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段時間不見,你好像瘦了很多。”警局中,唐峯和趙欣見了面。
“是嗎?”見趙欣如此說道,唐峯摸了摸臉,他倒是覺得自己沒怎麼瘦,只是因爲拍攝的關係,一直在室外,所以曬的有點黑了。
“你來我們警局吧?局長已經說了,你要是來我們局裏,整個法醫和校驗科都歸你管。”趙欣說道。
唐峯有些無語,不就是離開了市醫院嗎,怎麼感覺所有人都怕他找不到工作一樣,急着給他推薦崗位。
“先看看受害者吧。”怕趙欣再圍着這個話題聊下去,唐峯道。
隨即兩個人來到了屍房,看到了新的受害者,是一箇中年女性,屋子裏正有幾名法醫在對屍體的血液進行化驗,確認死因。這個受害者和之前的幾個案例一樣,都是中了毒。
一樣是藥物中和產生的毒性,嫌疑犯一定會藥理十分精通!
絕對不能這樣放任不管,不然的話,不知道還有多少人會遇害……
“白帶草?”突然,唐峯眼尖,看到了屍體的指甲中,似乎殘留有某種草藥乾涸的汁液,他靠近後,聞了聞頓時面色一變,白帶草這種藥材十分珍貴,而且一般的中醫根本就沒聽說過,只有那些對中醫瞭解極深的人,纔會知道白帶草。唐峯也是自家族典藏的一本古籍上,看到有關白帶草的記載!
當初界山縣爆發流感,唐峯通過以樊星草做藥引才成功預防了流感的爆發,而那時匯聚了市裏、縣城包括省院專家等所有醫生,愣是沒有一人知道樊星草是什麼。同樣,這個白帶草比樊星草更爲稀有,這種藥草對於生長環境十分苛刻,全國也不過只有一處產地,那就是長白山。
唐峯的臉色頓時變得難看了起來。
“怎麼了?”一旁的趙欣察覺到了異常,緊忙問道。
“這些死者之間是不是沒有關聯?”唐峯面色陰沉道。
趙欣聞聲,點點頭,警局已經調查很長時間的線索了,無論是什麼兇殺案,兇手一定是出於某種原因,才造就的殺孽,比如說仇富、或是恩怨情仇等等,但這次的嫌犯,他的作案倫理完全沒有根據,幾名死者當中,有富商也有外地務工者,完全牽扯不到一起去。
給人的感覺,就是隨便在殺人一樣,沒有任何的理由。
“雖然我不知道兇手是誰,但我已經確定了他的動機。”唐峯呼出一口濁氣,眼眸掠起寒芒,迎着趙欣的視線道:“我要是沒猜錯,這人是奔着我來的。此人故意用藥理匹配的毒性來殺人,就是在挑釁我。一開始我沒有發覺這一點,但現在我很確定,幾位受害人的死法雖然很相似,但致死的毒性卻越來越神祕玄奧,兇手不光是在向我,而是向整個警局,以及東山市所有醫學工作者示威。”
唐峯知道,警局不光請了他,還有其他幾位對藥理十分在行的專家,其中就有一位市醫院的學者,然而無論是誰,面對這種毒殺案,都是一點頭緒都沒有,根本的原因在於,他們都無法破解毒藥的成分。
“怎麼可能?”趙欣完全被唐峯推理出的真相給驚呆住了。
“放心,我已經找到兇手露出的馬腳了!”看着面前屍體指甲中的白色汁液,唐峯嘴角翹起
了一絲冷意。
趙欣聞聲,緊忙給李局長打去了電話,通知他這一消息。
又在警局待了一陣,他就離開了。
“我大姑說你不務正業。”剛一走進家門,張小妞就雙手插腰,指着他,咄咄逼人的說道。唐峯真的不想回來,因爲他知道,自己一回來,張姐一定會因爲工作的問題,對他發飆。
但仔細一尋思,不回家的話,他也無處可去啊……
瞪了張小妞一眼,這丫頭最近怎麼總是針對他?
果然,一聽動靜,貼着面膜的張姐從臥室走了出來,淡淡的瞟他一眼道:“飯在廚房熱着,自己吃。”唐峯頓時怔住了,他本來以爲迎接自己的,會是一陣譏諷和口水教育呢,怎麼會這麼平靜?
“吃飯後,來我房間。”言畢,張姐又說了一句,像是在下命令。
唐峯頓時有不好的預感,什麼情況,去她房間,難道……
吃了口飯,唐峯好像一個做錯事的乖寶寶走進了張姐的臥室,擡頭一看,就見張姐穿着睡衣躺在牀上,見他進來,便將上衣掀起。
看到這個動作,唐峯頓時吞嚥了一下口水,說實話,和張姐同居的幾個月,他和張姐之間難免會發生一些比較曖昧的事件,就比如說當初張姐從浴室走出,浴袍掉落,站在他面前等等,唐峯承認自己對張姐有過想法,畢竟他是一個男人,張姐雖然年齡稍大一點,但保養的卻很好,只不過因爲性格等種種因素,唐峯也只是想想罷了,從來沒有什麼逾越的念頭。
“難道……”唐峯心裏一陣燥熱,難不成張姐深夜寂寞難耐,想要找他尋歡?
