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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羅雀屋的殺人舞臺劇 - 第十九章 牆壁的幻影分身術SWGRDS下篇字體大小: A+
     

    困局中的男人1:

    有些情感是一種習慣,它形成執念,融入丹魄,是不可能因爲年齡、性別、性格以及地位的高低、事業的成敗而改變的。

    無法承受的痛從r的心中涌出,甚至還生出一絲恨來。

    爲什麼沒有商量、沒有解釋、甚至沒有一句話語就擅自做主?!

    爲什麼要自己承擔一切?

    明明可以過得更好,明明可以讓他來扛起一切。

    爲什麼要這樣無聲無息地自己主宰一切?

    太過分了!

    他的權力、他的幸福難道那個人沒有看見嗎?難道真的笨到這種地步嗎?

    不,不會的。

    他絕對不要這麼不明不白地承受一切。

    所以,一定不能死啊!我的愛人還有……我的親人……

    從前以爲不說也可以明白,以爲冷漠就等於告知,現在已然後悔不迭。

    如果,如果還能有機會的話,我不再要什麼面子,不再要什麼城府,我只要我想要的生活。

    可以和愛人相守,就算要失去親人……

    老天爺啊!我絕不放棄,所以,求求您,讓那個消失的人活下去吧,我祈求您!!

    ——-——

    困局中的男人2:

    手上的疼痛已經麻木,但心卻在加倍抽搐,無形的、帶血的尖刀在看不見的地方一刀一刀地將他剜割。

    g甚至無顏乞求上蒼寬恕,因爲私念,他將衆人引入彀中;

    又是因爲私念,他企圖只救一人,甚至願意放棄身邊人的性命。

    而那人呢?

    也是因爲私念,放棄了安排好的脫身之策,不顧一切選擇迴轉命運之輪。

    明明是那麼膽小,連睡覺都要人抱着才能睡着的一個人;

    明明是那麼善良,那麼笨的一個人。

    卻要爲他以身犯險。

    害他那麼擔心,那麼心疼。

    也許是自己平時表現得太好了,所以那個人纔會覺得無助、仿徨、軟弱不屬於自己。

    可是,錯了!大錯特錯!!

    沒有人在失去愛人或者親人之後還會無動於衷。

    他不是英雄,只是一個普通人。

    爲了那個人的安全,他絞盡腦汁,以求萬全。

    一次又一次,挺身袒護,卻還是護不住……

    到底要他怎麼辦?!

    難道真的天網恢恢,疏而不漏嗎?!

    他們有什麼錯?不過是想愛情事業雙豐收而已。

    不過是想在一起而已,如果老天爺真的要懲罰,那麼他們之前受的那些苦難難道就不能相抵嗎?

    現在……死了那麼多人……怎麼辦……

    事態越來越嚴重了,他也不再奢求可以保全事業。

    只求愛人活着,也就足夠了。

    一定要知道誰是惡魔,一定要救回他們。

    爲了……恕去那滿身的罪孽……

    ——-——

    困局中的男人3:

    “咳咳……好痛。”

    b捂着傷口,踉踉蹌蹌地向下攀爬。

    ‘哼!什麼深情厚誼?說得好聽,到頭來還不是背叛!’

    ‘還好自己提前準備……’

    ‘不過,沒想到他會在那個時候出手,太疏忽大意了。一刀扎得那麼深,估計是肋骨裂了。’

    血從男人的手指縫中向外滲出,手心裏捂着的手帕早已紅透。

    ‘可惡!在這裏一點辦法也沒有,只希望傷口不要致命纔好。’

    男人強忍着疼痛加快了向下的步伐。

    ‘得趕快去樓下看看,藥效就快要過了,這個時候絕不能出岔子。’

    ‘等到一切結束的時候,一定要當着他的面殺死那個男人,讓他知道誰纔是最強大的,知道我這麼多年來的思念和痛苦。’

    ‘然後,我要帶他回去,在那裏,天高皇帝遠,只有我一個人可以陪伴他,他一定會屈服的。’

    ‘誰也逃不過寂寞和孤獨,而我,就是要用寂寞和孤獨來困住他,擁有他。’

