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覺得,這是一個仁者見仁智者見智的問題,沈唯一是一個怎麼樣的人,大家應該看得出來,而不是因爲一點風吹草動就疑神疑鬼。”
冷千凰還是第一次這樣明目張膽的可以說是維護一個人!
“墨少夫人和千凰關係一定不錯!”主持人看得出來。
“我覺得有些人就是緣分,凡事講究的就是一個緣字!”
冷千凰一直都很看好沈唯一,並不是因爲後來知道沈唯一是自己的妹妹,是冷家人。
相反,從上一輩子開始,沈唯一對於她就有恩情。
所以她也會在沈唯一爲難的時候伸出自己的手指。
上一輩子如果不是沈唯一,可能自己還活不到孩子出世。
雖然最後自己死了,可是這一份恩情,冷千凰一直都不曾忘記。
“呵呵呵,千凰是一個性情中人!”
冷千凰有時候很冷漠,可是對於自己喜歡的人卻是掏心掏肺的好。
不得不說沈唯一運氣很不錯,豪門很多人都是那樣的,恨不得在你落魄的時候踩上一腳。
向冷千凰這樣在你難看的時候爲你說話的基本上很少。
唯一這邊。
“小一一,你什麼時候認識女神的,女神在給你說話啊?”
林初夏有些好奇這兩個人是怎麼樣認識的。
“我們算是親戚,她是我舅媽的孩子!”冷千凰也算沈唯一的姐姐。
“臥槽!”林初夏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舅媽,是冷家的人!”
“嗯,其實我媽媽不姓蘇,她真實名字叫做冷夢舞!”唯一對於自己這幾個朋友很坦白。
“厲害了,你這身世,背景很強大!”冷家在A市也算得上頂級豪門了,和墨家幾乎不相上下。
“我也沒有想到會是這樣的?”當初知道的時候唯一的吃驚程度不比林初夏。
“你現在纔是土豪!”墨家的少夫人,冷家的直系親屬,很牛逼。
這一次唯一沒說話,喝着果汁看着直播。
唯一這一個星期真的就沒出門,除了那幾天林初夏幾個人之外。
她就不見任何人,把自己關在房間裏。
很多時候都在走神,墨家的人一直輪番上陣,唯一依舊還是那個樣子。
一個星期之後,唯一就像之前說的,打算去上班了。
“小一一,累了你就多休息一下,別再折騰自己了。”元秋晴看着唯一眼裏全是擔心。
沈唯一現在的情緒基本上沒人可以感受到。
“我沒事的媽媽,別太擔心啊?”唯一吃着手裏的小米粥,淡笑道。
“小一一,你何必這樣爲難自己,奶奶心裏也難受!”墨奶奶拉着唯一的手指。
唯一現在這個樣子,比較適合在家裏休養。
“奶奶,沒事,我會在最近的時間裏把事情處理好的?”唯一深吸幾口氣,露出微笑。
她會勇敢跨出第一步,她會忘記那些過去,重新開始。
“你就這樣我們不放心啊?”對於這個孫媳婦墨老爺子是比自己的孫子還要心疼的。
“爺爺放心吧,我既然敢出去面對那些人了,就不會在做什麼損傷自己的事情。”這幾天唯一想的很清楚了。
想起以前和現在,仔仔細細地想了一個通透。
不否認,唯一有些怕面對過去,這不能怪她,任何一個人都不喜歡痛苦,包括沈唯一。
躲避痛苦是人的本能,更何況那樣痛不欲生的曾經還被人這樣大肆的宣揚,鬧的人盡皆知。
那是自己最不堪的一面。
可是如果不勇敢踏出去,以後又怎麼擡起頭來做人。
不可能讓別人指着墨御或者自己的孩子的背指指點點的。
那些纔是她最受不了的,與其那樣,還不如現在自己一次痛過徹底。
“大家都別擔心,我會把一切都說清楚的。”明明白白的還原事情的真相。
“好孩子,唉,說不過你!”年齡不大,這脾氣就是非常倔強。
“奶奶爺爺放心吧,我這一次一定會沒事的,你們相信我!”
