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運就是這麼愛捉弄人,果兒的父親先是被奸臣迫害,以至於家破人亡,現在又被皇帝平冤昭雪,皇帝派人找到他,要爲他官復原職,現在的結果雖然是好的,但是果兒的父親真的希望那些事情沒有發生過,那樣的話,一家人可以很幸福的生活在一起。
樑俞想着皇上會重賞自己,雖然自己不稀罕獎賞,但是這一切都是在現代的時候,想也沒有想過的,只有在看電視的時候纔會看到的,沒有想到自己竟然看到經歷這麼多事情,彷彿是在演電影似的,竟然以後還可能見到皇上,想到這裏,樑俞又多了很多的好奇心,突然不想那麼着急的就回去了。
樑俞和聖醫走回了聖醫的住處,月冰兒三個人一起看着樑俞,三個人一直在討論着樑俞,今天都感覺到樑俞怪怪的,她們說不出來。
“俞哥,今天你是怎麼了,總是感覺到你怪怪的,告訴我們吧。”明毓秀耐不住性子的問樑俞。
“沒什麼啊,就是回到了這裏,顯得很親切的感覺。”
月冰兒三個人直接給了樑俞一個白眼,並且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都在鄙視樑俞,鄙視樑俞的虛僞。
“小璐,你去給樑俞準備點吃的吧,他趕到這裏真的累了,也餓了。”聖醫對小璐說。
月冰兒三個人更是十分的驚訝,沒有想到的是,聖醫竟然這麼的關心樑俞,以前聖醫對樑俞可不是這麼的溫柔的。
“快點去啊,你看我幹嘛。”小璐一直盯着聖醫看,忘記了給樑俞準備吃的。
樑俞吃完了飯,聖醫又來到了樑俞的身邊,想要催促樑俞快點帶自己去找果兒的父親。
“小子,你吃飽了,休息好了吧,現在可以帶着我去找果兒的父親了吧。”
“不行,我想要在這裏住幾天,這段時間我太累了,我想好好的休息休息,我們過幾天再去吧。”
樑俞可不想這麼早就去,果兒的父親剛以爲自己找到了失散多年的女兒,現在和兩個女兒在一起一定十分的高興,很幸福,如果現在帶着聖醫去的話,那麼只會打擾他們美好的生活,所以樑俞直接拒絕了聖醫的要求。
現在是聖醫求着樑俞辦事情了,樑俞說什麼就是什麼,聖醫沒有再說什麼,如果樑俞就是不帶着自己去找果兒的父親,自己也沒有任何辦法,這還是小事,只是到時候,恐怕很難在皇上那裏交差。
聖醫只好強忍着樑俞的臭架子,先不和他計較。
“那你先好好的休息吧,等你休息好了,我們在去找果兒的父親。”聖醫雖然這樣說,再出門的時候還是惡狠狠的瞪了樑俞一眼,想要把樑俞吃了似的。
聖醫也想盡快的完成皇上交代的事情,快點帶果兒的父親回去交差,因爲自己已經出來了這麼長時間了,自己根本沒有查到半點的消息,這一次多虧了樑俞,才幫助自己查到了果兒父親的真實的身份。
再看果兒的父親,和果兒還有歐陽凝兒,“父女三人”在一起每一天都過得很高興,雖然果兒知道了歐陽凝兒不是自己的親姐姐,但是這根本阻擋不住兩個人的關係,十分的要好,好的甚至比親姐妹還親呢。
果兒的父親這幾天每天都笑的合不攏嘴了,看到自己的兩個女兒,都在自己的身邊,心裏比蜜還甜,爲了尋找自己失散的女兒,過兒的父親付出了太多了,但是現在終於找到了,果兒的父親也不覺得苦了。
一天一天的過去了,聖醫心裏面等的焦急,但是樑俞根本沒有在提過帶着自己去找果兒的父親的事情,聖醫決定再去催一下樑俞,日子這樣一天一天的拖下去也不是辦法。
聖醫走到了樑俞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走了進去。
“樑俞,你什麼時候帶着我去找果兒的父親,現在又已經過這麼多天了。”
樑俞就是要讓聖醫等的不耐煩來求自己,樑俞心想,你可來了,終於來求我了。樑俞記得自己第一次帶着歐陽凝兒來找聖醫看病的時候,聖醫竟然推三堵四的,現在冷月正好借這件事情好好地整一下聖醫。
“我覺得現在時機還不是太成熟吧,我們要給果兒的父親一個心理準備,等到我覺得可以去的時候,我自然就會帶你去的。”
