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明毓秀的話,月冰兒只是冷笑了一聲,然後說道:“明毓秀,我也告訴你,師傅或活着的時候,因爲師父不讓我和你爭,所以我都不和你爭,但是這樣也不代表是我怕了你的!”
看着兩個人馬上就要幹起來的架勢,樑俞不禁有些急了,趕緊出來勸道:“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錯不行麼?你們可不可以不要吵了?”
“不行!”兩個人異口同聲的說道,震得樑俞的耳朵都覺得有點發疼,搖了搖頭說道:“好吧!好吧!反正我是管不了了,你們願意怎麼打就怎麼打吧!”樑俞無奈的坐在地上。
看見這個樣子的樑俞,明毓秀首先瞪了一眼月冰兒說道:“俞哥不開心了,就怪你,”
“怎麼能怪我呢,明明就是你們不講理的!”月冰兒有些委屈的樣子看着樑俞和明毓秀,她不明白從小到大見到她的人都喜歡她,爲什麼就是這個明毓秀會那麼討厭自己。
“怪我們?虧你好意思說出來,你看又是這副死德性,好像誰欺負了你似的,小時候就是這副死德性來討師傅的心疼,我和你說現在俞哥可是我的夫君!”明毓秀一手拉着樑俞,一邊很是警惕的看着月冰兒,好像害怕她伸手搶走樑俞似的。
月冰兒一看這個架勢,樑俞是一定不會幫自己的了,坐在地上嗚嗚的哭了起來。
看見月冰兒真的哭了,明毓秀也有些慌了,碰了碰樑俞然後說道:“這麼大的人,怎麼還會哭鼻子呢?俞哥,你看怎麼辦啊?”
“你呀!”樑俞無奈的看了明毓秀一眼,然後坐到月冰兒的面前說道,“月兒姑娘,你看都是在下不好,要是在下有什麼地方讓姑娘不高興了,姑娘儘管說出來好不好?在下一定會改的!”
聽見樑俞這麼說,月冰兒被嚇壞了,其實她只是覺得不舒服啊,讓人欺負了所以她才哭的,她哭是因爲明毓秀欺負了她,又不是因爲樑俞,爲什麼樑俞要道歉呢?
看見月冰兒清澈如水的眸子死死的盯着自己看,樑俞有些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說道:“姑娘爲何哭呢?可以告訴我麼?”
“屬下不敢,屬下只是覺得自己被明毓秀欺負了,想到師傅不在了,谷主也不會幫自己,所以就哭了起來。”說着說着好像更是委屈了,哭的聲音竟然更大了。
明毓秀實在看不過去了,看見剛剛兩個人跟眉目傳情似的,你看我我看你的,互相看了那麼好久,這個月冰兒不但沒有好,反而哭的更厲害了,想來誰都會覺得不可理喻的,便走到月冰兒的面前道:“你別哭起來還沒完沒了了好不好?我告訴你我夫君是不吃這一套的!”
聽見明毓秀這麼說,月冰兒有些不知道怎麼說纔好,然後站起回道:“我難過所以我哭礙到你什麼事了?難道我哭你還不讓啊?”
明毓秀看着月冰兒也是一時的無語,因爲月冰兒說的也對,人家哭怎麼了,眼睛照在人家的臉上,人家喜歡哭呢就哭,這件事還真是貌似誰都管不到的。
一時語塞,明毓秀不知道用什麼話來回,一把拉住樑俞說道:“我就是害怕你對我夫君有什麼想法。”
“他是的夫君可以,可是也是我的谷主呢!”說完月冰兒也拉住一條胳膊。
“你放開他!他是我夫君,你怎麼能碰他呢?”明毓秀看着月冰兒拉着樑俞的胳膊心裏覺得很是不痛快。
“我都說了,他還是我的谷主呢,憑什麼我就不能碰他!我就碰怎麼了?”一邊說着月冰兒還一邊把樑俞往自己的方向拉了拉。
明毓秀看着月冰兒着實被氣的夠嗆,用另一隻手死死的抓着月冰兒,然後說道:“我和你說的,你要是再這麼的蠻不講理的話,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聽見明毓秀這麼說,月冰兒也不甘示弱,一把捉住明毓秀的手道:“誰怕誰啊!不客氣就不客氣,我還不信我治不了你呢!”
兩個女人誰都沒有用武功或者陣法什麼的,只是這麼不停的廝打着,打着打着兩個人都放開了樑俞,專心的投入到打仗中去,看他們兩個都不用任何武功,也不用什麼狠毒的招式,樑俞點了點頭,想來這個也算是不幸中的萬幸了。
過了不一會,兩個人就打的都和鬥敗了的公雞似的,估計是累了,坐在那不停的喘着粗氣,樑俞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走過去說道:“你們打夠了?”
