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老太也是死撐着,畢竟上次的事情剛剛過去還沒有多長時間,她這裏還沒有完全恢復過來,如果現在張天再出手的話,她根本就不能堅持多長時間。
她本來是想收購幾個其他賭石的地方,可是全都被張天的人給阻止了,她現在也沒有多少辦法了,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老太不得不說,這個黑衣男子對這件事情簡直是太樂觀了。
這個黑衣男子一臉的陰鬱,彷彿都已經看到自己到底是怎麼處理刀疤臉的人。
然後老太就擺了擺手就示意黑衣男子離開,這個黑衣男子看到老太的表現就直接離開了。
老太一個人坐在這裏,臉色陰沉,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在忙碌的時候,時間過的很快,方旭在老爺子那裏幫了一會忙之後天就已經黑了,然後方旭也就在老爺子那裏吃了一點飯。
方旭不得不說,老婦人的手藝還是非常好的,方旭吃的酒足飯飽。
方旭已經提前給方母打過招呼了,在老爺子的家裏,也喝了一點酒,畢竟老爺子的好久可是有不少,方旭本來也不怎麼愛喝酒。
但是現在他相信一醉解千愁,所以就和老爺子和二憨多喝了一點。
回到家裏面,方旭也是迷迷糊糊的去睡覺了。
方母看到方旭這個樣子,就沒好氣的說道:“今天怎麼了,怎麼喝這麼多的酒啊。”
方旭也擺了擺手沒有說話,然後就回到自己的屋子裏面睡覺去了,
方母看到方旭連自己理都沒有理,就一臉生氣的看着方旭,不過方旭現在都被酒精麻痹了神經,所以也沒有理方母的神態。
方旭一個人也就走到了臥室裏面,就直接躺到了牀上面,方旭還是是有點意識的,並沒有完全失去意識。
看到牀上的小傢伙他還把小傢伙給一下給打掉了,睡得正香的小傢伙還以爲是什麼人打擾他睡覺他落到了地上,然後全身的毛都炸了起來,呲着牙,一臉兇狠的模樣。
然後就看到了是方旭躺到了牀上,小傢伙就跳到方旭的懷裏,一直吱吱吱的,好像是和方旭理論。
方旭纔沒有功夫搭理小傢伙,就一下把小傢伙給推到了地上,小傢伙聞着一身酒氣的方旭毛茸茸的小臉不禁的皺了一下。
它不知道方旭的身上是什麼味道,只知道那個味道很難聞,所以就跑到了一旁的桌子上睡覺去了。
小傢伙也不知道那是酒味,它畢竟只是一個動物,就算有點通人性也不知道多少事情。
方旭就那樣迷迷糊糊的睡下了,他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只知道自己不知道怎麼回事就迷迷糊糊的睡着了。
現在刀疤臉都已經回到了他的老家,都已經安排的差不多了,現在他也是在自己的家裏住下了。
刀疤臉因爲回來的時間並不是多長時間,所以也沒有功夫置辦新的房子,所以就先在自己家裏面住下了。
刀疤臉的心裏面已經計劃好了一切,等到明天他就會把一切都安排好,現在他的心情還有點激動,他沒有想到自己竟然還有一天會當成不受人約束的老大。
他現在就是一個真正的老大,不受任何人的約束,刀疤臉現在都已經在計劃他未來的計劃了。
刀疤臉想着就不由自主的笑了起來,他彷彿想到了自己以後在這裏叱吒風雲,以後他也能變成和老太一樣勢力的人。
刀疤臉想着都有點高興,他雖然期待達到老太那樣的勢力,但是他卻不會和老太的那樣的管理方式一樣,他不會步老太的後塵。
他知道老太之所以能變到這個地步,和她的管理方法是離不開的,老太的管理方法就是太鬆了。
現在他只是第一個離開人,以後老太如果再出什麼事的話,肯定還會有更多的人離開的。
刀疤臉目前只是一個人,但以後可能還會有人來投奔他,現在刀疤臉的資金可是有很多的,足夠養起很多人。
刀疤臉肯定不會嫌他的兄弟少的,他現在最需要的就是人了,就算那些人不是忠心耿耿的對他,他也不得不用那些人。
因爲他現在沒有任何勢力在這裏根本就辦不成事情,他不管別人有沒有二心,就算用錢拴住他們,刀疤臉也很樂意這麼幹。
以後刀疤臉發展還要靠這些人,他肯定不會嫌棄那些人,心腹是可以慢慢的發展的,就算現在他還是一個孤家寡人,但是後面的事情誰都說不定。
