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穿好衣服打開浴室門,就對上一張玩味的笑臉。他一隻手路過我的腰握住浴室門門把,身體朝我壓過來,給我壓門上。
“顏顏你真的讓我很有感覺。”
他身體滾燙,散發着成熟男人的魅力。
我下意識吞了下喉嚨,裝傻地說:“爺爺,你別開玩笑。”
他擰眉,“你這什麼叫法?”
“大家都不是叫你爺啊!”
“顏顏這玩笑不好笑,叫習慣了以後很難改口。”
“那你想我叫什麼?”我就隨口一問。
墨風景揚起笑臉朝我眨了下眼睛,“叫爺。”
“那跟爺爺有什麼區別。”
“行行行,不叫爺。”他頓了下,右手磨蹭我的下巴。“叫風景。”
我搖頭,他皺了下眉,措手不及咬上我的脣。悶悶地說:“到底叫不叫。”
我抓住他一隻耳光使勁掐,張嘴就罵:“打死我都不叫。”
話落。他舌頭趁機探了進來,一陣攻城虐奪。讓我窒息。
我雙手探到他胸前去推他、撓他,他跟沒知覺一樣都不讓開,我越來越無力。
不知道過了多久。他耳面潮紅的鬆開我,弓着腰臉埋在我脖子處喘息。
我心麻麻癢癢的,猶如好多隻螞蟻啃咬着。
“顏顏,我從來沒有這樣壓制過自己。”
我腦子是懵的。把他的話默默回放了兩邊,不太能懂他的體會。
他轉身腳步有些晃悠的回到沙發上躺着,沒再折騰我。
我回到浴室去照鏡子,嘴脣有些腫。鎖骨上不知道什麼留下紅痕,估計是他把頭埋在胸口乾的!
感覺他真像條狗,動不動就啃咬上身。
凌晨三點多我才爬上牀睡覺,太累,沒一會就睡着了。迷迷糊糊中,墨風景好像爬上了牀,手腳並用纏着我。我下意識要掙扎,他在我耳邊說:“不干你,就讓我抱會兒。”
早點六點鬧鐘響起來,我習慣性一下坐起來。第一次沒坐起來,身邊那人一條腿搭在我腿上,給我硬生生控制住了。
我推了推他,“墨風景你鬆開我,我要去上課了。”
他半睜開眼,眉心快擰成了麻花,一臉不爽。
“這麼早?我都沒睡好。”
他眼眶周圍有淡淡青黑色。我有些不忍,他這兩天是夠累的。
“那你再睡會,我要去上課。”
“你陪我!”他一條手臂橫到我胸口扣住我的肩膀。
這一刻他好像個孩子。我竟然發不起火來。
陪他又躺了十分鐘,眼看着再不走要遲早了,連腳帶手去推他踹他,好不容易給一米八的他弄開了。
等我快速洗漱好揹着包要出門,回頭看了眼抱着枕頭躺在牀上的墨風景,心裏有點點溫暖流過。
中午時我回了公寓。打算洗衣服的,以爲墨風景早走了。沒想到推開門就聞到飯菜香,墨風景圍着我的花圍裙在廚房裏忙,將一盤盤菜放到餐桌上。
我靠在廚房門口看着他那賢惠的模樣。真是難得一見啊!
他頭也沒回,便說:“看個屁,趕緊洗手準備吃飯。”
我哦了聲,問他:“你怎麼還沒走?”
他咬牙切齒讓我趕緊去洗手。
洗完手回來,他揚着一抹笑拉我到桌前坐下。給我盛了小碗飯,手裏塞上筷子,一臉殷勤:“快嚐嚐。“
我狐疑地掃了他期待的模樣,看了眼桌上四菜兩湯,樣子做的挺漂亮,也挺香的。
隨便夾了道菜送嘴裏,不吃不知道,一吃嚇一跳。我又迅速將每道菜都試了一遍,更加驚訝了。
“墨風景,這是你做的嗎?”
“怎麼?難吃?”
