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子的籃球)後宮之王
“不要怕,我在。”赤司徵十郎彎下腰將對方抱在懷裏,手指不住地收緊,想要抑制住對方的顫抖。他知道那裏有什麼,他也知道是什麼讓對方這麼害怕,所以,他現在只想說,“不利,你可以不用害怕了,我在你身邊。”
他輕輕地吻了一下不利的額頭,觸感滑膩。嘴脣靜靜地貼在上面,彷彿想將自己的溫度也傳遞給對方,就這樣,兩人擁抱着,直到夜幕來臨,黑暗驅趕走了剩下的唯一一絲光亮,帶領着繁星佔據了屬於光明的地盤。
“你是……誰?”原宿不利在那個陌生人的懷裏輕輕問着,他是第一次見到這個人,明明沒有見過的,卻比木吉鐵平帶給自己更多的安全感,不,與其說是安全感,倒不如說跟木吉呆在一起很舒服,就好像所有的錯誤都可以被包容,自己所有的一切都可以被允許,那種寵溺讓自己愛不釋手,而這個人,卻是讓人情不自禁地靠近,就好像得到這個人的承認,自豪感和榮譽感就會爆棚一樣。
不利眨眨眼,還是將對方推了開來,剛纔真是太不像自己了,就像柔弱的動物一般,要是被霧崎那幫傢伙見到的話,鐵定會被笑話到死。不利不在乎被笑話,他在乎的,是剛纔仿若被控制的荒誕感覺,太讓人恐懼了,難道說自己只是別人的棋子嗎?
“我叫赤司徵十郎,你也許聽說過我。”對方看到自己推開他,也沒有露出任何不悅,反而是滿臉平靜地攙扶自己起來,不利頓時有些爲自己剛纔的動作羞愧,畢竟別人也是好心幫自己,這樣倒顯得自己過河拆橋了。
不過赤司徵十郎這個名字還真有些耳熟,不利仔細想了一下,才“啊”的一聲猛然回想起這就是奇蹟世代的隊長,天啊,這些人爲什麼一個一個好像都認識自己啊,難道說自己跟他們真的見過?
“你認識我?”不利不敢相信,但現實同樣也由不得他,雖然說自己不在乎過去,但他是希望忘卻,而不是天天被一羣屬於過去的人打攪,這樣會讓他感覺很煩躁。
“抱歉,我並不是有意的。”赤司向後退了一步,“如果說我們給你造成了困擾那麼我這個做隊長的就在這裏代表他們向你道歉。”看着嚴肅的人向自己鞠了個躬,不利感覺到的不是輕鬆,反而是汗毛都豎起來的感覺,心裏有一種這個傢伙擺出這種態度絕對是心裏有鬼自己會死得很慘的預感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不利沒有說話,而是提防着對方的任何舉動,雖然他自己也不明白爲什麼要害怕這個看身形很弱小的人,明明是一樣高的,打不過總逃得過吧。
“霧崎高校籃球隊的隊長,你想獲得冠軍?”對反忽然換了個話題,不利更加謹慎地後退了一步,“是的。”
“那麼,就先來贏過我吧,我會等着你的。”赤司徵十郎笑得很自信,不利嚥了口唾沫,轉身回頭同手同腳地離開,臨走還撂下句狠話,“哼,你,你別得意,我一定會打敗,打敗你的。”啊啊,爲什麼結巴了啊,不利倉惶逃走,跑到街角還被石頭絆了一下摔在了地上。
赤司徵十郎在身後看着對方大笑了起來,他應該承認,他已經好久沒有這麼開心過了,自從國中三年級以來,每每都要依靠過多的工作量纔可以忘記那次恥辱,而現在,他要比以往更加開心,因爲他找到了自己想要的東西,不是麼?
IH預選賽就這麼泡湯了,不利定的目標是冬季賽冠軍,幾人商量了一下,決定原宿不利必須上場,“爲什麼,你們的要求我可以視爲無理,因爲我並不需要爲隊伍樹立信心,也不需要爲隊伍打上商標,你們打出你們的風格就可以了,更何況對方並不是很難對付,我爲什麼一定要上場?”
“唉?你不上場啊?”原一哉嚼着口香糖有些吃驚,在他看來原宿不利可是每戰必備人選。“我自然不會上,你們是想把我當作弊器使用嗎?可是你們要經歷的不是日常是戰場,我希望你們得到充足的鍛鍊。”不利說完,就跳下坐着的椅子背上書包離開了,後面的花宮真哼了一聲,“他們想要你上場是看得起你,擺什麼架子。”
不利頓了一下,“如果你們不想靠自己的真正實力去贏得比賽的話就當我什麼都沒說,以你們的能力,又需要我奉獻什麼力量呢?請記住,我只是輔助作用,真正的主力是你們。”拜託,誰不想坐在一邊吃爆米花看球賽而是跑到上面揮灑汗水累個半死啊,自己又不是有毛病。
隨着冬季賽的臨近,各隊伍也在做着周密的準備工作,但是像霧崎這樣在IH預選賽這麼早就被刷下來的隊伍,也在少數,起碼人家誠凜好歹還拼到後面去了。
“唉?你們輸了?輸給誰了?”火神大我忽然給自己打電話真是很讓人吃驚啊。“桐皇,總之,你自己小心,那個傢伙,真是看着就讓人超火大啊。”電話那端的火神明顯心情不好,感覺鬍子都要翹起來了。
不利想了一下,自己似乎還真見過桐皇的人,是那個眼鏡仔麼?
