跑到一條河邊,唐峯趕緊潛進水中躲了許久。
許久之後,唐峯溼淋淋的自河水中冒出頭,在察覺到四周並沒有苗人的蹤跡後,這才從水裏鑽了出來。剛剛河岸邊,剛有一隊苗人路過,正是尋找他的,好險被他躲了過去。
“嘶。”唐峯做着深呼吸,捂着肩膀的傷口,雖然傷口經過了簡單的處理,但他在水中躲了這麼長時間,要是不經過專業的包紮和上藥,傷口會是感染的,好在此地離那望鄉屯已經沒多遠了。
他被那些苗裔從前天晚上一直追到現在,這一路上他躲躲藏藏,直到現在才終於要到了目的地。
不然的話,他昨天就應該和馮大寶的人手碰面。
這一路上,也是十分驚險,好幾次唐峯都是險象環生,死在他手上的苗人也多達半百之數,唐峯這次可是真的殺紅了眼。他很清楚,若是沒有上官南溪的允諾,苗偉倒不至於出動這麼大的力量,只有那個女人要他死,苗偉纔會這麼興師動衆。
簡單的喘口氣,唐峯奔着望鄉屯的方向前行而去……
“在這!抓到他了!”
唐峯心中大罵一聲晦氣,眼瞅着前面近千米外,就是望鄉屯了,但哪想這個節骨眼上,被苗裔人給發現了,他回頭一看,就見八九個黑衣苗人,手中持着槍追了過來,爲首的一人正指着他,大喊道。
四周除了他腳下這條土路,根本沒有什麼遮掩物,他就是想要躲避或藏身,都沒辦法。
“不要再讓他逃了,直接射殺他!”
隱約間,唐峯聽到了背後傳來的喊聲。
“媽的,難道我要死在這裏了?”唐峯心頭一沉,他微微側頭,眼角的餘光瞥見一個漆黑的槍口,已經對準他了。唐峯心中頓時一寒,生起無限的危機感,對方手中的槍械,似乎是狙擊槍,威力遠比那步槍要強大不知多少倍,而且射速驚人。
就在唐峯以爲自己要掛時,他耳畔突然響起一道道破空之聲,再然後,就見他身後的那些苗人,一瞬間全部暴斃而死,被子彈擊中了頭部。
唐峯擡起頭,朝前方看去,就見一羣人正站在望鄉屯的道口,手裏捧着一把把狙擊槍。
唐峯在其中看來了一個熟悉的人影,正是馮大寶!
“你沒事吧?”稍許,幾個人上前扶住了唐峯,這些趕來的人,正是之前在張村有過一面,馮大寶的那些手下,其中就有視唐峯爲偶像的那個胡海洋。馮大寶也一臉緊張的靠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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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是傷口感染了,要及時處理。”唐峯緊繃的身體,終於鬆弛下來,他看眼馮大寶,疑惑道。
“我不來的話,不放心。”馮大寶淡淡道。
聽到這話,唐峯心頭一暖。
旋即,唐峯來到了一戶人家,親自處理了一下傷口,並且和馮大寶說了與上官南溪相見的事情。
“我早就說了,那個女人,當初你就不該放走。”馮大寶聽完,冷冷道。
唐峯沉默無
語,沒有應聲。
隨即,唐峯沒有多待,乘着馮大寶等人的直升機,直接離開了望鄉屯,馮大寶等人駕駛的,乃是當今世界上,最先進的一種隱形戰機,可見爲了能夠及時見到唐峯,馮大寶是有多麼的着急,直接坐直升機橫跨數個省份飛來了。
一路上,唐峯還看到了不少正從其他方向姍姍來遲,趕往望鄉屯的苗裔人,馮大寶也是毫不留情,直接操控着戰機上自帶的機槍,對着地面一陣掃射,就見成片的苗人像是被砍倒的白菜一樣,倒在了地上。
幾個小時後,這架戰機飛臨到了苗風寨的上空。
“那個女人就在這個寨子裏,還有那個苗偉?”馮大寶看着下面的山寨,對唐峯問道。
唐峯沒有吭聲。
馮大寶一聲冷笑,直接按了機艙操控臺上的一個紅色按鈕,再然後,一枚枚導彈,就彷彿流星般墜落在了地面上,足足有十幾顆。下一分鐘,地面的山寨就被遮天的火光所吞沒,如同蘑菇一般的黑色雲霧沖天而起,苗風寨瞬息間化成一片火海。
“你搞出這麼大的動靜,就不怕驚擾到上面?”唐峯見狀,莞爾一笑,瞅着似乎還不解氣的馮大寶,搖了搖頭:“那兩個人估計早就跑了,我太瞭解南溪了,這個女人不會坐以待斃的,她知道我早晚會來找她。”
