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玄幻奇幻 都市言情 武俠仙俠 軍事歷史 網游競技 科幻靈異 二次元 收藏夾
  • 放肆文學 » 軍事歷史 » 霍桑» 第一百七十六章 埋人 & 救人
  • 熱門作品 | 最新上架 | 全本小說 | 閱讀紀錄

    霍桑 - 第一百七十六章 埋人 & 救人字體大小: A+
     

    人被帶走了?

    坐在車裏的夜色心急如焚,恨不得自己衝過去問個究竟。

    鑑於自己的同爲特務的身份,他又不能。

    假如因爲晚到導致榮輝出事,百罪莫贖!

    “爺。”一道黑影從旁邊閃出,小跑到了張裴灃身邊。

    張裴灃寒着臉,揹着手,等着來人說話。

    “半個小時前,一輛車從這裏開出去,估計就是那輛車把榮爺帶走了。”黑影附在張裴灃耳朵邊小聲說。

    張裴灃一聲不吭,走到夜色所在的駕駛室邊,拉開車門,不悅的說:“坐後面去。”

    他張大爺的面子,折在調查科門前,關鍵還被夜色親眼看見,這口氣,是可忍孰不可忍。

    夜色下車之後,立刻感受到來自張裴灃的暴戾之氣,他一聲不吭,坐到後面一排。

    第一次,他在荒誕不羈的張裴灃身上,體驗出他的兇狠和怪虐。

    副駕駛那邊,那道黑影,悄無聲息地跟上了車。

    張裴灃一言不發,按照黑影指着的方向,瘋子一般開車。

    但凡有想跟他較量的,都被他拼死的氣勢嚇得乖乖的讓開了。

    之後,前面的兩個人不出聲、不對話,每到一個路口,張裴灃總能毫不猶豫選擇前進的方向,而且前面兩個人毫無分歧。

    沿途,肯定留有隻有他們自己人才能看得懂的標記。

    黑暗中,張裴灃的車一直開到城邊的一片小樹林外,從未減過速,也沒詢問過,犀利的眼神每到一個路口,只是衝着敞開的車窗外面一撇,就能熟練辨認出前進的方向。

    夜色學着他,努力觀察,從樹枝、樹幹到地面,根本無法發現明顯的痕跡。

    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每個行當都有每個行當精通的訣竅。

    他放棄了無謂的努力,只要張裴灃在,今晚不用他忙活。

    黑色轎車開進一塊空地,前面已經並排停了兩輛車。

    張裴灃挺停好車,甚至顧不上和夜色說話,下車後徑直走向小樹林。

    樹林內,隱隱約約能聽見裏面有人呻吟的聲音。

    夜色跟在後面,進了小樹林。

    走了五百米多米遠,在幾棵百年老樹中間,三個男人跪在地上,雙臂緊捆身後,每人嘴裏塞着一團破布。

    他們前面,有一個一人多高的土坑,挖出的黃土新鮮潮溼,一看就是剛挖的。

    他們身後,站着五個膀大腰圓的壯漢子,個個一身黑衣黑褲打扮。

    站在陰森森的樹林裏,要不是頭上有月光,現場還有幾個小手電筒,準會以爲他們是五棵粗壯的,被攔腰階段的大樹。

    榮輝靠坐在一棵大樹下面,微笑的看着眼前的一切。

    吳增華對他的審訊,從沒停止過,幾天幾夜,他被折磨的沒有好好睡過一會兒。

    本想再堅持一會,再看看這個世界,然後被推進土坑,埋掉了,以後就可以永遠的睡覺了,誰知又來了幾個不明身份的黑衣人,打擾了他的好夢。

    當時他在想,怎麼回事?自己的命什麼開始變得這麼值錢了?

    如今看見夜色出現,命應該可以保住了,其他的以後再說。

    榮輝閉上眼,安靜的入睡了。

    “怎麼回事?”張裴灃冷冰冰的問。

    “四少,這三個人把榮少帶到這裏,準備活埋。”五個黑衣人中的一人弓着腰,恭恭敬敬的回答。

    張裴灃走到距離他最近的被捆綁的男人面前,掏出他嘴裏的破布,拍着他的腦袋問:“誰叫你們來的?”