    ‘哼,人都是看臉的動物,還以爲他有多清高,現在看來,不過是被那個男人鬼神般的俊美外表吸引了而已。這有什麼稀奇,我要比他聰明得多。’

    好不容易到了一樓,從黑暗的通道中鑽出,b已經筋疲力竭,他奮力站直身體,鮮血從他的手中不停地往下流淌,滴落在地板上。

    顧不得傷情,b一腳踢開橫梗在地板上的礙事者,向密室走去。

    地上的人不過是他計劃的一小部分,一個炮灰而已,他的同情怎麼可能分給這種蠢貨呢?太搞笑了。

    ‘還有,那個女人,礙手礙腳,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不過,自己現在這個樣子,還需要她的照顧,就暫且先留着她吧。’

    一邊想着,b的身影消失在房屋的某一個角落裏……

    ——-——

    密室裏已經沒有了任何聲響,只有那些昏暗的、眼花繚亂的牆壁反射光圍繞在周圍,令人頭暈目眩。

    羅意凡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此時他的聲音異常沙啞,低沉。

    他開口問蔣興龍:“你還好吧?”

    在這壓抑的空間裏,羅意凡清晰地感受到蔣興龍的顫抖。

    彷彿是用力擠出來的聲音一般,蔣興龍回答道:“我們時間不多了。”

    “對,只有一個小時,而且不知道兇手是什麼時候設定的炸彈,也就是說可能一個小時都不到了。”

    羅意凡慢慢地從地上站起來,右手的側面滲出鮮血,是剛砸在地上導致的,但他似乎毫無知覺,仍然緊緊地握着拳頭。

    站直身體,停頓了十幾秒讓身體適應,羅意凡突然問道:“我可以相信你嗎?”

    同樣短暫的停頓與沉默,蔣興龍似乎在叩問着自己的內心。

    然後,他隨着羅意凡站起身來,用一種堅決的,像戰士赴死般的聲音回答:“可以。”

    得到這兩個字,羅意凡深深地呼了一口氣。

    雖然有些事情已經不可挽回,但是羅意凡覺得自己可以相信這個唯一的同伴。

    “那麼,我們開始吧。”

    沒有多餘的話,兩個男人立刻行動起來。

    但是,當他們放眼四周,仔細觀察,才發現自己剛纔有多麼的疏忽大意。

    剛纔進入的通道和那間幾平米大的小房間現在都消失不見了。

    根據羅意凡和蔣興龍的判斷和記憶,他們是從‘赤炎’最北端的小半個陽臺進入之後朝南爬行,爬過通道之後進入的應該是一樓書房頂上的位置。

    首先就是那間只有幾平米的小房間,然後是羅意凡他們現在身處的比較大的房間。

    這兩間房間緊貼在一起,由房間的大小和位置來看,它們的東牆應該是平行的,而西牆小房間應該比之後進入的大房間縮進了一大段。

    但是現在,所有的牆壁都融爲了一體,形成了一個接近於圓的多邊形房間,彷彿牆壁有了摺痕一般。

    剛剛進入的通道口和小房間的門都不見了。

    目光所及,牆上不要說門和洞口,連一個裂口都沒有。

    “兇手不可能這麼快就封死了密道口和小房間的門,那樣做就算我們再疏忽大意也會察覺到的。”蔣興龍說。

    “是啊,會不會有什麼機關讓門自動封閉?”羅意凡此時也很迷惑。

    他伸手摸上身邊的牆壁,逆光讓他的眼睛很難聚焦。

    羅意凡努力地集中注意力,看着牆壁。試圖分析出是什麼讓它們變成這樣,但是依然覺得有些困難。

    這些牆壁應該是某種透明材質製成的,摸上去很像玻璃,但敲擊幾下感覺又不完全是玻璃,可能還有一些別的成份。

    仔細分辨,羅意凡只看到了淺淺的灰色……

    “這幾片牆壁後面透出的大概是紅色吧,很淡,好像有深有淺,逆光眼睛看不太清啊。”

    蔣興龍湊過頭來,眯起眼睛凝神注視着牆壁對羅意凡說。

    “什麼?”羅意凡沒頭沒腦地問了一句。

    “我是說這幾片牆壁後面的顏色好像都呈現出很淡的紅色,而且應該有的深一點,有的淺一點。”

    “哦,是嗎?”羅意凡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的表情有些不確定。

    蔣興龍注意到了羅意凡的表情,奇怪地問他:“你怎麼了?”