唯一又恢復之前的模樣,臉上的笑意很明媚。
“嗯,我們相信你!”元秋晴點點頭,如果唯一一有這個自信,這些人都是支持的。
“嗯,一定會過去的!”唯一吃好東西之後收拾一下就走出軍區大院了。
“小姐,你真的不打算休息一下麼!”司機依舊是安妮。
這幾天沒看見唯一安妮這心裏也不好受,也怕人的身子沒恢復好。
哪裏知道昨晚唯一就打電話給她,叫她今天來接她。
“我沒事,今天準備一下會議,然後說一下明天召開記者發佈會!”唯一的手指緊緊的捏在一起。
“小姐,這些都是可以不用着急的,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子!”安妮語氣有些着急。
上一次的事情還是嚇到她了,到現在爲止感覺一直都是戰戰兢兢的。
“別擔心,安妮,我心裏有數,人不可能在一個地方倒下,從哪裏摔倒的就在那裏站起來。”
因爲站不起來的都是廢物,而自己,很討厭廢物,自然不允許自己變成那樣的人。
“小姐………”安妮搖搖頭,唯一的性格真的太強了。
韌性也是非常好的,特別抗打擊。
“沒事,你們一個個都這樣,好像我是什麼易碎的寶貝一樣。”唯一覺得這生活太精緻了。
安妮笑笑,現在沈唯一可是國寶級別的人物,自然需要小心翼翼。
“公司哪裏怎麼樣了?”
不在一個星期,也不知道變成什麼樣子了,有些人是不是更加不安分了。
或者說就在等着自己回去好發難。
“就是那個楊董事長一直都在念叨。”公司也就那幾個人不會安分。
其餘的基本上都是裝死,誰也不會去觸唯一這個黴頭。
他們可是比那個楊董事長看得明白多了,沈唯一是年齡小。
閱歷也不豐富或者說沒什麼經驗,可是人家有手段並且手腕很強硬啊。
她壓根不畏懼你是誰,只在乎誰對公司有益,誰是公司的蛀蟲。
之前那個叫什麼的也是很有話語權的,也是和唯一鬧脾氣,現在想回來唯一都不允許。
對於那個小總裁還是不要輕而易舉得罪的好,誰知道她背地裏又有什麼動作。
能坐穩公司高層的都是有腦子的,排除個別腦子不清醒的。
“又是他,看來對於我不滿也不是一天兩天了,到現在還不死心,有些東西不屬於你它就不屬於你,在怎麼樣掙扎依舊還是那個樣子。”
看來有機會還是讓那個楊帆死心啊,免得一直都覺得自己有機會。
“但是很明顯的,不是每一個人都有那個覺悟。”安妮臉上有着冷笑。
“算了,不說那些了,就看看這一次那些人想要幹什麼!”如果這一次那些人還是不安分。
那就不要怪她手下不留情,不講究情分了。
機會一次二次的,有些人也不懂得珍惜。
“想要幹嘛,估計都在等着你呢?”看看這幾天自己在公司處境就知道。
有些人,人走茶涼。
沈唯一不在,那些人沒一個給自己好臉色。
因爲自己是唯一親手提拔上來的。
現在唯一這個樣子,那些人明面上沒什麼,可是很多人都在幸災樂禍。
暗地裏給自己穿小鞋,這幾天安妮心情不好,一直就擔心唯一這邊的情況。
沒心情和那些人計較,現在唯一回來了,自己也有時間收拾那些人了。
“你受委屈了?”唯一看着安妮,安妮應該不是那種有氣往肚子裏面吞的人啊。
“這幾天沒心情,事情有些多。”
“事情就是在多,也不要讓別人踩在自己的頭上,有些事情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
這一點唯一很清楚,就好象小時候大家打架。
你要是贏了,以後那些人都會怕你,甚至不敢欺負你。
但是你要是輸了,以後最好走路都要繞着走,因爲那些人一定會再來欺負你的。
事情就是這樣簡單,弱肉強食啊。
強者爲尊,唯一看得得很明白。
“看小姐的樣子,心情似乎好很多了!”安妮看到這樣的唯一也有一些放心了。
她很喜歡這樣的沈唯一,感覺有活力,什麼事情都難不倒她一樣。
跟在這樣的人身邊,很安心。
“嗯,想通了。”唯一拿出一顆酸梅,放進嘴裏。
“想通了就好,其實沒什麼的!”安妮一直覺得自己很可憐。
但是看着那些視頻,安妮恨不得回到那時候,給那些人幾刀。
小時候殺手的訓練都不會這樣折磨人,那些人的心到底是什麼做的,爲什麼那樣狠心。
“對呀,沒什麼的!”唯一跟着說道。
兩個人的車子纔剛剛開到公司門口。
唯一打開車門下車,擡腳準備走進公司。
“呦,這不是沈唯一麼,幾天不見,風采依舊啊?”安娜看着唯一,眼裏有着得意。
“不然呢?”唯一反問。
“沈小姐有沒有興趣去喝一杯?”安娜撫着自己的頭髮,動作有些嬌媚。
“沒興趣,我和你這種人沒話題。”簡直就是噁心自己。
“你確定不去,難道你就不想和我聊聊!”
