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欣把小黑屋的鑰匙拿了過來,另外幾個警察也覺得鄭源做的有些過火了,如果唐峯真的被重傷,他們也要擔起責任來。一羣人連忙將房門推開,魚貫而入。
李濤暗自冷笑,他覺得唐峯被折磨的差不多了,少說也要在醫院裏躺上幾個月。
他就站在門外,等着看唐峯被人拖出來的悽慘情景。
“隊長!”
“唐峯,你……”
這時,屋中頓時傳來了幾個警察驚呼的聲音,本來在他們設想之中,唐峯應該渾身鮮血的倒在地上。但眼前的一幕卻正好相反,唐峯愜意的坐在椅子上,而鄭源則好似一塊爛肉昏迷不醒的躺着,臉上血肉模糊,雙手的指節更是被折斷,如此慘樣,讓目睹後的幾人渾身汗毛倒豎。
“快,送去醫院!”一個警察反應過來,緊忙和同伴將傷勢嚴重的鄭源架出了屋子。
外面,李濤眼神興奮,見一個血人被拖了出來,下意識的以爲是唐峯,但仔細瞧了瞧,面容就僵住了!
“怎麼回事?”瞅着鄭源一身鮮血,好像被暴徒蹂躪過的模樣,李濤倒吸一口冷氣,明明是要折磨唐峯,怎麼鄭源自己還被打了。他上前一步,頓時看見了屋子裏,氣定神閒的唐峯。
這廝被銬住了雙手,還把鄭源給打了?
他究竟是怎麼辦到的?
李濤的大腦有些當機,不過很快他蒼白的臉上,就露出一抹笑容,唐峯竟然敢襲警,而是受傷的還是警局的大隊長,這下子唐峯的罪名算是坐實了,短時間之內別想從局子裏出來,甚至有可能被押送到監獄。這樣的後果,比他預料的還要好,即便唐峯沒有遭受痛苦的折磨,多少讓他心裏有些不舒服,但眼看唐峯就要坐牢,他還是很興奮的。
鄭源受傷的事情,很快就把整個警局的人都驚動了,甚至連局長都親自前來。
對於鄭源折磨人的事情,局裏的人多少有些耳聞,一些人私底下其實都十分厭惡鄭源,但此時見鄭源傷成了這樣,都不禁對唐峯狠辣的手段感到恐懼。
“你!”
小黑屋中,趙欣看見唐峯沒事,莫名的放下了心,但隨即想到唐峯這麼做的後果,便又擔憂起來,有些生氣的看着唐峯。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麼會對唐峯這麼關心,她打心底可是很討厭這個花心男的。
見趙欣的表情,唐峯就知道她要說什麼。
“他要對我用死刑,我這算是正當防衛。”唐峯笑道。
“那個暴徒在哪兒呢?”
這時,一個沉穩而憤怒的聲音在門口響起,接着就見一個方臉寬額的中年,走了進來,凌厲的眸光頃刻間就射向了唐峯,冷聲道:“你好大的膽子,連警察都敢傷害!”
“我這是正當防衛,地上的這些工具,都是那個人帶進來的,本來是要對我施用的。”唐峯看出前者就是警局的局長,表情平靜道。
聽他這麼一說,所有警察都愣住了,沒錯,地面上擺着許多器具,包括電槍,鐵鉗等等,這些可都是實打實的物證,間接的證明了
唐峯說的是事實。
“局長不好了,出大事了!”就在這時,一個年輕的警察連忙倉皇的跑了過來,離的大老遠就嘶聲喊道。
“怎麼了?”
警局局長範忠國不悅的瞅着這個冒失的下屬。
“部隊……”那年輕警察面無血色,伸手指着外面,聲音顫抖道:“部隊的人拿着槍,把咱們警局給包圍了!”
“什麼?”
話聲落下,被說範忠國,就是周圍的警察都愣住了,大腦一片空白。
範忠國哪裏還顧得上唐峯,緊忙帶人朝警局外走去,只不過還不等他們出去,一列列武裝軍人就衝了進來,爲首的一名皮膚黝黑的軍官,冷眼掃視了一圈屋內的情景,接着眼神落到了範忠國的身上。
“唐峯呢?”
“啥?”範忠國吞嚥着口水,明顯十分緊張,他在這個局長的位置上幹了幾十年,還是第一次遇到這種情況,透過玻璃窗,他能清楚的看到警局外,停靠的一輛輛軍隊大車,以及那一排排高舉槍支的士兵,這樣的陣仗,讓所有人都慌了神。
“你竟然敢扣押我們軍隊的高級軍官,是誰給你這個權力的?”那皮膚黝黑的軍官慢慢的走到範忠國的面前,居高臨下的冷聲道。
高級軍官?
那唐峯不就是一箇中醫嘛,怎麼成了軍隊的人?
