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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霸娶之婚後寵愛 - 第117章 特別的美國相見!字體大小: A+
     

    白洋赫正在酒吧喝酒,便接到電話說他們跟秦天的人動了手,馮老和強子不見人影,電話打不通。

    “你們還能幹點什麼?不是讓你們跟着馮老嗎?”白洋赫氣的將杯子啪的一聲摔在了地上,最近大家的心情都及其的糟糕,連連的出事真是讓他們的心情差到了極點。

    電話裏的人連連道歉,沒保護好馮老的確是他們的不對,可是他們接到強子電話,讓他們去那條小巷,可是誰知道路上會出現搗亂的人將他們攔住?

    “給我找,不管怎麼樣都要找到人。”白洋赫看了一眼時間掛了電話,然後給莫梟打了過去,莫梟正在看成曉詩喂悍貝,看了一眼電話號碼然後接了起來,“什麼事?”

    “馮老和強子可能出事了,電話打不通,我們派去接應的人半路被人攔截了。”白洋赫的語氣十分的沉重,他知道莫梟對馮老一直都很敬佩,而且馮老又是姚然身邊的人,出了這樣的事情莫梟的心裏一定很難受。

    莫梟聽到這裏消息時,臉上立即變的陰雲密佈,“全部出動去找,活要見人死要見屍。”這事一定跟秦天有關,除了他還會有誰能去阻攔他們?

    “是,我已經叫人找了,我們要不要做點什麼?”

    “找到於寬和秦婷,看看他們現在的位置,然後將強子送過來的東西,發佈到網上去。”馮老跟着秦婷的事情,莫梟知道,所以他才讓強子多加小心,不管去哪裏之前都要叫人跟着,可沒想到秦天竟然阻攔了去幫助馮老的人。

    “是,我現在就辦。”

    成曉詩見莫梟掛了電話,滿眼怒氣的看着遠處,“發生什麼事情了?”她剛纔聽他說什麼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莫梟看了一眼成曉詩,並沒有打算隱瞞她,“馮叔和強子可能出事了?”

    成曉詩不認識什麼強子,但是她知道馮叔,她還沒來的急去問問關於那股份的事情,他怎麼就出事了?“肯定嗎?好好的怎麼會出了事情?”

    “現在他們正在全力尋找,估計很快會有結果。”他也不希望馮思良真的有事,他希望這只是個誤會。

    成曉詩面容也顯的有些沉重,馮叔爲什麼會出事?

    一個小時後,白洋赫的電話打了過來,“我們在大山上找到馮叔和強子,可惜他們已經死了,馮叔是被人掐死,強子是背後中刀紮在了心臟上。”

    坐在沙發上的莫梟狠狠一腳踢在了茶几上,此刻的他是憤怒的,“先把馮叔和強子安葬,叫人查一下秦天最近可有什麼交易?”他要讓秦天付出代價。

    成曉詩坐在一邊看着莫梟的表情就知道馮叔是真的出事了,“你說的秦天是誰?”難道他跟馮叔的死有什麼關係?

    莫梟回頭看了她一眼,“秦婷的父親,上次在清水鎮還有上次在西橋頭都是他所爲,所以這次馮叔和強子出事,也一定跟他有關。”

    “秦婷的父親?他是什麼人?”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身份,他怎麼可能有這樣的實力去跟莫梟抗衡?

    “最大的毒梟之一。”

    “他是毒梟?”成曉詩還真沒想到秦婷的父親竟然是這樣的人,可是他爲什麼要殺害馮叔?

