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着樑俞已經離開京城六七天了,但是還是根本沒有任何的消息,歐陽凝兒等人都十分的擔心,皇上和歐陽大人、朱大人也都等的十分焦急,更多的也是擔心樑俞的安危。
皇宮裏面,皇上找來了朱大人,想要問一問關於樑俞前去邊關的事情,已經這麼長時間了,但是還沒有樑俞的半點消息,皇上等的真的十分的心急。
“朱大人,樑俞是不是已經走了六天了?”皇上問朱大人。
“回皇上的話,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樑俞已經走了七天了,但是還是沒有任何的消息呢,不知道情況怎麼樣了。”朱大人十分擔心樑俞的安危,害怕他會出什麼意外,因爲他了解狄太的做事風格,心狠手辣,對待敵人,不留任何的餘地,雖然樑俞是以談判大使的身份去的,但是還是不能不擔心樑俞的人身安全。
“不知道,樑俞見到狄太了嗎?希望樑俞能夠儘快的勸服狄太,在最短的時間之內退兵吧。現在邊關的將士們都已經不耐煩了,每天都會寫奏摺,要求出兵剿滅了南蠻部落的匪兵,但是朕還是猶豫不決。不想看到百姓們因爲戰爭而流離失所,家破人亡。”
“皇上所言極是,據南部邊關的將士們彙報,現在南蠻部落還是不斷有士兵對我們駐守邊關的將士們進行騷擾,微臣擔心,駐守邊關的將士們會忍受不了南蠻部落的騷擾和他們發生衝突。”
“朱大人,派人去調查一下樑俞現在的情況,是死是活都要儘快的稟報。”
“微臣遵命。”
朱大人退出了御書房,安排人去調查樑俞的情況,現在最心急的應該是歐陽凝兒了,每一天都快要到了茶不思放不想的地步了,每一天都盼着樑俞快點安全的回來,但是每一天都很失望,別說看到樑俞的身影了,就連樑俞的半點消息都沒有。
自從在樑俞出發去邊關之後,歐陽凝兒每一天都悶悶不樂的,月冰兒等人看在眼裏,急在心裏,但是他們根本沒有任何辦法,再怎麼安慰歐陽凝兒都沒有用,歐陽凝兒整個人就像是抑鬱了一樣。
“凝兒姐,俞哥會順利的回來的,你不用太擔心,你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了,就是俞哥回來了,也會很心疼你的。”明毓秀對歐陽凝兒說。
“毓秀,你說俞哥現在怎麼樣了,怎麼一點他的消息也沒有呢,是不是出了什麼事情了?”
“凝兒姐,你別總是自己嚇唬自己,俞哥一定不會有事的,我相信他一定會成功的把南蠻部落的首領勸退兵,然後自己安全的回到京城。”
歐陽凝兒最近經常這樣,一直說話,嚇唬自己,有的時候,甚至在夢中都會做噩夢把自己嚇醒,但是歐陽凝兒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自己擔心樑俞。
果兒和小璐也走進了歐陽凝兒的房間,看着坐在牀上發呆的歐陽凝兒,對明毓秀說:“毓秀姐,凝兒姐還是那樣,也不見好轉,每一天都會更加的擔心俞哥的安危,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
“是啊,但是我們能有什麼辦法幫助凝兒姐呢,除非現在知道與各地額下落,但是現在邊關的情況這麼緊張,我們根本不可能去南部邊關打聽俞哥的情況。”
“邊關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緊張,說不定哪一天就會有戰爭,不知道俞哥現在勸說南蠻部落的首領怎麼樣了。我們擔心俞哥的安全,但是看到凝兒姐現在這樣,我們更加擔心啊,實在不行的話,就讓歐陽大人幫忙在宮中找一個御醫來給凝兒姐看病吧。”
“我覺得凝兒姐的病情不是御醫能夠看的了的,俗話說的好,心病還要心藥醫,只有俞哥可以治好凝兒姐現在的情況。”
明毓秀說着,自己嘆了一口氣,一天天的看着歐陽凝兒變的越來越憔悴,明毓秀幾個人只能乾着急,沒有任何的辦法,如果在沒有樑俞的消息,真的不知道歐陽凝兒過幾天會變成什麼樣子。
朱大人和歐陽大人在樑俞出發的時候也答應了樑俞要照顧好歐陽凝兒和其他的人,但是誰知道歐陽凝兒現在因爲過於的擔心樑俞的安危,變成了現在的這個樣子了,找了很多的郎中了,但是都沒有很好的辦法,說只有等到樑俞回來之後,歐陽凝兒的病自然就會好的。
朱大人離開了皇宮之後,也來到了樑俞的府上,看着日漸憔悴的歐陽凝兒,也十分的過意不去,答應了樑俞要照顧好歐陽凝兒的,但是現在歐陽凝兒變成了現在這個樣子,等到樑俞回來之後怎麼給他交代呢。
“歐陽大人,現在凝兒的情況越來越嚴重了,不知道接下來,凝兒會變成什麼樣子,他是真的過度擔心樑俞的安危了。”朱大人對歐陽大人說。
“是啊,看着凝兒越來越憔悴,我這個當乾爹的比你們都着急,能有什麼辦法呢,只希望樑俞能夠抓緊時間回來吧。今天皇上找你進宮是不是就是爲了樑俞的事情?”
