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大早,林落曉的房間便傳來如殺豬般的吼叫聲,隨後又是一陣陣逃跑的腳步聲。
林落曉身穿睡衣,打着赤腳,頭髮凌亂的在房間裏亂竄着,牀上坐的是滿身口紅印記的蕭楠辰。
蕭楠辰鳳眸微怒,他錚錚的看着笑的一臉燦爛的林落曉。
林落曉乾脆躲在了窗簾後面,她露出一雙大眼看着牀上陰沉的男人,心情大好。
她似乎很久沒有鬧騰過了,今天一早聽到蕭楠辰的叫聲,她的玩心也彷彿甦醒了一般。
蕭楠辰半會才從牀上起身,他走進浴室開始清洗着身上的印記,他打開浴霸,溫熱的水噴灑在他的身上,水珠從他的黑髮一直到腳底。
林落曉眨巴着眼看着進了浴室的男人,裏面傳來的淋浴聲讓她不滿的嘟了嘟嘴。
她還以爲他會生氣的,不由得,林落曉心裏有些失望。
她趁蕭楠辰進浴室的時間從窗簾後面出來,她看着地上被蕭楠辰丟下的衣服,臉微微一紅。
她斜睨着浴室佈滿水霧的玻璃門,看着裏面若影若現的身影,開始欣賞着。
如果蕭楠辰從這裏出來,她一定能欣賞一番美男出浴圖,想到,蕭楠辰的光着身子,身上沾滿水珠的模樣,林落曉輕笑了出來。
隨後她又懊惱的垂了幾下自己的腦袋,埋怨自己腦子裏亂想。
浴室裏的淋浴聲停止,林落曉也戒備的開始慌亂的找着地方躲藏,可是找來找去,她才發現這偌大的房間居然沒有一處地方能容她藏身。
蕭楠辰下身圍着浴巾看着在屋子裏四處奔波的女人,嘴角上揚,邪魅一笑。
剛從浴室出來的他身上還冒着些許熱氣,他雙手抱臂的依着浴室門,完美的身軀線段正優雅的斜傾着。
“過來。”蕭楠辰俊逸的面容有些難見的柔和笑意,他向林落曉招着手。
只是不遠處的林落曉搖了搖頭,她心裏有些膽怯。
蕭楠辰看着林落曉的後怕,臉上的笑容更加的溫柔了。
“早知道怕我生氣,那在我身上畫畫的時候怎麼就沒有想到,過來,我不生氣。”
“不信。”林落曉還是搖頭。
她纔不相信蕭楠辰沒有生氣,他肯定是把自己騙過去後然後在對付自己,一定是這種樣的。
林落曉後退着,現在她是能離蕭楠辰有多遠就有多遠。
看着她對自己如此戒備,蕭楠辰再也笑不出來了,他站直身子,俊逸的臉上也染上了一層陰霾。
“我,不值得你信嗎。”蕭楠辰或許也不明白自己爲什麼會說這些的話,只是看着她怕自己的模樣,他想也沒想的脫口而去。
聞言的林落曉也不在後退,看着剛剛還是含笑現在有事冷寂的男人,,她輕歪着腦袋。淡淡一笑“我該相信嗎?”
她就是太信他,纔會有那麼的空望。
她還能在相信他嗎。
可是回答的卻是一陣無言。
林落曉譏諷一笑,她不在躲避,而是撿起地上蕭楠辰丟落的衣服,一臉嫵媚的將衣服雙手呈上。
“這裏,沒有你是換洗衣服,如果你要這麼出去我也管不着。”
她看着他只圍了一條浴巾的身子。
蕭楠辰皺眉,看着昨天的衣服,抿緊薄脣不說話。
林落曉的手垂在半空有些痠痛,她將蕭楠辰的衣服掂了掂,不悅道,“你穿麼。”
他要是在不穿,她就給他扔了。
“拿衣服去。”蕭楠辰命令着,他一臉傲慢的越過林落曉的身子,又重新躺在了牀上。
他的黑髮還是溼漉漉的,純白色的枕頭上,不一會就印上了溼痕。
林落曉對着浴室眉角抽了抽,她將衣服扔在牀尾,從衣櫃裏找了一件衣服給自己換上。
蕭楠辰看着林落曉的怒氣衝衝的模樣倒也沒有生氣,反而輕笑了出來。
就這樣,林落曉在蕭楠辰的笑聲中離開了房間。
當她到蕭楠辰的房間時,滕翹楚還躺在牀上抱着電腦不知道在幹些什麼。
她也沒空顧上那些,她熟練的走在衣櫃前替蕭楠辰拿起一套黑色西裝。
蕭楠辰酷愛黑色風格的衣服,但款式卻完全不一樣。
黑色,給人一種神祕又陰沉的感覺,看來蕭楠辰喜歡黑色也是情有可原,畢竟他人就是這樣。
滕翹楚就這麼看着林落曉在她房間翻箱倒櫃,她停止手上的郵件發送,冷眼的看着林落曉將蕭楠辰的西裝革履掛在手臂上。
她知道,蕭楠辰昨晚是在林落曉那裏過夜的。
“林落曉,你現在是不是很開心。”滕翹楚看着林落曉在這個房間熟悉的模樣,她問道。
現在的她是蕭楠辰的老婆,而外界只要說起林落曉,準能跟蕭楠辰掛上邊。