    “就因爲秦婷跟你的事情他就對其他無辜的人下手?他是不是也太霸道的可以了?”如果讓她見到他,她一定會毫不留情的送他一顆子彈,就算是讓自己做牢,她也在所不惜。

    “你先睡去吧,我出去一趟。”馮老無兒無女,老伴在去年的時候因爲腦出血死亡,所以只有他一個人生活,出了這樣的事情他怎麼也要送他最後一程。

    “莫梟帶上我吧,我也應該去看看。”雖然只有一面之緣,但是成曉詩對馮叔的印象很不錯,所以這個時候她應該去見他最後一面。

    莫梟側頭看了看她,“好,一起去。”

    雲洛,司小苗,虎子還有騰少,白洋赫幾個人都站在了臨時買來的墓地前,看着躺在地上的馮老還有強子,幾個人的眼神裏都是如狼一樣的光,他們不會放過對他們下手的人,就算是走到天涯海角,他們也一定會爲他們報仇。

    成曉詩和莫梟走到墓地前,看着地上躺着的兩個人,成曉詩的眼裏帶着淚花,走到馮老的面前看着他的面容,她悄悄的在心裏說着,“馮叔,您放心,您交代我的事情,我一定會辦好,請您不用擔心。”

    一切準備好後,幾個人深深的鞠了三躬然後將人下葬,看着遠方的夜空,每個人的心裏都在這刻種下了堅定不移的仇恨,他們要爲那些無辜死去的人報仇!

    一個小時後,剛剛坐上車的莫梟就接到了秦天的電話,因爲他看見了電腦上秦婷和於寬那不堪入目的視頻,所以纔會打這個電話。

    莫梟接起電話直呼姓名,“秦天。”

    “莫梟你是打算跟我開戰了?”今天他傳出這樣的視頻不就是在跟他宣戰嗎?

    “是你先動的手?在你對他們動手的時候就應該想到,我不可能就這麼算了,所以你做好準備,我會讓你付出代價!”莫梟覺得既然覺得開始動手,也就無需隱瞞,因爲他們都心知肚明。

    秦天聽着他的話,“那好,我們就來看看到最後誰是勝利者?”說完秦天掛了電話,看了一眼旁邊正在弄電腦的人,“快點處理好。”他必須快點將消息刪除。

    成曉詩看了看莫梟,“需要我幫忙嗎?”她記得他好像讓白洋赫在電腦上放什麼東西,估計是因爲這事吧?

    莫梟看了一眼虎子,“不用你我自己來,你回家睡一會兒,虎子回景園。”

    “是,莫少。”

    回到景園後,莫梟打開電腦開始忙碌了起來,想要屏蔽怕是不太可能,不管怎樣他都要讓秦婷和秦天心裏不痛快,他們別想那麼輕鬆的過日子。

    成曉詩看着莫梟的指尖如飛的在飛快的敲打着,原來他的電腦技術一點也不比她差,甚至在她之上。

    看着他在電腦上不斷的破解對方的電腦,攻破他們的網絡,成曉詩拿出手機點開網頁瀏覽了一番,原來是這麼回事,看着上面那不雅的視頻,成曉詩猜想剛纔一定是秦天看見了視頻所以打來電話質問他。

    回到家的於寬和秦婷都一身的泥土,於寬一進門就癱坐在了地上,回想着發生的一切,他腦袋都是懵的,他不敢想自己都做了些什麼。

    於寬眼神裏帶着極度怨恨的光看向了秦婷,“你就是條毒蛇。”

    聽見他的話,秦婷懶懶的看了他一眼,“別說那些沒用的,不管我是什麼蛇,你不都得跟着我嗎?莫非你覺得你可以離開我這條毒蛇?”見他呆愣的看着她,秦婷見他不吭聲,轉身上了樓,對於寬她覺得還是可以掌控的了的,莫梟她收拾不了,要是連一個小小的於寬她也收服不了,那她還能幹什麼?