    “其實……,”羅意凡咬了咬牙,道出了自己的一個祕密。“我患有先天性的道爾頓症,也就是紅綠色盲。只要是紅色和綠色,在我眼裏都是灰色。”

    “那你剛纔怎麼……”

    “我說過我曾受邀來過羅雀屋,二樓兩個房間的顏色樑泳心曾經跟我描述過。而且,爲了完美的公衆形象,我一直隱瞞着這件事,連繪美都不知道。”

    “哦,我明白了。”蔣興龍恍然大悟。“不過你的演技可夠好的,我一點都沒有看出來。”

    羅意凡微微牽了牽嘴角,些微有些無奈。

    “你來仔細看一下,每一片牆壁分別是什麼顏色?有沒有什麼關聯。”

    羅意凡退後兩步,給蔣興龍讓出位置。

    仔仔細細地繞着牆壁看了一圈之後,蔣興龍開口說:

    “這些透明牆壁後面都裝着反光燈,雖然燈光很暗,但是要仔細看清楚它裏面的顏色深淺確實有些困難。”

    “不過,也不是沒有規律可循。你雖然分辨不出紅綠色,但是顏色深淺應該可以看到吧。”

    “是的。”羅意凡回答。

    “那麼,我們以冰箱爲中心點,根據我的觀察,冰箱左側也就是從東面到北面的一半左右牆壁是淺綠色的,而冰箱右側也就是從南面到西面的一半左右牆壁是淺紅色的。”

    “如果我們根據牆上的凹痕來把牆壁分片,冰箱左邊是九片牆壁,右邊是八片牆壁,而紅綠兩色銜接的那兩片牆壁就位於我們剛纔進入這個房間的門的位置。”

    羅意凡隨着蔣興龍的話仔細分辨。

    他一邊數一邊繞着牆壁走到門的位置,把手放在牆壁分片的凹痕處,問蔣興龍:“是這裏嗎?”

    “對,這裏就是牆壁顏色分隔的地方。”蔣興龍當即予以肯定。

    此時,蔣興龍的鋼筆還捏在羅意凡手中,得到肯定答案之後,羅意凡立刻把筆尾對準凹痕處使勁敲了上去。

    “咔!”的一聲,牆壁凹痕處出現了一條小小的裂縫。

    “你……”蔣興龍想說‘你在幹什麼?’,不過他很快明白了羅意凡的想法,羅意凡是想用裂痕來分辨紅綠牆壁的位置。

    羅意凡回過頭來說:“不好意思,你的筆蓋有些裂了。”

    同時向蔣興龍伸出右手,帶血的手掌上託着蔣興龍的鋼筆。

    鋼筆的筆蓋頭幾乎碎了,應該不單單是剛纔那一下導致的,而是前面羅意凡在憤怒之下一拳打地時就壞了。

    蔣興龍接過鋼筆順手扔在地上說:“不要去管這些了,趕快破解兇手的密室要緊,時間不多了。”

    “那麼,首先的問題還是要回到swgrds這個暗號上面,”羅意凡說:“兇手說這個暗號之中隱藏着‘牆壁分身術’的祕密,我們現在只能認爲它是真的。”

    “所以,當務之急就是先解開這個暗號。你還記得我們剛寫完這張紙之後得出的分析嗎?”羅意凡從口袋裏取出寫着暗號和單詞的紙片遞給蔣興龍。

    “記得,照現在的情形來看或許我們剛纔的思路對了也說不一定。”蔣興龍拿過紙片看了一眼說。

    “那麼,先說說你是怎麼想的?”羅意凡問。

    蔣興龍看着手中的紙片說:“剛纔我們從暗號中衍生出紅色、白色、陰影、反射、形狀、牆壁、拼木、分裂分開、黑暗、消失、門、冰箱、猛烈撞擊、玻璃這些單詞再加上一個綠色green。現在倒是可以猜測出其中的一些意思來。”