安娜看着那臉色不太好看的人,心裏真的太痛快了。
“我爲什麼要和你聊天,不就是一個過街老鼠麼,需要我廢那麼大勁麼?”
唯一看着讓似笑非笑的,別總把自己標榜的太高。
其實真的沒那麼重要。
“你………”安娜的臉色頓時一變,有些陰沉。
“也對,我不應該和一個在精神病院的人計較,畢竟腦子不正常,是我的失誤,都忘記了還有這回事。”
安娜笑得有些得意了。
“對了,還有吸毒呢,墨氏的總裁也不過如此麼,真的高看你了。”
她恨不得沈唯一一直和現在一樣,處境尷尬,走到哪裏都被別人的嘲笑,那樣她心裏面纔有快感。
“那又怎麼樣?我好歹敢面對羣衆,你呢!從哪裏千刀萬剮的臉蛋,用的還稱心如意麼?”
唯一也不甘示弱,她這人不喜歡招惹別人。
同樣的,也不喜歡別人有事沒事的就招惹自己。
那樣太難受了。
“安娜,或者說,應該叫你沈無雙比較貼切一點!”唯一看着這張完全陌生的臉龐。
真的想不到沈無雙居然只有鋌而走險去整容。
“你說什麼,我不明白,沈小姐莫不是這幾天睡糊塗了,胡說八道什麼!”安娜抱着雙臂,不承認自己是沈無雙。
“我糊塗了還是你糊塗,這張臉和以前比起來簡直就是一個天一個地沒法比啊,看你的樣子,似乎很喜歡。”
“現在這樣流行整容啊,你沈無雙怎麼就那樣可悲呢?不敢見人?”因爲沒臉啊。
“住口,你算什麼,沈唯一,我就是想要你痛苦,看見你痛苦無奈的樣子我心裏舒服!
特別是聽見沈唯一被送進醫院的時候,這心裏更加痛快了。
這沈唯一怎麼就不乾脆一點死在醫院呢,那樣就一了百了了。
“可是我依舊很好啊,我依舊還是這樣幸運,依舊是墨氏的總裁,你呢?你算什麼,過街老鼠!得意什麼!”
果然,沒有對比就沒有傷害。
沈無雙一直都想要害自己,想不到居然把自己弄成這個樣子了。
“你是總裁,這一分鐘是總裁,可是過了今天或者明天你這個總裁的位置是不是應該讓位了?”
那些人是不可能讓唯一穩坐總裁職位的。
“是麼,這樣的事情最沒有準確性的,現在一個樣,一會兒又是一個樣?”總裁之位自己是不可能讓出去的。
想要鬧騰,也還得有那個折騰的本事。
“那就拭目以待了?”安娜轉過身子朝着自己的車子走去。
今天她就是特意來看看沈唯一的,雖然和自己預料之中的不一樣。
不過現在這個樣子也是時常難見的。
一直都是很囂張的,現在蒼白着一張臉,怎麼看怎麼爽。
唯一看着那遠去的背影眼睛眯起,看來是沈無雙無疑。
只是這個人爲什麼是AK的總裁呢?到底是誰在幫助她。
這讓唯一想起了安娜和唐瀾走在一起的那一幕。
看來都不是安分的人啊,唐瀾哪裏自己也不會放過,那個人和自己母親的死可能有關係。
“小姐,這個人和你以前是不是有什麼恩怨!”