    看着她上樓的背影,於寬雙手抱頭嘶喊了一聲,“啊……”這一聲嘶喊,代表了他所有的憤怒和悔恨。

    假如他沒有輕而易舉的相信她,假如他能聽進去馮老的話,在假如他剛纔能夠堅持一下,那所有的一切都將會不一樣,只可惜沒有那麼多的假如讓他去想。

    秦婷回到樓上拿着衣服走進了洗手間,對於剛纔殺人的事情她並沒有多少後悔和害怕,畢竟這不是她第一次殺人,所以她很平靜。

    聽見於寬的那聲怒吼,她只是微微一笑,記得第一次殺人的時候,她好像還不如他,殺人的那天晚上她整整在浴室裏坐了一夜,睜着眼睛渾身顫抖的要命。

    現在回想起那個時候,她的心裏好像還能體會到當時的那種恐慌和害怕,但是現在她除了感覺到累,便在無其它。

    洗過澡來到樓下,見於寬依然坐在地上發傻,“於寬這都不算什麼,所以不要在去想今天發生的事情,明天你想辦法讓姚然簽了這份文件,這樣,我們就能有一大半的把握得到姚信地產。”

    於寬拿過她的資料,根本連看都沒看,他知道看了也是白看,不過怎麼樣她都不會改變這個決定,所以他又何必看呢?

    “既然你不想看那就不看,時間也不早了,趕緊上樓洗洗睡吧,從明天開始我們就有的忙了。”雖然說讓姚然簽了明就算大功告成,可是她也得到處拜見一下其他的股東才行,而且她聽說,他們這些股東里有個大人物,可是卻一直都沒見到過。

    如果姚然簽了協議,那股東們的這關也就好過了,剩下的幾個股東,想想辦法自然是能對付的了。

    見於寬還沒動,秦婷看了看他,“既然你不想睡,那我問你一個問題,姚信地產最大的股東是誰?”

    聽見她的問話,於寬搖了搖頭,不是他不告訴她,而是他也從來未曾見過,甚至連姓誰名誰都不知道。

    “怎麼,你不想說?”秦婷以爲是他不想告訴她,所以纔不肯說。

    “不是我不想說,而是我不清楚也沒見過,因爲他從未在姚信地產出現過,也沒有人知道他是誰,就連姚總也不知道他是誰。”

    “不知道他是誰?”秦婷的聲音裏帶走不可置信的語氣,怎麼可能呢,就連姚然都不知道他是誰?

    “是的,我們從未見過,如果公司有什麼事情,都是以郵件的形勢聯繫。”這個於寬也一直很納悶,但是感覺這事不太他多問,所以也就沒有多言。

    秦婷有些不太相信,可看他的樣子又不像是在說謊,看來這個人物還挺神祕。

    “行了,別要死要活的樣,如果你覺得坐牢會讓你的心裏好受些,我不攔着你,你可以去自首。”

    於寬聽見她的話,心裏頭不免一驚,坐牢?他從來沒想到過要去自首,那樣的生活他不敢想,坐牢他沒有那個勇氣。

    見他臉上那懦怯的表情,就知道他沒那個膽量,“行了,趕緊睡覺去。”

    於寬聽見她的話慢慢的起身上了樓,一夜他都沒怎麼睡。

    莫梟這邊處理完電腦上的事情,看了一眼躺在沙發上睡着的成曉詩,這丫頭這幾天一定是累壞了,張清的母親去世讓她的心裏觸動很大,今天有發生這樣的事情,真是難爲她了。

    關上電腦,莫梟輕輕的將她抱起回到房間,躺在她的身邊,擡手撫摸着她的發,心裏悄悄的對她說着,丫頭,明天開始我們就要有時刻準備迎戰了,你一定要好好的,安安全全的呆在我的身邊。

    次日一早,莫梟起來的時候,成曉詩已經不在了,瞧了一眼四周也沒看見她的身影,莫梟起牀走下樓,可是。

    快速的洗漱完,換了一身衣服就去了成曉詩平常訓練的地方,他想她應該在那裏。

    成曉詩還真在那裏訓練,爲了自己能更快的融入到莫梟的隊伍裏,她告訴自己一定要強化自己的訓練,讓自己變的更強大才行。

    見她累的滿頭大汗,莫梟走了過去,“一大早的不要這麼拼命,先回去吃飯。”

    成曉詩回頭看了他一眼,“我今天就要去上班,我不想在家裏呆着了。”

    “想去上班可以,你能接住我十招我就讓你去。”

    成曉詩看了看他,十招?這傢伙還真是瞧得起她,不過爲了能出去幫幫他,她願意試一試,或許她能接住他的十招呢?

