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白癡女人,你看我看呆了。問你話呢。”魅夜影看着眼前這個犯花癡的女人,氣就不打一處來。
爲什麼女人永遠都是一個樣,見到自己只會犯花癡。
哇,連生氣都可以這麼有型,帥。
嘖嘖,帥呀,極品呀。我要能把到他,那該多好呀。這樣就可以天天對着這極品流口水了。
咦,生氣?澀悅雪疑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爲什麼生氣。
魅夜影看着眼前這蠢女人,真想掐死她。自己說了這麼久的話,居然一句沒聽,光顧看他了。
魅夜影的雙手握了鬆,鬆了握,握了再鬆。他真的怕自己會在一怒之下掐死她。
怒?魅夜影爲這個詞而感到陌生。自己在冥界生活了1700年從來不知道喜怒哀樂爲何物。爲什麼現在卻有一種怒極想掐死她的感覺。
魅夜影爲自己這發現驚訝不已,不信的搖了搖頭。
“喂,你剛剛又說什麼嗎?對了,你叫什麼名字呀,到現在還不知道呢。”澀悅雪終於欣賞完了美男,才言歸正傳了。
“魅夜影 — 你爲什麼會有淺綠色血還知道那樣做可以救我。”恢復到以前面貌的魅夜影語氣非常冷漠,話非常少。
“我也不知道自己爲什麼會有淺綠色的血,我就記得我小的時候摔了一跤,颳了一個大口了。流了很多血,怎麼止都止不住。到最後我看到奶奶拿出止血藥幫我塗抹,血很快的止住了。可是沒多久我就感覺全身疼痛不已,緊接着傷口處就流出了淺綠色的血液。奶奶不知道從哪找來一種深綠色的血,用它跟我的血混合在一起,疼痛就慢慢的消失了。”澀悅雪回憶着當時奶奶爲她止血的經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