林落曉不說話,她將西裝拿到手上後,看着牀上的滕翹楚譏諷道“老公身邊多了一個賤人,我能開心嗎。”
“是在說我麼。”滕翹楚冷笑,她合上電腦,掀開被褥起身,她挺着微微隆起的小腹,彷彿是在像林落曉示威。
“你覺得呢。”林落曉看着她的小腹,眼眸中的冷意越發的寒冷。
“林落曉,別忘記了,辰是愛我的,你在怎麼樣也無法讓辰愛上你,現在的你不過是有老爺子撐腰罷了,呵,現在老爺子的身子骨你也看見了,說不定哪天就…”
“啪…滕翹楚…”
林落曉揚起手臂對着滕翹楚紅潤的臉頰就是一巴掌,這一巴掌下來,滕翹楚的臉色更加的紅潤了。
“我可以容忍你放肆,但你敢對我說爺爺什麼話的話,我絕不會讓你好過的。”
林落曉冷冷道,她逼近滕翹楚,壓低聲音,一臉陰狠道“不要以爲我不知道我在地下室的生活是誰安排的,包括我肚子裏的孩子,滕翹楚你想不到吧,我會出來,卑微的出來,在嫁給你的蕭楠辰。”
她的紅脣一張一合,溫熱的呼吸撲在了滕翹楚的鼻尖。
滕翹楚如惶恐的白兔,她怔怔的坐在了牀邊,擡眸看着俯視自己的林落曉。
她緊緊的抓着牀單,因爲用力,手背又青又紅。
看着她的驚嚇,林落曉滿意的站直了身子,她一手輕輕撫過手臂上掛着的西裝,目不轉睛道“孩子,我的孩子,呵,滕翹楚,我們兩清了,下次我不會在抱有愧疚的心對你了。”
“你不要太自以爲是。” 滕翹楚看着林落曉的模樣,心裏雖然打鼓,但嘴上還是不服輸的語氣。
林落曉不理她,她只是斜睨着看了滕翹楚一笑,冷豔一笑轉身離去。
自以爲是,到底是誰在自以爲是。
她不懂,但是她明白了,在這複雜奪財的豪門,要麼忍,要麼狠,要麼滾。
她已經忍了,可是失去了太多。
她現在做的,只有狠了。
林落曉加快了腳步往自己房間裏走去,她剛一出房門,就聽見滕翹楚在裏面狂躁丟東西的聲音。
她現在越來越期待春天的到來,那樣,她就能進入蕭氏慢慢學習,最後在悄悄把蕭楠辰的股份全部拿回。
現在的林落曉就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她對蕭楠辰的愛和恨已經處於極端狀態。
她臉上發出的濃濃殺意讓走廊上打擾的傭人不自覺的退避三舍。
房間裏,林落曉已經恢復了平常模樣,她看着蕭楠辰在自己面前褪下浴巾在將衣服穿上。
林落曉發現蕭楠辰的皮膚很白,屁股也很翹,只是他身下那黑森林中的灼熱讓她噁心。
她紅脣微微上揚,看着蕭楠辰扣着衣釦的模樣,委婉一笑。
她走了上去,輕輕踮起了腳尖,她的腦門碰在了蕭楠辰的鼻尖,紅脣正對着他的下巴,她替蕭楠辰扣着衣釦。
她的眼睛一眨一眨的,又長又翹的睫毛每眨一下都會觸到蕭楠辰的臉頰,
那酥癢的感覺跟林落曉身上散發出的清香,都讓蕭楠辰的呼吸有些急促。
他鳳眸微垂,看着替自己扣着衣釦的女人,一手早已經圈住了她的細腰。
林落曉的身子是敏感的,在蕭楠辰碰到她的那一刻,她怔了怔。
她眼眸慢慢擡上,看着與自己近在遲尺的蕭楠辰。
“辰哥哥,怎麼了。”她的聲音很柔,語氣中也帶有一點嗲音。
只是她的話音剛落,蕭楠辰的薄脣就覆在了她的紅脣上。
蕭楠辰低着腦袋,他的靈舍靈活的撬開了林落曉的白齒,與她糾纏着。
他閉着眼睛吸吮着她的香甜,直到聽見她因爲缺氧而呼吸急促才放開她。
得到自由的林落曉喘息着,她小巧的瓜子臉暈染着緋紅。
她無意識的用舌頭輕舔了舔自己的脣間,殊不知,她的舉動極其誘惑。
可是她沒發現,她只是覺得他的薄脣很冰,他的呼吸很熱。
她垂眸看向他衣服上的衣釦,神情有些複雜之色。
她的雙手還在他的襯衫上,衣釦還有一粒未扣上。
她替蕭楠辰涼最後一粒衣釦扣上,雙手慢慢從他身上落下。
只是蕭楠辰卻快一步的握住了她要逃離的雙手。
林落曉一愣,沒有說話。
蕭楠辰握着林落曉的手放在自己胸口上,讓她感覺自己的心跳,她臉上的紅暈還未褪去,而他的心裏已經開始燃起一層慾火。
“曉曉,感受到了嗎。”蕭楠辰的聲音有些暗啞,眼眸也有些迷離。
他的心跳有力的跳動着,每跳一次,林落曉心裏就隨着起伏一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