    “行,我就接給你看,到時候你可別不認賬。”成曉詩說着動了動手腳,一副做準備的樣子。

    見她是要接招,莫梟也沒打算客氣,背過一隻手放在了身後,另外一隻手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成曉詩看了看他的樣子,嘴角微微一揚,一隻手這還差不多,“我準備好了,你來吧。”

    莫梟見她準備好了,便擡手快速的朝着她的頭上劈去,成曉詩反應快速,身體靈活一躲,沒想到他來真的?

    見她躲開了他劈過去的手,莫梟快速的擡手,你跟他和吧。正在這個時候,成曉詩一個下腰,擡腿還了她一下,只不過她也踢了個空。

    看着她快速的動作,莫梟滿意的點了點頭,“嗯,還不錯。”這幾天的訓練她進步了很多,成曉詩聽見他的讚美聲,臉上帶着燦爛的笑容。

    成曉詩心想,要是他單手她連他都碰不到,她還真是丟不起那人,這麼想着便快速的朝着他的另一側踢去,那速度快準狠,只不過莫梟擡手一擋,直接將她踢過來的腿給打了回來。

    成曉詩心裏不服氣,便又快速的攻擊,兩個人的狀態到像是成曉詩攻擊,莫梟接招,不過這也沒什麼,莫梟對她的反應和速度都很滿意。

    十分鐘後,莫梟見她的小臉已經累的通紅,便大手一擡,“你過關了。”

    聽到這個消息成曉詩小臉一揚,雙手一拱,“承讓了!”

    看着她那逗趣的樣子,莫梟煩悶的心情也算是好了那麼一點點,“回去洗洗,吃過早餐去上班。”

    成曉詩點了點頭,“收到!”知道他的心情不好,其實她的心情也好不到那裏去,可是她不想看着他那沉重的表情,所以她只好讓自己變的輕鬆一點,希望可以讓他也輕鬆那麼一點。

    兩個人吃過了飯就一同去了莫氏,對於久久沒去上班的她來說,其實心裏還是挺興奮的,這些天呆在家裏都快悶死了。

    來到公司去了她原來跟張清和司小苗一起工作的辦公室,經過莫梟同意,這個辦公室依然可以給她們幾個人使用。

    想起張清,成曉詩的心裏或多或少的都有些擔心,她擔心的不僅僅是她的安全,還有她那受傷的心,不知道她需要多久來調節自己的心情?

    來到辦公室,成曉詩給於傲風打了電話,她想看看他的傷勢怎麼樣了?剛打過去沒幾秒鐘電話就被人接起,“成曉詩,想我了?”

    聽見他那戲虐的聲音,成曉詩心裏有了底,看來他真的沒事了,“於傲風,謝謝你沒死。”

    電話裏的於傲風笑了笑,“呵呵,擔心了?我沒事,等我好了,我就回去看你。”想到她的一舉一動,都讓他的臉上浮出笑容。

    “你不用看我,你應該去看看另外一個人。”

    “另外一個人,誰?”他不知道除了她以外他還要看誰?

    “如果可以的話,張清一個人走了,不知道她現在怎麼樣了,我很擔心她,所以如果可以的話請你多留意一下。”

    “你等會兒,張清走了?就是我綁的那個丫頭?”

    “是,她的母親剛剛去逝了,她的心情很低落,所以一個人走了,她現在在法國,或許她還會繼續遊走,如果她去了美國請你一定照顧好她。”

    於傲風還記得他昏過去前,張清那張緊張的小臉,“行,如果她來,我一定照顧好她,你最近好不好?”

    “不好。”

    “不好?出什麼事了?”於傲風的聲音有些擡高,聽見她說不好,心裏頭有些擔心,可是憑莫梟的能力,對付那些人應該不會有問題纔是啊?