“沒有!”二人異口同聲的說道,然後又開始打了起來。
只聽明毓秀說道:“好啊!你看你,竟然敢抓破我的臉,太過分了。”
月冰兒也不甘示弱的說道:“哼!我抓破了你的臉,你怎麼不說你還咬我了呢?怎麼都這麼大的人了,還是咬人呢?你屬狗的麼?”
一聽見月冰兒這麼說,明毓秀當時就炸廟了,跳起來一把抓住月冰兒的頭髮道:“你說誰是屬狗的啊?你怎麼說話呢?”
“我就這麼說話的怎麼了?”月冰兒一拳就嚮明毓秀的眼睛打了過去,也許是頭髮弄得月冰兒疼了,這一拳打得着實不輕,只見明毓秀的眼眶一下子就有輕了。
明毓秀覺得自己的眼睛疼,想也知道發生了什麼,大聲的吼道:“瘋婆子,你太過分了,然後用力抓了一下她的頭髮,就看見無數的頭髮都掉了下去,樑俞看着都心疼,這要多少頭髮啊!無奈的搖了搖頭。
月冰兒被抓了頭髮,心裏自然十分的氣憤,一把抓住明毓秀的衣服,然後就聽嘶的一聲,不料就被扯碎了,接着就見月冰兒很快就在明毓秀光潔的後背上抓出三條血道。
明毓秀想還手,但是又要護住衣服,一時之間也不知道怎麼辦纔好,的確沒少吃虧。
看見這裏,樑俞不禁感嘆這個月冰兒也實在是厲害,竟然想的出這麼邪惡的手段來對付明毓秀,眼看着明毓秀已然吃了不少虧了。樑俞站出來擋在兩人中間說道:“好了,今天的戲就演到這吧!”
兩個人不明白樑俞的這話是什麼意思,都是一楞,然後還是惡狠狠的看着對方,本來明毓秀是不想善罷甘休的,但是想來還是換衣服要緊,再說樑俞已經出面幫自己說話了,所以也就算了。
這個月冰兒也是不想停手的,好不容易自己佔到了便宜,但是一想自己已經佔到便宜了,再說樑俞都出面了,自己也就算了,就這樣,兩個人暫時恢復了和平。
樑俞看着二女,無奈的搖了搖頭說道:“好了,我有話現在想和你們說,一個個的來吧!”說完之後樑俞指了指月冰兒,然後說道:“就你先說好了,你跟我來!”
明毓秀顯然是有點不高興地,但是也不敢說什麼,只好眼看着樑俞和月冰兒離開了。
“月兒姑娘請坐!”樑俞笑了笑,看着現在劈頭散發的月冰兒着實有些好笑,但是還是強忍住了的說道:“月兒姑娘,我想知道爲什麼你總要和毓秀打架呢?”
樑俞覺得自己現在的樣子倒是像極了現代的警察,而明毓秀和月冰兒像是兩個有了民事糾紛的人,現在就是要看怎麼調節的時候了。
月冰兒想了想,嘟着嘴說道:“不是我想要和她打架,是她從小就看我不順眼,然後和我打架的,我以前從來都沒有和任何人打過仗的!”說着月冰兒覺得很是委屈的竟然又哭了起來。
樑俞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說道:“唉!毓秀的個性我是知道的,想來也真的是和你說的一樣吧!但是你也知道其實她真的不是針對你,只是因爲自己喜歡你罷了!”
“喜歡我?”月冰兒瞪大眼睛看了樑俞,一副不可置信的表情,想了半天說道,“喜歡我她會這麼對我麼?真是無語!”
樑俞無奈的笑了笑,然後說道:“你知道有時候你喜歡一個人喜歡的太嚴重了,就會討厭他的!”
“怎麼會有這麼討厭的人呢?這麼的不可理喻!”月冰兒無奈的搖了搖頭,但是對於樑俞說的話,她還是深信不疑的。
樑俞笑了笑說道:“月兒姑娘,也許等你在這個世界上生活的久了你就會發現的吧!這一切都是因爲什麼。”
月冰兒點了點頭,然後過了半天說道:“我知道了,谷主,我以後會盡量讓着毓秀師妹的!”
樑俞點了點頭,然後說道:“好的,你是師姐,是一定要好好的照顧師妹的,知道麼?”
月冰兒點了點頭。樑俞看見月冰兒答應了,便接着說道:“以後我們還是以朋友相稱的好了,不要叫我谷主!”
月冰兒聽見樑俞這麼說,想了半天說道:“我知道了,可是那我要稱呼谷主什麼呢?”
樑俞想了想說道:“你就和毓秀一樣叫我俞哥好了。”
“那不能行!”月冰兒的臉上出現了很是爲難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