看她對於唯一,最直觀的就是恨意,那無時無刻都散發着的恨意。
“一個故人,恩怨?我覺得她沒資格怨恨,那都是欠我的。”唯一不覺得自己哪裏有錯。
那些人當初那樣對待他,就應該想過自己走出來之後她們結果是什麼。
“走吧,安妮,先去公司處理事情!”唯一擡腳走進公司。
再一次回到墨氏有點物是人非的感覺。
大堂的人看見唯一有些驚訝,顯然不知道唯一回來上班。
反應過來之後的那些人也都笑着打招呼。
是不是神經病,這個和她們沒關係。
“總裁,早上好。”
“總裁,身體好一點沒有?”
“總裁身體不舒服,那就多休息!”
大部分人還是想的很通透的,只要墨氏在,她們就有一份穩定的工作,並且工資很高。
“嗯,謝謝,好很多了。”唯一朝着幾人點頭,徑直走進電梯上頂樓。
王黎看見唯一也是很驚訝的哪一種。
“怎麼不多休息一下!”現在正在輿論的風口浪尖上,唯一出現不是什麼好事情。
一定會被有些有心之人攻擊的。
“我沒事的,謝謝關心,最近這些項目整理的怎麼樣了!”唯一不在乎。
既然敢出來了,就不怕那些人的攻擊,在心裏有一個準備了。
“嗯,進展的很順利,就是和冷氏的合作,還有和斯密斯簽約的事情還是必須你親自出馬!”
王黎覺得唯一在設計和數據方面特別有天賦,並且還是那種逆天的天賦。
王黎看過唯一爲了和斯密斯先生簽約而準備的那些數據,是真的很厲害。
看得他都覺得嘖嘖稱奇。
有些人,一生下來就註定是上天的寵兒,即使會經受一些苦難。
可是,是金子總會發光的,沈唯一一直就註定不是一個平庸無能的人。
“這些事情我知道,我會陸續處理的,你把自己手頭上的工作穩定住,這個關口,別讓別人給我穿小鞋!”
那些董事會的老股東也不是什麼好人。
“好的,總裁!”王黎點點頭。
“讓我進去,走開,讓我進去。”
“我找總裁有事情,你給我讓開。”
一聽這個聲音唯一就知道是誰,眼裏的神色有些冷。
“總裁想要見他麼,不想我就去打發了!”那些人也真是不省心。
唯一纔剛剛來到公司,就有些迫不及待的來找人了。
找唯一也不是關心她的,大多數都是來看笑話的。
“安妮,讓他進來!”唯一走進裏面,坐在自己的辦公椅上。
果然,唯一一說話,外面的安妮就放行了。
看着那眼裏掩飾不住笑意的人,唯一嘴角也勾起一個嘲諷的笑意。
又是楊帆,真的很不安分啊,自己很生氣怎麼辦,但是還是要保持微笑。
“大早上的,不知道楊總找我有什麼事情,我應該已經吩咐下去了,一會兒召開會議,楊總狀態迫不及待地,到底想要幹什麼!”唯一拿起自己的簽字筆。
無聊的在手裏轉動,似笑非笑的看着楊帆。
“這不是聽說沈總身體不舒服,過來看一下!”
沈唯一進醫院的事情基本上又被大肆的報道一番,反正各種說辭的都有。
“是麼,那你看出來什麼了,楊總覺得我現在好不好!”唯一直直的看着人。
楊帆看着唯一那雙暗沉的眼睛,說實話,有些不喜歡,因爲總覺得很有壓迫力。
並且很危險,即使沈唯一一直給人的感覺就屬於很甜美哪一種。
可是從第一眼開始楊帆就知道,這個人狠辣着呢?只不過掩飾的很好。
這也是他不服唯一的理由之一,這樣的霸道的性格註定他和總裁之位無緣了。
因爲沈唯一不會給他機會,相反,只要遇到機會,沈唯一也會毫不猶豫的打壓他們。
這是以前墨子芩都不會做的,這個人有些不講情面了。
可是楊帆也不想想,如果不是他在墨氏鬧危機的時候還煽動別人拋售股票,搞得人心惶惶的。
唯一也不可能第一次來就對他沒好臉色。
攪屎棍什麼的,唯一最不喜歡了。
特別還是那些忘恩負義的人,一直太給面子了,他就把自己當一回事了。
唯一這輩子最恨的就是那些吃裏扒外的人。
“我看出什麼來不要緊,只是覺得如果現在沈總情緒不好還是先回去醫院治療一下,免得有什麼意外發生,大家都很爲難?”