    “於傲風,好好照顧你的弟弟,我相信你跟莫梟之間一定有誤會,莫梟不是你想的那樣,如果是他做的,他一定不會抵賴,所以,不要把所有的力量都用在仇恨身上,好好用心的對你弟弟他一定會好起來的。”

    經過這樣的事情,於傲風就是想報仇也沒有辦法報了,畢竟莫梟再一次的救了他,在加上丁黑和其他人的犧牲,他就是有仇他也先得把害死他們的人殺了在說,跟莫梟的仇只能等等了,不過他倒是真的希望奇蹟出現,弟弟能醒過來。

    “行了,你好好的就成,我們的事情不用你來操心,你一會兒將張清的號碼發過來。”這個張清也還算不錯,上次他綁了她,她不但沒有恨他,還在他受傷後給他鼓勵,所以不管怎麼着也得幫幫她,畢竟他欠人家一個情。

    “好,一會兒我就發給你。”放下電話,成曉詩將張清打電話號碼發到了於傲風的手機上,她希望如果可以的話,他們能夠走到一起,雖然於傲風不是什麼好人,但也算不上十惡不赦,如果張清能夠改變他,也未嘗不是一件好事。

    收到成曉詩的短信,於傲風看着上面的電話號碼撥了過去,也不管現在是什麼時間,反正先打了在說。只不過響了半天也沒人接,難道她睡的太死沒聽見?

    於傲風不死心的又接着打,一遍又一遍的打,就不信她總是不接,直到電話快要沒電的時候,才聽見張清接了電話,“喂。”嘶啞的聲音聽的於傲風不太舒服。

    “你在哪呢?”於傲風也沒說自己是誰,直接問她在哪裏。

    張清睡的迷迷糊糊,加上又喝了很多的酒,又哭又笑的好不容易睡着了,可沒想到被他的一陣神扣給弄醒了,所以她也沒問對方是誰,稀裏糊塗的就說了出去,“美國。”說完後電話一扔,迷迷糊糊的又開始睡覺,她這些日子就是這麼過的,喝了睡,睡醒了再喝,一日三餐沒有一次是正經八百的吃,跟着她的人只知道她在哪裏,根本就不知道她這些天是怎麼過的。

    這要是被他們知道報告給了莫梟,成曉詩也一定會知道,那樣一來,她怎麼可能還在這裏?

    於傲風沒想到她已經身在美國,“具體位置?”

    “……”對方沒有迴應。

    “喂,我在問你話,張清,回答。”於傲風的聲音有些不悅。

    “……”還是沒有迴應。

    看了看已經電量不夠的手機,於傲風罵了一句,“該死的,不回話是吧?就不信我找不到你?”

    扔下手機,出聲叫了人,“來人。”

    一聲過後,門立即被人推開,“老大,您有什麼吩咐?”

    “去各各酒店給我找一個叫張清的女人,找到了帶這來,先不要說我是誰,還有她身邊跟着人,跟他們說清你們的身份,他們不會阻攔你們帶她回來。”成曉詩在短信裏說了,莫梟派人跟着她保護她的安全,所以在帶人之前必須先給他們打聲招呼,免得動起手來。

    “是老大。”

    “還有,如果她不肯合作綁也要綁來,不過不要傷了她。”通過上次綁她的時候,於傲風知道張清的脾氣也很執拗,所以不來硬的怕是不會跟他們回來。

    “是,我這就去辦。”

    “去吧。”哼,看你還敢不回我話?不過她是不是病了,不然聲音怎麼那樣嘶啞?

    幾個小時後天剛亮,張清還沒等起來就聽見外面砰砰砰的敲門聲,頭疼難受的要命,費勁巴拉的起身走了過去,“誰呀?”一邊問着一邊打開了門。

    看着門口幾個西裝革履,帶着墨鏡的傢伙,張清出聲詢問,“幹啥的?”

    “請小姐跟我們走一趟。”幾個人還算客氣的說着,要說這老大也夠奇怪,讓他們綁人,還不能傷了,這到底是喜歡人家還是跟人家有仇啊?

