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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吶,小不利醬,跟我走嘛,跟我去玩啊,走吧走吧,別在這個地方呆着了,我看了你們的錄像,霧崎那幫人真心很弱啊,小不利你要得冠軍就要加入我們的隊伍啊!”這個模特還是不依不饒地死纏着自己不放,不利不禁覺得如果過去的自己真的認識這個傢伙的話,那該是多麼的悲哀。“你怎麼知道我想得冠軍?”他記得自己並沒有說過這種話吧,一個單單僅憑看過錄像的人爲什麼會這麼瞭解自己?
“那當然是因爲我們幾個是一類人嘛。”黃毛大言不慚地說着,腦袋擡得老高,只要不利一擡眼就能看到那鼻孔。
好吧,我們不說破壞形象的事情。
“那又與我何干,如果說我想得冠軍的話,第一個想贏的就是你!”看你就不爽,真想讓你跪在自己面前唱征服,嗚哇,不利悶哼出聲,只覺一股暗爽由胸腔激發流經四肢最後匯聚於心髒,頓時剛纔的憋屈全都沒有了。
“咦,爲什麼啊,來我們隊嘛,來我們學校嘛。”一招不成改爲耍賴嗎?不利猛然一腳踢了過去,在霧崎百發百中的奪命招數沒想到……
模特握着自己的一隻腿另一隻手假裝抹了抹臉上的汗,“啊啊,好險啊,以前就被小不利無數次撂倒過,這次我可不會再認輸哦。”說着,兩手舉着不利的腿竟然重重地拉了一下,不利一個沒站穩頓時狼狽地摔倒在地,又因爲身體扭曲的關係,上半身的衣服就這樣捲了起來。
“唉?”黃瀨涼太看着小不利露出來的肚臍和上面的兩點立即兩道鼻血齊齊涌下,表情也變得十分猥瑣,不利挑了挑眉毛,用自由的右腿凌空一擊,“噗”黃瀨立馬捂住□蜷縮在地上變成了一隻蝦米,還微微的顫抖。
不利立了起來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領,看都沒看地上的某隻就向着前方走去,沒想到又被拽住了褲腳,“啊啊,小不利,我是真心的啦,跟我回去吧,我們真的好想你。(炎黃中文網站 )”
天空渀佛也爲此沉默下來,溫柔的風捲席着遠處的塵埃敲打着樹梢,不利稍稍愣了一下,兀自笑了起來,“抱歉你認錯人了,我並不認識你,你也不認識我,這一切都只是你的幻覺罷了,好好回去過自己的人生吧。”別再糾纏到自己身上了,自己除了讓別人傷心,還會什麼呢?得冠軍什麼的,也只是想讓自己爲活在世界上找到一個理由罷了。
“小不利……”趴在地上的黃瀨涼太驀然想起還沒有告訴他名字,立即喊了起來,“小不利,我叫黃瀨涼太,你一定要記住我哦。”聲音之大甚至讓有些居民特意打開窗戶查看,不利揚眉,卻並沒有往後看,只是在嘴裏細細地咀嚼了一遍這四個字後,想起來了什麼,又是奇蹟的世代麼,總感覺這輩子都跟他們糾纏不清啊。
“啊,走掉了。”黃瀨看着並沒有理會自己而是消失於街道拐角處的原宿不利,有些不甘心地撇了撇嘴,“嗡嗡嗡嗡”,手機有短信的聲音響起,黃瀨抖擻精神站了起來,“小鸀間的短信?真是奇怪啊,他會給我發短信麼?不會是詛咒吧。”
“今日雙子座運勢不好,奉勸你不要去做什麼吃力不討好的事情,免得殃及無辜。眼鏡。”呼,黃瀨猛吸一口氣,果然是詛咒嗎?還有這最後的眼鏡是怎麼回事,是小鸀間的新代號嗎?而且小鸀間是怎麼知道我來找小不利的啊,莫非他一直在附近偷窺?
黃瀨微微貓了腰往四周探查,那一副做賊心虛的模樣讓周圍經過的人都好奇的圍觀了好幾眼。
“白癡!”角落裏的某人推推架在鼻樑上的眼鏡,呼喝着自己的跑腿小弟,“走了,高尾,看見那個傢伙就不爽。”他的面前停着一輛人力三輪車,上面擺滿了剛買的零食,“哈?這就走了,不是給你說的那傢伙買的嗎?”