楊帆這話暗地裏就是諷刺唯一是一個神經病。
“楊總,這是總裁,說什麼話之前最好考慮清楚!”王黎皺起眉頭。
這些人需要這樣踩別人的痛腳麼。
沈唯一對於他也算仁慈了,爲什麼還要這樣苦苦相逼呢?
“我和沈總說話有你什麼事情啊,王助理!”楊帆看着王黎,語氣很不客氣。
“你………”王黎看着人這樣肆無忌憚有些生氣。
但是唯一絲毫不在意,“我覺得我休養的很好,不需要再去醫院裏,倒是楊總你,一把年齡了還這樣爲公司操勞動,我覺得有機會一定要給你放假,讓你放鬆一下,我們年輕人身體好,倒是無所謂。”
口頭上的功夫還沒有誰在唯一這裏佔到任何便宜的。
“你……”這下輪到楊帆說不出話了。
“楊總還有什麼事情麼,如果不是什麼特別緊急的,一會兒還有一個會議呢,我們那時候再說好吧!”
不想見到這個人,看起來就覺得很令人心煩。
“那就恭候沈總了?”楊帆冷笑了一下。
“這些年,墨子芩倒是把這些人的胃口養的很大啊,妄想取而代之,可能麼,那不是你的東西,墨氏就是墨家的。”
“總有人分不清楚自己的身份,而喜歡來作死。”
“不過,來就來吧,不然生活多無聊,現在刺激死了!”
唯一慢悠悠的轉動着自己手裏的筆,眼裏有着笑意。
只是渾身散發着凌厲的氣勢,有些不協調而已。
“王助理,去處理事情吧!我沒事的!”唯一朝着王黎笑笑,示意自己沒事。
那些人都還好好的,自己怎麼可能有事。
“好的,總裁。”王黎說完走出去了。
“嗯!”唯一撐着自己的額頭,不知道爲什麼這幾天心裏很煩躁。
就好像有什麼事情快要發生一樣,讓唯一有些無措。
可是那些人居然還不知死活的往槍口上撞,唯一肯定成全他們。
翻看着最近的文件,唯一眉頭皺起,營業額一直在下降,在這樣下去不行的。
做了一個統計還有數據,再做了一下可行性方案。
在她埋頭工作中,時間不知不覺的過去。
“叩叩叩”敲門聲響起。
“嗯,進來!”唯一沒有擡起頭就知道是誰。
在墨氏會經常進入她辦公室的也就那兩個人。
“總裁,會議時間到了,大家都在等着呢!”王黎恭敬的說道。
“可以,我們走吧,去看看今天唱的那一出,這幾天無聊死了?”伸了一下懶腰。
唯一拿起自己的手機在就往會議室去。
王黎自然緊跟在唯一的後面,每一次和唯一在一起都特別有趣。
主要是看見那些老傢伙吃癟這心裏真的很舒服。
會議室裏依舊吵得不可開交,還是那樣,兩邊的。
“這沈唯一很明顯的不適合這個位置,你看看她纔來多久,就鬧出這些事情。”
“對的,沈唯一本身存在很多問題,她年齡小,很多時候不能處理突發事件啊。”
“就比如上個星期的酒店的中毒事件,直到現在爲止沈唯一也沒拿出一個應對方案。”
這些人很明顯的就是楊帆的這邊的。
“應對方法,在那樣的情況你不拿出事情的真相,你說什麼別人都覺得你是在爲自己找藉口。”
“就是,不排除沈總的年齡是有一些小,可是她上任以來大家也看見了,她的所作所爲大家都是有目共睹的,一直都是兢兢業業的。”
“就是,我覺得沈總不錯,是一個好苗子?”這一邊的就是權殊的了。
反正兩邊各執一詞,都互不相讓。
唯一來的時候就看看這些人在哪裏你一言我一語的互掐。
“權總和林總的意見呢?”楊帆看着權殊和林昭問道。
“我們沒意見啊,反正不管是誰,只要對於公司有好處,我們都不會反對,我就是不喜歡那種心口不一,背地裏搞什麼小動作的人。”
權殊喝了依舊水淡定的說道。
“對的,我們需要的是對於公司有利的,而不是那些喜歡私心作祟的,那樣的人我們瞧不起。”林昭也很明顯。
“我們的父輩一直都是在墨氏工作,父輩一輩子兢兢業業付出的心血,我們自然沒理由去糟蹋!”
