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兒,你感覺好些了麼?”李哲涵喂下一杯水,扶正月瑤的身體輕柔看着她說道。
“我感覺很難受,很難受!”狐媚兒臉色蒼白,這是嚴重失血,缺水所引起的極度虛弱乏力狀態。她的傷勢很嚴重很嚴重,內部組織器官大出血,按照正常道理來說,她是不可能在復活。就算是靈魂寄體,可是身體都已經遭受極大破壞,不需多長時日,肉體也會因爲死亡而腐敗。
“我,明白,明白!”李哲涵內心劇烈疼痛,發生這種事情,誰都不願意看到,現在重點是治癒月瑤的傷勢,而至於月神殿蒙受此遭劫難,到現在他都沒有想明白這是怎麼回事,毀掉月神殿的四波人馬究竟是什麼勢力,不過其中一波他可以確定,是天陽宮的人。二人造成月神殿直接毀滅者並不是天陽宮的人,他們只能算是偷盜者。
“月兒,你放心,我不會讓你有事的。”李哲涵痛苦掙扎之後,流露出更加堅定神色。兇手必須懲戒,月瑤的傷勢必須治癒好!那一日,親眼見到最疼愛自己的人慘遭毒手,而他卻不能救,被黑衣人堵在了外圍,這種無能爲力的感覺,他不想再有,也絕對不允許這種事發生。
“嗯,我沒事!”狐媚兒忍者劇痛,仔細大量了眼前男子,剛不久還與他一起共吃晚飯,而現在整個人憔悴了許多。英俊的外表,開朗自信的性格,因爲前天一場具備,消失全無,有的是仇恨,怒火,責任。
裴元姬爲了將月神印順利傳承,她可是做了充足的準備,可是計劃永遠趕不上變化,意外還是發生了,敵人無聲無息的偷襲月神殿總部,並趁她最虛弱的時候,想要搶奪月神印記,最終也是被外人奪走了,就連儲存大量能量的明月珠也被毀了。
她的月華之力大損,其中很大一部分通關傳承守護陣法,傳遞給了月瑤,爲她全方位接受月神印記,打下基礎。如今她的手裏只有半枚月神印記,活血是因爲它,狐媚兒才得以僥倖保住自己的性命。月華之力不停的修補這具不損不堪的軀體,這使得即使如此嚴重的傷勢,在,也漸漸好轉。
“這是我專門爲你熬製的藥,你一定要喝了喲!”李哲涵見月瑤的傷勢漸漸轉好,而且比預計的恢復還要好,心情也好了許多。被鬼醫顧凱聖拒絕後,他又重新尋找一名新的大夫——葛明澤,在他的哀求下,大夫最終答應爲月瑤開一副治癒傷勢的藥房。
“我,可不可以不喝?”狐媚兒一聞到草藥的氣味,就生出一種抵抗的情緒。它太難聞了,裏面黑漆漆的,什麼雜七雜八的東西都有,就算是看上一眼,都覺得噁心。
“不行,月瑤乖,爲你的病能夠早日康復,你必須喝下去。”李哲涵極爲嚴肅的說道,現在裴元姬不再,他必須當但其照顧月瑤的責任!
“好吧!”狐媚兒無奈答應,她能感覺到對方對自己無微不至關懷的心,雖然明知道那個對象不是自己,她也感覺到很知足。“他和狐可真一樣的好!”
“這纔對了嘛!”李哲涵很滿意的看着她將自己辛苦了一上午的藥全部喝掉。“月兒,下午我要出去買藥,所以,只能讓你一個人呆在這裏。不過這裏很安全,我不會再讓他們傷害你!對了,你能對我說說前天晚上究竟發生了什麼麼?”他很想知道哪天的事情,這不僅僅是爲月神殿,更是牽扯到他們共同的仇恨。
“這個,這個,我想不起來了。”狐媚兒發現自己在他面前,突然間變成傻不拉唧,居然什麼話也說不出來,最後無奈找一個爛的不能再爛的理由搪塞過去。“我頭暈,讓我一個人休息好麼?”
“想不起來沒關係……”李哲涵陪了她聊了幾句就離開,狐媚兒假裝睡覺,可是沒想到沒一會兒功夫真就睡着了。
上午的太陽漸漸西落,此時她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被什麼人扯了一下,立即從沉睡中驚醒,睜開朦朧朧的雙眼,忽然發現一個陌生人正欲將自己抱起。“快住手,你是什麼人?”
偷偷潛伏進入的人並沒有打算真實隱藏自己的身份,外貌,只是驚訝她怎麼會在這個時候醒來。“我是救你的人,怎麼現在忘恩負義了?”年輕男子笑了笑,那種自傲的神色,讓她很討厭。
“放開我!”狐媚兒突然用力,將他推開,只聽見轟隆一身,身體掉落在地上。一陣劇烈疼痛,讓她根本發不出任何聲音來!
“好大的力氣!”年輕男子微微驚訝,雖然對方突然發難,可是以他的修行,怎麼可能被一名身受重傷等女子推開呢?他師傅所言,心中更加堅定。“你是鬼怪附體?”
“你才被妖怪附體!”狐媚兒很憤怒的說道!雙手按在地下,讓自己的身體支撐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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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說你不是,我檢查過你的傷勢,五臟六腑嚴重錯位,破裂,請你告訴我,受了這麼重的傷,還能活下去麼?”青年男子似笑非笑的看着狐媚兒,他也不敢完全斷地,她究竟有沒有被妖物附體,只是他的好兄弟太過單純,擔心被妖怪矇騙,反而遭受到她的迫害。
“不是,我不是!”狐媚兒差點兒被嚇死,心裏害怕的要命,若是真的被揭穿她是妖怪附體,那她真的是完了,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一口咬定自己不是妖怪,否則他這條小命,真的就要交代這裏了。她還不想死。
“你還說不是!”年輕男子態度極爲強硬,其實他心裏也不敢完全確定,師傅叫他偷偷添加在中藥裏的藥物居然奇怪的沒有任何動靜,這也是爲什麼他還不敢對狐媚兒直接動手的原因。他與李哲涵是好朋友,而他的師傅就是鬼醫顧凱聖。
“不要!”狐媚兒大驚失色,本能的不是去反擊,而是在迴避。雙手捂住自己的腦袋,儘量不讓他傷到自己的要害。在青丘山上,經常被欺負,而在這裏也同樣是如此,此刻她多麼期望有人能夠站出來救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