    “其中,白色代表日光燈的燈光,紅色綠色表示現在牆壁的顏色,形狀和牆壁應該是指密室裏的牆壁會改變形狀。冰箱和猛烈撞擊應該是指怎樣讓這裏變成這樣,剛纔邊本頤夫婦不是坐在冰箱上,導致冰箱撞擊牆壁才讓我們觸動機關的嗎。”

    “是,”羅意凡接下去說:“剛纔因爲沒有機關的引導,確實很難猜測牆壁和燈光之間的關係,現在就不同了,根據我的經驗,這層透明的牆壁裏應該存在着兩種燈光,一種是反光燈,它不是朝我們照射的,而是朝着牆壁內側。”

    “怎麼說?”蔣興龍問。

    “就是說牆壁內層沒有什麼顏色,顏色是通過反光燈反射到內側牆壁上形成的,而內側的牆壁另有向外照射的燈光,使其產生逆光效果,已達到讓我們晃眼看不清楚的效果。”

    “那麼反射和陰影就好解釋了,反射是指顏色是由反光燈照射形成的,陰影是指牆壁內側產生的逆光讓我們看不清楚,好像有陰影遮着一樣。”

    “不對,兇手告訴我們這兩點是什麼意思呢?”蔣興龍對羅意凡說的有些疑惑。

    “你想,如果不是邊本頤夫婦觸動機關,我們會發現嗎?”

    “應該不會。”

    “那就對了,我猜想兇手根本沒有料到我們會這麼早觸動機關,他是想讓我們通過猜測暗號來發現機關。和我們玩智力遊戲。”

    “可能兇手就在這個密室旁邊的某個隔間裏監視着我們,機關的過早觸動打亂了他的計劃,所以他纔會發出聲音吸引我們的注意力,爲了某些目的。”

    “我目前不知道究竟是爲了什麼目的,但是從他輕易擄走四個人來看,這裏一定有很大的出口,說不定這個密室只有在觸動機關之後纔有出口,兇手怕我們過早發現出口脫不了身,才與我們周旋。”

    在羅意凡分析的時候,蔣興龍也沉思着。他不時地擡頭看着四周,似乎在尋找羅意凡所說的出口。

    停頓幾秒之後,羅意凡繼續說:“所以我們現在會感覺暗號似乎都與面前的一切有所聯繫而不是無法猜測了。”

    “嗯,很有道理,如果你的思路正確,那麼我想我們一定可以找到出口。不過,你還是沒有解釋反射和陰影究竟有什麼用。”

    “可能跟離開這裏的方法有關,我現在還不是很清楚。”

    “那接下來的幾個單詞怎麼解釋呢?”蔣興龍問着,馬上自己又說道:“拼木和分裂可能是指牆壁會分裂好似拼接的一樣,黑暗我覺得也許是指燈光會突然暗下來,或者昏暗的意思。”

    “還有消失和門是指這裏的入口會消失,玻璃自然是指我們現在看到的這層透明牆壁。”

    “你覺得呢?”蔣興龍看着羅意凡,他似乎很讚賞羅意凡的推理能力。

    “然後是鞋印,現在想起來兇手留那些鞋印在那裏根本不是用來指明方向的,你回想一下,那些鞋印的形狀,都是側着留在冰箱的前面,如果我們要用力推動一件重物,會怎樣做?”羅意凡一邊分析一邊問蔣興龍。

    “嗯…一般會用雙手推,如果更用力的話就要側過身體用身體的側面頂……對了,就是這樣,所以那些鞋印纔會側着留在冰箱前面,是爲了暗示我們要用力推冰箱。”蔣興龍的眼中漸漸閃出神采,似乎忘記了飢餓和疲勞。

    略加沉思之後羅意凡繼續說:“這樣兇手爲什麼在地上撒麪粉也有了解釋,假設我們所說的都是正確的,那麼,我們現在的問題就是怎樣從這些線索中找出出口。”

    “不對,還有,進來時通道的入口和房間門是怎麼消失的?”蔣興龍提出。

    “通道的入口有可能是什麼活門一類的東西或者本來就是牆壁的一部分,一碰觸就會自動合上。不管怎麼樣,這個都不是重要的了,因爲就算找到答案,我們也不可能原路返回了。”羅意凡搖了搖頭,繼續說:

    “至於房間的門,我覺得這裏應該本來就只有一個房間,是設計好機關之後再隔成兩個房間的。”

    聽羅意凡這樣說,蔣興龍皺起了眉頭:“你是說剛纔看到的大小房間原本是一體的?”