“看你賊頭賊腦的樣子,在想什麼?”見唐峯眼神閃爍,張姐冷聲道。唐峯頓時一個激靈,回過神來,甩掉了腦中讓人浮想聯翩的畫面,以張姐的性格萬萬不會勾引他,對他用強,倒是有可能。
“我例假來了,小腹有些疼,你給我揉揉,你在我這兒住了這麼長的時間,我還從來沒有享受過中醫按摩。”脫掉睡衣,張姐裏面還穿了一件肉色的胸衣,似乎根本就不在意唐峯是個男的,完全把他當成小孩來看,這讓唐峯很受傷。
唐峯一聲輕嘆,在這個家裏,他就是一個苦力,而張姐則是地主婆。
張姐平躺在牀上,唐峯坐在牀邊,雙手沾了沾高溫白酒,開始在張姐光滑的小腹上推拿起來。不得不說,張姐保養的很好,女人的小腹是最容易生出褶皺的地方,但張姐的肚子卻很曼妙纖瘦,皮膚也如牛奶般白皙,撫摸着張姐的肚子,唐峯忍不住有些心猿意馬。
啪!
見唐峯的眼神有些恍惚,張姐拍了一下他的手臂,發出清脆的響聲,疼的唐峯頓時叫了起來:“你幹什麼?”張姐眼中散發着絲絲寒意,淡淡道:“你是不是在想什麼不乾淨的東西!”
“哪有!”唐峯一臉正色道,打死也不承認。
“哼!”張姐聞言,閉上了雙眼,開始舒服的享受着唐峯的按摩。
半柱香的時間,腹痛消去的張姐已經有了倦意,鼻息十分平穩,似乎睡着了。可憐的唐峯,滿頭大汗,他眼角的餘光偷瞄了一下張姐,見她似乎真的睡着了,一雙手頓時有些不老實,他的手慢
慢從張姐的肚臍下滑,似乎要摸向她的褲帶之中。
“啊!”哪想,他剛一有動作,張姐立刻睜開雙眼,玉手彷彿鐵鉗一樣抓住了他的手腕,唐峯悻悻一笑,“你沒睡啊?”直接被抓了個現形,唐峯難得有些尷尬的咳嗽着。
“滾回你的房間去。”張姐平靜道,也不知道是否看破了唐峯的想法。
“您老睡好!”
唐峯這賤人立刻如蒙大赦,起身離開,臨走前還朝張姐鞠了一躬。
等回到了自己臥室,唐峯覺得有些虛脫,剛剛實在是太險了,他都不知道自己怎麼會對張姐不安分,難道是和董玲一夜溫存後,讓他變得飢渴了?
第二天一早,張姐做好了早餐就出去了,甜甜也上班了,家裏就只剩下唐峯和張小妞。
“今天你要帶我出去玩!”兩個人坐在桌上大眼瞪小眼,張小妞用着和她大姑一樣命令的口吻說道。只不過,這小屁孩完全沒有她那股的霸氣和震懾力,唐峯根本沒鳥她,吃完飯就要抹嘴開溜,還譏笑道:“自己在家玩泥巴吧!要不就看你的海綿寶寶……”在說這話的時候,唐峯完全是以一個成人的優越感,在嘲笑張小妞。
“我不要!你是不帶我出去玩,我就在小區裏說你虐待兒童!”張小妞撅着嘴巴道。
唐峯倒吸一口冷氣,他發現這個丫頭最近越來越狠了,剛開始的時候,還很怕他,現在似乎根本不把他放在眼裏了。
“我大姑說了,好吃懶做的人,是最可惡的!”張小妞似乎知道唐峯心中所想,又補了一刀。
唐峯頓時被打擊的體無完膚,他知道張小妞這個小混蛋,什麼事情都能幹出來,真要是敗壞了他的名聲可就不好了,反正最近也沒事,帶她出去也不是不行!
一念至此,唐峯便和丫頭約法三章,告誡她在外面不要鬧事,最後才帶她出了家門。
“大哥好!”不過,一出門,唐峯就被嚇了一跳,原因無他,就見門口黑壓壓的站着幾十人,清一色的黑色西裝,每個人都帶着眼鏡,像是電影裏的黑幫一樣。張小妞有些被嚇到了,躲在唐峯背後,但是唐峯卻十分吃驚,因爲一羣人都在朝他鞠躬,爲首的人,正是好長時間不見的大蝦和他的幾個馬仔!
唐峯已經有段時間沒有見到他們幾個了,期間偶爾有電話聯繫,也只是簡單的瞭解了一下幾人的情況,大蝦似乎和以往一樣,一直在混社會,但眼下這種情況,顯然幾人是混出水平來了。
二三十個人齊聲叫好,很有聲勢,小區裏不少路人見狀,都遠遠的躲開了,害怕的不行。
大蝦提着大包小包的東西,顯然是來找他的!
“這麼長時間沒你的消息,看來是混好了。”唐峯打趣道。
“哪裏,要不是大哥你教我們強身健體,我們兄弟也走不到今天這一步。”大蝦脖子上戴着金鍊子,一身高檔西裝,整個人的精神氣都和以往不一樣了,和影視劇中的黑幫老大別無二致,不過在唐峯面前,大蝦卻顯得十分恭謙,包括小馬幾人也是如此,那一臉諂媚的笑容,讓其他馬仔都愣住了,他們不曉得唐峯究竟是什麼人物,竟然讓他們一向雷厲風行,做事兇狠的老大,如此自降身段。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