在老太那裏,刀疤臉剛去的時候也只是一個不起眼的卒子,但是後面他慢慢發展,所以就有了現在的勢力。
他本來是想在老太的手底下好好的乾的,但是沒有想到竟然出了張天的這一檔事,他不得不逃離老太那裏。
刀疤臉現在的心裏還是有點感謝張天的,如果沒有張天,他就不會想到自己一個人回到老家來發展,如果以後他會有什麼大勢力的話,第一要感謝的人就是張天。
當然這件事老太也是功不可沒,如果不是因爲她的管理方法有問題的話,他也不敢會有逃離的心思。
現在刀疤臉最好奇的就是,老太爲什麼會發這麼大的火,她的後面不是有着大人物嗎?現在只是丟了一個賭石的地方,她竟然會發這麼大的火。
刀疤臉怎麼想都想不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刀疤臉本來想的是,就算賭石的地方丟了,老太頂多也是找人教訓自己一下,但是他沒有想到,老太竟然會讓自己去送死。
刀疤臉也不是一個很愚笨的人,想了一會就發現這事並沒有這麼簡單。
也許老太后面的人勢力並沒有想象中的那麼強大,只是他們經過了上件事情之後,都感覺這麼危險的情況老太都能夠挽救回來,但以老太自己的本事是不可能辦成這件事情的,所以他們就知道了老太的後面絕對有人,而且還是一個大人物,一定有着大勢力。
但是現在看來,那個大人物也不會再幫老太了,要不然老太不會是這種反應的,也許是老太上次和那個大人物達成了什麼協議,所以那個大人物纔會出手幫助老太。
這次老太卻沒有和那個大人物談成,所以這次並不會有人幫助老太了,所以老太纔會這麼憤怒。
刀疤臉這樣一想,所有的事情都解開了,於是刀疤臉就不禁的幸災樂禍的笑了起來。
老太這次肯定會倒黴,絕對會倒大黴,刀疤臉可是知道的,老太完全不是張天的對手。
其實老太的勢力也不比張天差多少,關鍵的是,到關鍵的時刻,老太的人不認真做事,所以老太才鬥不過張天。
張天的手下都很聽他的話,張天可是對他的手下恩惠並施,所以他的手下和老太的手下完全就不是一個級別的,因而老太纔會鬥不過張天。
不過這一切都是刀疤臉的猜想,到底具體結果是什麼,還要看後面發生的事情。
刀疤臉相信,現在老太有的聰明的手下,也是能看出來這件事並沒有他們想象中的這麼簡單,他們估計也會有種想逃離的感覺。
畢竟不是每個人都會陪着老太一起受罪,她們可是都已經和自己一樣了,下面都有心腹,也有着自己的資產,所以他們也許會做出和自己一樣的選擇,逃!
一個燈光明亮的房間裏,一個頭發灰白的老人,拿着一個放大鏡,看着一個兩半的玉佩。
並且臉上露出了凝重的神色,過了一會門口就要又進來的了一個和他差不多的一個老人。
他們之間最大的差別,就是這個老人戴着一個眼鏡,這個老人走到吳老的身邊就開口說道:“怎麼樣老吳,還是沒有一點眉目嗎?”
吳老頭也沒有回,就沉重的點了點頭。
這個時候,後來進門的老人也露出了一絲凝重的神色,然後就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就說道:“這個東西,像是一個鑰匙,但是仔細看又不像一個鑰匙,這個到底是個什麼東西呢?”
然後吳老就開口說道:“這個東西有一夥人知道它是幹什麼的?”
嗯?
“什麼人?”這個老人好奇的說道。
然後吳老就把老爺子在墓裏面得到半個玉佩的事情說了一遍,然後就又把老爺子夫婦被追殺的事情又說了一遍。
隨即這個老人就一臉凝重的說道:“只要我們能找到這夥人,就能夠知道這個東西到底是什麼?但是,這麼多年過去了,我們怎麼能找到那一夥人呢?”
吳老也是說道:“這夥人本來就不知道他們是什麼人,據老哥道,那夥人的年齡比他們還要大,現在都這麼多年過去了,可能有的人都已經不在了。”
“我們也就試試吧,就當死馬當成活馬醫了。”這個老人說完就打了一個電話。
“我先讓人向那個老爺子瞭解一些當年那些人的面貌特徵,看看有什麼收穫吧。”這個老人接着說道。
隨後吳老也點了點頭說道:“現在也只有這一個辦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