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芸施施然走進了房間,視線立即被牆壁上掛着的那些個相片所吸引住了,匆匆掃過一遍之後就有點疑惑的問那端端正正的站在一邊的胖子道:“她是幹什麼的?”
胖子非常恭敬的回答說:“好像是經紀人。”
郭雲微微皺了皺眉頭,看了看胖子,似乎對於他的話有點不滿意,而胖子則立刻明白過來,用更加恭敬的姿勢改正說道:“據我所知,她是個經濟人,沒有好像,那些推脫自身責任的詞彙是不應該這樣運用的,我錯了。”
郭芸則點了點頭,算是原諒了胖子,又顯得恍然,慢慢的說道:“怪不得。”
然後仔細的看了看照片又說道:“看樣子她乾的不錯,對了,有個問題我不怎麼明白,爲什麼這裏面沒有你們的照片?”
王才才啞然,不知道該怎麼回答,就在這個時候,陳晨從廚房裏面走了出來,歉意的對郭芸說道:“真是不好意思,讓您看笑話了。”
郭芸也就不再追問胖子,和藹的對陳晨說道:“這應該怪我來的不是時候吧。”不等陳晨再說話,她就拉住了陳晨的手,親切的笑了兩聲,積極地說道:“爲了將功補過,不如我們一起來做飯吧,怎麼樣?”
這次別說是陳晨,就是胖子都覺得驚奇,一個疑問在自己的腦海裏面揮之不去,自己的媽媽是會飯的嗎?
胖子懷疑的神情被郭芸看在眼裏,很不高興的哼了一聲,對胖子說道:“怎麼?不相信你老媽的手藝。”
胖子應付道“哪敢。”不過心裏面卻完全不相信,因爲自從胖子懂事以來就沒有看到過郭芸下過廚房。生活中快餐和方便麪就是主食,如果真的有人在廚房做飯,那個人一定就是帶着圍裙的胖子他爸。
陳晨不再拒絕,答應的點點頭,郭芸一臉興奮的拉着有些茫然的陳晨進了廚房。
倆個女人在廚房一邊做菜一邊唧唧喳喳的說個不停,都是雞毛蒜皮的小事情,偌大的房間裏面,又只剩下了胖子一個人無聊的在客廳裏面。
因爲母親在,所以胖子根本不敢去碰電腦,只好拿起沙發邊的雜誌看了起來。
胖子對那些時尚雜誌並不喜歡,翻了沒有兩頁,就覺得興趣索然。看看時間,只得怏怏的跑到廚房,看看有沒有自己能幫的上忙的事情。
這個時候,陳晨在切菜,而郭芸則在掌勺,她一邊將鍋裏面的菜翻滾的抄着,一邊說着她自己的抄菜訣竅。
如果光是聽着,似乎也有點道理,但是胖子依然不信她能做好飯。
而胖子的到來,讓郭芸很滿意點點頭。陳晨本來想讓胖子出去,被郭芸阻止道:“男人就應該會下廚,才才,你來抄菜。”說完,就將手上的鏟子交給了胖子。
胖子毫無辦法,只得接過。以前在家裏,也總是他爸爸下廚,所以胖子多少也跟着學了不少。
而一個人在外面生活以後,當胖子還沒有現在這樣懶的時候,也經常自己做飯,對抄菜並不覺得陌生。
郭芸將自己剛剛披上的圍裙解了下來,將帶子掛在了胖子的脖子上,說道:“如果好吃,我給你加一百塊的月錢。”
那圍裙本來就不大,掛在胖子龐然的身軀上,就如同是一個肚兜,陳晨看着胖子的新造型,強忍着笑,臉都憋紅了。胖子則擺出一副哭笑不得的神情,說也不是,不說也不是。就連郭芸也微微的皺皺眉頭說道:“你也該減減肥了。”
郭芸看着胖子接過了工作,拍拍雙手,清閒的拉住在一邊的陳晨說道:“走,我們出去接着談,讓他一個人做飯吧。”
似乎郭芸就是想將胖子和陳晨隔離開一樣,她總是想單獨的拉着陳晨問東問西,而胖子看着眼前的一堆菜,十分的無語。
中午,飯菜總算在胖子的努力和女人們良心發現式的幫助下按時的完成了,但是胖子總認爲女人們的良心發現並不是因爲關心自己,而是怕一直到晚上也吃不到飯。
郭芸將菜端在了桌子上,心滿意足似的雙手握着說道:“總算是做完了。”
似乎這頓飯是她一個人的功勞一樣,可是明明她出力最少,這種將別人的功勞毫不客氣的據爲己有的作爲,難道就是官場上的運作手法?
