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把工作人家叫出去,好歹能跟小臺妹待個幾分鐘。看小丫頭開始有些後怕的表情,笑起來,“敢翹課出來,就不怕媽媽打啊。”
“怕啊,但當時腦袋裏沒考慮。”小臺妹嘟了嘟嘴,小聲說着,“這會覺得怕了。”
“我給阿姨打電話,讓她來接你了。”杜翰文說着,小臺妹啊了一聲,“那我不死定了。”
摸摸許偉甯腦袋,“傻啊,外邊都是記者,阿姨會在記者面前打你嗎?會被警察抓的,而且我會跟阿姨說這是個意外,跟她道歉,她纔會原諒你。”
“那…”許偉甯偷偷瞧了瞧杜翰文,“那六月是不是你女朋友啊。”
杜翰文樂了,什麼時候了,這丫頭腦袋裏關注的都是什麼玩意,“不是,真的不是,我跟她是好朋友。”
“拉鉤?”許偉甯伸出小拇指,杜翰文笑着跟許偉甯拉鉤蓋章。
小臺妹立馬精神矍鑠起來,“我就說嘛,你怎麼會喜歡她。你跟我說過你喜歡長頭髮的,她短髮。”
無奈的揉揉腦袋,唉,這姑娘啊,只能說想得少,也是可以很快樂的。杜翰文一直陪着許偉甯,一直到許媽媽接到電話趕來。要是再晚一會接到電話,許媽媽就要打電話報警了。學校通知說許偉甯翹課之後,都快把這個單親媽媽急死了。
一腔怒火在公司門口聞訊趕到的幾十位記者面前,迅速轉化成懷疑,接着就是驚恐。直到看見女兒完整無缺的出現在自己面前,才鬆了口氣,以爲女兒上了社會版新聞呢。隨即心裏升起一個巨大問號,到底玩的是哪一齣。顯然現場只有一個人可以解答這個問題,那就是精神抖擻的葉心如。
對着許媽媽深深一鞠躬,杜翰文見狀也趕緊鞠躬。心裏暗想幸好不是在棒子國,不然這會就得是下跪行大禮道歉。即便是低着腦袋,也能感覺到照相機閃光燈都快把黑夜閃成白晝,特別是還有幾個無良記者要拍自己正臉,趴在地上仰拍。好在沒做什麼鬼臉,一臉嚴肅的表情也沒人記者發現什麼。
心如姐慈愛的摸了摸小臺妹的腦袋,不過被嫌棄了,自己辛辛苦苦打扮了好久的頭髮,你摸個屁啊。給杜翰文摸是我願意,給你就不行。這種小尷尬心如姐假裝沒發覺,帶着歉意,對許媽媽說着,“真是給您添麻煩了,還讓您親自來一趟,是應該我們送回家道歉纔對。”
許媽媽還處於迷茫狀態之中,只知道寶貝女兒翹課了,一家娛樂公司發現了女兒讓自己來接,至於現在是什麼狀態,那就真是霧裏看花了。另外身旁這些個記者,着實幫了小臺妹大忙,要不是記者們在,許媽媽估計早下狠手了,敢翹課,哼哼。
“沒關係,沒關係。”許媽媽只能這樣說着。
杜翰文知道這時候該自己出場了,“真是抱歉,因爲喜歡我,看到新聞有我的緋聞,覺得受到了委屈,特意來公司爲我加油鼓勁。作爲藝人,沒有起到好的示範作用,真的很抱歉。”
深深把腦袋埋下來,心裏是忍不住樂開了花,這種戲碼演起來別說還是怪有意思的。小臺妹知道自己闖了個大禍,不過在自己的預計中不過是回家被老媽打,但沒想過杜翰文要給媽媽道歉。看着杜翰文道歉就不開心了,小嘴嘟起來,那模樣瞬間抹殺了大量菲林,實在太可愛了。當然,因爲未成年,這些照片基本都登不出來。
“哪裏,哪裏,是小孩子不懂事。”大家都不是不講道理的人,許媽媽看到說的那麼真心實意,而且事情本來也跟人家沒什麼關係。便和善了起來,教訓起了女兒。
杜翰文的戲退場,心如姐馬上跟上,站在兩母女身旁,面對記者,“也麻煩各位晚上還要來公司,結束採訪,請去公司喝杯茶,歇歇腳。”
這種客套話沒人當真,都等着心如姐說後邊的話呢。果然也不負衆望,心如姐也不停頓,笑着說道,“因爲許同學很喜歡手指舞,而且真的做的特別好,所以公司決定在下期《娛樂百分百》邀請許同學做特別來賓,展示一次。許媽媽,可以接受這個邀請嗎?拜託了。”
“我要,我要!”小臺妹眼睛都大了一倍,樂的就差蹦起來了。
許媽媽能說不可以嗎,局勢一直被主導,節奏被心如姐掌控。借勢提出要求,自己不同意不光女兒不高興,眼前的媒體記者也都要嘆氣啊。點點頭,摸摸許偉甯腦袋,“只要有時間,當然可以。”
“耶。”小臺妹做了個少女跳,把記者們都逗樂了,實在是太可愛了。
看事情告一段落,心如姐馬上和杜翰文一起護送着兩人上了公司的車,準備送兩母女回去。記者拍着車窗,問着最關心的問題,“公司對於同學嗆聲六月會怎麼處理?杜翰文你對於六月被罵是什麼想法?”
司機根本就沒開,其實就是等着心如姐回答問題呢。好整以暇,心如姐搖下一半車窗,笑着回答,“我相信許同學也是愛之深責之切,是希望喜歡的藝人更專注事業。六月作爲成熟的藝人,會理解這些熱愛他們的同學心中所想。如果有可能,以後的新節目,還能同臺演出。”
“杜翰文!你對六月被罵有什麼想法?”記者問着,不過司機已經緩緩加速,杜翰文微笑着揮手,“我和六月是好朋友,不會因爲這些事埋怨誰,如果誰有錯,那就只有我有錯。真的抱歉,讓大家受累了。”
心如姐真想從副駕上轉身跟杜翰文玩個擊掌,太合適了,誰都沒錯,只有我有錯。但杜翰文有錯嗎?肯定沒有啊,所以這事誰都怪不到,太藝術了。心如姐心裏笑開了花,暗暗給司機做了個手勢。司機馬上加速駛出停車場,遠離了記者。
沒了記者,心如姐也就懶得擺笑臉了,從倒後鏡看了眼給自己惹了**煩的許偉甯,對許媽媽說着,“麻煩您了。”
早就被這兩位繞迷糊了的許媽媽都有些惶恐了,“是我該說對不起纔對。”
“沒事。”杜翰文給了許媽媽一個微笑,輕輕拍了拍小臺妹的手,“你現在有我電話了,以後如果想要跟我說話,可以跟媽媽借電話,不可以再翹課了,知道嗎?”
答應什麼都行,能正大光明給杜翰文打電話了,許偉甯點頭搗蒜一樣。--------------------------------推薦,收藏,點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