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說薛晨和江曉月與權明等人分開後便一路向海界而行。
輾轉數月有餘,終於回到海皇島,權明猜的沒錯,倆人正是海界之人,而且身份也都不簡單。
“終於回家了。”江曉月伸了個懶腰,從船上跳下,薛晨走過來,喊住江曉月,“表妹,這次回去你可得把責任都攬到你身上,要不爺爺得把我打死,他最寵你了,從來不會責罰你。”
“哼,膽小鬼,你等着吧,我跟外公告狀,看他不罰你去望海崖思過和十天半月的。”江曉月說着蹦蹦跳跳的跑開。
碼頭下,一個身着重甲的男人帶着一隊士兵在那等後。
海界士兵的穿着與帝界明顯不同,海界冶礦不發達,士兵很少穿着鐵甲,而那身着重甲的那人武器裝甲很是精良,一看就是軍階不低。
“徐叔叔,麻煩你來接我門了。”江曉月說着就跳上後面的一輛馬車,那車裝飾精美,銅軸玉欄,金縷綢幔,尤其是那馬匹更是奇特,雖與平常馬匹大小無異,但渾身雪白,唯有鬃毛有數種色彩,鮮豔奪目。這馬名爲彩虹馬,乃是海界一個小島——彩虹島上的馬匹,這座島上的動物都是色彩繽紛,這種馬不適用來做戰馬,但用來裝飾馬車倒是不錯。
薛晨走過去,那人躬身行禮道:“見過公子。”
“徐蒙,我父親他怎麼樣了?”薛晨問。
“這……。”徐蒙吞吞吐吐的,不願意說。
“行了,我知道了。”薛晨說完,上馬離開。
江曉月看着薛晨騎馬走了,便知他和徐蒙說了什麼。
“舅舅他,還是老樣子嗎?”江曉月嘀咕道。
一行人穿過鄉村,城鎮,來到瀚海城,海皇島很大,但還算不上一個大陸,島上有十幾座城市,瀚海城便是最大的城市,臨近東邊的大海,所以江曉月他們從海濱到瀚海城也沒花太多時間。
薛晨領路,穿過市區,來到皇城,皇城不同帝界帝都那樣金碧輝煌,畢竟是海界,與帝界的風俗習慣,建築風格都迥然不同。
帝都皇城高樓林立,而這裏卻沒有什麼特別高的建築,城中到處是雕像,與水池,噴泉,整體建築以白色爲主,與藍色的水池映襯。
薛晨和江曉月下馬下車步行,穿過一條潔白的長廊,這足有數百米的長廊兩邊樹立着很多雕像,每座雕像都是海界傑出的人物,有的是帝王,有的是功臣,還有在海界名聲遠揚的英雄。
皇宮裏,一位身着黑色藍龍紋圖騰長袍,頭戴鑲嵌着藍色寶石皇冠的老者坐在龍椅上。
“爺爺!”薛晨上前跪下。
“外公。”江曉月沒薛晨那麼正式,這裏又沒外人。
原來薛晨乃是海界海皇的長孫,而這江曉月是海皇的外孫女,奇怪的是薛晨雖然爲皇室長孫,但卻沒給他任何封號,倒是江曉月卻封了個月公主的封號,所以名義上這江曉月還比薛晨地位高,不過誰都明白,薛晨乃是未來的海皇,誰又會小看他。
那龍椅上的老者正是這世間僅有的兩位帝王之一,海皇薛天傲。
曾經他也是威震帝海的人物,但如今他老了,人們只知道他是海皇,而不是五十年前縱橫帝海的薛天傲。
“起來吧!這次你倆回來,可想好了怎麼圓謊了。”海皇說道,微微一笑,顯出滿臉的皺紋。
“爺爺,這次其實怪我,我受您的命令去找曉月,但卻沒能及時將她帶回來,反而與她一同在帝界遊蕩,還遭遇險境。”薛晨也夠男人,什麼事都往自己身上攬,可見他之前說的讓江曉月幫他擔責任不過是說笑。
“嗯,既然這樣,那你就去望海崖面壁吧,十天後回來。”海皇也不含糊,直接就讓薛晨去望海崖,和江曉月猜的絲毫不差。關鍵是喜歡成自然了,薛晨每次犯錯,海皇就這麼懲罰他,倒是曉月,闖出天大的麻煩也沒人怪她,女孩子的待遇就是優厚。
薛晨便轉身出去了,也不跟海皇多說幾句,就剩江曉月和海皇。
“外公,你怎麼對錶哥這麼嚴厲,這次明顯怪我,可你這麼對他……。”江曉月說道。
“我當然知道這事怪你,可我又不能懲處你啊,那樣的話你還不得哭鼻子啊。再說懲罰你,到最後不還是晨兒代你受罰。”
“嗯……。”江曉月也不說話了。
“來,跟我說說,這次鬼混這麼久,都幹什麼了?”海皇問。
江曉月將自己在帝界的見聞和經歷慢慢的說給海皇聽,爺孫兩人就這麼聊着。
再說薛晨,直接來到望海崖,海浪拍打着懸崖,激起的水霧打溼薛晨的衣衫。
權明望着東方,海天相接,簡單明瞭。
東方,那是帝界所在,薛晨看着東方,想起權明,微微一笑,“權明,這帝海,終究是你我角逐的舞臺。”
帝都,星帝打開一封奏摺,上書:
陛下親啓,北境王虞番近年於狼積胥山屯兵,採山中之礦冶金,鑄兵器,練兵馬,其野心不小,欲跨過喀山,劍指帝界。
星帝將奏摺扔在一旁,對金延說,“你怎麼看。”
金延看了一遍,對星帝說,“所言不假,虞番狼子野心,不得不防。”
“多慮了,虞番他還沒這個膽量。”星帝站起來,“不用理會,朕現在煩心的是南方,這南荒最近很不安生啊,估計那蠻王又要鬧出點事來。”
南荒在帝界最南端,與北境一樣,名義上歸帝界,但卻不受管束,但南荒不想北境,被重重高山所阻隔,與帝界幾乎沒有來往。而南荒與帝界卻是有些聯繫,不過那裏險山惡水,帝都也是對其不管不問,不過帝都不管他們,可他們卻覬覦帝都的土地與財富,畢竟誰也不想在那窮山惡水之中一邊受苦,一邊看着別人享福。
星帝六年,南荒蠻王興兵,攻打南來城,平靜已久的帝海,終於掀起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