範忠國意識到了不妙,看樣子,那唐峯的來頭絕對不一般。
“那該死的鄭源!”範忠國心中一陣腹誹,臉上緊忙露出了笑容,應聲道:“誤會了,都是誤會,唐醫生很好,被我們安置在小屋裏。”
說着,範忠國緊忙朝身邊的幾個警察使了下眼色,一個機靈的小警官見得眼色,急忙轉身跑向了小黑屋。
而此時,唐峯並不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只是隱約聽到了部隊兩字。
“唐醫生,真是對不起,是我們的錯,您的人來接你了!”這時,一個小個頭的警官竄進了屋,旋即二話不說的就給唐峯的手銬打開,滿臉堆笑,不停的鞠着躬,那態度無比恭敬。
“我的人?”唐峯不明所以,眉頭一挑。
這時,門外傳來了清晰的腳步聲,就見局長範忠國弓着腰,在前帶路,領着一個人行近。
見到那軍官,唐峯頓時一愣,來人正是譚飛虎,一念至此,唐峯心下明悟。
“你沒事吧?”看見唐峯,譚飛虎沉聲問道。
唐峯搖了搖頭。
“哎呀,唐醫生,真是大水衝了龍王廟。都是我管教不嚴,是我們沒有治理好下屬,您放心,那個鄭源我一定會好好懲罰他,那樣的人根本不適合當警察,我一早就讓他滾蛋,還你一個公道。”範忠國見狀,緊忙開口道。
唐峯莞爾一笑,像鄭源那種雜魚,唐峯根本沒放在心上。
這時,不遠處的李濤早就愣住了,這突然發生的一幕,他全部看在了眼裏,他無論如何也想不通,唐峯怎麼會和軍隊的人有聯繫,而且還樣子,唐峯軍方的背景似乎還很強!
這讓
李濤背後生起一股寒意,他發覺自己似乎小看了唐峯,根本不了唐峯到底是什麼人。
唐峯也瞧見了李濤,見其蒼白的面容,眼裏掠起一道冷芒,旋即衆目睽睽之下,朝前者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明目張膽的恐嚇!
即便身旁都是警察及軍人,唐峯毫無顧忌!
而李濤在望見唐峯的動作後,頓時嚇的嘴脣直顫,差一點就跌坐在地上,樣子十分狼狽。
唐峯一聲嗤笑,旋即跟着譚飛虎,在範忠國等一羣警察的相送下,大搖大擺的出了警局。譚飛虎能夠趕來救場,正是因爲廖永輝在得知唐峯被關進警局後,把事情和尚在院中的譚老說了,繼而譚老才讓譚飛虎來接唐峯,只是沒想到,譚飛虎會動用這麼大的陣仗。其實,譚家肯鼎力相幫,一方面是因爲唐峯本身,再者則是因爲唐峯的家世背景。
譚家在和唐峯接觸後,便暗自調查了一下唐峯的背景,而在得知唐峯的身世後,譚家的幾個人都大吃一驚,沒想到他竟然是那位的血脈……
“局長,鄭隊那兒!”等軍隊的人消失在了視野之中,範忠國才呼出一口濁氣,伸出袖子擦拭着額頭上的虛汗,經這麼一鬧,他差點就要虛脫了,心臟病都要被嚇出來。
身邊的一位下屬輕聲詢問道。
“讓他滾蛋!竟然對人妄自用私刑,真當我這個局長是擺設?”範忠國臉紅脖子粗的咆哮道。
這時,範忠國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他拿起一看,本來放下的心,再次懸了起來,因爲來電顯示上,標註着幾個大字,市委書記!
“這唐峯到底是哪來的大神?”
範忠國面如死灰,這次真是被那鄭源給害慘了,接着,他鼓起勇氣,唯唯諾諾的接起了電話。
“我什麼時候成了軍隊的人?”車上,唐峯轉頭看着一旁的譚飛虎,無語的問道。
“咳咳,只是一個虛名,軍銜不高,而且也不隸屬軍部,算是一個閒職。”譚飛虎大聲笑道:“不過,等你什麼時候想好了要入軍,我立馬給你辦個高級軍職。”
唐峯翻了個白眼,感情這廝對他還沒死心,一直想辦法誘惑他進部隊。
“替我謝謝老爺子。”在離家不遠的地方下了車,唐峯說道。
譚飛虎則對他擺了擺手,旋即乘車遠去。
唐峯連忙朝家跑去,再不回去,甜甜都要擔心死了……
“喂,譚書記嗎?我是唐峯。”途中,唐峯給譚飛秋打過去了一個電話。
“你好!”
雖然和譚家的關係很好,但唐峯卻懂得分清輕重,說到底,譚飛秋是書記,而他就是一個醫生,私下也就算了,平常的話,還是要尊稱。
“我想向你反應一個事情。”唐峯吧唧了一下嘴。
“你說。”電話那頭傳來譚飛秋的笑聲。
“我的個人生活遭受到一些媒體工作者的嚴重騷擾,而且其中個別人還對我進行誣衊,我希望政府能夠出面,還我一個清白。”唐峯說的義正言辭。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