難得看見墨風景緊張兮兮的模樣,我故意哼了聲放下筷子。
他緊張地連忙就着我的筷子去試菜,我罵他怎麼不重新那雙筷子。他眼睛綠油油盯着菜,夾了一大口丟嘴裏。我盯着他那小模樣,從緊張擔憂變得茫然,最後狐疑地盯着我。
“我覺得還行。顏顏是不是你味覺出問題了。”
我差點笑出聲來,這些個菜每一道都是大廚級別,他還挺謙虛的說還行,是怕我笑話他吧。
墨風景目光越來越深沉,看出我在戲弄他,伸手掐住我的嘴朝外拉。
“你這個不誠實的小妖精!”
“唔唔唔,你放開我的嘴……”
他眼睛亮了下,鬆開我的嘴,轉手去掐我的臉頰朝外拉。
拉人臉頰和嘴脣能讓人特醜,我惡狠狠瞪着他讓他鬆手。
“道歉,我鬆手。”
我擡腳去踹他腿,他另一隻手抓住我的腳腕朝上擡了擡。我穿着裙子。被他這樣一擡,裙襬朝大腿根部滑下去,蕾絲邊短底褲都露出來些。
他眸色一渾,連忙鬆手放開了我。
我揉了揉被他掐扯疼的臉頰,沒好氣罵他:“你真不像個男人,動不動就動手!”
“我不像個男人?”他尖着聲音叫起來,起身將我摁椅子上,一條腿跨過我雙腿站在我面前。
他雙腿一夾。夾住我雙腿,惡狠狠地說:“是不是男人,給你試試?”
“試你妹啊!走開,吃飯了!”
“話都不會說,吃什麼飯。我做個飯餓死了,先餵飽我得了。”他說着就去脫自己身上的襯衫。
“墨風景,你發什麼瘋!”
“我餓了!”他襯衫脫到半路罷手,委屈的看着我。彎下腰雙手搭在我肩膀上,額頭碰了碰我的額頭。
“顏顏我真的餓了。”
我心隨着他的話顫了顫,他三番五次這樣說,我想不明白都難。
我不敢說話,不敢做任何反抗,書上說在男人想獸性大發時反抗會加深男人的瘋狂。
他的手在我脖子後面輕輕磨蹭,“還記得第一次看到你,魅姐帶着你跟我坦白。瘦瘦的,臉上也黃黑黃黑的。可你的那雙眼睛亮的好像會說話,五官生的賊好看,我一眼就知道你未來比你媽更能迷惑人心。”
提到我媽。我心裏的疑惑冒出來。
“墨爺,你跟我媽究竟是什麼關係?”
墨風景身體明顯僵了下,倒是絲毫沒遲疑地說:“清清白白的關係。”
“是嗎?”
“我沒戀姐癖。”
“那爲什麼我問出來,你身體明顯僵了下。”
墨風景默了幾秒鐘。突兀地笑了笑,捏了下我的耳垂。
“瞎想什麼呢,說了跟你媽清清白白就是清清白白。”
他從我身上撤開,去拿了雙筷子坐回來,夾着菜朝他嘴裏丟。
“開飯開飯,餓死了!”
我感覺他好像在躲避什麼,心裏不太開心,沒了胃口。
他起身走到冰箱前拿了一瓶紅酒和兩個酒杯走回來,打開紅酒倒上兩杯,一杯放到我面前。
“喝點紅酒,養顏。”
我沒鳥他,沒醒酒,直接端起酒杯一口悶了。
他皺眉,“怎麼了?心情不爽?”
我斜了他一眼,自己給自己倒了杯,又一口悶了。
他做的飯菜碰都沒碰。直接站起來,“我還要很多功課要做,你自己吃吧。”
我怕他站起來攔我,話沒說完就朝外面跑。
跑出公寓前,聽見他發狂吼了聲卓顏,我快速把門砰的一下關上,打了個冷顫就跑。
放學吃晚飯時,我沒敢回公寓,怕他還沒走,找我算賬。
晚上九點多上完晚自習我才磨磨蹭蹭回公寓,小心翼翼把門鑰匙插進去慢慢揪動。門開了,裏面漆黑一片,墨風景應該是走了。
打開燈,屋子裏很乾淨,好像特意打掃過,除了墨風景沒有別人了。
我不知道他那是怎麼了,又是第一次給我做飯,又是給我打掃屋子。
進廚房看了看,餐桌也收拾的很乾淨。打開冰箱,裏面填滿了果蔬菜,早上做的菜用保鮮膜封上了放在裏面,他最後也沒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