    張清揉了揉額頭,擡眼瞧了瞧他們,“我爲什麼要跟你們走?沒搞錯吧,不想惹麻煩就趕緊滾蛋。”她還真是難得爆出口,不過這感覺似乎不錯。

    領頭的男人微微皺了皺眉頭,“小姐,還請不要爲難我們,跟我們走一趟。”

    張清看了看對面的男人,“那麻煩你們也不要爲難我,趕緊走。”她現在沒力氣對付他們。

    剛纔進來的時候,他們已經跟莫梟的人打過照面,說清楚身份後,他們才這麼暢通無阻的走進來,見張清不打算配合,男人給了身後幾個人一個眼神。

    身後的幾個男人微微點了點頭,便朝着張清伸出了手,因爲這些天她就沒好好的吃過飯,除了喝酒就是喝酒,所以現在跟本沒有多少力氣跟他們抗衡,動了幾下手後,她就已經無力了。

    被人捆綁的帶上了車,張清看着他們,“你們要帶我去那裏?”

    “到了你就知道了。”

    張清朝着他翻了翻白眼,說了等於沒說。

    二十分鐘後,車子停了下來,張清看了看這個地方,醫院?他們帶她來這裏做什麼?難道是莫梟和成曉詩知道了她這些日子的生活,所以要給她做檢查?

    帶着滿心的疑問被幾個男人帶了進去,進去後張清他們就來到了一個病房門前,見一個男人敲了敲門,張清心裏納悶了,難道里面有人?不是要給她做檢查?

    聽見敲門聲,於傲風開口扔出一個字,“進。”

    這個聲音怎麼好像有些熟悉?張清皺着小臉尋思着。

    當一個男人推開門看見病牀上躺着的人時,張清楞了又楞,沒想到是他?上次成曉詩說他沒事了,看這樣子還真是沒什麼事了。

    於傲風看着她蒼白的臉色和清瘦了不少的身材,看樣子她過的還真是不怎麼好,“把她放開,你們出去。”

    張清楞了一會兒纔回過神來,見自己已經被鬆開,便走到了病牀前,“你又想綁我威脅誰?”

    看着她有氣無力的樣子,於傲風指了指一邊的沙發,“過去坐。”

    “不用坐,有事你說,沒事我走了。”她不想呆在醫院裏,因爲她呆的時間太長了,可到最後她也沒等留住媽媽的命。

    於傲風看着她沒有吭聲,好像在等她自己走出去看看,看看她到底能不能出去。

    張清看了他一眼轉身朝着門口走去,只是在她打開門的一剎那,門口便被幾個男人擡手攔住,張清知道,這個時候她想靠自己衝出去不太可能。

    回頭看了看病牀上的於傲風,“你到底想幹什麼?”

    “沒什麼,請你來坐坐,正好我缺個保姆,所以就請你來了。”於傲風覺得應該給她找點事情做,不然她總是這樣什麼時候能走出來?

    “保姆?”張清驚訝的瞪着他,這男人開什麼玩笑呢?讓她給他當保姆,他還真是什麼都敢想?明明受傷的是身體,怎麼感覺他傷的像是腦子呢?

    “我付工資。”

    “我不缺錢。”

    “可我缺人。”

    “找別人。”

    “除了你沒人可找。”於傲風一臉認真,這丫頭的脾氣也挺拗。

    張清擡眼看了看他,“你有病吧?咱倆很熟嗎?找我給你當保姆,也不怕我藥死你?”

    “沒關係,讓你先吃,吃過了我在吃。”於傲風臉帶笑意的看着她,說什麼他都不會讓她離開,除非她真正的走出悲傷。

    “你可真夠缺德。”這男人她還真沒看出來,原來這麼損。

    “呵呵,謝謝你對我的讚賞,去洗漱一下,準備吃早餐。”

    張清瞧了瞧他手指的方向,然後起身走了過去,不管怎麼樣也得先洗漱一下在說,當保姆的事情,她可沒想做。

    於傲風看着她走進洗手間,臉上露出了笑容,或許找個她這樣的保姆應該不會太無聊,不過這樣的話他是不是應該回家休養?

