鷸蚌相爭,漁翁得利,你們互毆算了。衝着粉色和黑色的身影吐了吐舌頭,不利帶着哲也就開始向着一邊飛奔,什麼嘛,今天真是命中帶衰,自己纔不想跟這些傢伙扯在一起呢。
“不利君,剛纔那些人…是一軍的嗎?”哲也淡定的扒下黏在胳膊上的某個人,然後向後望去,一個在不利看來是那麼矮小的男生站在街道上,笑的愉快。“是啊,黑子哲也是麼?你好,我想我們曾經見過面。”
嗷嗷嗷嗷,竟然敢趁自己不注意想要奪取哲也的注目,開什麼玩笑。不利奮力地想撲到哲也面前擋住兩人膠着的視線,卻發現自己身形忽的拔高。“咦,怎麼回事?怎麼大家都變矮了?”視線忽然的升高讓不利一時有些摸不着頭腦,“哼,蠢材。”一旁莫名其妙鄙視的語調讓不利立即扭曲着嘴臉看向旁邊,“你說誰呢?眼鏡男!”
對方臉上立即彈出一個鮮紅的十字狀物體,突突地跳動着,不過說來也奇怪,爲什麼自己可以跟這個人的臉平視啊。不利後之後覺地朝後忘了過去,就發現那個紫發巨人正拎着自己的書包將自己整個人都舉到了半空中,額,爲什麼沒有一絲違和感啊,不帶這樣玩的。
就這樣,大家分爲了三個陣營,一爲淚流滿面的不利君以及紫原和綠間,二爲打打鬧鬧的桃井和青峯,三就是不利朝思暮想的哲也還有那可惡的紅頭髮的叫什麼赤司的。不利咬牙切齒的看着對面,嗷嗷嗷嗷,手不許伸過去,摸到哲也的腦袋了,肩膀也不許摸,那些都是自己的地盤兒。看着兩個人相談甚歡,不利君只有咬手帕的份兒。
“可惡,你個紅毛,快把哲也放了。嗚嗚嗚嗚,哲也啊,你不要聽他的,那是個騙子啊!”不利聲嘶力竭的狂吼着,然後就聽到一聲“丟掉”自己就一個三百六十度側身大翻轉加兩個一百八十度斜轉身掉落到了一旁的綠化帶中摔了個狗□。
“嘿嘿。”吐掉嘴裏的泥土只來得及看到猶猶豫豫回頭向自己望過來的哲也以及那攬着自己的哲也肩膀的壞傢伙的矮小的背影,真是太可氣了啊。掙扎着爬
不過沒關係,爲了將哲也搶回來,這點傷怎麼會在乎啊!想着這些,就彷彿全身都有了力量,剛準備拔足狂奔,就又被一個人推了回來坐倒在地上,胳膊撐在地上的時候一不小心傷口咧得更大了,不利臉稍微白了一下,還是堅定地擡起頭。“你這個傢伙…”不利表示自己很氣憤。
“哈,赤司想要的人,你也要搶嗎?”青峯又站到了跟前,一臉勝利的微笑,嘴角咧的很大,看得出來面對這個坐在地上的傢伙青峯十分開心。“喂,走了,不要爲了一個小鬼浪費時間。”綠間扶扶眼鏡,握緊手裏的草莓蛋糕DIY,眼神清冷的瞪了坐在地上的某人一眼,慢慢地離開了。
“啊,小綠仔走掉了,小赤仔也走掉了,帶了一個看起來不怎麼好吃的傢伙。小青仔要留在這裏嗎?”紫原用力在自己的袋子裏掏掏掏,結果發現裏面空空如也頓時露出了自己快要死掉的表情,“零食沒有了啊,唔,吶我先走了。”緩緩的擺擺手紫原面色陰沉背影更加陰沉地離開了。
這下子,只剩下了兩人互相對望。“你是赤司的什麼人啊?”不利首先站起來擺開了架勢,“我纔不管那個傢伙是誰,敢搶我的哲也,就得有死的覺悟。”不利現在簡直是怒火中燒,敢當着他的面搶走哲也,真是吃了雄心豹子膽了,自己的存在感可是一點都不低的啊。
青峯摸摸下巴,“很有幹勁的眼神啊,你不是三軍的嗎?我覺得你很有意思啊。”
不利食指指向他,“我的話你還沒有回答我,赤司是你的什麼人?”他纔不管對面的人對自己怎麼想呢,把哲也搶回來纔是王道,赤司徵十郎嗎,絕對要毀滅你,極限的毀滅你!
青峯不爽的一把握住伸到鼻子前的手指,然後稍微使了點力,就將不利整個人拉了過來。“小子,你說話真不客氣,你跟那個藍頭髮的關係很好嗎?那是誰啊?同學?朋友?哼。”從鼻子裏哼出來的氣全都噴到不利臉上,讓後者稍稍有些臉紅。
“廢話,當然是情人啦。”不利堅定的說着,雖然是暗戀啦,不過沒關係,遲早的事,早點說也沒關係吧,反正哲也就算知道的話,也…額,好像有些不對。
冷風吹過,熙熙攘攘的人羣逐漸變得稀疏,時光流轉,夜幕漸漸暗沉。此時的青峯滿臉驚駭之色,趕緊放開攥着的手指,有些踉蹌地退後幾步,“你們兩個…是這個關係?”變成三角嘴的青峯伸出兩跟小指並在一塊兒。雖然不利看着這個動作是很高興,但還是很哀怨的嘆了口氣,“不是啊,只是我單相思而已。”
好苦澀的感覺,從來沒有對人說過,如今一下子想起,還是會覺得失措。誰讓自己平常,完全是代入了哲也男友的視角呢。不利將雙手背在腦後,不禁有些黯然傷神。
青峯呆愣幾秒之後,也覺得自己的反應有些過了頭,又看到對面的男孩兒因爲自己的過激反應顯得很傷心頓時覺得很抱歉,但是抱歉的話又不好意思開口去說,於是兩個人就一直僵持在了那裏,各人想着各自的心事。
“呦,這不是青峯大將嗎?這是幹什麼呢?”忽然間一隻腳伸了過來,曾經發生過的即視感恍然再一次出現,這隻腳…沒有絲毫防備的不利就這樣被踹中了臀部直接撲進對面男生的懷裏,青峯像接籃球一樣兩手抱住不利,看了灰崎一眼。面色不好起來,“喂,你這傢伙,赤司不是說過三天之內不許出現在我們面前嗎?”
站在樹蔭裏的人緩緩走出,尖刺狀的頭髮也讓不利想起了那是誰,那不是那天的傢伙嗎?竟然也是帝光的學生,而且還是一軍,哼,一軍的人果然都不是什麼好東西。
“喂,把你懷裏的小東西給我呦。”灰崎舔舔嘴脣,露出曖昧不明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