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呂文強,自從坐上之後就一直咧咧着他以後也要買一輛這樣的車。
嚴文遠的車只能坐下四個人,所以我跟許晨曦就坐上了姜超的車,把呂文強甩給了嚴文遠。
不得不說姜超這小子比起嚴文遠就低調多了,他竟然只開了一輛奧迪。
隨後,嚴文遠的車子在前,我們在後向市內開去。
“小九,我爸死了。”姜超一邊開車一邊說道。
“什麼?”我一臉不可思議的說道:“他不是在龍虎山嗎?怎麼會死?”
姜超抽了抽鼻子:“他是自殺,死前一天給我打了電話,他說他自覺罪孽深重,只有一死才能洗脫,所以當我第二天趕到的時候他就已經死了。”
“這,對不起,我當時在日本。”我老臉一紅說道。
“滾邊去,我不是這個意思。”姜超罵了我一句說道:“我就是跟你說說這件事而已,不然在我心裏憋得慌,從今以後我也是一個人了。”
“不過也好,一個人倒也輕鬆一點。”
期間,許晨曦一直在後座低着頭玩手機,可能也是因爲姜超的話讓她想起了錢千峯吧。
我們並沒有回學校,而是來到了一家五星級的酒店。
沒有其他人,只有我跟許晨曦、呂文強、姜超、嚴文遠五個人,甚至連黃蕾都沒叫上。
不等飯菜上來,我們四個人已經喝了不到兩打啤酒了。
酒這東西說來也怪,想醉的時候怎麼也醉不了,不想醉的時候,是沾酒即醉。
我們到底喝了多少,我已經記不清楚了,反正等飯菜上來的時候,我們腳下全部都是酒瓶子,光上廁所就上了十多次了。
後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迷迷糊糊的睡過去了。
等醒過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了,我們四人在包房的地方躺着睡覺呢,許晨曦則不見了,我的手機上有一條她的短信,意思就是告訴我她已經回家去了。
叫醒他們三個人之後,我們四人皺着眉頭走出了這包房。
等到刷卡結賬的我直接被嚇了一跳,我們一晚上竟然消費了六萬多,不過如今有嚴文遠這個大土豪在這,六萬塊倒也不算太貴。
出了酒店,我想起了楊澤成的話,他說距離九鳳出世還有一個月的時間,也就是說我這一個月的時間是沒什麼事情可做的。
沒辦法,我只能跟着他們回答了學校。
不知不覺中,我到這所大學已經接近兩年了。
趴在桌子上,我踢了踢嚴文遠:“老嚴,話說你那個遊戲讓你賺了多少錢啊。”
“你猜猜啊。”嚴文遠擠出一絲淫笑。
“五百萬?”我試探性的問道,因爲一個網頁遊戲,我想不到能賺多少。
“毛。”前排的姜超轉過頭說道:“他特麼賺了六個五百萬。”
“臥槽。”我一臉不爽的說道:“早知道老子也就投資了,投了二十萬就賺了三千多萬?”
“沒有。”嚴文遠雖然嘴上說着沒有,但是臉上的笑容還是挺滿足的:“三千萬,我本來是想跟超子平分的,但是他小子不要,最後我只能硬塞給他兩百萬,剩下的錢,我已經存起來了,以後娶媳婦兒用。”
“哈哈。”我笑着給他胸口來了一下:“你連目標都沒有,還談什麼娶媳婦兒?”
我的話,周圍的人自然都聽到了,自然也都跟着鬨笑了起來。
不過那個正在教課的四眼猿猴好像看不見一樣自顧自的講着課。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經到了中午。
本來嚴文遠他們三個還要出去喝酒,但是我婉拒了他們三個人的邀請,畢竟我是一個有媳婦兒的人,可不能跟他們三個單身狗在一起,哦不對,是兩個。
但是姜超雖然已經跟黃蕾已經初步確定了關係,但是姜超那樣子走到哪都不帶着黃蕾,說實話,我估計他們要不了多久就會分的。
回到家裏之後,許晨曦果然在家。
“愛妃,孤王回來了。”我咳嗽一聲說道。
許晨曦白了我一眼:“滾去做飯,哦對了,你的劍我昨天晚上給你拿回來了,在房間。”
“謝謝愛妃。”我賤笑道。
“好好說話,不然我會考慮給你鬆鬆皮。”許晨曦擡起眼皮看了我一眼,然後拿起桌上的一個蘋果吃了起來。
苦笑一聲,我鑽進廚房,用兩根看起來已經發黃的大蔥,加上四個雞蛋下了兩碗麪條。
還別說,做了那麼多年的單身狗,其他技能沒有,這個煮麪條的技能還是挺過關的。
端出來之後,許晨曦二話不說,直接奪過一碗吃了起來。
“慢點吃,又沒人給你搶。”我笑着說了她一句。
誰知道我這一句還真惹了禍了,聽了我這話許晨曦的眼眶馬上就紅了。
“不是……”我結結巴巴的說道:“我這也沒說你什麼吧!你別這樣啊,我錯了。”
許晨曦哽咽着搖了搖頭:“我第一次跟乾爹一起吃飯的時候,乾爹也這麼說過我。”
“從我記事開始,我就是一個小乞丐,知道那天我碰到了乾爹,乾爹帶我吃的第一頓飯就是麪條,當時我也是吃的很快,乾爹也是這麼說我的。”
我有些哭笑不得的看着許晨曦,怎麼也沒想到我一句話竟然會讓她想起錢千峯。
看着哭的梨花帶雨的許晨曦,我想了想說道:“想不想去看看你乾爹?我帶你去看看他?”
“你是說下地府?”許晨曦臉色一喜問道。
我很是裝逼的點了點頭:“沒錯,我師傅跟白無常關係那麼鐵,見一個人這種小事他應該不會不答應的。”
“好,那我們什麼時候下去。”許晨曦一臉激動的說道。
看着許晨曦那一臉的興奮,我颳了一下她的鼻子:“吃完飯就下去。”
說完,我走進屋裏畫了兩張過陰符。
等許晨曦吃過飯之後,我把符貼在我們兩人身上之後,我念動咒語:“急急如律令。”
一陣眩暈的感覺傳來。
等我再睜開眼的時候,我們已經來到了往生棧外面的樹林外。
“這就是地府?”許晨曦好奇的打量着周圍。
“走吧。”我拉着許晨曦的手嚮往生棧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