    嘴裏沒了布,這個被捆綁的男人盯着張裴灃,不知死活的叫囂:“我告訴你,我們是調查科吳特派員的人,老老實實把我們放了,什麼事都沒有,否則,你們承當不起這個後果。”

    張裴灃擡起腳尖,挑着他的下巴:“是麼?那我先給你看個後果。”

    腳一蹬,腳掌踹在這個男人臉上,把他踹倒在地。

    頭一歪。

    從車上跟下來的那個黑影向前走了幾步,撿起地上的破布重新塞進他的嘴,拎着捆綁他雙臂的繩索,往前一拉,又用腳狠狠一踹,這個男人倒栽蔥掉進他自己剛剛挖好的土坑裏。

    黑影一揮手,走出來三個男人拿起旁邊扔着的鐵杴一起動手,往坑裏填土。

    掉進土坑的男人哼哼唧唧,拼命求饒。

    但是,沒有一個人搭理他。

    不到十分鐘的功夫,在另外兩個臉色蒼白的男人面前,土坑平整如初,而自己囂張的同伴,已經從人世間徹底消失了,無影無蹤。

    那兩個男人衝着張裴灃不停磕頭,如家狗般巴結主人的眼神裏,帶着對生的渴望。

    張裴灃拉出第二個人嘴裏的破布,不等他問,第二個人竹筒倒豆子一般把自己知道的全都說出來:“是特派員,不,是吳增華,聽他說今天接到好幾個電話,都是替榮輝,不,替榮處說情的,居然還有人替共黨說情,吳增華惱火的不得了,中午似乎又接到一個電話,吳增華直接發飆了,當時就命令我們三個晚上出來,乘人不備,把榮處帶到這裏埋掉。”

    中午?那麼這通電話就應該是張裴灃叫人打的了。

    夜色突然插話,不怒自威:“你確定是中午?”

    他故意的。

    “是、是、是,你是?”那個人似乎在哪裏見過夜色。

    夜色冷笑,又一個傻子,不知道多嘴多舌的人沒有好下場麼?

    果然,那人說完這句話,馬上意識到了自己的錯誤。

    他低下頭,閉緊了自己的嘴巴。

    張裴灃扭頭看看夜色:“你認識?”

    “在調查科大牢裏,他們見過我一次,叫我們去看他們是怎麼審訊榮處的。”夜色輕描淡寫的說。

    他說什麼都不重要了,只要認識他的人,肯定活不了。

    張裴灃看看剛埋了人的地面,又擡頭看看上面。

    一棵大樹的枝幹正好橫在上面,手腕粗細,吊死幾個人綽綽有餘。

    他扭頭看向埋人的黑影子,下巴一擡,衝着那個樹枝方向做出動作。

    黑影子衝他點點頭。

    張裴灃轉過身,衝着夜色說:“走吧。”

    他在後面把榮輝扶到夜色後背上,然後自己打着手電筒,照着路,跟着夜色一起把榮輝背到自己的車上,往回走。

    “去哪?”張裴灃隨口問出的問題,事實上是一道考試題。

    回夜色家,不行。

    去他住的酒店,也不行。

    可供選擇的第三個地點,只能是代表對方特殊身份的祕密地點。

    夜色沒時間思考,直接指路:“前面第一個路口左轉。”

    他現在只能把榮輝先帶到收留黃益民和處決王如風的那個院子裏。

    好在他已經讓宋凱和他手下暫時離開那裏避避風頭,一所空空的院子,他可以解釋成自己偷偷置辦的。

    張裴灃在夜色指引下,很快把車開到距離那所院子百米外的路邊停下。

    “你自己行吧?”張裴灃穩當當的坐在座位上,沒有準備下車的架勢。

    “謝謝你。”夜色非常鄭重的道謝。

    張裴灃看似偷懶的舉動實際上是對他最大的幫忙。

    對於夜色的身份,張裴灃有過猜測,雖然目前並不明朗,但僅憑他是特務這一點,就會有他不想讓別人知道的祕密,包括宅子之類的東西。

    張裴灃揮揮手:“我走了,你小心,明天來酒店找我。”

    說完這句話,他開車走了。

    夜色揹着榮輝進了屋子,把他放在牀上。

    陷入沉睡的榮輝一來很久沒有好好睡覺,二來渾身上下的的傷痕造成他一直高燒不退,不管是在車上還是被對夜色放在牀上,他都一無所知,沉睡不醒。

    夜色只能找了一條毛巾,沾溼涼水後搭在他的腦門上。

    身爲一個男人,意志始終堅強如鋼的夜色看着榮輝身上的傷疤,忍不住都想掉淚。

    渾身上下,找不出一個塊巴掌大的好地方,被烙鐵烙過的地方,留着腥臭的膿水;被皮鞭抽過的地方,腫起很高;十根手指的指甲,全部脫落,血肉模糊,可見指尖白骨。

    夜色長長嘆了一口氣,抻開一條薄被,搭在榮輝身上。

    他出了院子,從外面鎖好門,獨自返回家中。

    因爲裝出生氣而砸壞一塊玻璃後,他從歐陽磊那裏拿了一些治療傷口的藥放在家裏,還有平常積攢的一些,以及紗布、繃帶等等,正好可以用在榮輝身上。

    他找了一個布兜,把能用不能用的藥物都塞進去,又用一塊布裹了自己的幾身便衣,裝上從櫃子裏面拿出的僅有的兩瓶白酒,還在家裏寫了一張紙條,出門後先拐到宋凱家裏,塞進他家門縫。

