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怎麼那麼肯定呢?原來,這陽春城的劍宗宗主是你的老朋友?”
鈴鐺勾脣一笑,談話間。我們便來到了城外的那個茶樓,這個茶樓荒廢了許久,原
本是作爲過路人歇息之用的。後來那邊開通了大陸之後,這條小路就一直鮮有人問
津了。
“老頭,你在哪兒?快出來。”
鈴鐺還沒進去,就在外面大吼大叫。我沒有阻攔她,憑其感應着四周的氣息。這裏
確實是有一股強勢的氣息,在我也感應到的時候,那股氣息彷彿跟我捉迷藏一樣。
又快速熄滅了,不,或者是說他已經不在這裏了。
我拉過鈴鐺說道:“我們去別處找找吧!”
她不知道爲什麼,“老頭不是說就在這裏嗎?”
我沒有說話,而是用眼神示意她此處不宜久留。我便不多做解釋。
她很聰明,一會兒就懂了。點了點頭。我們兩個剛要離去,身後便傳來了一陣腳步
聲,沒有看到影子。只覺得那腳步聲離我越來越近,我握緊拳頭,在那腳步聲即將
到達我身後的同時,一拳揮出,拳風凌厲,卻還是被一道力量給震了回來。
“老頭果真是你!”
鈴鐺興奮地跑上前去,這時候那腳印的主人才現身,果然是一個白髮老者,雖然他
渾身穿着破爛不堪,可是那雙堅硬如鷹的眼神看着還是讓人心裏一顫。
我對他拜了拜說道:“晚輩張子恆特來拜會老先生。”
他沒有看我,而是對着鈴鐺說道:“你個刑子,翅膀硬了,敢獨自跑出去了,這
次前來找我又有什麼事情?”
見他不理我,我也沒有多說什麼,站起身來,走到他面前。
一察覺到我的靠近,他這才擡眼看了我一眼,眼神裏有我看不懂的情緒,“這個小
子倒是不一般,身體裏藏着不少東西呢!”
我知道他作爲一個僞仙境中期的人,可以一眼就看出我體內藏着的東西,我沒有說
什麼,“老先生好眼力,這次我確實是需要您的幫忙,我的一位朋友如今受了重
傷,鈴鐺說你可以教他!”
“鈴鐺?”
他細細地咀嚼着這兩個字,嘴角露出一絲玩味的笑容,“幾月不見,你居然改名換
姓了,要是讓你家那老頭子知道,可還不得過來跟我拼命!”
他又瞪了我一眼,沒有說什麼,我就知道這鈴鐺肯定是假裝失憶的,然而鈴鐺去挽
着他的手撒嬌道:“求你了,別告訴我家那老頭子,我好不容易出來,可不想再回
那裏去了。”
老頭這似乎對她的撒嬌很滿意,點了點她的小鼻頭說道:“也罷,如今老頭把你交
給我,就算是我沒有看好你,我如果說出去了的話,他到時候肯定執着的又是我算
了,如今你難得來求我一次,我也跟隨你去看一看你那所謂的朋友吧!”
我跟鈴鐺對視一眼,心裏一喜,急忙帶着他,來到了陽春城內,然而當我們一進客
棧的時候,哪裏還有藍子楓的身影。
“藍師兄!”
客棧內一陣亂找,但是卻怎麼也找不到,就連獨眼男都不見了。
我記得鈴鐺走的時候,明明交給獨眼男一個黑色珠子,如果發生了什麼事情,就讓
他咬破那顆珠子,她自然就會趕來了,莫非都要讓他們真的遇到什麼不測嗎?
我斂氣感應了一下四周的氣息,確實是有一股不尋常的氣味,那股氣味,細若遊
絲,如果不是全神感應的話,根本就感應不到。
“你們不用找了,我們還是來晚了一步,就在我們來的時候,他們就被人給擄走了。”
那個老者淡淡的說道,他眼裏閃過一絲冷芒,看得我心裏一驚,那眼神似乎在哪裏
見過?
隱士劍宗裏的莫邪劍宗宗主就是這種眼神,他們到底是什麼關係?
似乎察覺到了我的注視,他轉過頭淡淡的看了我一眼,嘴巴說了一個字,“張!”
我心裏一驚,莫非他真的知道隱士劍宗的存在?而且還知道我的本家?
“老頭,你快幫我看看他們到底是被誰擄走的,如果被我知道了的話,我一定要扒
了他們的皮!”
鈴鐺說着說着就哭了起來,一雙大眼睛淚汪汪的望着老者。
他皺了皺眉頭說,“先別急,我來看一下,他現在雖然微弱,可是,卻還是剛走,
我一定能循着軌跡找到的。”
他閉上眼睛,開始運行全身的真氣去尋找。
不一會兒當他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她眼裏出現了一抹焦急之色,“就在西南方向
趕快去追,而且,來人肯定不簡單!”
鈴鐺面色一凝,也再不管那麼多,直接追了出去。
我跟老者緊隨其後。
我們的速度都極快,別看這鈴鐺看着挺嬌小,可是跑起來的話,腳下卻像生了風一般。
隨着我們的追趕,那股氣息越來越穩定,而且我能感覺到,他似乎就在我們前面不
遠了,我加快了腳步,老者氣定神閒地仿若在飄一樣,我們都向着那個地方追了過
去,而那個被我們追趕的人顯然也意識到了我身後有人,他開始沒命地奔跑了起
來,如果他一個人跑的話,他的氣息都不會落的那麼快,可是他的身上卻揹着藍子
楓和獨眼了他們,而我能感覺到,獨眼男似乎是被拖着走的,因爲那氣息有一絲沉重。
面前的三岔路,突然橫亙在我們的眼前,而那股氣息在三岔路的每一個路口都有,
到底是哪一條路?
那個人算還是聰明居然每一條路都走了一遍,我們正在路口有些猶豫不定。
“正好三個人,我們三人一人走一條路,如果遇到了的話,就用這個珠子把它捏
爆,到時候我就會趕來了!”
老者甩給了了我們一顆黑色珠子,這個珠子真是當初,鈴鐺給獨眼男的。
我接過珠子,點了點頭,便朝着中間那條路奔去
一路飛奔,也沒有見到前面的人,而且越往底下走,那股氣息就越是薄弱了起來,
可惡,他們沒有走中間這條路!
“砰砰!”
正在我憤恨的時候,天空中突然一陣煙花炸響,那個煙花更像是一個煙霧彈一樣,
我知道,那一定就是老者或者鈴鐺兩個人之中的一個人捏爆的,我向着左邊的那條
路趕去,不一會便見到了那個珠子的持有者,正是鈴鐺。