“嗯,我會留心的,那麼咱們冬季預選賽見啦!”不利笑眯眯地掛了電話,不理對方“喂喂喂”似乎還想再說什麼的聲音,啊呀,這樣子看來本來以爲可以直接進軍冬季賽的誠凜會在預選賽上跟霧崎碰頭呢,稍微有點意外,不過無所謂,火神大我和木吉鐵平本來就不是好對付的人,將來在爭奪冠軍的賽場上也必定能碰見,現在只當是準備役好了。
不過,桐皇嗎?
而此時的桐皇訓練場,青峯大輝正坐在休息室裏腦袋低垂着,外人看來會覺得這人是睡着了,只有他熟悉的人會知道這是他瀕臨爆發的邊緣。
什麼意思,什麼叫原宿不利真的在霧崎那邊的隊伍裏,難道說那傢伙真的出現了嗎,可是其他人都見過了爲什麼獨獨不跟他見面,憑什麼,難道自己就是個包袱想甩就甩嗎?
可惡啊!他又回想起昨天與誠凜戰鬥時的場面。
“哲,你告訴我,五月說的是不是真的?”本來是那個女人告訴自己的,可是自己纔不會相信,可是如果是阿哲說的話,不不,這一切根本就沒有道理。
“真的。”對面的人點點頭,即便被自己無數次破了招數,還是一臉淡然,彷彿眼前的這一切只不過是小小的挫折一般,真是,比以前還要堅強啊黑子哲也,青峯感到些微驚歎,從以前開始,吸引自己注意的就是黑子哲也這股淡然的衝勁,以及他永不放棄的精神,而現在,真正做了對手,才知道這些特性混雜在一個人身上是有多麼可怕。
“爲什麼沒有人告訴我?”
“反正青峯君也不相信啊。”黑子哲也聳了聳肩膀,話裏話外帶了一抹無辜,臉上更是揚起一絲笑容,恬淡的,又隱隱帶着勝利的。“明明青峯君是第一個知道不利君在什麼地方的人,卻甘願做那最後一個知道的,我也是無能爲力呢。”
這話爲什麼說的讓人牙癢癢呢?青峯大輝兀自按捺下想打人的慾望,心裏也依稀有些後悔,其實,他當時,真的應該去看看的,哪怕是假消息也可以,只不過,切,誰要去找那個傢伙啊。
青峯撇過頭,良久又轉了回來,“那,那傢伙真的失憶了?”不是騙人的吧,就算失憶也只會忘記自己這羣人,可是連阿哲都忘了嗎?
“是的。”黑子哲也繼續點頭。
青峯大輝感覺自己被噎了一下,哲就不能把他知道的都說出來嗎,非得讓自己一個一個問。
“那,你有沒有提到我們幾個,他有沒有說什麼?”雖然知道對方失憶肯定不會記得自己,但是就覺得,也許自己會是那個例外呢。“嗯?”哲也微微睜大雙眼,將青峯大輝從上到下打量了個遍,彷彿是第一次認識對方一樣,然後搖搖頭嘆了口氣。
“你這是什麼表情啊哲,好像我有什麼隱疾一樣。”青峯大輝憤怒值猛升。
“笨蛋病也算隱疾嗎?”黑子哲也繼續眨着無辜的雙眼,水藍色的眼珠裏盪漾起了笑意。
“什,什麼?”
“你真地想知道?”黑子哲也擡起頭認真地看向正拿拳頭對着自己比劃的男生,很久不見了的人,正在以他自己的軌跡成長着,變得比以前還要強,強得多,但是黑子哲也並不擔心,因爲有能力制服青峯大輝的人回來了,自己本就不需要多此一舉,他只是覺得,也許以後幾個人在一起打球的願望,終於有機會實現了。
青峯大輝耳朵抖動了一下,緩緩彎□體。
黑子哲也湊上前,以着耳語一般親暱的姿態對着那略微透出紅色的耳朵輕聲細語,“就是不想告訴青峯君呢。”然後扭頭就跑。
之後一個小時,誠凜一干人等就看着黑子哲也被追地猛跑,後面一個噴火怪獸緊緊跟着。“哎呀,看我看到什麼了?這是不是可以解釋爲你們桐皇的想要欺負我們的新人?”
日向扭着青筋臉對着對方的隊長一陣諷刺。
“啊哈哈,怎麼會呢,只是一年級新生的友好交流罷了。”今吉攤手。
作者有話要說:話說大家是都棄文了麼,我也覺得最近是寫的無聊了,也沒有黑化情節什麼的,可能大家都沒有激情了。話說大家要是棄文了能不能說說原因,如果我能改的比如文字方面的覺得有可取之處我一定改,請大家幫我進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