    幾分鐘後,張清走了出來,然後坐在了沙發上,一聲不吭的看着他,於傲風被她盯的有些不太自在,“我臉上長花了?”

    “長瘡了。”切,還長花,他有那麼招人得意嗎還長花兒?

    聽見她的話於傲風嘴角一抽笑了起來,“哈哈哈……你跟成曉詩還真是像,說起話來都這麼臭。”

    “別廢話,你抓我來到底是爲啥?別跟我說當保姆啊,我不伺候你。”張清現在什麼也不想做,只想一個人關在房間裏,過她一個人的世界一個人的生活。

    “我還真就是爲了這個。”正說着就聽見有人敲門。

    於傲風看了一眼門口估計是送早餐的,“去開門。”

    張清白了他一眼,用有些嘶啞的嗓子喊到,“進來。”這男人又不是沒長嘴,幹嘛沒事折騰她?

    看着她的樣子於傲風搖了搖頭,看樣子要修理她,還真得需要些時間和耐心。

    門被推開只見一個男人拎着早餐走了進來,“老大早餐買來了。”

    “嗯,放到一邊。”

    男人將早餐放下後便轉身退了出去。

    於傲風見她沒打算動彈,出聲提醒,“難道你不餓?”

    “不餓,我渴。”她只想喝酒,然後把自己灌醉,這樣她就可以不去想自己的母親,和那讓她恨入骨髓的父親。

    聽見她說渴,於傲風擡手指了指開水瓶,“這有水自己來。”

    “我不喝這個。”

    一聽她說不喝這個,於傲風就明白了她的意思,“看樣子你每天靠酒生活。”

    “跟你沒關係,讓他們放我走,我沒空在這裏跟你閒聊。”她不覺得自己可以跟他走的如此親近。

    於傲風擡手指了指早餐,“先吃早餐,吃完了就讓你離開這裏。”

    張清看了他一眼,“真的?”

    於傲風點了點頭,示意她可以相信,他的確是可以讓她離開這裏,因爲他要帶她去他的別墅。

    見他點頭,張清這才朝着放早餐的茶几上走去,然後拎起早餐放到了他牀上的餐桌,“給你。”

    見她只留下了一碗皮蛋瘦肉粥,於傲風指了指其他的東西,“多吃點。”

    張清看了他一眼沒有吭聲,剛將粥放到嘴裏,她的胃裏就開始翻騰的厲害,忍了又忍,可還是沒忍住,捂着嘴就朝着洗手間跑去,一陣狂吐後,她虛弱的坐在了地上。

    這些天她根本就沒有吃過什麼東西,除了酒以外,所以她的胃已經超負荷的運轉了,突然進食讓它有些受不了。

    看着她跑進洗手間,於傲風的眉頭緊皺,看樣子她的身體還真是出了毛病,慢慢的起身下了牀,擡腳朝着洗手間走去,推開門的一剎那,他的心微微一疼。

    只見她臉色蒼白坐在地上,而且臉上還掛着淚水,他知道她的母親去逝了,所以他能理解她的痛。

    看他進來,張清抹了把臉,她不想讓其他人看見她的狼狽,本想起來卻已經全身無力,於傲風擡起手沒受傷的那邊扶起了她,走回到牀前,於傲風讓她躺了上去,張清本不想躺,可是被他一個用力就拉到了牀上。

    “你先休息一下,我馬上回來。”

    張清點了點頭,“謝謝。”她真的是有些累,想睡一會兒。

    於傲風擡手拍了拍她的頭,然後走了出去,他得找個醫生詢問一下,她這個樣子下去怎麼能行。

    來到醫生的辦公室,將張清的狀況簡單的介紹了一遍,醫生看着他道,“先做檢查,然後在用藥,如果身體沒有太大的狀況,就要考慮進行心裏疏導。”

    於傲風點了點頭,“行,那就儘快安排吧。”

    “好,我來安排,一會我讓護士帶你們做各項的檢查。”

    “麻煩了。”

    “應該的,別客氣。”

    於傲風沒在開口起身走了出去,不知道她會不會配合檢查,他得先回去做做工作。

    進門後,見她正閉着眼睛但他知道她並沒有睡着,“張清,一會兒跟護士做幾項檢查。”

    “不去,我沒病。”

    “沒病你吐什麼?”就知道她會這樣。

    “吃多了,所以噁心。”

    “告訴你,不去也得去,不想讓我綁着你去,你就給我乖乖的配合知道了沒有?”