    紙條上的字是左手寫的,只用了和宋凱他們兩個人之間能看得懂的字,以防萬一。

    弄好這一切,夜色馬不停蹄,立刻返回城郊的院子。

    他用了最快速度,來回花了兩個多小時。

    榮輝還在睡眠中。

    夜色先用水陰溼粘在皮膚上的衣服,他沒有足夠的酒精來幹這些,又不忍讓榮輝受苦,只能用這種略帶風險的辦法。

    用了將近一個小時,夜色才脫下榮輝身上的破爛衣衫。

    他把拿來的兩瓶酒,全部澆在榮輝身上,然後才用僅有的酒精重新清洗深而大的傷口,上了藥,包紮一下。

    其餘的傷口,只能裸、露在外面了。

    酒精和藥,遠遠不夠傷口用。

    榮輝的高燒,還在繼續。

    他的嘴脣,燒出了一個個大泡,嘴裏,喃喃的說着什麼,聽不清楚。

    夜色端了一碗水,用棉球沾着水,點在榮輝的嘴脣上。

    這些,是他受傷住院時護士乾的,他學會了一些。

    送走黃益民的時候,他好心讓嶽玲玲跟着走了,如今,榮輝需要人的時候,只能自己出馬,照虎畫貓。

    弄好這一切,夜色走到院子裏,掏出一根菸,煩躁的點燃,抽了幾口,覺得又辣又嗆,咳了幾聲之後,扔在地上用腳尖擰滅。

    以榮輝現在的狀況,要麼馬上轉移,要麼立即就醫,多耽誤一點時間,生命都會受到威脅。

    夜色接連又嘆了好幾聲氣,爲自己的無能爲力懊惱。

    擡腕看看手錶,早晨7點多,整整一夜未眠。

    院子大門外面,傳來有節奏的一長一短的敲門聲。

    估計是宋凱到了。

    夜色出去開了門,宋凱提着一個大大的竹籃子走進來。

    夜色沒空看籃子裏面的東西,問了一句:“外面現在怎麼樣?”

    宋凱說:“一切正常。”

    夜色想了一下,說:“咱們先把榮輝送進密室,昨晚我們搶回榮輝的時候,殺了調查科三個特務,估計用不了多長時間就會被發現,街上就會出現大搜捕。”

    宋凱點點頭,他把竹籃放到地下,從院牆邊搬來一個梯子。

    這個梯子是特製的,深入水井口之後,長度正好可以夠到下面的洞口,並且梯子下端,垂直伸出兩根木杆,可以搭在洞口,起到穩固的作用。

    夜色進屋背出榮輝,走到水井口,在宋凱幫助下,一步步踩着梯子往下走,最後鑽進洞口,進入密室。

    不一會,宋凱也拿着籃子跟進來。

    夜色衝他交代:“你把屋子裏一切可疑的東西收起來,再叫一個人來,如果榮輝體溫升高,用溼毛巾搭在他腦門上,我先回去上班,再想辦法弄點藥來。”

    宋凱點點頭。

    兩人一前一後爬到地面,收好梯子。

    夜色出門,宋凱進屋。

    按照夜色的囑咐,他把從榮輝身上脫下的衣服,牀上帶血的被褥,塞到竈膛裏,點着一把火,燒了。

    熊熊火焰幾近熄滅,門口傳來劇烈的敲門聲:“開門、快點開門。”

    他隨手又往竈膛裏塞了幾根劈柴,在竈臺上放了一個水壺,然後出去開門。

    門口,站着那晚捱打的保長,一個老年男人,帶着幾個拿槍的便衣。

    保長還沒開口,幾個便衣推開宋凱闖進屋子。

    宋凱裝作害怕,偷偷問保長:“出什麼事了?”

    保長瞪着眼:“我還想問你呢,出什麼事了?爲什麼人家帶槍的人找到你家來了?”

    他拉着宋凱,連同門外那個老年人,一起走進門。

    拿槍的便衣全是調查科的人,一大早,吳增華先是接到自己三個手下失蹤的消息,然後又有人報告在城郊小樹林發現兩具被吊在樹上的屍體。

    進過辨認,正是失蹤的手下。

    接着,第三具屍體在兩具屍體腳尖衝着的地下被挖出來。

    而被他們帶出去準備活埋的榮輝生卻生見人死不見屍。

    吳增華勃然大怒,下令全城搜捕。

    闖進院子便衣擡槍指着宋凱:“說,昨晚你都幹什麼?爲什麼這個老頭向我們舉報,你家昨晚有動靜呢?”

    感謝所有訂閱的朋友們,感謝@arthen、大盜草上飛親的推薦支持!



    上一頁 ←    → 下一頁

    都市極品醫神六零小甜媳重生棄女當自強武俠世界大穿越抗日之川軍血歌
    隔墻有男神:強行相愛1誘婚試愛:總裁老公太會都市逍遙修神透視醫聖神醫小獸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