權殊覺得有些人就不適合坐太高的位置,因爲人的慾望都是無窮無盡的。
如果不能剋制自己,只能自己害自己。
楊帆覺得現在這一番舉動沈唯一還能無動於衷麼。
沈唯一都已經給了警告了,還不知道收斂。
權殊覺得,這就是自作自受。
“我搞不懂,一個黃毛丫頭而已,值得你們這樣麼?”楊帆有時候真的很不理解。
“其實大家都只是意見不一樣而已,我們沒那麼大的野心,現在很滿足!”不滿足有可能現在的地位都不一定保的住。
“不就是膽小!”楊帆冷笑。
“楊總,膽子大的很多都死了,那下場可能自己都預料不到?”唯一推開門走進去。
“總裁,身體怎麼樣了?”權殊看到唯一的時候眼裏有着一絲欣慰。
“還好,幾天沒來了,都不知道楊總對於我意見這樣大,有什麼不滿意的地方大家說出來。”反正我也不會改的。
“沈總,現在外面的情形你也看見了,大家對於你的評價是真的不怎麼好,我們的客戶很多都寧願毀約也不和我們合作。”
“對的,因爲你的原因,我們的業績下滑了百分之三十?”
“沈總難道不覺得自己不適合這個位置麼?”
那些人一看見唯一就開始咄咄逼人。
“不適合,適合不適合你們說了都不算,我不適合誰適合,你們倒是給我舉薦一個啊,找到一個讓我心服口服的,我就真的覺得自己不適合?”
唯一看着那些恩問道。
“業績只是暫時的,我給你們保證下個月如果還是這樣,我辭職。”
“所以,適合不適合你們說了不算。”真打算逼她下位啊。
“那網上那些視頻你怎麼處理,那對於我們公司的形象很不好。”
“對的,現在很多人都不相信墨氏。”
這些人還是不打算放棄。
“我知道,明天我會召開記者發佈會,所有的一切別人想要知道的,我一定知無不言?”
沒有什麼好遮掩的,都過去了。
“還有就是,墨氏不是一開始就這樣強大的,也是一點一滴過來的,現在纔是一點點問題,你們好好看看你們,在幹什麼?”
不但不團結,還想方設法的互掐。
“有些事情大家都明白的,別裝聾作啞,我脾氣不好,這個關口上誰敢給我穿小鞋,我就把話剛在這裏了,我一定會不計一切代價廢除他,不管是誰,一視同仁!”唯一把眼神放在楊帆的身上。
楊帆眯起眼睛眼裏神色莫名。
看着唯一的臉色,這些人開始收斂自己了。
“把各個部門事情彙報一下,就從權叔叔開始吧?”唯一臉上在一次掛上笑容。
“好的,總裁。”看着那些人被鎮壓了,權殊臉上有着笑意,有些人就是不知好歹。
給臉不要臉,沈唯一就是一個吃軟不吃硬的人,和她正面對上,不會有什麼好結果的。
唯一靠在背後的椅子上,聽着這些人的報道。
墨御這邊。
“哥哥,你沒事吧?”墨柳看着手臂中槍的人擔心的問道。
“沒事,一點小傷口?”墨御無所謂,這對於他而言確實就是小傷口。
林妙正在給他處理傷口。
“墨大哥還是小心一點,畢竟這裏醫療條件不是很好,傷口很容易惡化發炎的!”林妙仔細的給墨御包紮。
“其實有時候我就特別奇怪,那些人是不是在我們身上安裝了追蹤器啊,爲什麼我們在哪裏那些人都瞭如指掌呢!”
墨柳依舊拿着自己狙擊槍擦拭着,語氣就像平時大家開玩笑一樣。
林妙的手指有一秒鐘的時間停頓了。
“那些人這些年走南闖北的,自然懂得更多,也會更加精明!”