    聽見他強硬的口氣,張清睜開了眼睛,“你以爲你誰啊?憑啥命令我做什麼?”這男人怎麼這麼狂妄自大?

    “我就是我,只要是我想做的,我就一定要做,所以只能算你倒黴誰讓你落在我手裏了呢?”

    “嗯,我是挺倒黴的,不過我不會做檢查的,我沒病。”她不想看醫生,因爲醫生的結果總是讓人很難接受,想到她拿到母親的檢查報告時,她整個人就跟傻了一樣,不知道自己該如何是好,那樣的慌亂和無措讓她至今難以忘懷。

    所以從哪個時候起,她就不願意在看醫生,更不願意做任何的檢查。

    “這個我說了算。”於傲風口氣堅硬,帶着不可反抗的意味。

    張清睜慢慢起身坐了起來,然後下了牀,“我惹不起我躲的起。”說着她就往外走,就算是殺她也得殺出去,不然這男人指不定還得怎麼折騰她呢。

    看着她那滿眼狠戾的樣子,於傲風只是微微一笑,讓她發泄一下也好,發泄完了她的力氣也就抽乾了,到時候看她怎麼反抗?

    張清拉開門瞧了一眼伸手阻攔的人,“起開。”

    “小姐,請您回去。”

    “回去個屁,我又不是你們家的人。”說着張清動起了手,幾個男人在不傷到她的情況下接着招。

    十多分鐘後,張清累的一頭的大汗,因爲身體虛弱她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王八蛋,你們這是非法囚禁。”

    於傲風嘴角一抽擡腳走了過去,這丫頭還敢罵人了?“張清一會兒你要是敢搗亂我就收拾你。”

    一邊說着一邊給了幾個男人一個眼神,幾個男人將張清扶起帶到了房間裏。

    張清躺在牀上惡狠狠的看着他,“於傲風,這事沒完。”

    “嗯,你想怎麼着,我等着。”現在說什麼都沒用,必須先檢查了身體在說。

    於傲風給她拿了條毛巾然後扔在了她的臉上,“擦擦。”瞧她那一頭的汗。

    張清氣的皺了皺眉頭,然後狠狠的一把將毛巾拉下來,瞪了他一眼後,這才擦了擦臉。

    剛擦過臉,護士就走了進來,“於先生您好,我來帶這位小姐去檢查。”

    張清看了一眼長得清純的小護士,“那個我……”

    話還沒說完就被於傲風的話打斷了,“來人,帶小姐去檢查。”話音剛落幾個男人就一同走了進來。

    張清看了一眼於傲風,這男人明擺着這事沒商量。“你厲害。”

    於傲風微微一笑,“謝謝。”

    看着他的樣子,張清好想學成曉詩大罵一聲,我擦!

    張清無可奈何的跟着護士走了出去,身後還跟着幾個男人,當然了於傲風也跟在她的身後。

    張清四處的瞧了瞧,想看看能不能找到逃跑的機會,後面的於傲風看着前面的她,出聲提醒,“你跑不了,所以好好的做檢查你還能少受些罪。”

    聽見他的話張清回頭看了他一眼,然後倔嗒的快速朝前走去。

    看着她的樣子,於傲風嘴角揚起一抹笑意,這丫頭的脾氣也沒比成曉詩好到哪裏去,簡直就是一個德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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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謝謝妞們的票票,今天瓦又來晚了,麼麼噠!抱歉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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