    “你看,如果這邊是剛纔進來的門,那邊就應該是大小房間相隔的牆壁所在。”羅意凡解釋。

    羅意凡用手一指旁邊的地上,那裏掉落的牆泥和紙屑特別的多,雖然已經被踩亂,但是仔細看的話還是可以分辨出與其它位置的不同之處。

    “我估計這堵牆一開始就不是真正的木牆或者磚牆,而是一堵紙牆。”

    “紙牆?”蔣興龍蹲下身體,用手捏起一把地上的紙屑,點了點頭說:“確實有這個可能。”

    “所以門會消失就很好解釋了,”羅意凡繼續說:“這堵隔牆和門框都是用很厚的紙板依附在周圍的牆壁、天花板和地板之上後再附上牆紙刷上牆粉製作而成的。”

    “爲了防止過早的垮掉,中間填充了很多紙板,可能還用強力膠一層一層仔細的封貼好。所以地上纔會有那麼多紙屑。”

    “嗯,你分析得很有道理,而且這樣複雜的機關一定是在房子建造的時候就已經加上了,所以應該有二十幾年了,腐化成紙屑也是理所當然的。”蔣興龍站起身說。

    “雖然已經腐化成紙屑,但是因爲填充緊實,所以只要不用力推也不會倒下。”羅意凡說:

    “我曾經聽樑泳心說過,這棟房子是二十幾年前一個暴發戶偷偷建在這裏的,用來聚賭和藏匿非法錢財,所以有這些機關也不足爲奇。”

    聽了羅意凡的話,蔣興龍雙手抱胸思考着說:“那麼,就引伸出一個問題,既然機關是同房子一起建造的,除了原主人之外,目前對這所房子有所瞭解的只有你我和樑泳心三人。”

    “而且,據我瞭解,自從十年前買了這棟房子之後,連樑泳心自己都很少來,更別說邀請客人了。在這裏有這樣的機關連我們三人都不知道,兇手是怎麼知道的?”

    “只有一個可能,就是這個兇手在十年之前就來過這裏,而且比我們更瞭解這裏。”羅意凡下了第一個結論。

    “現在,”羅意凡說:“我們暫且先肯定兇手是瞭解這棟房子的人。把這個問題擱在一邊,回到暗號上面。”

    “我還是覺得蹊蹺應該在牆壁和反射出的顏色裏。”蔣興龍說。

    “怎麼說?”羅意凡問。

    “如果牆壁裏的顏色都是用燈光反射出來的,那麼是不是就暗示着有調節燈光的開關呢?就像密碼鎖一樣,或許這個牆壁裏的顏色有一定的排列規律,只要找到開關調節一下就行了。”

    “沒這麼簡單。”羅意凡低頭思考。

    “你想想看,”蔣興龍不想放棄自己的想法,說:“如果你說的是對的,兇手沒有料到我們會在還沒有解出暗號之前就觸動機關,那麼暗號中的絕大部分提示我們就可以忽略了,因爲它們都是提示我們怎麼觸動機關的,不是嗎?”

    “是。”羅意凡簡單地回答。

    “既然這樣,我們就應該把剩下的部分精撿出來,我覺得這周圍透明的牆壁和其中的燈光顏色一定包含着什麼意義,不如我們順着這條路思考一下?”

    “可是還有deadbody死屍、remains遺骨、殘骸和speedy迅速的這幾個詞語怎麼解釋?”羅意凡反問。

    “暗號所衍生的單詞是我們猜測的,難免會有多猜和漏猜。況且,我覺得死屍和遺骨應該沒有什麼關係。”蔣興龍說。

    但是羅意凡似乎還是不能釋懷,那麼死屍、遺骨真的會和出口有關嗎?羅意凡和蔣興龍的推斷是否正確呢?我們還是在下一章中尋找答案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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