樑俞還想拿架子,但是聖醫已經受不了了,已經忍了樑俞很多天了,沒有想到樑俞竟然蹬鼻子上臉了。
“今天就要去,除非你不想要皇上的賞賜,你要想清楚啊,早一天去就會多一些賞賜,晚一天去就會少一些賞賜,如果時間太長的話,把皇上逼急了,不但一點賞賜也沒有,還可能給你一個罪名,你要想清楚啊。”
樑俞壓根就沒有想要皇上的賞賜,也不怕皇上給的懲罰,他就是想好好的整一下聖醫。
“賞賜我可以不要,我覺得當今的聖上這麼的英明,不會隨便的懲罰一個平民老百姓的吧。”
聖醫被樑俞噎的直接說不出話來了,他知道樑俞想要自己求他,但是聖醫不想讓他的陰謀得逞,於是很生氣的走出了樑俞的房間。
在遠處的天空,飛來了一隻信鴿,聖醫很清楚,那應該是皇上派人給自己的聖旨,果然,那一隻信鴿落在了聖醫的庭院之內。
聖醫趕緊走到了信鴿的身邊,拿起了綁在他腿上的皇上的親筆信,信得內容差不多就是催促聖醫快點把果兒的父親帶回去,因爲現在很多當年的忠良之士已經找到了,還有的找到了忠良之士的後代。
接到了皇上的親筆信,信裏面給了自己一個期限,那就是兩天。兩天之內必須找到果兒的父親,不然的話,皇上就會龍顏大怒,聖醫沒有辦法,只好再一次走到了樑俞的房間門口,輕輕的敲了敲門。
“是誰,門沒有鎖,進來吧。”
樑俞在裏面說話了,於是聖醫開門走了進去。
“聖醫,怎麼又是你啊,有什麼事情嗎?”
“我今天就是要帶着你走,你去也要去,不去也要去。就算我求你了。”
樑俞一下子笑了出來,看着聖醫。
“你也有求人的時候啊,那好吧,今天我就帶着你去找果兒的父親。”
聖醫見樑俞答應了自己,剛纔的不開心去哪不拋到了九霄之外去了,現在一心想要帶着果兒的父親回去交差。
“那我們現在就出發吧。”
樑俞和聖醫告訴了月冰兒三個人一聲,於是向果兒父親住的地方趕去。
樑俞和聖醫慢慢的走進了一大片樹林,聖醫感覺很怪,爲什麼樑俞帶着自己來到了樹林裏面。
“樑俞,你帶着我走錯了吧,這裏明明是樹林啊,果兒和他的父親怎麼會住在這種地方呢?”
“你跟着我向前走就行了,不用說這麼多,到了地方你自然就會明白的。”
樑俞帶着聖醫繼續向前走着,不知道走了多長時間,終於看到了果兒和他的父親住的那個樹洞。
“看到前面的那個樹洞了嗎?那裏就是果兒的父親住的地方,我們進去吧。”
“什麼?那裏不是一個樹洞嗎?他們怎麼會住在那裏呢。”
聖醫十分的驚訝,但是還是跟着樑俞向樹洞裏面走去。
樑俞和聖醫走進樹洞之後,就直接看到了果兒的父親和他的兩個女兒。
“凝兒,我來接你了。”樑俞對歐陽凝兒說。
聖醫看着果兒的父親,兩個人以前就認識,沒有想到在這裏又見面了。樑俞想要給果兒的父親好好的介紹一下聖醫,沒有想到果兒的父親先開口說話了。
“朱大人,別來無恙啊。”果兒的父親做抱拳狀,輕輕地給聖醫做了一個揖。
“歐陽大人,受苦了,我是奉當今聖上之命請你回去的。”
“當今聖上?難道換了主子了嗎?”
“不滿歐陽大人說,早就換了主子,上一朝皇上太過於昏庸的,弄得民不聊生,還錯殺了那麼多的忠良之士,根本沒有百姓支持他,後來他自己堅持不下去了,所以當今的聖上取而代之了,並且把那些貪官污吏全部都剷除了,爲當年的忠良之士平冤昭雪了,我出來就是尋找當年的忠良之士,我最重要的任務就是找到歐陽大人。”
果兒的父親姓歐陽,所以聖醫稱他爲歐陽大人。聖醫姓朱,果兒的父親稱他爲朱大人。兩個人曾經同朝爲官,都算的上忠良之士,但是朱大人比較幸運,當時沒有收到奸臣的誣陷,安穩的度過了那個時候,現在又迎來了這麼英明的皇上。
現在朱大人的官職已經算得上一人之下萬人之上了,也爲噹噹年的那些忠良之士平反出了很大的力。
果兒的父親聽到聖醫說,自己已經被平冤昭雪了,內心多年的酸楚終於沒有了,現在終於可以光明正大的生活了,不用在擔心朝廷的追殺了。
果兒和歐陽凝兒聽到了聖醫帶來的這個好消息,也是發自內心的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