“林醫生真的是這樣覺得的,爲什麼我總覺得不是那樣的?”墨柳看着這假惺惺的人就覺得噁心。
裝啊,你使勁裝,就沒聽說過一句話麼。
莫裝逼,裝逼遭雷劈。
“你這是什麼意思,懷疑是我走漏了風聲,我一直都和你們形影不離的,你難道不知道!”林妙的聲音有些尖銳了。
“你什麼樣的人,你心裏最清楚!”墨柳也懶得和她爭執。
總有她狐狸尾巴露出來的一天,到時候看她怎麼死。
“墨大哥,你看看………”林妙看着墨御覺得自己有些委屈。
“好了,都別吵了,現在還不是爭吵的時候?”墨御倒是沒有責怪墨柳。
墨柳翻了一個白眼,不是每一個男人都會吃你那可憐兮兮的一套的。
說實話,如果這個表情是沈唯一再做。
墨柳覺得自己二哥可能心肝子都會掏出來給小嫂子。
林妙的眼裏閃過一絲暗沉,很快便消失不見。
夜晚,森林裏寂靜無聲。
一道黑影不急不慢的埋沒在夜色裏,消失不見。
墨柳睜開眼睛,走到林妙休息的地方。
出來看見墨御在外面盯着一個方向。
“哥哥,是不是有什麼情況!”抱着自己手裏的搶,十分警戒。
“不是,林妙似乎不在?”墨御覺得那個身影很像那個人。
“你等着我?”墨柳說完便輕輕的打開了林妙帳篷的一角,看着裏面。
被子看起來鼓鼓的,倒是很像有人在睡覺。
墨柳眼睛眯起來,放輕腳步走進去。
離着牀越來越近,墨柳伸出自己的手指,掀開被子。
看着牀上面的東西的時候氣的想要砸牀,但是還是忍住了。
把被子原封不動的放回原來的位置,仔細的打量了一下,沒發現什麼地方不妥才走出去。
“那個女人簡直就是該死,一點都知道什麼是安分,二哥,裏面根本就沒人,牀還有溫度,估計走得不遠。”墨柳眼裏全是殺意。
背叛者都應該死,那個人就沒有一點良心麼。
這些人都是和她日夜相處的人,她也下的去手出賣。
“別急,重頭戲可能還在後面。”因爲大蛇都已經出洞了,這一次看來又是一場血仗了。
墨御拿出自己的手機,看着自己的手機屏幕,手指輕輕的撫摸了一下屏幕上的人的臉龐。
“想嫂子了!”墨柳也有一些煩躁。
“嗯,我很想你嫂子,不知道她一個人過的怎麼樣,有沒有好好吃飯!”墨御很坦白的說道。
“是不是這一次任務過後,你就會調到A市了。”其實那樣也好,兩個人不會兩地分居。
“嗯,這一次我如果平平安安的回去,這一輩子我都不會和你嫂子分開了,因爲捨不得!”
墨御的雙眸裏全是幽深,眉頭緊緊的皺起。
“哥哥,別擔心,我們一定可以平平安安的回家,在回家之前,把那些雜碎清理乾淨,免得看着心煩?”
墨柳絕對不是一個脾氣好的人。
“嗯,有些人必須爲自己的行爲付出血的代價,必須死!”墨御的眼裏有着嗜血的光芒。
樹林的另外一邊,四處無人。
“怎麼樣了,處理好了沒有?”帶着黑色面具的人抱着自己的雙臂,看着身邊的人。
“當然,我已經做好充分的準備!”
那是一個女子的聲音,女子轉過身子,儼然就是剛剛出來的林妙。
此時的林妙早已沒有了在部隊時候的開朗,臉上全是陰霾。
“最毒女人心,都在那裏這麼多年來,難道一點感情都沒有?”男子嘖嘖嘖的咂着嘴巴,看着林妙眼裏有着譏諷。
“那又怎麼樣,別忘記了當初我們的家人是怎麼樣死的,還有就是墨御根本不愛我!”
既然自己得不到,沈唯一那個賤人自然也不要想要得到。
“得不到就要摧毀,不錯啊?”男子的聲音裏有着笑意。
“老大到了沒有,這一次我們讓他們全部死在這裏,爲我們的家人陪葬!”林妙的臉上全是恨意。
“那就期待你的表現,我們裏應外合,讓他們死無葬身之地!”男子點頭。
“最好就是這幾天動手,我覺得墨御和墨柳懷疑我了,時間越晚越容易出事情。”林妙忍不住提醒。
------題外話------
其實我覺得我很單純啊,哈哈哈哈哈,一點都不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