鸀間真太郎擺擺手,“算了,今天不宜出行。”
高尾立即炸毛,“你當我租車容易啊,你當我騎車容易啊。”說到最後他倒是自己咳嗽了一下,看着對方默不作聲的反應訕訕地蹬起了腳蹬子,“回去了啊。”
“嗯。”
就這樣,原宿不利的生活終於又恢復了常態,再沒有可疑的人影暗自打量他,也沒有奇怪的東西送到自己教室門口,不利微微嘆了口氣,天哪,自己都快被折磨死了,難道說是怕自己跟他們搶奪冠軍的桂冠嗎?這倒是有可能。
霧崎的傢伙們除了真哥之外都接受了自己的訓練方式,畢竟大家的目標刨去支線外主線還是挺一致的,就是花宮真不知道在鬧什麼彆扭一直不理自己連早晚飯也沒有在家裏吃,而是自己跑到了小飯館。不利不知道對方的心理歷程如何,但他知道這樣下去不行,自己的小隊需要花宮真。
而就在第二天,當他正準備跟真哥好好促膝長談一番之後,就發現對方竟然在體育管裏呆着,雖然沒在訓練而且還是一副桀驁的神色但好歹比以前好多了。
“真哥,這是你的訓練內容。”不利遞了厚厚一本過去,雖然說花宮真的頭腦十分好,換句話說就是反應能力與協調能力十分出色,但基本功依然是必要的,不利不知道自己頭腦裏爲什麼會有訓練方法,也不知道這些有沒有用,但是在特意參考了一些訓練場所裏的籃球教練確定可行後他才決定就按照這一方案訓練自己的隊員。
他知道每一個人的長處,在賽場上的位置以及以後該如何打球,接下來就是全員配合工作,不過這個需要時間,他相信在冬季預選賽之前這段時間足夠了。
“我的?”花宮詫異地接過本子,發現內容很詳細,包括他知道的自己的不足以及這看一眼之後才恍然大悟的地方,花宮深深地看了一眼不利,“你就對冠軍這麼勢在必得啊?”
“難道你不是?”不利回嘴。
“哼,記住自己說的話。”花宮冷冷哼了一聲,就背上書包離開了。看到他這樣,不利纔算是真正鬆了口氣,這傢伙妥協了啊。
“不利幹得漂亮啊。”旁邊瀨戶豎起了大拇指,不利看過去,“你知道怎麼回事?”
“還不是那傢伙不喜歡外面的飯菜嗎,要不然還能是什麼原因,不得不說,你這招冷戰實在是太絕了。”瀨戶右手也伸出大拇指,不利挑挑眉,哦哦,原來是這樣啊,算了,無心的而已,沒想到呢。
解決了心頭大患之後,不利就有些怔怔然不知道該做些什麼了,放下所有人在體育館裏訓練,不利又坐上了熟悉的列車,他不知道爲什麼總是想去那個地方,就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強烈地召喚着自己,是什麼呢?
下了列車之後,不利並沒有沿着那條熟悉的道路往前走,他有些害怕碰見木吉鐵平和火神大我,私心作祟吧,他撫撫隱隱作痛的心臟,果然,沒有感情的自己還是會傷害他們的,只是……不忍心推開啊。
不利仰頭看向天空,淡紅色的晚霞揭露了她模糊的面紗,在空中激盪起漣漪,渀佛將整片天上的海洋一分爲二,不利最喜歡看到這樣的景色,黑夜驅趕光明,卻留下數以萬計的閃亮光斑留給人們探尋,因爲即便是黑暗,也有光明在背後沉默嘆息。
不利漫無目的地前進着,本來安靜的小巷中只有自己一個人的腳步聲,可是慢慢地,細碎的靴子聲響徹在身後,渀佛踏在自己心上的旋律讓不利下意識躲在了牆後,詭異的腳步聲也驟然停了下來。
不利深呼吸了一下,歪頭向牆後面望去,小道內並沒有其他人的行蹤,不利卻全然無法放下心,那種被人窺視的感覺像是一條蛇般舔着自己的皮膚,讓不利有些微微的顫抖。
再一次看過去,依然沒有人影,出口,難道不止一個!
不利慌忙回頭,卻只是被一把架在脖子上的柴刀擋住了身體,他勉力看去,在看清那柴刀把上細密的紋理之後渾身一陣戰慄,險些要暈過去,他好像想起了什麼,又確實是沒有想起什麼,他只感覺到害怕,渀佛有一隻洪荒巨獸潛藏在記憶的深處伺機而動。
“啊,抱歉,我不是有意嚇你的,不利。”帶有磁性嗓音的男生將刀扔到地上,然後從黑暗中走出,滿身凌厲的氣勢讓不利不由得多看了對方几眼,雖然兩人身高基本差不多,但相對的,不利卻有種自己平白無故矮半頭的感覺。
他又微微看了幾眼那人的長相,確實是一等一的樣貌,只是爲何眼睛卻是一金一紅,像極了那畫中詭異的童子。不利鬼使神差地伸了手去碰對方的眼睛,那人並沒有躲閃,反倒是順從地閉上了雙眼。手指按在眼眶上微微下壓,眼前閃過一些片段卻看不真切,嘴裏吐出一句“疼嗎?”之後,自己整個人也愣在了那裏。
陌生男孩兒摸了摸眼睛,扯出一抹笑,“難得你還記着,原宿不利,雖然我很想現在跟你算賬,不過時機還未到,我也想看看你能做到什麼地步。”
不利聽不懂對方說話,只是跟着重複了一遍,心神早已不寧。
“你來這裏做什麼?”其實赤司徵十郎今天也是無意識回到了這片故土,而且還巧遇了但是在車站裏徘徊的原宿不利,不知道是想給對方一個驚喜還是想暗自觀察對方一會兒,赤司選擇了暗中跟隨。
“不知道啊,大概是想,回家吧。”此時的不利腦袋裏一片空白,什麼都想不起來,他不知道自己在哪裏在說些什麼就好像被另一個人控制一般。
“是嗎?那你應該往那邊走。走吧,我帶你去。”陌生人伸了一隻手來拉他,不利看了那隻手一眼,慢慢地將自己縮到角落,“不要去,我害怕,好害怕……好怕。”
作者有話要說:學校中114第一百一十四章我害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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