”
“你要幹什麼?”
“她搶我男人,我很不爽啊!”
唐聿回頭看了我一眼,朝曲曲問:“是不是今晚讓她在房間裏呆一晚,你以後就不找她麻煩了?”
曲曲緩緩點頭。“可以,看在你的面子上。”
唐聿說了聲好,折回來拽着頭暈腦脹身體發熱的我朝房間拖,我抓他掐他他都不放手。
房間門被他大力甩上關好,他拉着我進洗手間,調到冷水閘給我丟冷水下衝着。
“我唐聿沒那麼齷齪!忍着點,忍過就好了。”
他又在浴缸裏放了滿滿一缸冷水,把蓬頭移到浴缸上方,抱着手腳無力的我扔到冰冷的浴缸裏。
整整一缸冷水跑上。頭上又用冷水淋着,我腦子都清醒了些。
“唐聿,謝謝你。”
他擡頭看了我眼便衝了出去。沒一會弄了不少冰塊倒到浴缸裏,我滾燙的身體碰到冰塊連打了幾個冷顫,上下牙齒都磕了好幾下。
唐聿笑着揉了揉我的溼漉漉的頭。“沒事的,能忍過去。”
我有些委屈,那麼多男人對我不懷好意想欺負我,偏偏唐聿這麼尊重我,可我爲什麼一開始喜歡的不是他。
唐聿出去了,我縮在冰冷的浴缸裏。身體表面的熱降下去不少,可內心熱的想死!我屏住呼吸陷入浴缸裏,讓冰冷的水把我全包圍着。
過了很久很久之後,我感覺自己快被燒成灰了。
腦子越來越模糊,屏住呼吸的力氣都沒了。
有人砰的一下踢開了門,有人拽着我的胳膊把我拽出來。
我努力的想睜開眼睛睜不開。看不清那人是誰。
耳邊傳來他的暴怒聲:“唐聿你他媽想弄死她!”
“她不是熱嘛,我想讓她感到冷能中和。”
“中和你麻痹!蠢貨!”
那人抱着我疾步走了小段路,把我放到柔軟的大牀上。那滾燙的感覺迅速襲擊我,讓無力的我都興奮起來。
我揮舞着雙手去扯我身上的衣服,他捉住我的手。
“顏顏。別鬧。”
唐聿好像跟了進來,不開心地叫他出去。沒一會,唐聿好像被人拽了出去。他的咒罵聲越來越遠。
有一雙冰冷的手褪去我身上的衣裳,我覺得呼吸暢快了多。
睜開眼看到他那熟悉的面容,莫名地就想哭。想哭的同時,身體裏那抹灼熱更加厲害,我攀住他的脖子。
“墨風景,你是壞人。”
他整個人僵硬無比。連脖子都是僵的。
我感覺好委屈,好不舒服,好想他抱抱我,好想要……
墨風景大力拉下我勾着他脖子的雙臂,他找到空調將溫度調低便走了出去。
沒一會,他回來了。手裏拿了根老冰棍塞我嘴裏。
冰冰涼涼的,薄荷味。舔吃了口,感覺心窩都涼的舒服。於是吃的更賣力。
他聲音稍微沙啞:“顏顏,你估計是妖精超生的。”
我這會腦子清醒了許多,意識到他拿着冰棍讓我舔。畫面感很污。閉上嘴不敢吃了,他笑了,拿着冰棍在我脣間掃了幾圈,冰棍開始溶化,冰冰涼涼的水滴在我胸口,很舒服。
我看着他嘴角噙着的笑,下意識吞了下喉嚨。
“墨……”
門突然被人從外面打開,曲曲瞪着眼走進來。
“墨風景,你要幹什麼!”
墨風景將剩下的冰棍塞我手裏,我下意識塞到嘴裏吃着。
他走到曲曲面前,冷冷問:“曲曲你想幹什麼?”
“我……你在這裏幹什麼!她和唐聿來約會,你跑進來幹什麼!”
“曲、曲。”
墨風景一字一頓吼了聲曲曲。
曲曲陰沉沉朝我看了眼,“風景,她有什麼好的!她喜歡的是你外甥,還勾引我朋友唐聿!她跟你裏那些小姐有什麼區別!”
“把你的話收回去。”
“風景你別太過分了!我今天看在你和唐聿面子上沒怎麼整她!不然她今晚早被幾個男人乾死了!”
曲曲話音剛落吃痛的喊了聲,伴着墨風景丟在他臉上的巴掌聲。
“曲曲,你別以爲你老子是市長,就能任你爲所欲爲。”
曲曲捂着臉,紅着雙眼瞪着墨風景。
“你打我?我爸都捨不得打我!”
“這是給你的笑教訓,你再動她試試!”
“我就動她了,下一次覺得不會這麼輕鬆放過她!”
墨風景陰沉一笑,“那你等着你老子跟陳得昌一個下場。”
陳得昌的下場是無期徒刑,連減刑的機會都沒有。那天在他們的訂婚禮上宣佈了陳得昌的結束,曲曲想必是親眼目睹了,之後回家一定問了她老子一些事。不然,她聽了墨風景這話不會臉色白成這個樣子。
“風景,我爸沒害過你。”
“可你有。”
“我什麼時候害過你!”曲曲尖叫着。
“你動了我的人。”
我的身體隨着墨風景那話更熱了,全身難耐,忍不住輕喊了聲墨風景。
墨風景回頭看我,臉頰微微有些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