郭雲指了指椅子對陳晨說道:“你坐吧。”
而今天的陳晨顯得格外的拘束,使勁的搖搖頭,如同胖子一樣的尊敬的說道:“還是您先坐。”
郭雲笑呵呵的坐下,一邊說道:“你們也不用跟我客氣什麼,不都快是一家人了麼,都坐下來吧。”看着郭雲安坐,陳晨和胖子才齊齊的坐下。
終於可以吃飯了,胖子早就餓的不行,也不再說話,只顧吃飯,反正郭雲和陳晨似乎對於自己都沒有什麼興趣,兩個人說的火熱。
然而胖子也從這頓飯體會到什麼是女人,女人和女人在一起,真的似乎有說不完的話一樣,一頓飯能吃整整一個小時,自己母親一向節約時間的形象,完全的被顛覆掉了。
哪裏來的那麼多的話題,胖子苦笑,她們大談娛樂明星,然後談娛樂圈,等說的差不多了,郭芸又將話題轉移在胖子的身上,大到他什麼時候得重病住了幾個月的醫院,小到他於某時刻的尿牀,真算是無話不說。
郭芸的表現就如同一種交割,似乎已經準備把胖子從她手上,交割到陳晨手裏一樣,這些話像是交割中的感慨,就好象**迴歸儀式上雙方的對答。
陳晨沒有想到,一直以爲會難以相處的郭芸,竟然如此的和藹可親,在職業化的應對郭芸的話題的同時,可以看出她對郭芸的佩服和尊敬。
胖子因爲並不懂這些,所以在一邊根本插不上嘴,整個中午,胖子都被孤立了。
終於,漫長的午餐總算是結束了,陳晨主動的收拾起盤子,將它們搬到廚房。
胖子本以爲可以鬆一口氣的時候,卻看到郭芸眼神怪異的看着自己,胖子用手摸摸自己的臉,疑惑的對郭芸說道:“老媽,你怎麼這樣看着我,怪嚇人的。”
郭芸看着陳晨不在,放低聲音,用很溫柔的語氣對胖子說道:“喂,才才,這幾年老媽事情很忙,沒有關心到你,這是我的不對。”
對於郭雲態度的突然轉變,胖子有點摸不到頭腦,只聽郭芸繼續道:“你的身體是不是有問題,我是說生理上的,如果有,我幫你介紹醫生,你別害羞,有什麼就說什麼。”
胖子被說的哭笑不得,自己老媽竟然能煞有介事的說着這樣的問題。看着胖子沒有立刻的做出迴應,郭芸靠近胖子,用手輕輕的推着胖子的胳膊,好像是胖子就快要一命嗚呼了一樣。
胖子看着郭芸的認真,雖然還不知道是爲什麼,卻如實的迴應道:“沒有的事情,我身體健康的很,您怎麼喜歡瞎操心。”
“真的沒有?”
“沒有。”
郭芸似乎放心的笑了笑,然後笑容一收,伸手擰着胖子的耳朵,嚴厲的說道:“你還敢騙我?”
郭芸聲音忽然的嚴厲起來,在胖子看來,現在的郭雲是變的正常了,只不過胖子還是希望她不正常一些,應爲那樣的她畢竟不會扯自己的耳朵。由於郭雲的聲音壓的很低,可能是害怕廚房裏面的陳晨聽到,所以胖子雖然感到很疼,也不敢叫出聲來,只是快速的迴應道:“沒有啊,我怎麼敢騙您。”
郭芸並不鬆手,將胖子的耳朵拉到自己的嘴邊,胖子只聽到她說道:“我進廚房時候就覺得不對了,佐料什麼的都是新的,這是第一次在廚房做飯吧。”
胖子辯解道:“那時因爲知道您要來,所以才做飯的,平常我們在外面吃,這不能說明我們在騙您吧。”
郭芸哼的一聲說道:“好,這條我就不追究了,那麼這裏沒有一張你們的相片,你怎麼解釋。”
胖子抵死不認的迴應道:“那是我不喜歡照像,這也說明不了什麼吧。”
郭芸哼了一聲,有點生氣的說:“到現在了還狡辯是吧,那麼我再問你,你跟她同居了,是睡在一張牀上嗎?”
“那是當然的了,要不然還叫什麼同居。”
郭芸鬆開了手,冷冷的看着胖子,詭異的笑道:“那麼你身體既然沒有問題,爲什麼……”郭雲說到了這裏,向四周張望了一下,又把頭湊到了胖子的耳邊,輕聲的說道:“那爲什麼她還……”
“處……?”
胖子啞然,既是因爲對郭芸的問題無法回答,更是因爲對這個事情的驚訝。
“您怎麼看出來的?確定嗎?”胖子傻傻的問郭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