“皇上現在十分着急,樑俞已經走了七天了,但是沒有任何的消息,不知道樑俞現在怎麼樣了,皇上還很擔心邊關的情況,據南部邊關的將士們彙報說是,南蠻部落的士兵還是在不時的對我們的將士們進行騷擾,都已經有很多的將士們不耐煩了。”
“看來樑俞還沒有勸服狄太,真擔心那小子。”
“我已經派人出去打探樑俞的下落了,我想應該很快就會有那小子的消息了。”
朱大人說着走出了歐陽凝兒的房間,歐陽大人緊跟着也走了出去,歐陽大人知道朱大人還有話想要告訴他的,在這裏有這麼多人不方便,應該是想找一個人少的地方。
朱大人在前面走着,歐陽大人在後面走着,兩個人來到了樑俞府上的花園裏面,花園裏一個人都沒有,朱大人和歐陽大人坐在了石凳上。
“不知道,朱大人還有什麼話想對我說?”
“歐陽大人果然懂我,我是真有事情想和你商量一下。”
“朱大人,有話請講。”
“現在我們朝廷和南蠻部落的關係越來越緊張了,現在朝廷內部的情況也十分的緊張,我想歐陽大人應該知道朝廷裏面有少數的奸臣,在其中作梗,他們想要和南蠻部落合作,幫助他們反對朝廷,好從中獲得好處,現在他們日益變得猖狂,朝廷現在可謂是內憂外患了。這件事情是我派人暗中調查的,我現在還沒有稟報給皇上,不想讓皇上爲了這件事情更加操勞,不知道歐陽大人有什麼良策解決這件事情。”
歐陽大人聽到朱大人說這件事情,他也不覺得太驚訝,因爲自己十幾年前就是被奸臣迫害,最終導致自己家破人亡了,現在朝廷裏面還是有哪些奸臣的餘孽呢。
“不知道朱大人派人調查的朝廷中的奸臣是誰,是誰想要和南蠻部落裏應外合,狼狽爲奸,想要反對朝廷。”
“是一品官員李紳,以他爲首的奸臣有幾個,但是他們現在還不是太明目張膽的和朝廷對抗,只是在暗地裏和南蠻部落的首領有過幾次接觸,現在有幾個官員在他的庇護下也想要和南蠻部落勾結,我擔心的是害怕他們的勢力會不斷的擴大,萬一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我們就會完全處於被動的局面了。”
“李紳?這個人明地裏可是和我們關係很好,沒有想到竟然能和南蠻部落的首領勾結,不知道這一次皇上派樑俞前去南部邊關和狄太進行談判,李紳是不是也已經告訴狄太了。”
“如果就算是李紳沒有告訴狄太的話,狄太也一定會問的,到時候樑俞的出境就不是一般的危險了。”
“那歐陽大人的意思是?”
“我想要派人先剷除幾個朝廷中的奸臣,先給他們敲個警鐘,如果現在動李紳的話,不是很容易,畢竟李紳是朝廷的一品官員,在朝廷上下,也一定有自己的實力。”
“要是真的那樣的話,豈不是會打草驚蛇,他們會有所防備的,也不會再露出任何破綻了。”
“我們不怕會打草驚蛇,現在只要懲治幾個朝廷中的奸臣,我相信其他的人一定會有所忌憚的,一定不會再近期之內在和狄太有任何的牽連了。況且,現在我手中的有關李紳叛變的證據,只要我交到了皇上的手上,足夠李紳死幾次的了。”
“那好,就按照朱大人的意思去辦,但是一定要儘量保密,讓最少的人知道最好。不然的話,對樑俞和樑俞府上的人都沒有任何的好處。”
“放心吧,歐陽大人,那我先去安排這件事情了,等過幾天有什麼消息我再來告訴你。”
朱大人給歐陽大人道了個別,就離開了樑俞的府上,去安排人先把那些想和李紳一起叛變的人抓起來,懲治一下他們囂張的氣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