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自己的父親圍着自己不聽的問啊問啊的,明毓秀覺得他真的是幼稚的可以,這樣子就像是一個什麼都不懂的小孩子圍着自己問東問西,想來也是爲了哄自己高興吧!明毓秀無奈的搖搖頭說道:“這樣吧!你們要是有興趣我就給你們講講這個兩級八卦陣怎麼樣呢?”
兩個男人一聽說要聽兩極八卦陣,當時頭就大了,樑俞從小的時候就是最討厭那個五行,什麼天干啊,什麼地支的了,那些東西聽着就覺得心煩,不過想想這樣能分散明毓秀的注意力,倒也是很值得一試的,想了想便點點頭說道:“好的,好的。講講吧!”
成陰侯和樑俞一樣,他的概念裏面就是帶兵打仗,你說要是和他講什麼孫子兵法啊,什麼三十六計啊,或許他會很喜歡聽,雖然他也知道這個帶兵打仗,陣法也是很有講究,很有學問的,不過畢竟像天機老人,像明毓秀這樣陣法高深的人太少了,而且像這麼厲害的陣法,是不能用在戰場的,因爲人數太多,面積太大,所以在成陰侯的眼裏,帶兵打仗最厲害的就是靠真功夫。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所有的一切都煙消雲散,這個是毋庸置疑的。
所以成陰侯一聽說要講這個兩級八卦陣,他也是覺得自己一陣頭痛,可是看見樑俞一個勁的衝自己又是眨眼睛,又是禁鼻子的,不禁只好硬着頭皮說道:“講吧,講吧!”
其實明毓秀知道他們兩個都是不喜歡聽什麼五行八卦的,就是想逗逗他兩,卻沒有想到兩個人爲了討自己開心,竟然都說願意,這個倒是出乎自己意料的,這個五行八卦是很難理解的,要是真的讓自己講,自己一定是講不明白的。
樑俞看見明毓秀的表情,想來也是猜到了她一定是自己都沒有想好怎麼講呢,看着明毓秀那張愁苦的小臉,然後說道:“這樣吧!你就是簡單的給我們講講就好,你剛剛做什麼了?爲什麼回來之後就一臉的不高興呢?”
聽見樑俞這麼問,明毓秀嘟着嘴想了半天,然後說道:“這個兩級八卦陣是沒有任何破綻的,就是說一旦它形成,除非裏面的人都死掉,讓這個氣罩感覺不到生命的存在,他纔會自己消失的。兩極是天地兩極的,八卦就是我剛剛講的八卦。”
“就是說這個陣是沒辦法破解的唄!這話說了很多次了。”樑俞實在是不想聽那些五行八卦,打斷了明毓秀的話接着說道,“那你剛纔是在看什麼呢?”
明毓秀聽見樑俞這麼問,也是知道樑俞實在聽不進去這些五行八卦的東西了,便回道:“雖然這個兩級八卦陣很厲害,但是也是因爲它厲害,所以在佈置它的時候,還有啓動它的時候都要求的也很高的,要是有一丁點的差池,哪怕只是一個字唸錯了,也可能會讓這個陣出現問題的。”
聽完明毓秀的解釋,成陰侯有些理解了,然後說道:“我知道了,你是在找破綻對麼?那找到了麼?毓秀。”其實這個問題簡直就等於完全沒有問,要是找到了明毓秀也不會這個樣子了,還不早就歡天喜地的了。
樑俞看着明毓秀一臉糾結的樣子說道:“沒事的,沒找到也沒關係,還有那麼多時間呢,對不對?”他把明毓秀抱在懷裏,心裏很是心疼這個女子。
“其實像兩極八卦陣這樣的陣法不是哪個人都能控制的,所以說我一直以爲它真的會有缺陷的,沒想到軒轅朗竟然也把這個陣學的這麼厲害,其實沒有用了的,每一個方位我都細細的觀察了,整整八個方位,都是一點問題沒有的!”明毓秀無奈的嘆口氣。
看見明毓秀的樣子,樑俞也是無奈的搖搖頭,但是有一種直覺,自己一定是可以出去的,也不知道爲什麼自己會這麼堅信的。
明毓秀轉過頭看着樑俞說道:“俞哥,真的對不起!真的是我不好,非要設下這麼一個陣法,現在弄的我們都是這樣在這出不去,還有可能都喪命在這!”想到這明毓秀又要掉眼淚,一副楚楚可憐的看着樑俞。
樑俞看着明毓秀一副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緊緊的抱在懷裏說道:“答應我,不要哭,以後都不要哭了,有了我怎麼還能讓你哭呢,我們一起想辦法好不好?我相信你!”