“峯哥,你太小看我們老大了,放心,就算是把這方圓幾裏地都給炸了,出了事,我們老大也能頂下來。”一旁的胡海洋笑道,還趁機拍了下馮大寶的馬屁。
“怎麼?你還對她有舊情?”馮大寶看向了唐峯。
“等我再見到她的時候,我會親手殺了她。”唐峯淡淡道。
說這話時,他的眉目間充斥着一股殺氣和冷意,他沒想到,過了這麼久,這個女人竟然變得如此狠心,既然上官南溪對他起了殺心,那他就不會繼續放任這個女人爲非作歹了。
“回東山市吧,短時間之內,苗裔不會再有動作了,這次的事情鬧的太大了,苗偉肯定會遭殃。”唐峯微微一笑。
這次爲了剿殺他,這一路上所死傷的人數,外加上受牽連的一些陌生人在內,肯定會在社會上造成極大的恐慌,而這最終的責任,也要落到苗裔人的身上。
隨即,戰機便破空而去,很快就消失在了天際。
“你要去部隊?”馮大寶有些驚訝道。
在返回東山市的途中,唐峯也和馮大寶說了一下自己的近況,以及要去從軍的事情。
“嗯,去部隊散散心,歷練一下,看看軍醫的環境和正常的醫生,有什麼不同。”唐峯笑道。
“峯哥,那你還不如來我們部門呢,我們可是……”一旁的胡海洋趁機插嘴道,但話說到一半,似乎差點說漏嘴,幸虧及時被人拉了一下,胡海洋悻悻一笑,道:“反正我們部門,可是比軍隊要好很多,峯哥要是想體驗軍中生活的話,來我們這裏,簡直再合適不過。你去的那種部隊,不過是小打小鬧,過家家罷了,沒有一點
意思。”
“我是去當醫生的,又不是去打仗。”唐峯莞爾一笑。
胡海洋聽後,張口欲言,想要辯解,但最終還是閉上了嘴,他們的部門之中,似乎還真沒有所謂的軍醫一職。
“蔣飛呢?”馮大寶問道。
“我也不知道,這小子比我先離開的張村,還勾搭了一個人民女教師。”唐峯笑着應聲道。
隨即,一羣人便在機艙中聊起天來。
這次南雲省一行,可謂是無比驚險,先不說雲龍山的事情,就是與苗裔人糾纏的過程,都算是九死一生,唐峯可不想再經歷第二次。隔天,飛機來到了東山市的地界,唐峯想了想並沒有回到室內,而是乘着戰機來到了臨近東山市的軍事基地。
這裏便有一個軍區,譚飛虎就是在這裏任職。
“有事聯繫。”將唐峯送回地面後,馮大寶叮囑了一句,就帶人離開了。
唐峯畢竟是內家高手,雖然現在有傷在身,但經過他的處理,已經不影響手臂的活動,用不了多長時間就能夠痊癒了,最重要的是,他答應譚家的老爺子,說是跟隨譚飛虎前往軍區,但這一眨眼,已經過了一個月,他隻身前往南雲省,譚老聯繫不上他,肯定會着急。所以,思考了一下,唐峯就直接來這軍區了,不想耽誤時間。
“站住,你是什麼人!”
不愧是軍區,此地戒備森嚴,放眼看去,根本不知道佔地有多大,反正能夠看到一圈圈鐵絲柵欄,上面還有紅色警示,讓陌生人切勿靠近。而在軍區的入口處,更是把守着數名持槍的戰士,一見到唐峯穿着怪異的模樣,頓時喝止道。
要知道,唐峯可是在深山中待了一個月,頭髮已經長到肩膀,更是蓄起了濃密的鬍鬚,出了深山,他就一直被苗裔人追殺,哪裏有功夫打理外表啊,一直逃跑來着。
也虧馮大寶能一眼就認出他,畢竟是從小玩到大,穿一個開襠褲的兄弟。
但這麼一個人,突然出現在軍區門口,必然會引起懷疑。
“你好,這位兄弟,我叫唐峯,是譚飛虎,哦,應該是譚上校的朋友。”唐峯見士兵用嚴肅的眼神盯着自己,緊忙回道,其實他很想說自己也是一個軍官來着,貌似譚飛虎給他安排了一個教員的身份,但一來他對軍銜很不瞭解,二來,他這麼空口無憑,就算說出來,眼前的士兵也未必會信。
“你來這裏幹什麼?”
見唐峯叫出了譚飛虎的名字,士兵眼中的疑色淡去了幾分。
“我是教員,是來這裏任職的。”唐峯尷尬的咳嗽了一聲。
“你等等!”
這名士兵的表情有些睜目結舌,所謂軍區,能出入這裏的,就只有士兵和軍官,就算來這裏任職,起碼也要穿軍裝吧,而唐峯這是什麼造型?
模樣邋遢不說,還穿着一身很髒的休閒服,感覺和乞丐差不多了。
言語了一聲,這位士兵跑到一旁的警衛室,應該是去打電話了。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