成陰侯看着這兩個人覺得心裏很是溫暖,其實要是這麼一直生活下去,也是好的,他還有點不想出去了。拍了拍樑俞的肩膀說道:“我真的就把毓秀交給你了!”
樑俞很是鄭重的點了點頭,眼睛裏閃着堅定的光芒說道:“放心吧!以後只要我樑俞活着一天就不會讓人欺負毓秀的!”
明毓秀看着這兩個男人,眼睛裏上升出了霧氣,其實自己真的是很好命了,所以一定不能讓這兩個人有事,看着樑俞,她似乎做了一個決定似的,不過什麼都沒有說。
“毓秀,這陣法真的就沒有辦法破解了麼?”成陰侯還是有些不死心的又問了一遍,畢竟自己的女兒也被困在這裏面,她真的就這麼再也出不去了麼?她的幸福纔剛剛開始,成陰侯真的有些捨不得。
明毓秀的眼睛裏有東西在閃爍,然後有些支支吾吾的說道:“是的,是的!”看見這個樣子的明毓秀,成陰侯覺得哪裏不對勁,可是究竟哪裏不對勁,自己也是說不清楚的。
樑俞很是溫柔的摸了摸明毓秀的頭髮說道:“沒事的,破解不了就破解不了吧!我們就這樣一直在這待下去,只不過是白頭偕老早點到來罷了,對不對?毓秀!”
明毓秀的眼睛有些溼潤了,看了看天色已經是要到了黃昏了,她望着樑俞,然後竟然不顧害羞的親了他一口說道:“俞哥,你回房間等我,我去看看還有什麼好吃的。”
樑俞也覺得這時候的明毓秀也點不對,可是想來也不知道哪裏不對,只好點頭說道:“好的,那我回房間等你!”
明毓秀點點頭,深深的望着樑俞,似乎很想那一眼就望出一個天長地久出來,然後轉過頭看着成陰侯說道:“父親,你也回去吧!和俞哥在房間等我,我看看就回去。”
明石玉覺得自己的女兒似乎好像有意把自己和樑俞支走,可是就算支走她要做什麼呢,他決定先不動,一會看看她究竟要做什麼,便點點答應道:“好的,但是你一定早些回來啊!我們會等你的!”
看着明石玉,明毓秀的眼睛有點酸,但是還是拼命的告訴自己眼淚一定不能落下來,一定是不能的,要不這一切就都功虧一簣了,自己也再沒有機會了。微微一笑,明毓秀穩住自己的情緒說道:“放心吧!父親,我知道的。”
樑俞回頭又看了看明毓秀,才和明石玉一起進了屋子裏。
明毓秀看着樑俞和自己的父親越走越遠,心中也是百味陳雜的,在心裏默默的念道:對不起了父親,也對不起了俞哥,我現在也是沒有什麼辦法的,希望在這個陣法還沒有完全穩固,再借着這個落日的力量,用我的血陣可以破解了它,到那時候你們就可以出去了,好好的生活,然後忘了我!
等樑俞和明石玉一進屋子,明毓秀的眼睛就變得很堅定了,只見她一手畫出一個六芒星,另一隻畫出一個十字,嘴中唸唸有詞的說道:“我明毓秀,像魔魂起誓,願意用我的血作爲指引,全部獻給魔魂大人,求大人幫我破解了這個兩級八卦陣!”
話音剛落就見天空上馬上要落下的太陽,發出異彩的光芒,似乎是有了什麼感應。這個血陣其實是上古的一個魔陣,它靠的就是吸收人的血形成,威力是要看把血獻給魔魂的人的誠心,還有那個人對陣法的領悟能力。
樑俞和明石玉坐在桌子前喝茶,明石玉看着他緩緩的問道:“你有沒有發現其實剛剛的時候毓秀有點不對勁。”
“你也發現了?”樑俞覺得事情有些不對,然後說道,“我以爲是我的錯覺呢。”
明石玉點點頭說道:“我覺得她不正常,還是很不正常,按理如果找不到缺口的話,咱們出不去,她是會很希望每一分鐘都和你呆在一起的,但是她竟然不會這麼做,那麼就說明她可能找到了破解的辦法了。”
樑俞看着明石玉不解的說道:“若是她真的找到了破解的辦法,爲什麼她不說呢?還要把我們都支開呢?”
聽見樑俞這麼問,明石玉似乎心中想不開的事情一下子就想開了,似乎什麼都豁然開朗了,然後大呼道:“糟了!快走!”說完就向屋外跑了去。
看見明石玉着急的樣子,樑俞的心裏似乎也是有了數的,想來恐怕是毓秀想要犧牲自己,所以纔會支開自己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